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萧伯纳因脊椎骨有毛病需要从脚跟上截一块骨头来补脊椎的缺损。手术做完以后,医生想多捞点手术费,便说:“萧伯纳先生,这是我们从来没做过的新手术啊!”
萧伯纳笑道:“这好极了,请问你打算付我多少试验费呢?”
妻子一面翻阅《世界民俗探奇》一书,一面告诉丈夫说:“这上面说,大西洋某个小岛有种神奇的风俗,那就是婚礼过后,如果丈夫不先开口说话,妻子就永远不能开口。”
“真的吗?”丈夫说,“我想,先说话的丈夫一定是笨蛋,该死的笨蛋。”
甲:你为什么愁眉苦脸?
乙:医生说我身体很好,不像六十岁的样子。
甲:那你应当高兴呀!
乙:可我只有四十五岁!
我有一同事,性格内向,平素寡言少语,不善于应酬。与外面这个花花世界基本处于隔绝状态。
前两天(当天温度比较低),一朋友请其吃饭,酒足饭饱,朋友请他泡脚。按照他的性格原本会拒绝,但他感觉那天比较冷,所以就说“咱们去洗澡吧”。
他们去的澡堂档次比较低,几个淋浴喷头,一个大澡池,一件蒸房。二人洗澡完毕,感觉有点累,就穿着浴室的衣服,拿着香烟,到大厅休息。
大厅里面大概有五六排躺椅,上面躺着不少人。同事因为不爱热闹,所以就径直走到最后一排(当时最后一排没有人)。
两人躺下抽烟、聊天、看电视。刚抽了半支烟,他朋友内急,就去了洗手间。
同事一个人躺在那儿看电视。
这时,过来一个服务员,端来一杯热茶,同事就礼貌性的说了句“谢谢”。当然,说话的时候,他也很自然地看了一眼服务员,大厅里灯光很暗,看不清长相,但是同事对服务员的衣着很意外:她仅仅穿了一件上身超低下身超短的连衣裙。同事很纳闷:虽然大厅开了空调,但外面毕竟很冷,自己还穿着羊毛衫呢。
“先生,要包房吗?”
“恩?”
“要包房吗?”
“包房多少钱?”
“包房不要钱。”
包房不要钱?同事很意外。“收不收茶水费?”
服务员好象也很意外,“什么费用都没有。”
“那,房间里面有什么?”
“有床啊!”
“可以休息的床?”
“是啊。”
“那你带我去吧。”
这是一间很小的房间,屋里就一张单人床,一张桌子,一床被子。
服务员进了房间,随手关了门。
同事看没有椅子,就随便坐在床沿。
“服务员,这里怎么没有电视机?”
“要电视机干什么?”
“当然是看了。”
“那个时候还有心情看电视的你还是第一个。”
“怎么会没有心情看电视呢?我现在就想躺在床上看电视。”
“想看黄色的吧?”
听见一个女孩说这话,同事立即脸都红了,他原本就是想看电视,谁知一个素不相识的女孩在孤男寡女独处一室的时候说这话,他当时不知所措。
服务员看他不吱声,就开始拉上身的拉链。等到同事反应过来的时候,服务员的咪咪已经露出了半边。
同事急了,一蹦站了起来,用手指着服务员,“你,你干什么?”
服务员满脸疑惑,“我脱衣服呀!”
“你怎么可以脱衣服呢?”
服务员更疑惑了,“不脱衣服怎么办?”
“你怎么可以当我的面脱衣服?”
“那我在哪儿脱衣服?”
“要脱衣服你回家脱去。”
“回家?”服务员似乎明白了,“哦,原来是个白斩鸡,那我今天给你打五折。”
“五折?什么意思?”
