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外交官与女人之间,有何差别?
乙:外交官说“是”就是“也许”,说“也许”多半意味着“不”,而直接说“不”的就不是外交官了。相反女人说
一人极好静,而所居介于铜铁匠之间,朝夕恬耳,苦之,常曰“此两家若有迁居之日,我愿作东款谢”一日,二匠忽并至曰:“我等且迁矣,足下素许作东,特来叩领”,问其期日,曰“只在明日”其人大喜,遂盛款之,酒后问曰“汝而二家迁往何处?”,二匠曰“我迁在他屋里,他迁在我屋里”
大坂瑞穗的儿子病了,高烧不下。她听说有一个专治退烧的医师,便派人花重金把他请来。
医师到了,摸一摸瑞穗儿子的脉搏,留下药,说:“药到病除!”转身便走了。瑞穗儿子吃了他留下的药后,第二天早晨便死了。
瑞穗跑去质问庸医,庸医回答:“我是专治退烧,可不管死活啊!”
学校要建游泳池,老师发动大家捐款……
一向捣蛋的小新第一个举手:老师,我捐……两桶水
“听我说,朋友,我遇到了不幸。昨天,我妻子同我吵了架,怒气冲冲地摔了一下门就走了,并声明说,她将同她母亲生活在一起。你替我想想,这是诺言呢,还是威胁?”
“对你来说,这两者有何区别?!”
“嘿,区别太大了!如果是诺言,意味着我的妻子一定去找她的母亲;倘若是威胁,那意味着岳母将搬到我家来。”
老菜看见许多读书看报的人都戴着眼镜,便决定也到眼镜店去买一副眼镜。
店主拿了一副眼镜给他,他戴上后,拿起一张报纸看起来。看了好一会,他说:
“这副眼镜看不清楚,请另外拿一副来吧。”
店主给他拿了5、6副,他不是说这副不管用,就是说那副不合适。他对店主说:
“先生,你这里到底有没有一副戴着能看报纸的眼镜?”
这时,店主发现他手里的报纸是倒着拿的,就恼火地问他:
“你是不是识字?”
老菜惊讶地说:“识字?不呀。就是因为不识字,我才买眼镜的呀!不然,我买那玩意干什么?”
特殊年代什么都有它的印记,就连结婚也不例外。这件事是发生在“文革”期间的。
1974年4月尾,有一老贫农的儿子准备“五一”结婚。那时候讲究破“四旧”,立“四新”,但几个亲戚一合计,觉得对联还是要贴的,于是拟了一副:
两个节约能手
一对勤俭夫妻
----勤俭持家
生产队的批林批孔小组长见了,说:“你们不关心集体生产,只顾勤俭持家,这不是搞资本主义自发吗?”
老贫农听了,只得将对联改成:
两个生产能手
一对劳动夫妻
----劳动光荣
真不巧,大队大批判组长下来布置任务,看见这副对联,说:“现在天天大讲继续革命,这副对子宣传唯生产力论,不行,得改!”
老贫农又将对联改为:
两个革命能手
一对团结夫妻
----相亲相爱
恰好,公社“大批判办公室”主任下来检查运动,见到这副对联说:“阶级斗争是你死我活,要团结就要先斗争,相亲相爱不是调和矛盾吗?”
老贫农听了,吓得连忙找人商量,于是改为:
两个斗争能手
一对矛盾夫妻
----你死我活
对联改成这样,老贫农的儿子很不服气,他打听到公社“大批判办公室”主任也是“五一”结婚,于是连夜将对联贴在主任家门口。
第二天,主任的新娘一下自行车,见到这副对联,就昏了过去。
一个六岁男孩儿告诉他的父亲,他要娶住在街对面的那个小姑娘。
父亲是一位教师,在教育孩子方面很有经验。他并没有笑话孩子。
“这可是个大事情,”父亲说:“你们俩认真地考虑过了吗?”
“当然,”男孩儿回答道。“我们俩在我的房间住一周,下一周在她的房间。两家只是隔着一条街,如果夜里我觉得害怕,还可以跑回家。”
“东西怎么搬?”父亲问。
“我用自己的小货车,而且我们都有自己的自行车,”男孩儿答道。
男孩儿回答了父亲的所有问题。
最后,父亲给儿子出了个大难题,问:“孩子怎么办?你知道,一旦结了婚可能会有孩子的。”
“这个问题我们也想到了,”小男孩儿答道。“我们暂时不打算要孩子。如果她下了蛋,我就把它踩碎了!”
牧师:“你们每天都做祷告吗?”
士兵:“是的。”
牧师:“什么时候,每顿饭前吗?”
士兵:“那要看出来的饭菜质量如何了
有一天,史班长,伍班副,许三多一起去买东西。
他们走到一间商店门口,商店的老板就问式班长:“你要买什么?”
史班长说:“一包花生。”老板就搬来了梯子,爬到货架顶部,拿了一包花生,走下来递给他。
老板又问伍班副:“你要买什么?”
伍班副也说要一包花生,老板就埋怨他为什么不早说,但还是又搬来了梯子,爬到货架顶部去拿,老板站在梯子上拿过一包花生,赶紧问许三多:“你也是要一包花生吗?”
许三多说:“不是”,于是老板就拿了一包花生走了下来……
老板把花生给了伍班副,他把梯子收好,然后问许三多:“那你要什么?”
许三多说:“我要两包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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