2011年12月27日星期二

笑话十则

甲:哈哈哈,我看到一个笑话好好笑喔!
  乙:是什么啊?说来听听!
  甲:可是很黄。
  乙:那黄色的地方就跳过嘛!
  甲:跳过跳过跳过跳过跳过,跳过跳过,完毕!

壹・尴尬的谋略篇    
    夜,草船中――
    鲁肃:“这样真的可以借到箭吗?孔明先生?”
    诸葛亮:“相信我。”
    鲁肃:“可是我还是有些担心……”
    诸葛亮:“没必要。”
    鲁肃:“可是,你不觉得船里越来越热么?”
    诸葛亮:“这么说起来是有一点啊……有什么不对劲吗?”
    鲁肃:“是啊,天黑,我担心敌人射的是火箭……”
    诸葛亮:“哎!?子敬~~你会游泳么~~~我不会~~~”
    
    众士兵:“渴……渴……”
    曹操:“大家再坚持一会!我曾经到过这个地方,记得附近有一座梅林,再走一会可能就到了~~”
    众士兵:“噢~~~~有梅子吃呀~~~噢~~~”
    
    半个时辰后――
    
    曹仁:“主公!探险队找到了大量的水源!”
    曹操:“哈哈哈哈,大家听到了吗?终于有水喝啦~~~”
    众士兵:“不去……一定要找到梅子……”
    
    一年后――
    
    在田间忙碌了一天的曹操和他的儿子们扛着锄头走在夕阳下……
    曹操:“丕儿,说真的,爹是不是很失败?”
    曹丕:“都对你说很多次了,根本就不怪你嘛……”
    
    城下――
    司马懿:“琴声很乱!杀进城去,活捉诸葛亮!”
    城上――
    琴童:“早就跟你讲不要弹那首‘铿锵玫瑰’啦,不听……”
    剑童:“没办法,老师是忆莲的FANS呀……”
    诸葛亮:“先把你们两个扔下城去摔死……”
    
    贰・历史的面篇
    
    中军大帐――
    诸葛亮(带上眼镜,翻开点名簿)::“张艺谋!”
    众将:“……………………”
    诸葛亮(扶了扶眼镜,仔细看了看点名簿):“张艺谋何在!”
    众将:“……………………”
    魏延:“军师……应该是张翼德对吧?是张翼德……”
    诸葛亮:“………………” 
――诸葛亮一生厌恶魏延,临终前密嘱马岱刺杀之。
    
    长坂坡――
    曹洪:“丞相你看!那个敌将又杀回来了!”
    夏侯:“今天已经是第七次了吧,他不累呀?”
    曹操:“可恶啊……一定要把我的人马全部杀光才肯罢手么!?”
    在乱军中奋战的赵云:“张飞这个狗日的!让我殿后又不给我地图~~~长坂桥到底在哪里呀~~~~~”
    ――赵云,字子龙,号良牙,蜀中五虎将之一。
    
    周瑜:“既生瑜~~~何生亮~~~~既生瑜~~~何生亮~~~”
    读者:“有没搞错呀~~~身为东吴的三军大都督竟会在弥留之际说出这么小器的话?!”
    罗贯中:“小器吗~~~~”
    
    ――于是,在一些已经失传的三国版本中,周瑜在临死前喊道――
    
      “十八年后~~~老子还是一条好汉~~~”
    
    五丈原――
    姜维:“老师,我回来了!今天买了三文钱一车的芹菜和四文钱五斗的大米……啊?房间里为什么点着七盏灯?现在灯油很贵的,军队上的粮油补贴也不包括煤油在内~~……什么!?要点三天三夜!还不准熄灭?你不过日子啦!?哇~你看中间那盏还那么大~~赶紧熄掉。好了,你看,一盏灯已经很亮了~~:)哦对了,你刚才想对我
  说什么,老师?”
    
    巨星殒落……
    
    曹操:“鸡肋!鸡肋!”
    杨修:“来~~喽~~!丞相,您慢用。”
    曹操:“推……推出去,杀了!”
    
