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汉病重想让三个儿子出钱给自己看病,于是就把他们都叫到床前。
老大说:“爸,您放心,您死了我一定把您的财产算清让我媳妇保管好。”王老汉心想老大靠不上了就看向老二。
老二忙说:“爸,您放心吧,我这就去娶个媳妇生俩胖小子为咱王家留个后。”王老汉摇摇头,一看老三只低着头哭心想到底从小跟着我还有点良心。
老三看王老汉看他,忙哭着说:“爸,您放心去吧。上回妈死后还没埋呢,您要死了我先把您埋了。”
罗纳德・里根善于把他的政策编进他所讲的轶闻,又把轶闻编进他的思想意识中。在对全国学生联合会演讲当中,里根全力抨击一个老目标,即政府日常文书工作的种种弊病、官僚主义及其危害。他说:“我认识一位教师,他不断收到表格,填写好后,又一一送出。他发现表格项目尽是一些一再问过的老问题,例如他教室面积有多少。“他感到好奇,不知华盛顿有关部门是否有人看这些报告。所以每当他填写老一套的表格时,他就把他教室的面积逐次在扩大。直到教室的面积竟与罗马圆形剧场一般大,但是华盛顿方面竟没有表示任何异议。“后来,他采取相反的方法。每次填表时,他逐次缩小教室面积,以致教室面积比轮船舱口还小,华盛顿方面仍毫无反应。后来他作出结论:‘干吗填写这些表格?根本没人看!”
小荣和老婆在家看电视,老婆说:“城里的天气可真不好,一年比一年热。”小荣说:“你怎么知道?”老婆说:“你看城里的姑娘们热去年露胳膊露腿,今年开始热得露肚子了,明年可热得她们穿什么呀。”
上海浦东有一家很有名的药厂:信谊(SINE)药厂,相信部分读者听说过,或是服用过该厂生产的药品。可是我们公司的日方专家决不买该厂的任何一种药品。原因吗,很简单,SINE的日文意思是:去死吧!
里根迎合少数民族的手法就像他迎合不同地区的人民那样变化多
端,富有吸引力。在向一群意大利血统的美国人讲话时,他说:
“每当我想到意大利人的家庭时,我总是想起温暖的厨房,以及更为
温暖的家。有这么一家住在一套稍嫌狭小的公寓套间里,但已决定迁到乡
下一座大房子里去。一位朋友问这家一个12岁的儿子托尼:‘喜欢你的新
居吗?’孩子回答说:‘我们喜欢,我有了自己的房间。只是可怜的妈妈。
她还是和爸爸住一个房间’。”
甲:“算了!你很快就会忘了她的!”
乙:“不,我决不会很快地忘了她的,因为我买了许多东西给她,都是分期付款的。”
我们初中的时候不是很开放,啥也不懂。有次上体育课。老师叫我们绕圈跑。跑了几圈,就有女同学在体育老师耳边说几句,然后就不用跑了。一会就有好几个,我们男生就齐了怪了。当我们跑过老师跟前的时候恰巧有个女生又说了,突然我哥们说“我听到了!”然后他得意洋洋的跑到老师面前说了那句话,我日!他竟然挨了2个嘴巴!后来我们问他说的什么,他委屈的说“我按她们说的:老师,我有例假!”
一帮瓦匠给人砌了一道墙,天黑完工,只有领头的来算工钱。
雇主问:“那几位呢?”回答说:“他们都在忙。”这时只听那新砌的墙。
外有人喊:“你快点算,这边顶不住了!”原来墙砌歪了,那几位用膀子扛着,得结完工钱才能走开。
约翰叔叔来住了几天,临走时,掏出100先令对侄子汤姆说:”这钱你留着零花吧。记住,钱要放好,丢了可就白送人了。”
汤姆激动地说;“知道,傻瓜才把钱白送人!”
约翰叔叔想了想,说:“你说得有道理,我看这钱你还是不要的好。”
一位美国数学系的研究生来台湾搜集中国古代数学发展的资
料,朋友请我代为招待。他是首次来到东方,也没有学过中文,可是
竟在短短半小时内学会写错综复杂的“张”字――而且还是草书。
惊讶之余,不免向这位天才请教。他说:“这没有什么,我只是用一
笔把三又四分之十三这个数字写出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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