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位迷离杂志的报导者,为了满足读者的需求,也因为工作的
关系,令我的生活中常有些超越人类所无法理解的经验....
那一天,我□达了曼谷,这次的行程并不是游山玩水,也不是出国
访远亲,而是因为因为工作的关系,让我有机会第一次踏上了这块土
地,也第一次让我有了个不可思议的体验。
由于迷离杂志的题才不足,老总特地为我计划了这次的行途,好让
我到泰国,一个隐藏着无限诡异的国家,能够"庆幸"地找到一丝灵感
,来援回迷离社的良好行势。
那一天的天气很和丽,真好比与我的心情成正比。我背着行□走进
一家名字不详的旅栈,草率地休息一番后就进行我来此地的目的。根
据这店里的老板说在不远处有一家无儿女的农夫,由于找不着人手替
他在半夜里看顾田园,所以不久前饲养了个鬼仔,希望能够替他减轻
这个负担,所以老板提议我可以找他谈谈,但愿他能够给予我一点目
标。当然养鬼仔这门话题不再是新鲜了,所以并不是很吸引我,但总
比漫无目的在这人海茫茫的陌生国家里海底捞针好得多。所以在无可
奈何的情况下只好到那儿走一躺。
乡村地带的路途很崎岖,好不容抵达了旅店老板所说的农场。这间
农场离市区还□有一段路途,且位于山区中,所以令我难免有点隔世
的感觉。我在四周徘徊一会儿后,发觉有对相当苍老的妇夫用着奇异
的眼光望着我,也许我是外来人的缘故吧。后来,我用着生硬的泰语
说明我的来意之后,他们才缓和下来,并很热情地招待我。当然,我
是一位报导者,很明白他们的心情。由于常年待在似乎与世隔绝的山
区中,且鲜少人来探望他们,突然有远客到访,一定会尽地主之馀来
好好招待我。这种经验对我来说已是家便饭。
在走廊上,亨利・克莱遇上了一位似曾相识的夫人。这位夫人仰头笑着问他:“您大概不记得我的名字了吧?”
克莱鞠了躬表示歉意,说道:“是的,夫人,我记不得了。因为在我们上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相信:您的美貌和教养会使您很快改换姓名的。这样我也就毋须记住您原来姓什么了。”
姐妹俩在看一本宗教图片集,翻到了一页是圣母马利亚和圣婴耶稣的画片。
“瞧这儿,”姐姐说,“这是耶稣和他的妈妈。”
妹妹问到:“他的爸爸在哪儿?”
姐姐想了一下说:“噢,他在给他们拍照呢。”
话说有一位害羞的小男生,相中一位相貌姣好、姿态优雅的女子。羞涩的他每天偷偷地观察她的生活,终于找出一个周期------她每星期某日必在某一面店吃面。
他觉得时机已然成熟,于是某日便先行在面店等她,等她进店坐定,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鼓足勇气,大步向前问她的名字。
他说:“小姐,你叫什么?”
那小姐睁着她的大眼睛,对着他说:“我叫牛肉面。”
一位长辈去世多年,老伴带着小孙子为他烧纸钱、元宝、美金、西装、汽车,足够享用几年的。
小孙子问:“奶奶,为什么不给爷爷烧个大哥大手提电话?”
奶奶说:“他晚上给你打电话你不害怕?”
小孙子:“那,那,那就算了!”
某人擅用笔记型电脑,听朋友说滑鼠比轨迹球好用,就向朋友借了一只回家试.因不得要领,电其友人.某甲:滑鼠比轨迹球难用,滑了半天,才动一点,而且按键在背面,非常不方便...
抗是男生寝室里的名人,一局一分钱的牌,他一晚上竟一口气输掉20块钱,室友们因此“赏”给他不少好听的名字:
一个中国名:光输皇帝。
一个日本名:输空袋子。
一个韩国名:金得输。
一个苏联名:输得不亦乐夫。
一天,学校打扫卫生。一个男生刚用脱把脱光地面,一个就女生走了上去,男生气愤的说:你怎么搞的,我刚脱完你就上。
高一:讲到那一行了?
高二:听到那一课啊?
高三:现在是在上那一科呀?
大一:今天有没有课呀?
大二:老师,今天不用上课了呀!
大三:今年我还有几个小时的课?
某个高居山上的修道院里住着一群清心寡欲修女,通常她们每日都得骑脚踏车下山采购生活用品。
突然某一天,老修女受不了她们喧哗声,聚集大家训话说:“要是你们谁谁谁骑脚踏车下山还大呼小叫的,我就把脚踏车的椅垫给装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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