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已经二十有八了,还没有结婚的希望,她妈和她都非常著急,于是她妈要她在报纸上登一则徵婚启事,那则启事的内容是这样的:貌美体健,娴静淑女待字闺中,愿与貌寝男士通信,将可于短期内成婚。他们登报一星期后有了结果,她妈焦急问她:有回信吗?只有一封,女儿叹口气说。谁写给你的?我想我不该告诉你!但徵婚这意见是我告诉你的,你非告诉我不可,她妈大叫著好吗!你既然要问,我不能不说,那是爸写来的。
“老师,您说地球每时每刻都在转动,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可我
爸爸说,他有时候能感觉到。”
“哦?你爸爸是怎么感觉的?”
“每当他酒喝多了的时候。”
一天,我在等车,一个卖报的小贩走来,问我:“先生,报纸要吗?”我不想买,就说我不知字。
“那买张地图吧。”
“看不懂。”我气呼呼的说。
可能小贩看出了我的不悦,小心的说了声:“白纸你要吗?”
让他手里攥着那根烟杆!
让他成为这个恶魔复仇的工具!过了四年提心吊胆的生活之后,我们最终没能逃脱他的魔掌!
2001年11月20日
逸天承认杀人,但没有把我供出来,他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是:你不能出事,你要把我们的孩子带大,永远照顾好他。
可是,逸天,当我丧魂落魄地回到家里时,我多想叫你等等我,等我和你一块儿离开这个世界,因为,一打开房门,我就看到脚下地板上一滩深红的血泊。
不,应该说不是一滩,而是一根,一根血泊,一根烟杆形的血泊!
这血流的源头,是孩子的双眼!
原来,孩子是带着一个血泊出生的――一个藏在眼底的血泊――地板上李原头下的一滩黑血――他眼里闪烁的暗红!
我在他坟前守了三天三夜,后来晕倒,住院两周。
2002年5月13日
移民之前,村长传达了县里的通知:为了保证三峡库区的水质,15年以内的坟墓都要清走,把尸体取出火化。
我站着,看他们一锹锹挖孩子的坟墓。
我并不留恋这地方,我急切地渴望离开这地方,将过去的恶梦远远地抛在身后,让它永远地淹没在三峡的库底,但我不能抛下他不管,我要带他离开家乡,因为逸天叫我永远照顾他。
最后他们问:“是这棺吗?”“是。”我说。
一个钉一个钉地撬开盖板后,他们惊奇地说:“不是吧,这里是空的!”不会错的!
怎么会错呢!
我披头散发地冲到棺前:确实,除了一根烟杆,里面空空如也!
逸天,逸天,我知道了:其实我们从未有过孩子!
也许,除了恐惧与妄想,我们一无所有。
“大夫,我服用减肥药片已经两个月了,但是我仍然不见消瘦。”
“您得每天吃8片。”医生嘱咐说。
“当然哪,每顿饭后一片。”
某大学组织本校美术系的学生到边远山区去写生。该系的学生穿着较另类和前卫,男生把崭新的牛仔裤上不是搞的都是洞,就是搞的都是缝。一天学生们写完生,到一家农家饭店去吃饭,导师为了省钱就对店主说“这帮都是穷学生,没什么钱,饭钱是否能便宜点”。店主说“我早就看出来了,这帮娃娃一定很穷,像他们都穿带洞的裤子连我们这儿都不再有人穿了”。
小明每天跟着爸爸经过一条新修的马路去幼儿园。
第一星期马路上挖开一条沟,爸爸告诉小明:“这是自来水公司在安装自来水管道。”
第二星期,马路填平了,可又挖开了。爸爸告诉小明:“这是供电局在安装地下电缎。”
第三星期马路填平了,可又挖开了,爸爸告诉小明;“这是煤气公司在安装煤气管道。”
第四个星期马路填平后又被挖开了,这次没看到有什么人在场,爸爸估计说:“这大概是城建局要安装下水管道了。”
小明奇怪地问爸爸:“他们为什么要把马路挖来填去,为什么不一起呢?”
爸爸解释说:“因为各项工程不属于一个系统管理。”
小明反问道:“那为什么不给马路装上一条拉链呢?这样挖来填去他们不怕麻烦吗? ”
吃晚饭时,安娜对爸爸说:
“爸爸,如果我每隔一段时间便给您省一元钱,您一定很高兴,
对吗?”
“是的,乖孩子!”爸爸摸摸她的头。
“我今天给您省了一元钱。”安娜说,“您说过,我考及格了便给
我一元钱,可我又没及格。”
近几十年来,许多科学家一直在研究:恐龙是怎么灭绝的?到了E时代终于有答案了:恐龙都是被青蛙吓死的!
宋朝忠武军节度使党进让画工为自己画像。画完后,他看了大怒,叱责画工说:
“前几天见你画老虎,还用金箔贴眼睛,难道我还消受不起一副金眼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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