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2月3日星期四
笑话十则
仅仅是一阵风也罢了,却偏偏这么永恒。
仅仅是一个梦也罢了,却偏偏这么真实。
你低头不语,我百受煎熬!!
阿尔巴尼亚地拉那一名球迷在观看阿根廷队对保加利亚队的比赛时打赌,竟输掉了老婆。这位不知名的球迷在观赛时,坚信阿根廷队必胜,并拿自己的老婆跟别人打赌。结果阿根廷队不争气,以0:2输给了保加利亚队,于是他的老婆也只好跟别人走了。使球迷十分狼狈,又十分后悔,不得不向警察报了案。
有两个黑客在海边遇上了,于是大谈自己的“丰功伟绩”。
一个说:我前几天黑了台独分子的主页。
另一个说:我让别人没有办法访问日本几家大公司的网站。
这时边上的一位老者发话了:我上个月让中国人都不能去北美的网站。
两个黑客大吃一惊:您是?
老者道:我是打鱼的。
一男人在河里洗澡,河边大树上攀着只猴子在偷笑,你说他笑什么呢?俺的尾巴都长后面,怎么人的尾巴长前面呢?
我有4个孩子。都非常顽皮,一天下班回家,孩子们正在家门口吵闹不休。太太见我回来很高兴他说:“你终于回来了,好极了。”我很高兴,以为孩子们怕我。谁知太太又接着说:“家中只有你听我的话,乖!快去帮我买袋盐!”
德国女数学家爱米・诺德,虽已获得博士学位,但无开课“资格”,因为她需要另写论文后,教授才会讨论是否授予她讲师资格。
当时,著名数学家希尔伯特十分欣赏爱米的才能,他到处奔走,要求批准她为哥廷根大学的第一名女讲师,但在教授会上还是出现了争论。
一位教授激动地说:“怎么能让女人当讲师呢?如果让她当讲师,以后她就要成为教授,甚至进大学评议会。难道能允许一个女人进入大学最高学术机构吗?”
另一位教授说:“当我们的战士从战场回到课堂,发现自己拜倒在女人脚下读书,会作何感想呢?”
希尔伯特站起来,坚定地批驳道:“先生们,候选人的性别绝不应成为反对她当讲师的理由。大学评议会毕竟不是洗澡堂!”
一对新婚夫妇不懂繁琐的节日礼仪,于是丈夫叫妻子去偷看邻居铁匠家是怎么过节。妻子走近窗口,看到铁匠正在用煤铲打老婆呢!妻子回家后,丈夫问她看见了什么,她始终不肯说。最后,丈夫气急了,拿起煤铲打她。她哭着说:“既然你都知道,还派我去干什么?”
一天,彼得从学校回家把成绩单交给妈妈。妈妈生气地说:“去年我为你感到骄傲,这次你是怎么啦?你曾经是班上考得最好的呀!”
彼得想了一会儿,对妈妈微笑着说:“每个同学的妈妈都想为自己的孩子考得第一而骄傲。如果总是我第一,他们的妈妈怎么办?”
“教授,您干吗买这么一大盒巧克力回家?”
“为了以防万一,”教授回答说,“今天早晨,我妻子给我一个甜蜜的吻――那意味着今天不是她的生日,就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这栋房子有很长的历史了,大概从解放初就有。墙体斑剥,时不时就有什么东西从房顶上掉下来,有时候是老鼠,有时候是蜘蛛。大白天也有蝙蝠飞来飞去。好在除了这些也没别的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这房子是这所学校的老财产,本来是用来放实验器材、体育用具之类的东西的,除了有人偶尔去拿些什么外,平常是没人到那儿去的。
自从学校新招来一批学生后,原来的宿舍不够用了,于是就将这所老房子暂借来做宿舍。房子打扫干净后新生也就随即搬进来了。
热闹的几天过后,一切又如往常一样宁静了下来。学生们每天匆匆地上课,这房子也仍按它原来的方式一天天匆匆地老去。每天有条不紊地由喧嚣到宁静,又由宁静到喧嚣。
由于这房子位置比较偏,好像也就特别的独立一点。学生们都上课去后,好像比先前更荒僻些,轻易看不到人。要是有谁在这个时候闯进去的话,即使没有老鼠掉下来,过道里从东刮到西的穿堂风也会让你打几个寒颤,那风总有点怪怪的,即使在夏天。
晚上。自习时间。楼梯口的那个房间。小几有些头痛,没去上自习。寝室就剩他一个人了。其实这个时候整栋楼也只他一个人了。穿堂风不停地刮着,在过道里呜呜做响。过道里灯光很暗,尽头谁忘收的一条裤子在幽暗中晃晃悠悠,像两条挣扎的腿。小几关好了门,坐在自己临窗的台灯下看书。窗户旁的墙上挂了块大镜子,小几抬头就能照见。
门突然的就开了,卷进来一点尘土。小几起身去把门关上。风竟是很凉的。这可是夏天呢!小几不禁地打了个寒颤。门关紧后重又回去看书。他隐隐地觉得有什么在房间里移动,回过头去看时却什么也没有。于是仍旧看书。台灯的光也有些昏,好像一下子变得不明了了。小几觉得有些烦躁了,不自觉的抬头看了一下镜子。奇怪!镜子里好像有一个模糊不清的人影,白色的,一飘就不见了。小几有点惊恐地回头寻找,可是仍然什么也没有。他觉得自己有点多心了,有些自嘲的笑笑,回到桌边。空气好像突然地变冷了似的。他起身要去关窗户,很自然地又看了一下镜子。人影!不,是一个人!幽幽地在镜中向他走来,脸上挂着僵硬的笑!小几猛地回头去看,没有,什么也没有。可是,镜中明明有人!他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恐怖的感觉从头顶不停地冒出来,在整个房间里弥漫开去。镜子里的人不停地向他靠拢,飘飘忽忽的。它穿着黄军服,文革时的那种。小几的头痛起来,好像有什么东西蒙头盖下,喘不过气。小几努力搜寻房中的每个角落,什么怪异的东西也没有。可是镜中人还在不停地向他移动。小几好像感到被什么猛撞了一下,人不知怎么就趴在桌子上。等他撑起身再看镜子时,镜子里只有他那张苍白的脸,惊恐的眼神。突然!镜子里自己的眼睛流起血来,像泉水一样往外冒,瞬间流了满面。小几吓呆了,忙用手去擦眼睛,像刚才一样,眼睛好好的。可是镜子里的眼睛却在不停地流着血,红的血流了满面,顺着颈往下流。镜子上布起了血丝,毛细血管一样,顺着镜子往上长。血管快要长到顶部时,镜子里的小几突然活络起来,左右摇晃着,露出惨白的牙齿,大笑着。可是,一切都是寂静的,除了风声什么也听不到……
第二天,这栋楼里抬出了一具尸体。谁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死的。
后来,这栋楼就要被拆了重建。拆房的工人说,在一间房子的老鼠洞里掏出了几块文革时期的黄军服碎片。
再后来,有上了年纪的人说,文革时这房子被红卫兵占用过,里面整天鬼哭狼嚎的,常有人被血淋淋地拖出来。也许还死过人,可是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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