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秀才养了个蠢儿子,却时时巴望他扬个好名。
一天,他得知有几个远客来访,就事先教儿子说:如果客人问起门前的树,就答:年成不好,卖了;如果人家问起屋后的大竹园,就说:兵荒马乱,糟蹋了;人家要是看见仓里的粮食,就告诉人家,这都是爹妈苦挣的;要是人家看见墙上的秀才凭证,就说,这不稀奇,我们家一辈一个。儿子那两天啥事都不做,把老子教的话一遍又一遍背得滚瓜烂熟。
客人来了。老子为了让儿子露才,就故意躲开,让他一个人待客。客人进门后问他父亲上哪里去了?儿子按顺序答:“年成不好,卖了。”客人一听,皱起眉头,又问:“你母亲呢?”儿子答:“兵荒马乱,糟蹋了。”客人见这个儿子净说些不照板的话,就望着堆牛粪叹息道:“堆头不小,尽是粪尿!”那儿子忙接着说;“这都是我爹妈苦挣的。”客人实在憋不住了,说:“你怎么这么傻呢?!”秀才的儿子赶忙回答:“这不稀奇,我们家一辈一个。”
有个人路过纽约旧汽车出售处,看见一辆旧汽车只卖四十美元。他以为也许是搞错了。可是过了几天,那辆旧汽车价钱仍然不变,他忍不住以四十美元买下这辆旧汽车,结果发现汽车几乎完好如新。于是,他好奇地问卖车的中年妇女这辆旧汽车为何如此便宜。
“很简单,”那位妇女回答,“这是我亡夫的旧车,他在遗嘱中吩咐将这辆旧车送给他的女秘书,那个小贱人!”
一美女坐公交时想放PP,但见边上坐了位老人,于是想了个办法。就用手在边上的玻璃窗上擦啊擦,就在擦玻璃的那顺间发出了(放屁)擦玻璃的响声。一旁的老人忍不住了便说:声音是遮掩得不错,但味道怎么办吗?
一个阿贝丁人同自己新近结识的加布罗伏人来到饭店用午餐,像意料中的那样,两个人只要了一条鱼,招待员把叫的菜端来以后,他俩好长时间都没敢动这条鱼,以免显得过于心急。这时两人都注意到,吃鱼尾不上算,因为鱼尾窄些。鱼开始凉了,阿贝丁人(鱼尾是冲着他的那一面的)开始说起话来。
“你知道哲学家是一种什么人吗?”
“不知道。”
阿贝丁人把菜盘掉转过来,让鱼头冲着自己,并解释说:“哲学家是这样一种人,他能掉转世界,就像我掉转菜盘子一样。”
“那么,你是哲学家吗?”加布罗伏人问道。
“当然不是。”
“那么,世界原来什么样就还让它什么样吧。”
加布罗伏人一边说,一边把菜盘掉转成原来的样子。
售货员:“你要什么样的鞋带?”
小汤姆:“一根左边的,一根右边的。”
儿科病房里的两个病儿在谈论自己的住院经验。其中一个问:“你是外科病还是内科病?”
“我不知道?”
“我的意思是你来这里之前不舒服,还是到这里后他们使你不舒服的?”
有一个南方人在北方开餐馆,有一位客人要了三菜一汤,不多久上菜时,这位老兄用不准的普通话叫道:“上菜来了,三菜一枪(汤),枪(汤)里有鸡蛋(子弹).来了”,这客人一听是“三人一枪,枪里有子弹.”他一听就惊讶地跑了.这汤谁也不敢喝!
劳伦斯要去外地出差,临行前,他对妻子说:“我很快就回来,如果临时有什么要事缠身,需要在那里呆几天的话,我一定给你发电报来。”
“不用发了,”妻子说,“那份电报的底稿我已经看到了,它就在你的大衣口袋里。”
一个病人进入诊所。
病人说:医生,最近我吃什么就拉什么。怎样才能解决这个问题?
医生说:这容易呀,你吃屎就拉屎啦。
贝尔和他的妻子在海滨散步,迎面走来一位漂亮的姑娘,贝尔轻声说:“多么美的鼻子啊,如果长在你的脸上就好了。”妻子听了,反感地皱了皱眉。
不一会,又走来个漂亮的妇女,贝尔又悄悄他说:“这只小嘴多美啊,如果长在你的脸上就好了!”妻子又撅了撅嘴。
这时,过来个瞎子。妻子连忙说:“这双眼睛多好啊,如果长在你的脸上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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