    曹丕:“曹植!七步做不出诗来就杀了你!喂,听到了没有~~站住~~别走呀~~跟你说话呢,你回来~~~”
    
    ――遇到被老爸惯坏了的弟弟,哥哥通常都是很没面子的。
“现在,我来当成是首长,你们当是战士。”排长说。
“好――”同学们回答。
“同志们好――”排长喊开了。
“首长好――”
“为人民服务――”排长习惯的问答了。
“同志辛苦了――哈哈哈――”同学们笑了。
“好了,再来一次。”排长红着脸。
“同志们好――”
“手掌好――嘻――”
“同志们辛苦了――”
“为人民币服务――”
又传来我们的笑声。

  周五的时候,苏宁接到了一封来自“伟民律师事务所”的信。
  信上说,苏宁的表姨婆去世了,遗嘱里有提到苏宁的名字,所以需要她在周日的上午十点去一趟律师事务所,领取那笔遗产。
  高立一把抢过信,匆匆看了看:“哟,那个老太婆还会给你留遗产?当初咱们结婚的时候她可是不太高兴,我还以为这辈子她都不会再认你了呢。”
  表姨婆的确不太喜欢高立。记得结婚时,苏宁和高立要挨个去给长辈敬酒。敬到表姨婆那里时,老太太眼一翻,嘴一撇,死活不肯接高立手里的杯子,闹得特别尴尬。
  闲话少说,周日上午10点,苏宁准时到了伟民律师事务所。
  一个微胖的,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微笑着迎上来:“苏宁小姐是吧?我是冯伟民。既然您已经来了,我们就开始吧。”
  遗嘱宣读完后,苏宁有些发楞,她没想到一辈子住在乡下古宅,从不愿出门的表姨婆居然有价值几百万的珠宝,更没想到表姨婆竟把这些珠宝留给了她。
  “你还不知道吧,你表姨婆的祖上是从宫里头出来的,这些都是她祖传的宝贝。”冯律师好像看穿了苏宁的心。“还有,”他走到角落边,搬出一个纸箱子:“遗嘱里特别交代,要你把这个东西摆在屋中。否则,你就会失去遗产继承权。”
  
  “什么,镜子?!”高立不可思议地大叫起来。
  纸箱子里的确是一面镜子。但,是个古镜。镜子是青铜打磨的,光洁如水。镜把上镶嵌着宝石,十分精致美丽。苏宁把古镜摆在了客厅了。
  怪事渐渐地发生了……
  一天,苏宁半夜醒来去起夜。那夜的月光很亮,苏宁经过客厅时隐隐听到了哭声。寂静的夜里,那声音显得格外悲凄和糁人。那是一个女人的哭声,细细的,仿佛藏了无限的悲苦。
  浑身的寒毛一下子竖了起来,苏宁突然发现,那哭声是从古镜那里传来的。她战战兢兢地望过去,正好看见月光照在古镜上,镜面像在翻滚。她不敢再看,拔腿狂奔回了卧室。
  高立看着她不禁笑了:“怎么跑成这样!”
  苏宁苍白着脸:“你有没有听见?客厅里有女人的哭声!”
  “不会吧。”高立疑惑地说:“我连楼下的虫叫都听见了,哪有什么女人哭!你肯定是产生了幻觉了。”
  苏宁躺了下来,摇摇头想,或许真的是自己听错了。
  又一个周末到了,高立一大早就去了他的单位――生物研究所。他最近正在攻克一个项目,经常去单位加班。苏宁打扫完卫生后,躺在沙发上想休息一会,却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梦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纠缠她……好像,又是女人的哭声。
  苏宁猛然醒了过来。已经是黄昏了,橘色的夕阳缓缓下沉,给屋里的一切都笼上一层猩红的色彩。古镜静静地立在那里,镜面上的夕阳流动着,竟是如此光怪陆离。
  果然有细细的哭声,就在古镜的背后。一个女人凄凄惨惨地哭着,和上次不同的是,哭声中隐隐约约有诉说的声音:“呜呜呜……我的儿啊……他们把你扔到了井里……是为娘的不好,没有保护好你……那帮太监都是畜生……畜生……我变成厉鬼也不会放过他们!我的儿啊……可怜你才出生,就没了命……”
  忽然,女人的声音大了起来:“我要你们还我儿子的命!”
  苏宁“啊”地一声惨叫起来,她冲上前抱起古镜,接着就往大门外冲。她要扔了这个东西,老辈人说古物一般有魂灵附着,她以前还嘲笑,现在是彻底信了!
  高立正好从单位回来,见状赶紧拦住她:“你要干嘛!”
  “难道你听不见哭声吗?”苏宁疯了一样地叫着。可高立却皱起眉:“够了,不要胡闹了!屋里哪有什么声音!”他一把夺过镜子:“别忘了这是接收遗产的条件,丢了它也就丢了几百万!”
  
