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4月26日星期二

笑话十则

在新兵入营的第一天,长官就对新兵们说:“从现在开始,你们对长官的话必须绝对服从,知道了吗?”新兵们用雄亮的声音回答:“是!”
这天晚上,炊事班就为新兵们举行了欢迎会。在欢迎会上长官发表了他那又长又闷的欢迎词,只可怜新兵们面对着眼前的鸡鸭鱼肉又能吃。经过了也不知多久,长官终于讲完了,最后他还以命令的语气说:“好,大家现在开始吃饭吧。”
一个小时之后,长官再次来到饭堂,不由大吃一惊,桌面上的菜竟原封不动,而饭桶里的饭却一粒不剩。他奇怪地问:“这是怎么回事?当兵就可以浪费食物吗?”
一个士兵站起来回答:“报告长官,这是您叫我做的。”
长官大怒:“混帐!我什么时候叫你们做的?”
“报告,您临走前只叫我们吃饭,并没有叫我们吃菜,我们不敢违反命令,因为我们对您是绝对服从的,长官。”
长官:“……”

A:那个女孩考试作弊被劝退了。B:是怎么回事儿:A:生物考试,数自己肋骨数时被老师发现了。
上帝给三个人完成一个愿望的机会,他让他们从一个悬崖上往下跳,在跳的过程中说出愿望,便可实现。悬崖下是个大海,因此没有危险--
于是,第一个人跳了下去,一直叫着:“money,money,money,money……”结果他成功了--浑身是钱。
第二个人也跟着跳了下去,喊着:“gold,gold,gold,gold,gold……”结果他也成功了--浑身是金子。
第三个人见此便也高兴地跳了下去,谁知还没说愿望,就被崖壁上的树枝勾了一下,他立刻大骂道:“Oh!Shit!”结果--他浑身是*!
A男和B女都从事计算机局域网络研究,颇有交往。一天,B接到A的“令牌”―我俩联网吧;B沉思良久,返回“令牌”―注意网络保密。之后,A与B秘密进行“通道访问”。
终于有一天达成了“网络协议”。
现在,他俩已经联网了。
(说明:通道访问―约会;网络协议―订婚;联网―结婚)
有一天早晨,我正在厨房里安排早餐的时候,我丈夫发现他的
衣柜抽屉里只剩下一双干净的袜子了,他并没有发任何牢骚来责怪
我洗衣不勤快,只是对着厨房大声说:“亲爱的,要是我还有一只
脚,那未它就会没有袜子穿了。”

有一天早晨,我正在厨房里安排早餐的时候,我丈夫发现他的衣柜抽屉里只剩下一双干净的袜子了,他并没有发任何牢骚来责怪我洗衣不勤快,只是对着厨房大声说:“亲爱的,要是我还有一只脚,那未它就会没有袜子穿了。”
先生考问学生乘法,“三七得多少?”“二十!”先生瞪了一眼,学生改口“二十二!”“啪!”先生气得拍了一下桌子。学生仍不服气,“顶多不过二十三!”气得先生大声呵斥:“滚!”学生出去后还满不在乎的说:“管它三七二十一,不会就是不会,有什么了不起的!”
有一次,柯南道尔收到一封从巴西寄来的信,信中说:“有可能的话,我很希望得到一张您亲笔签名的您的照片,我将把它放在我的房内。这样,不仅仅我能每天看见您,我坚信,若有贼进来,一看到您的照片,肯定会吓得跑掉。”
一位小姐让大街上的一个瞎子为她算命。
算命先生摸着她的手指,对她说:“小姐,你的命不好!”
小姐听了瞎子的话急忙问:“你为什么说我的命不好?”
算命的瞎子回答说:“因为你身上带有凶兆!”
小姐听后急了,说:“那我把戴的胸罩脱了行了吧?”
算命先生回答说:“不行,你一脱了凶兆,就会出现人生的两个大波!”

