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男一女在公园里谈恋爱,突然那个女的站起来,用食指勾走男的的下巴,低下头去,摆出电影中经常出现的经典造型,那个男的心如擂鼓,脸红耳热,不自觉把眼睛闭起来了。女的毫不犹豫,一口…………“呸”,吐了男的一脸口水 。
一位法官带着他的儿子到巴黎剧场去听音乐会,一位女高音歌正唱
着一首抒情奔放的歌曲。
“爸爸,为什么那个男人要用他的棍子吓唬那个女人呢?”
“不是吓唬,他是乐队的指挥。”
“既然不是吓唬,那为什么她叫得这么响呢?”
老师:请把“我的哥哥去学校”这句话改写成将来式。学生:我哥哥的儿子去学校。
一个报名上改善记忆力课程的女生,去学校领了一张申请表。表格上例行公事,要求报名者填写各种栏目,比如:家庭地址、单位、电话号码等。那位女士想了好一会儿,然后气愤地在表格上写道:我要是还记得住这些,那我干吗还要来报名呢?
某甲娶妻,大喜之日,贺客盈门,晚间闹房,诸客皆以新娘能诗,必欲一聆听。新娘害羞,不肯吟诗,众客人不散。适至夜阑更深,新娘无奈,只得轻咳一声,展开樱桃口,朗诵一绝句:“谢天谢地谢诸君,我本无才哪会吟?曾记唐人诗一句,‘春宵一刻值千金’。”众客轰然而散。
外面下着雨,屋子里只有两个男人在对话,一个是我,一个是徐医生。
“我说,徐医生,你对最近那件连环杀人案怎么看?”我咂了一口咖啡,苦味在我口中弥漫,实际上我并不喜欢这洋饮料,但碍于徐医生的热情,还是接受了。三年前我患了严重的抑郁症,成天躲在家里象一只老鼠,当时徐医生是我的主治医师,他治好了我,后来我们便成了朋友。
“恐怖!这个令人发指的案子闹得全市人心惶惶的,现在大家都不敢深夜独自上街,恐怖!”徐医生咳嗽了两下,脸色有些难看。
“是的,凶手很残忍,听说所有的被害人都被割去了头,案发现场到处是血淋淋的,连刑警都觉得恶心。”
“这太让人难以置信了!”徐医生耸了耸肩。
“是不是凶手跟这些人都有深仇大恨?”
“我看不是。”
“为什么?”
“因为从被害人的身份看,他们的阶层相去甚远,在这些无头尸体中,有一个是书店老板,一个是工程师,一个是街头流浪的乞丐,一个还是个学生,另外,还有一个妓女,甚至……”
“甚至还有一个法官!”我接下去说。
“他们之间毫不相干,甚至互相根本不认识,刑警们也没查到他们生前与谁有过这么大的仇隙,以至于被人杀死后还要割去头颅泄愤。”
“这些警察都是些白痴,平时耀武扬威,用得着他们的时侯却拿不出一点本事。”我愤愤地说。
“你好象对警察很有偏见?”徐医生做了一个不赞同的动作。
“没什么,只是有些生气罢了。”我无奈地笑了笑。
我们沉默了一会,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了。
“那么你认为,凶手杀人的动机是什么?”我开口说话。
“从我的专业来看,这个凶手明显具有人格障碍,说得确切点,存在着反社会人格。”
“什么叫反社会人格?”