  苏宁失眠了。屋子里还是有女人和婴儿的哭声。
  都一个多月了,这一个月来,她天天晚上都做噩梦,每天都会听到那个可怕的声音。可是高立却始终听不到。是的,因为这镜子是姨婆给她的,那诅咒也是针对她。苏宁变得神思恍惚,好几次在上班时走神,同事们看她的眼神怪怪的,都私下里议论她的神经有问题。
  今天是七月十五了,苏宁忽然想起。她站起身,冲出单位,她要坐车回乡下去。
  几小时后,老家到了。苏宁没有回父母家,而是直接去了表姨婆的坟上。她跪在坟前,泣不成声:“表姨婆,你放过我吧……那面镜子我受够了,我真的好怕,好怕……”
  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苏宁惊恐地回头,却看见一个英俊的年轻人站在她背后:“哎,你怎么这么伤心?”
  年轻人自称叫齐皓,是表姨婆从前的邻居。他们聊了一下午,苏宁觉得心里舒服多了。这是头一次,别人不把她当神经错乱。
  回到家,高立拿着一张纸,兴致勃勃地向她走来:“嘿,苏宁,今天下午我去查了查这面镜子的来历,你猜怎么着?是个清朝后妃用过的呢!那个后妃本来很得宠,这面镜子就是咸丰帝专门赐给她的,但后来咸丰宠幸了别的妃子,这个后妃不甘寂寞,偷偷和宫里一个侍卫勾搭上了,还生了个私生子。可惜啊,宫里没有不透风的墙,这孩子刚一生下来,就被太监们给扔到了井里。那妃子悲怨交加,在一个风雨夜抱着镜子上吊自尽了。”
  婴儿……太监……井……原来,那个女人说的是真的!
  苏宁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她捂住嘴,身体不断地颤抖。一定是这样,那个妃子把自己的怨念注入了镜子,她要向每个镜子的主人报复!
  半夜两点,高立已经呼呼地睡着了,苏宁从床上爬起来。她悄悄走到客厅,抱起镜子一口气冲到楼道里,把镜子扔下了垃圾口。她不要那些珠宝了,几百万的钞票再多,也买不回一条命!
  回来后,苏宁睡得很香很香。早晨,高立拍拍她的脸:“我去上班了。我给你煮了牛奶,你喝完再接着睡。”苏宁坐起来一口喝完牛奶,又接着睡了下去。
  醒来时已是早上10点,苏宁摇摇头,索性不打算去上班了。走到客厅里,她突然愣住了!
  古镜还在那里!还在那个柜子上!
  苏宁的头晕眩起来,耳边似乎又听到了女人的哭声……她拿起梳子,木然地走到梳妆台前,梳理着头发,一下,两下……
  镜子里的脸变了。那是个妩媚的清装美人,正拿着木梳,梳她的“把子头”。她的口里轻轻地唱着小曲,她很开心,因为刚刚和侍卫偷欢回来:“哼,皇上不要我,我也不稀罕他!”突然,那张含春的笑脸变得怨毒:“你们害死了我的儿子,你们都不得好死!”
  镜中美人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苏宁:“以命还命,你也要跳下井去!”
  井在哪里?苏宁转过身,啊,窗户已经变成了井口,底下是深深的井水……她要跳进去,一了白了……苏宁慢慢地走近窗户,踩了上去……忽然,一只手从背后把她拖了下来。她昏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苏宁发现自己躺在“伟民律师事务所”的沙发上。
