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朋友领到工资决定去喝酒。
其中一人有些担心: "我的妻子很厉害,很可能不让我进家门。"
"我喝醉了回家,先在门外把衣服脱光,再按门铃。当妻子打开门,我赶紧把衣服扔进屋里。她看到我一丝不挂,立刻让我进家门。"
第二天,两人相遇。
"喂,昨天你妻子怎么对待你?"
"咳,别提了"。我走到门口,脱光衣服。门开了,我把衣服扔出手……这时听见门里传来声音:"请留意,现在关门。下一站是人民广场"。
一天,老鼠遇到大象,老鼠给大象说了一句话,把大象吓晕过去啦,第二天,大象遇到老鼠,大象又给老鼠说了一句话,把老鼠吓死啦。因为老鼠给大象说:“大象,我怀了你的孩子。”而大象给老鼠说:“老鼠,我们再来一次,好吗?”
一个男大学生去学校的开水房打开水,进去才发现里面已经挤满了女生,他精神抖擞地进去,潇洒地排队。轮到那男生打水,不料开水突然溅出来,手上淋了不少水,那个痛啊,为了保持风度,他咬着牙装作没事,身边的一位漂亮女生关心地问:“没事吧?”
男生好感动地说:“没事没事!”
那女生听了,回头对后边的女生说:“真讨厌,今天的水又没开!”
小陈:小潘啊!我电脑刚Format好,帮我处理一下吧!
小潘:你的硬碟空间很大,嗯……分割成两叁块会较好喔,你有工具吗?
小陈:Of Course有!
只见小陈拿出菜刀、水果刀、西瓜刀……
小陈:切吧!要切几块都行!不用客气!
美术课上,教师对小学生们讲解:“瑞诺兹先生最杰出的画技是:‘他只要稍微动动手,就能使一张笑脸变成一张哭脸’。”他指着墙上的两幅画说。
约翰突然站起来,大声说:“这没什么了不起,我妈妈经常对爸爸这样做。”
小童在姑姑家吃饭,姑姑做了鱼给他吃。
小童边吃边说:这鱼真好吃,要是不放刺就更好了!
我是一个网虫,一个标准的网虫。
并不是网络本身吸引我,而是因为我太喜欢黑夜的那份宁静,正如我当年曾那么痴迷地喜欢和朋友们在一起狂欢的浮躁。我想也许有一天我仍会回到喧嚣的浮躁中,这叫规律,物极必反的规律。
书房门上面的挂钟响了一下,12点。
我坐在电脑桌前,向右扭头,顺手拉开窗帘和窗纱。窗,一直是开着的,因为在深夜这间书房里常有人吸烟,那个人就是我。此时,我不要白天攘攘的人群,我只要天高云淡的香烟陪着我,香烟比挂着虚伪面具的人群可靠可信得多,它是真实的。
深吸一口熟悉的空气,视线所及的窗外黑黑的,对面楼的灯光早熄了,连楼的轮廓都不再存在。是的,这一瞬我是唯心的,只要是我不希望存在的,它就不存在,而且是的的确确地视而不见。
我不困,因为今天是周末,我的周末。
随便闯入一个聊天室,找个人最多的房间踏进去,看着他们聊天或哭或笑,或玩或闹,我一直不说话,不想说话。过来搭讪的网友无功而返,扬长而去后,我在屏幕这边笑了,为自已拥有这沉默和拒绝的权力。
“怕我吗?呵呵。”这句话勾起了我聊天的兴趣。
“不怕!嘿嘿,我是小妖,谁怕谁还说不定呢。”我回答。
不知为什么,自从我们对话开始,聊天室里的人陆续地离开了,只一会工夫,就只剩我们俩个人。
“人呢?他们怕你了呀?”我嘻笑着问。
“他们都死机了,明天早上才能启动。”他淡淡地说。
“为什么?”我一头雾水,难道他是黑客?我想。
“因为我想给你一个人讲我的故事。记住,在我讲的时候,你不要敲回车键!”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故事?我偏要敲回车键!”
打完这几个字我重重地敲了一下回车键,发了过去。
发出那一刻,我有点后悔了,我承认是我好奇,我想听他的故事,可我更好奇敲回车键会发生什么。
可是,太迟了,我已经敲了,一切都不可避免的发生了。
书房里的吊灯突然“啪”地闪个火花儿随即熄灭了,没有丝毫前兆。我想可能是楼里停电,时常有这样的情况。但是,眼前的电脑荧光屏还亮着,我们的聊天记录还在正常显示。
一直开着的窗外传来狂风大作的声音,窗子与窗棂的撞击声在深夜里显得特别的刺耳。我移动老板椅至窗前,黑洞洞的窗口处没有任何风的迹象,只是一味伴着无风的风声打开关上,再打开再关上……
大脑一片空白,我站起来想关上窗,把室内的黑暗与窗外的夜色分隔开来,那样我会觉得安全很多。
当我颤抖的右手即将碰到窗把手时,借着荧光屏的微光,我看到一只苍白的女人的手,比我更快地抓到把手,轻轻地关上窗。我长嘘一口气,拍了拍狂跳的胸口。
可是不对!在这样的深夜,在这间书房里,从来只有我一个人!家里还有妈妈,可在隔壁卧室的妈妈一定早已进入了梦乡。
这手?这女人的手是谁的?难道?
那的确是一只手,只是一只手,一只没有手臂的手。
我沿着那只慢慢缩回的手的方向看去,目光停在了电脑屏幕上,这只手竟来自那里!
屏幕上原来的聊天记录已经被一个女人的头部代替。长长的黑黑的头发遮着她整个面孔,头发丝丝缕缕地搭在我的电脑桌上,铺在拉出的键盘上。血从黑发之间一滴滴地流下来,从键盘再一滴滴地流向我脚下的地板。
我只想逃,逃离这间书房,可是身体仿佛被钉在电脑椅上,四肢瘫软如泥。努力张开嘴,双唇是惊呼“妈呀”的形状,但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只刚刚关窗的手,缓缓地伸向我,我不自主地努力向椅背上靠。那手取下我双指间即将掉落在地板上的烟头,摁息在我眼前的烟缸里,很快就缩回到显示屏之后。
我只是呆坐着,只能呆坐着,我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都不再属于我,唯一的感觉是我的汗毛竖起,冷气从我每个毛孔中渗入,我确定我在抖,不停地抖。
一个悲凉空洞的女子的声音从黑发后幽幽地传来:
“我说过不要敲回车键的,现在我只好亲口讲故事给你听了。”
女:“看什么?”
男:“你的眼睛。”
女:“好像不止一次了。”
男:“你知道这是为什么?”
女:(娇嗔地一笑)……
男:“因为你眼睛里有我!”
肖恩骑自行车摔伤,得住院治疗,一位年轻美貌的护士拿着表格让他填。肖恩填好,递上表格。“还有什么填漏的?”女护士问。
“有!”肖恩想了想说,“我是个单身汉。”
一对恋人在山中被野人抓住说:你们吃掉对方的大便就放了你们。
恋人做到了,归途中女人大哭,男人问其原因,女人伤心的说:你不爱我,不然你不会拉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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