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4月20日星期三

笑话十则

走出教学楼,外面寒气逼人。远远就看见绿色灯光打照下的学生公寓。搞不清楚学校为什么会选择这种阴森森的颜色。
晚自修一结束寝室院就开始热闹了,北院不知哪个男生寝室开着很大的音量对着中院女生楼吼:“我没那种命啊,她没道理爱上我!”
我和室友笑了笑,看到布告栏前站着很多人。布告栏一般用来写一些类如“女生寝室男生不准如内”的安民告示,要么就是哪个寝室不守就寝纪律被点名批评。走过去看到上面写着自律委员会的评语――北院319昨晚10:45有人在楼道装鬼吓人特此警告!
住宿生活就是那么有意思。
回到寝室马上忙着梳洗,室友谈起布告栏上的那段话,李突然神秘兮兮地说:“你们知不知道,我们寝室外对着的那条臭河浜……”
“谢谢侬同志明天再讲,吓人倒怪的。”王打断了李。
我已经躺到床上看书,突然有只手摸了一下我的头,我吓了一跳,一看是邻床的张。
“呵呵,且且,给你打声招呼。吓了一跳吧。”
“有你这样打招呼啊,被你吓死了。”
“心脏承受能力这么差,看来需要多锻炼锻炼,呆会儿再给你打声招呼。”
“不必了,谢谢。”我看还是逃来得好,便抱着个枕头睡到另一头去了。
不一会儿打熄灯铃了,寝室里顿时漆黑一片,下面只有乔还在打着个手电看书。
渐渐睡意袭来……
“且且!”,听到张叫了一声,“嘿嘿,别以为我不知道。”
我莫名其妙,说:“我怎么啦?”
“啊?!”张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颤,“你没摸我头啊?”
“没有啊,我一直睡在这头,现在是脚对着你啊。”说完我自己感到毫毛倒竖。
“那……那……刚才……”
咚咚咚,响起了敲门声,是自律委员会在查就寝纪律。
室长发号:“快先躺下。别说话。”
我感到张的床一直在不停地抖,不一会儿开始啜泣。
敲门声又响了。下面的乔按捺不住,骂了一声:“敲什么敲,不是已经不讲了嘛。”
门此时却自动开了,随之的一阵风吹起了兰色的蚊帐。
“嗯?”乔又惊又怕地拿起桌上的手电向门外走去,“没有人嘛……”
她关上门,走进来,又说了一声:“没有人。”
可是没人回答,难道都睡着啦。
她举起手电向各个床位照去,事情发生得就是那么难以置信,床位上一个人都没有了。
乔惊叫一声,第一反应就是向外面跑去。她跑在这条长走廊上,昏黄的廊灯一盏盏晃过,在楼口她停住了,她不知怎么了,眼前就是楼口大门,可她却没勇气打开它。
乔就停在这里,不停地喘息不停地喘息……
她感到有人在她身后,猛一回头,是李和王。
松一口气,说:“你们刚才到哪儿去了?”
“我们不都在寝室里嘛,就看到你一个人跑出去了,走,快回去睡觉吧。”
乔仍在疑惑,但两个室友已经勾起她的肩膀往回走了。
整个中院很静,乔的拖鞋拖在地上的声音很清晰。
脚步声?
不对,为什么――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的脚步声?
空气瞬间凝固了――她努力让自己清醒,是的,自己很清醒。
她慢慢地低头,看到的是旁边两人飘动的长裙……她慌忙摆脱身上那两只冰冷的手,想起学姐们说的那一个个传说,“啊――”
我醒来她们大多数已经在梳洗了,乔仍在厕所里尖叫“啊――谁把我热水用完了啊――”
王问李:“同志,昨晚你说什么臭河浜?”
“哦,我说文革时很多人投河自杀,就是跳我们寝室外对着的那条臭河浜。”
里根迎合少数民族的手法就像他迎合不同地区的人民那样变化多
端,富有吸引力。在向一群意大利血统的美国人讲话时,他说:
“每当我想到意大利人的家庭时,我总是想起温暖的厨房,以及更为
温暖的家。有这么一家住在一套稍嫌狭小的公寓套间里,但已决定迁到乡
下一座大房子里去。一位朋友问这家一个12岁的儿子托尼:‘喜欢你的新
居吗?’孩子回答说:‘我们喜欢,我有了自己的房间。只是可怜的妈妈。
她还是和爸爸住一个房间’。”
阿来害怕晚上走夜路,因为回家必须经过一个坟地,可这次偏偏有事回家晚了,没办法,走吧。于是阿来快步从坟地经过。忽然,他听见有一阵阵的“当,当,当。。。”的声音,阿来真是吓坏了。停下来看看,没人啊?于是又向前走,又是“当当”声,阿来这次出了一身冷汗,四下望望,正在着急时,发现前面好象有人正是他在凿石碑,于是舒了一口气,走过去象那人打招呼:“哎呀,你可把我吓坏了!对了,你在干什么呢?”“没什么,他们把我的名字刻错了,我想改过来!”
在一家神经病医院里,有两个神经病,甲对乙说;“我最近写了本书,你看了吗?”乙答:“看了,写的挺好,就是书里的人名太多,我记不住。”
正在此时,院长进来了,说:“你们两拿我的电话簿干什么?”
 学校招聘会上,米其林(就是做轮胎的)的一道笔试题:为什么鸟站在高压线上不会触电?
  我寝室一同学回答:因为它穿着米其林牌橡胶鞋!
  结果他是全校唯一被录用的本科生……

幼儿园阿姨:“小芳的爸爸帮我爱人调动了工作,小丽,你爸爸能帮我什么忙?”
小丽:“你家谁得了精神病,就交给我爸爸治吧!”

一位太守刚到任,百姓们一连天演戏庆贺,并且有人带头呼喊:“全州百姓齐庆贺,灾星去了福星来!”
太守一听把前任太守骂作灾星,却把自己当成福星,高兴极了。忙问:“这两名词写得妙,是那位高手写的?”
百姓答道:“这是历年传下来的惯例,新太守上任都得这么喊。等太爷您卸任,新太守上任时,我们还是这么喊的!”
有两个未婚女士一直担忧如果接近异性将会发生可怕的事,甚至不让她们那只雌猫出门。
终于有一天,其中一位女士结婚了,并踏上了蜜月旅途。几天以后,另一位女士收到一张明信片,上面只写着:“让那猫出门吧!”

5岁的儿子入睡前,对妈妈说:“妈妈,把手电筒给我。”
“睡觉玩手电筒干啥?”
“不是玩,我做梦走黑路,看不见。”
  从前有个老秀才,自命不凡,常说自己知天地,通鬼神,谁生个什么病,只要他写篇文章跟鬼神通融一下就会好的。他儿子是个货担郎,常年在外,这老混蛋就在家里爬灰。
  一日,他媳妇舂米用力过猛,把她的尴尬地方撞了一下,顿时红肿,疼痛难忍,她便要老秀才写篇文章通融通融,老秀才a欣然领命。可是怎么写呀,直接写是对菩萨的大不敬,他搜索枯肠,捻断几茎须,正为难之际,听见隔壁有人说话,他灵机一动,一挥而就,写成妙文一篇:媳妇舂米用力,撞坏屁股隔壁。恳请菩萨保佑,好了大家得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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