  冯律师微笑着:“怎么样?舒服一些了没?”
  “我没死?”苏宁疑惑地问。
  冯律师大笑起来:“你没死,而且,那个古镜也没有鬼魂。一切都是高立捣的鬼,他和别的女人勾搭上了,想和你离婚却又贪图你的钱。于是他想出了这个方法:在放古镜的柜子背后安置小型录音机,放古装电影的片断来吓唬你,而且声称自己没听到。这样一来,你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而旁人也坚信是你有问题。最后,他索性在你的牛奶里放了一些毒素。别忘了他是生物研究所的,他提炼出的蘑菇毒素足以让你产生足够的幻觉。那天要不是我来得及时,你可能就真没命了。”
  “谢谢你,冯律师。”苏宁有些伤感地说,她痛恨自己的丈夫竟然会做出这种事。
  “不要谢我,谢齐皓吧。”冯律师摆摆手:“是他打电话来提
醒我的。”
  下楼后,天已经黑了。苏宁匆匆地往家走。
  拐角处,一个年轻人走向她:“嗨,现在没事了。”苏宁欣喜地看着齐皓:“你怎么会知道真相?”齐皓笑了笑:“你的表姨婆第一眼见到高立,就觉得他不是好人。于是她嘱托我,让我暗暗地照看你。”他看了眼苏宁,脸红了:“其实,当初表姨婆想把我介绍给你的。”
  “啊,原来是你!”苏宁惊喜地叫起来:“表姨婆对我提过,她还说,你是留洋回来的化学博士。可后来不知怎么的,就再没提了。”她低下头,轻轻地说:“现在……还来得及吗?”
  齐皓的神情忽然变得很黯淡:“太迟了,原谅我……”他转过身,慢慢地离开。
  苏宁的泪落了下来。一阵大风刮过,刮起了几张糊墙的报纸。苏宁没有看到,其中一张几年前的小报上有着这样的标题:“山路车祸博士身亡”,旁边是齐皓那张灿烂的笑脸。
钱大王一天做梦后,对侍臣说:“我昨天梦见一个地方,有死狗一只,钵中盛鳖数个,庭下长有柏树一棵,后来,这柏树被雷击碎,不知此梦是凶是吉?”
侍臣说:“大王您一定能活到100岁!”
钱大王问:“你怎会知道?”
侍臣说:“死狗者,死狗(与“四九”谐音)三十六;钵中鳖(钵、鳖都与“八”音近)鳖钵六十四。两数相加恰好是100。庭中柏碎(与“百岁”谐音),100岁也。”大王笑口不舍。旁人也为这巧说而发笑。
老林从城里回来,告诉太太:“我在街上一直打喷嚏。”
太太:“那是因为我在家里想你的缘故。”
一天,老林挑重担过危桥,又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差点失足坠桥,不由顿足大骂:“坏婆娘!就是想我也该看在什么地方!”
  在一条七拐八拐的乡村公路上,因为时常发生车祸,所以常常有一些鬼故事发生。
  有一天晚上,有一个出租车司机,看见路边有一个长发披肩,身着白衣的女人向他招手。因为这个司机没有见过鬼所以大胆的很,就停下来让她上车了。
  这一路上,司机虽然不信有鬼心里也毛毛的,所以时常从后视而不见镜看后面的女人,开着开着,突然司机发现那个女人不见了!司机吓了一大跳,赶紧踩了一个煞车!只见那个女人又出现了,而且血流潢面,极为恐怖,那司机吓得全身发软,说不出半句话,心想:完了完了,这回我是真的遇到鬼啊!
  正在紧张的时候那个女的说话了:“喂!司机先生,我只是怕被你看到,不好意思才弯下去挖个鼻也,谁叫你这么急的煞车啊!你看!害我都流鼻血了啦!”