“通俗得说,他们是缺乏良心和超我的人,为了自已的某种目的,从不计较行为带来的后果。他们很难自制,对法律也不屑一顾,甚至对自已的不端行为没有任何羞耻感和内疚心。”
“就象一些政客!”我笑着说。
“不错,这些人一般都具有很高的智商,如果他们从政,便可能很容易成为成功的政客,但要是用在了犯罪上,那就将变成一个可怕的恶魔,就象这个连环杀手。”
“这样的分析未免太抬举他了,也许他只是出于一个简单的目的。”
徐医生看着我,等我说下去。
“他可能只想收藏这些头颅,跟有些人喜欢集邮,有些人爱玩古董,或者收集高跟鞋、烟斗等没什么两样。”
“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徐医生惊谔地望着我。
“只是突然冒出的一个念头。”我微笑着说。
我们又不说话,外面仍下着雨,徐医生用钢笔轻轻敲扣着桌面,发出单调而有节奏的嗒嗒声,屋里的气氛有些尴尬。
我瞥了瞥窗边的CD机。
“呃--你喜欢音乐?”徐医生打破了沉默。
“是的,特别是摇滚乐。”
“听过迈克尔.杰克逊的音乐吗?”
“是不是那个象狂野的女人,又喜欢拉裤裆拉链的家伙?”
徐医生哑然失笑,他站起身走到CD机旁,从片柜里挑出一张CD唱片,放进光驱。
“杰克逊的音乐代表了二十世纪末的美国精神,他把美国商业文化推向了最高潮。”徐医生说着,按下PLAY键。
屋子里充满了金属般的旋律。
“不错,很好听。”我冷冷地说。
徐医生有点奇怪地回头,他看到了一把明晃晃的刀子。
“你……你想干什么?”他有点惊慌失措。
“徐医生,我很喜欢你的才华,但是很遗憾,我更喜欢你的头颅。”我微笑着,象欣赏一件艺术品般沉醉地盯着他的头。
CD机里响起了迈克尔狼嚎似的尖叫。
两个小时后,徐医生的头摆上了我地下室的陈列柜,跟那六个表情各异的头颅并列在一起。
一只小蜈蚣心情不好, 他爸爸问:你怎么了? 小蜈蚣说:我说了怕你受不了。 爸爸:你说吧,我受得了。 小蜈蚣于是摆动着他那100多条腿说:六一了我想买匡威鞋。
一次军事演习正在进行,一位指挥官的吉普车陷进了泥里。他看见附近几个士兵正懒洋洋地坐在地上,便叫他们来帮忙。
“很抱歉,先生,我们已经阵亡了,什么也不能干。”
指挥官转向他的司机:“卫兵!赶快从这些死尸里拖两具出来填到轮子底下,好让我们快点上路。”
士兵们马上从地上跳了起来。
有位朋友去韶山游览,欲参观毛主席纪念馆,问票价如何,门房答曰:
“五元!”
“那么贵!!”
“你看主席的塑像。”
只见主席左手背在身后,右手五指分开,作挥手状(主席的特有动作,还比如说挥帽子是前后挥…)。
“便宜点吧……”
……
“你可够能缠的,好好好,咱们到后面去。”
???“后面”???
门房绕到主席像背后,
“自己看,怎么样?”
“成啊。”
主席左手的拇指是弯着的。
从前个韩国人到台湾来学习中文。
十几年以后,他不但会说中文,还会说台语和客家话,而且一点腔调都没有。
“这下没有人知道我是南韩人了吧……”他心想。
有一天他到高雄一个小鱼港去旅行,看到了一个捕虱目鱼的阿伯。于是他心血来潮,向这位阿伯仔以台语打招呼并问说:“阿伯仔!你干知道我哪里人?”
阿伯仔答:“听你的口音听不太出来……”
这个南韩人心中暗爽:“想不到我的台语己经进步到如此地步了……”
这时阿伯仔突然说:“如果你有办法用台语把偶抓到的虱目鱼数完,偶就有办法知道你是哪里人。”
于是这个南韩人就开始以相当正确及很台湾的发音开始数:“一,二,三,四,五……五十……七十八……一百二……”
经过了一个多小时他回答:“九千七百八十七尾虱目鱼! 阿伯仔,我看你绝猜不到我是哪里人!!”
阿伯仔笑着说:“知道啦!!你一定是南韩人啦!”
南韩人还是以非常流利的台语惊讶的问着老阿伯仔:“你……你……为什么知道呢?”
“啊这没卡简单,台湾人没这么笨的啦!!”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