“五折就是买一送一,让你射两次,我只收一次的钱。”
“射两次……”
同事忽然明白了,原来是个“卖肉”的,他不等服务员再说话,拉开房门,直奔大厅,身后传来了放荡的笑声还有骂娘的声音。
同事跟我讲这个事情的时候,讪讪地说:“现在我明白了,服务员就是做那个的,包房就是做那个事的地方。”
我笑了,“也不一定,酒店就不是……”。
我忽然想起前几天某位老兄说的“不是色狼不进厨房,不是狐狸精不进餐厅”,也许,有一天,酒店也会。
“铃”清脆的铃声从办公室传过来,时针正好是下午五时。大家都是一惊,经理室更是窜出一条气急败坏的身影:“安安,你太过份了,居然在办公室放闹铃!看着胖经理的杀人目光,大家有些同情安安的下场,而那个始作甬者却不紧不慢的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准备下班:“我只是提醒你下半时间到了,你休想再延时将自己手头无聊的工作要我来完成,再说,我们已经加了一个月的班,你答应从这星期取消加班,正常休假的,我怕你忘了,才好心提醒你!“你。。。。。。。。。”安安的振振有词让胖经理气得大脑一阵空白,又理屈词穷,只好无力地挥挥手:“好了,都下班吧!办公室里一片欢呼,安安拎起手袋对着经理招手再见,她案上的电话响起来,安安忙返回来抓起听筒:“你好,奥克公司!话筒那边是个微弱的女声:“安安,你还在么?没下班吧?我是羽儿。”
“羽儿呀,我今天终于争取到按时下班了!安安一面说一面对胖经理作了个大鬼脸,对方则视作无聊的回敬她一记白眼。“什么?你在医院呢?怎么了?”
安安大叫。“你现在来吧,到时我再和你细说!羽儿的声音透着乏力。“好的,我马上就到!安安收了线。正要起身离去,发现窗外飘起细雨。不禁暗呼倒霉,转身一瞧胖经理还没走呢,赶忙升起一朵灿烂笑容走进他。“作什么?笑得如此不怀好意?”
胖经理防备的问。天知道上这贼丫头的当多少回了,看她这样子八成要自己开车送她。果然,“经理,反正您也要下班回家了,顺道送我去一趟医院好么?”
最后,苦命的胖经理很认命的作了安安的私人司机,到了病房,安安吃惊的看到和昔日判若两人的好友。羽儿细致美丽的小脸憔悴不堪,往日的红晕也变得苍白。“天呀!羽儿,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出门旅游一趟就变了个人呢?”
安安心疼的大呼小叫,胖经理受不了的要她注意病房的安静,却被她赶出房间。“我就是在这次旅游中出的事!说起来都怪我自己呢。”
羽儿苦笑道。“怎么说?”
安安不解。“你知道,我平时就喜欢一些看来古里古怪的小玩艺,在一个小镇上我看中了一个小小的木雕,是个女孩半身像,做工很细致,我就留下来了。不料从那天开始我就莫名其妙的不自在,整天昏昏沉沉打不起精神,直到旅行结束还是如此。我觉得有些不对头,我虽然看起来瘦弱些,可是身体很好,几乎没生过病,还有我感觉房间里除了我之外还有人存在,总觉着暗处有双眼睛盯着我,我很害怕,有一晚,我快睡着时听到一阵细碎的笑声,朦胧间看见一缕白影自木雕中钻出,那白影扑面压过来,我用仅存的意识大叫,惊动了妈妈,才逃过危机。妈妈说黑狗血可以避邪的,转天就帮我找来一盆黑狗血,我把木雕放进盆里,没想一瞬间象爆炸一般,血光四溢,我眼前一黑就昏过去了。醒来就在医院里,妈妈说木雕又好好的回到原先的桌子上,家人都不敢进我房间,我害怕极了,安安,我怎么办呢?”