【东邪篇】
黄药师一曲《碧海潮生》吹罢,仇家们纷纷肝胆碎裂,倒地而死。
黄药师:……哈哈哈哈!病体樵夫,你们的内力又怎么能听得了老夫的曲子啊~
桃花岛仆:主人,您吹得跑调不说,还每天都吃臭豆腐大蒜不刷牙……要不是我们这帮都是聋子,还提前戴好了防毒面具,我们也早挂了啊……
黄蓉:爹,你喜欢靖哥哥么?
黄药师:喜欢啊,简直是太喜欢了!
黄蓉:耶~~~!你喜欢他的哪点?
黄药师:我想在桃花岛上注册一个残联,梅超风是瞎子,陆乘风他们是瘸子,仆人都是聋哑人。我苦心找了这么多年,一直就差一个傻子……
杨康:郭兄弟,我看你们的这对白雕不错,我花一千两银子,你们能不能卖给我呢?
黄蓉:靖哥哥,卖给他吧!你们兄弟一场,就答应人家吧!
杨康:还是嫂子痛快!这对雕忠诚吗?
郭靖:那还用说,蓉儿卖过四次,每次它们都飞回来了。
陈玄风(奄奄一息):贼婆娘,我不能陪你一起死了……《九阴真经》……其实就在我的身上……
梅超风:啊~~~~你这贼汉子
陈玄风:都怪我以前没有告诉你……其实,《九阴真经》就刺在了我的身上……你记住……我肚皮上的是第一章;左脸上的是第二章;第三章在左脚心上;右手手心是第四章…………第四十八章,在左边腋下;右边咪咪上的,是第四十九章。最后,最重要的是……千万不要搞错顺序……切忌切忌……
(说完,biu的一声就挂了。)
梅超风:555555……为什么上天总要跟我这个瞎眼的寡妇过不去??
话说陆少庄主将杨康等人擒到了归云庄。
陆冠英:……你这欺压汉人的金狗,我今天叫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把他拉下去抽两百皮鞭!
厅外传来了清脆的皮鞭声……
(半个时辰过去了,家仆进来禀告。)
陆冠英:怎么样了,他服没服?
家仆:靠,这个贱人,没想到越抽越精神,嘴里还不停地喊着……
陆冠英:什么?
家仆:蜡烛,蜡烛……
【西毒篇】
压鬼岛上。
欧阳锋:……郭靖!我昨天让你削的一百根圆木削好了没有?
郭靖(一摊手):好了!!!为了削圆它们我还真没少花工夫呢。
欧阳锋:靠,我的筏子……偶只是让你削得圆一些,可是你却削出了这一大筐的筷子和牙签……
欧阳锋教欧阳克夜观天象……
欧阳锋:我说克儿啊,你看,那拖着长长的尾巴的星星就是流星啦。传说把愿望说三遍就能实现!
欧阳克:哇,可惜它降落得太快了。
欧阳锋:对啊,所以说,一生中有很多的愿望是实现不了的……
此时,欧阳克突然看到天上一闪。
欧阳克(激动地):蓉儿,蓉儿,蓉儿!
欧阳锋:蠢猪!那是个棒球朝我们飞过来了,你丫还不快躲~
杨康:师父,弟子平生最怕毒了。怎么办啊?
欧阳锋:康儿啊,你应该每天要试着尝一些毒,起初只能一点点,然后逐步增加剂量。百日过后,一定就会百毒不侵了!
(百日过后……)
杨康:毒……毒……快给我毒……
【老顽童篇】
周伯通:老叫花,这可是我冒着生命危险从皇宫里偷出来的好东东啊!咱们还不快尝尝!
洪七公:咦,是什么呢?
周伯通:肯定是那天大金国使者带来的贡米,你们看这可是皇上自己写的“一人一口米”啊!
洪七公:嗯!色泽很独到,嚼起来也怪怪的,果然是奇品!
与此同时,王宫里。
皇上:奇怪,留着让御医化验用的屎盒放到哪里去了?上面还差“田共”两个字没有写呢……