有一次,一位小姐到我们公司本部来办事,突然发生内急,便来到一个厕所门前,问一位先生:“先生,请问这是女厕所吗?”“不知道,”这位先生答道:“我从来没进去过!”
  漆黑的夜里。温暖的屋子。我一个人在屋子里,想着刚才邻居说的话。“很可怕啊!整个人的脖子都割开了。那血象水一样多啊,哗哗的流出来了。他死的时候还是穿白衣的。听说肠子都流出来了”“靠想吓我啊!门都没有。他带那么多钱干什么,打劫的话给就是了,害的自己连命都没了。傻瓜啊?我才不信呢。”虽然这么说,但是我还是很怕的。几个小时以后,我在公司的保安室里出现了。今天我值夜班。说实话,我觉得我现在象一个打经的老头。“TMD.人都走了啊。就我一个人吗?”我在屋子里大喊到。还是怕了的。我希望有人和我一起值班,不然这大屋子我一个人不怕才怪。该死的邻居还说什么凶杀案能不怕吗?没人回答。现在就我自己在了。屋子外面刮着寒风。有雪花飘落,虽然不是很大。但是这个时候倒是烘托出恐怖的气氛。我自己坐在椅子上看着这里的一切。很无聊,也在担心会发生什么怕人的事。摘下眼镜。我的视线一片模糊。趴在桌子上。无意间一挥手。我听见我的可怜的眼镜很响的摔在地上。不用说了。我得花钱再配了。TMD.我又狠狠的骂了一句。啊!倒底还是来了。跑啊!我没命的跑着。那个被打劫割断喉咙的死人从地上的血污里站起来,追了过来。身形踉跄。一只手垂在身边一只手伸向我。那满身的血污。我跑。啊。我的腿怎么了。抬不起来啊。他。他。他。他追上来了。啊,抓到我了。脸上还滴着血。脖子上的伤口暴露着。向外喷着血沫。我看到了他的食管、气管、断的骨头――。“喂,喂,喂。不是我杀的你,你推我干什么?不好啊。”“啊?推你干什么?你杀我?什么啊?快起来!”我被推起来了。揉揉眼睛。哦?原来睡着了。一抬头。看见一张脸不满意的看我。“哦李哥啊。你好。什么时候来的?”“好什么好?你又睡觉啦?!”“哦是的。没什么事做啊”“去。把垃圾倒了”(我心里暗骂)“MT比我早来几天就处处管着我。”没办法。我站起来。出去了。楼道里一盏暗暗而昏黄的灯在亮着。没了眼镜我看什么都是混混暗暗的。身后,老李大叫“门口的筐就是你要去倒的垃圾”“哦李哥放心。我就去倒”“这是什么东西啊”我自言自语。怎么上面还有一层报纸盖着啊?一股腥味散发出来。倒底是什么东西?别看啊。多埋汰啊(东北话脏的意思)。我一把拎起垃圾筐走了出去。很冷。风吹在脸上很冷。我两只手拎着垃圾筐一步一回头的走着。为什么?怕鬼啊!脚下的雪吱吱咯咯的响着。我不会就这么倒霉吧?应该没什么事的。我自己心里暗想。又一次回头。哦。不用怕了。这个时候居然也还有人出来。我一回头看见一团白影在我身后不远处晃动。看看表。哦凌晨2:00了。他出来干什么啊。也倒垃圾?一边想一边走。我故意放慢脚步,要等他一起走。有伴才不怕啊。一阵寒风吹过。垃圾筐上的报纸被掀开了。虽然我的眼睛很近视。我还是看明白了。这是一筐内脏!一筐血淋淋的内脏啊!妈呀!这、这、这、我的头一下子就大了几倍。就在这时。身后的人也赶了上来。“喂,等等”我下意识的又一次回头。没什么事再能要我吃惊了。因为我看见了那个被打劫后又被杀死的人了。是的,一身白衣服。脖子上一道触目惊心的红色伤痕!一直延伸到腹部!血淋淋的!张着嘴!要咬我吗?我一把把垃圾象他头上扣去。一边以最快的速度跑开。我想喊。但是就是什么也说不出来。我也想跑快点。就是腿不听话。“你、你给我站住!”身后的白衣人又在喊了。而且声音越来越近!我跑!!!脚下一滑我踩到一块冰。我终于喊出来了。不是“有鬼”也不是“救命”是“啊~~~~~~~~”然后我的头也和我的眼镜一样很响的摔在地上。再然后。我就只知道我的眼前一片漆黑了。也许我是摔昏了吧。再一次睁开眼的时候。我发现我在床上了。头疼的象要裂开。不过我可顾不得这些。一翻身,我坐起来了。“鬼呢?它哪里?”一只手很有力的又把我按在床上了。“哦李哥啊。你看到鬼了吗?”“什么鬼?你看你自己做的好事!”“人家下夜班。回家。一看见你你就用垃圾扣人家头!你看刚买的新风衣就这样啦!要不是我去WC看见你倒在地上,把你接回来。人家就要报警啦!把那些鸡肠子倒了一地。明天扫大街的又要骂街啦!你说你~~~~~~~~~~~~”我向他身后看去。那个白衣人双手揉搓着脖子上的红领带。一脸的苦笑:“小兄弟,哎――你看,我就是想借火点烟啊。你发什么脾气啊?你看这多不好,没摔出事吧?~~~~~~~~~~~~~~~”我看着他的被污染的白风衣。苦笑苦笑再苦笑~~我已经决定了明天一定去配新眼镜。一定!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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