羽儿的泪水令安安不忍。“别急!我们先想办法,找找专门接触这种怪事的人。”
安安抚慰好友。“这种事一般说出来没人信的!羽儿情绪一就很低落。安安灵机一动:“好了,眼前就有人化解危机。”
窜出病房,在走廊唤醒打盹的胖经理,把他拽进来:您老人家不算是大悲院的居士么?帮个忙呀!尚未清醒的胖经理问明起因后想了一会儿说:“要等我改天去院里问问老师傅才行呢,安安,别用那样的眼神看我,我又不会降妖服怪。”
临走时,胖经理留下了一柄五寸左右的本色桃木剑:“看你的情形是被阴气所困,桃木本身性质属阴,却最能克制阴毒,你先随身带着吧,我先帮你问问情况,近来最好不要独处。”
几天后,安安欢天喜地的来看羽儿,自然又拉着歹命的胖经理。宣告要去羽儿家捉妖。在羽儿房间,大家看到了那个木雕,黑褐色,透着岁月的斑驳,木雕女孩低眉揽目,低垂的眼睛似乎扫视着房间里的动静。这个木雕越看越觉别扭,里面仿佛隐藏着邪恶。安安让羽儿妈妈拿来曾经装狗血的盆,将一张黄纸铺好,从胖经理手中接过长盒子,里面有一幅空白的画卷,挂在对面墙正中,点燃盆里的黄纸,大家心底很好奇那空白的画卷,黄纸烧着过程里木雕猛然一个方向,女孩低垂的眼睛骤然睁大,射出一道妖异绿光,所有人吓得退后一步,眼看木雕在挣扎的变大,发出尖叫。忽然房间里一亮,强烈的金色光芒罩住木雕,一分分的将木雕越压越小,最后卷进盆里,尖叫声消失,木雕也化为一滩黑水,金光慢慢减退。空白画卷中有着浅浅的金色人形,一尊单手打座的金身罗汉。所发生的一切让大家目瞪口呆,等到罗汉像又恢复为空白画卷,才意识到危机不存在了。对着画卷虔诚膜拜,胖经理小心翼翼得收好。并告诉羽儿把黑水连同盆子埋进土里,就径自送回画卷。经过这次风波,羽儿怕是再不会随便收集稀奇古怪的玩艺了。。。。。。。。。
女:“亲爱的,听说你最近干活时心不在焉,产量急剧下降,你的心哪儿去了?”
男:”这就奇怪了。上次我们约会,你不是让我把心交给你了吗?”
一天晚上,诸事烦心的克林顿让司机开着车带他在乡间公路上兜一圈,散散心。突然,汽车撞上了一头黑暗中跑出的猪,猪立刻就被撞死了。克林顿向四周看了看,告诉司机去到不远处的农舍,向猪的主人解释刚才发生的一切。
一个多小时以后,克林顿看到他的司机摇摇晃晃地走了回来,手里拿着一瓶酒,嘴里叼着一支雪茄,衣服散乱不堪。
“你发生什么事了?”克林顿奇怪地问道。
“啊哈,真是不能相信,农夫请我喝了酒,他老婆给我点了支雪茄,他们十九岁的女儿着实和我亲热了一阵。”司机兴奋地答道。
“上帝,你到底是怎样向他们解释的?”克林顿无比惊奇。
司机嘟囔着:“我说我是克林顿的司机,我刚刚撞死了那头猪。”
有一位学究,正在朋友家拜访。
天突然下起大雨,友人便说:“天又落雨,我们也谈得投机,你
干脆在我这里过夜算了。”
“好的好的,多谢挽留。”他答应着,但一转眼却不见了。
友人以为他上厕所,也不在意。
一个小时之后,他冒雨进来,淋成落汤鸡。
友人忙问他是怎么回事?
他说:“我特地回家通知夫人,因今夜雨大,我不回家了。”
老荣家婆媳不合,经常吵架。老荣没办法,便给在县城工作的小荣写了一封信:吾儿见字知悉,咱家出了问题,据我仔细观察,具体分析,主要是你老婆不尿我老婆,从团结愿望出了,各自批评各自老婆,实在不行,那只有抛弃你老婆以保留我老婆,方是万全之策呀。
小莉达报考某贵族幼儿园,面试时教师取出一张10元纸币问:“这是什么?”
小莉达:“是妈妈给乞丐的废纸。”
“好,”教师说,“你录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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