郭靖、洪七公、欧阳锋和欧阳克正在大海上航行,突然,老顽童出现在海面上……
周伯通:嗨~~~你们看,我在骑鲨鱼那,哟,速度好快的……吊不吊?拽不拽?厉不厉害……羡不羡慕拉不拉风啊?
众人心想:真服了,骑了条海豚还那么牛B。
老顽童在山洞里闭目打坐,双手合十,浑身颤抖,口中正在念念有词……
郭靖:……周大哥,你也开始信佛了?
周伯通:No,我在玩双手互搏呢,在比那个手的推力大。
【完颜洪烈篇】
包惜弱:王爷,求您放我与夫君团聚吧!
完颜洪烈:爱妃~~~不要这样,快快平身……
包惜弱:靠,自从进了中都府,你成天就“平身,平身”的咒我,难怪臣妾的咪咪总也长不大……
看到完颜洪烈已经入睡,杨康提着刀犹犹豫豫地走了进去……谁知完颜洪烈从对面的铜镜里看到了影像,马上回过身来死死地攥住了杨康的手。
杨康:靠,我右手拿刀呢,您攥我的左手干什么?
完颜洪烈:奇怪?我刚才明明看到你是左手拿着刀!
杨康:(还六王爷呢,连镜面里成的是虚像都不知道……)
完颜洪烈:康儿,你怎么了?你不会是想向爹爹下毒手吧?
杨康:父王……其实孩儿是看到您的后背上落了一只苍蝇,是想帮您把它弄死的。
完颜洪烈:真的?康儿,那麻烦你了……
五分钟过去了。
杨康:……最后一刀!……相信我,孩儿下一刀一定能够刺中的!
完颜洪烈:康儿……拜托了……再扎不到它,父王可实在撑不下去了……
郭靖潜入完颜洪烈的药房,看见地上盘了一根弯弯曲曲的“绳子”。
郭靖:歹势啦~这一定就是梁子翁养了二十多年的那条“大补”蛇啦~看我今天不吸干当晚……
黄蓉:靖哥哥,还是臭,你再去刷一遍牙吧!
郭靖:……不知是哪个天煞的竟在药房里撇大条……还盘得那么圆……
  钱某,一日在酒场上不胜酒力,迷迷糊糊中误入女厕,在隔间呕吐,此时一女士如厕小解,钱闻其小便声误以为有人在倒啤酒,怒道:“我早就说过不喝了,谁又在倒?”女士闻言吓了一跳,遂憋住小便,欲待钱走了以后再解,未曾想竟憋出一个屁来,钱先生闻之大怒,用手重重拍着隔板,大声斥责道:“我说过不喝了不喝了,谁又启了一瓶?谁启谁喝!”
话说从前有个书生,和未婚妻约好在某年某月某日结婚,可是到那一天,未婚妻却嫁给了别人,书生受此打击,
  一病不起,家人用尽各种办法都无能为力,眼看奄奄一息,这时,过来一游方僧人,得知情况,决定点化一下他。
    僧人到他床前,从怀里摸出一面镜子叫书生看,书生看到茫茫大海,一名遇害的女子一丝不挂地躺在海滩上,走来一路人,看一眼摇摇头,走了…又走来一路人,将衣服脱下,给女尸盖上,走了…再走来一路人,过去,挖个坑,小心翼翼把尸体掩埋了…
    疑惑间,画面切换,书生看到自己的未婚妻,洞房花烛,被她丈夫掀起盖头的瞬间…书生不明所以。僧人解释道,那具海滩上的女尸,就是你未婚妻的前世,你是第二个路人,曾给过他一件衣服,她今生和你相恋,只为还你一个情,但是她最终要报答一生一世的人,是最后那个把她掩埋的人,那人就是他现在的丈夫。书生大悟,唰地从床上坐起.打开电脑连忙回贴……病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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