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愚笨人,有事总是呼喊“救苦救难观音菩萨!”
一个读书人笑道:“你为啥多次喊这聋菩萨名号?”
那人说:“罪过,罪过,菩萨怎么会耳聋?”
读书人说:“倘使菩萨不聋,你叫了这许多次,她必定答应你。她总是不答应你,可
见她没听见,不是聋是什么?再说,人们都是用眼睛看颜色,用耳朵听声音,她名叫‘观
音’,可见她是不能听的了。”
伟伟家里买了一只新气筒,四周邻居都来向伟伟的爸爸借气筒给自行车打气。伟伟看了耽心他说:“爸爸,大家都来借气筒,气筒里的气将来打完了,那咋办呀?”
母亲出差回来,和小女儿谈起了自家的保姆。
女儿:“妈妈,我们家的保姆真奇怪!”
母亲:“为什么?”
女儿:“她的眼睛特别好!”
母亲:“为什么?”
女儿:“她的眼睛在晚上和猫一样好!”
母亲:“为什么?”
女儿:“我在晚上听见她对爸爸说:你的胡子好长!”
某校(在台北,很有名,)往某个方向,原来是空芜一片的(当然是很久以前),该校某个学生有梦游症,到了晚上,就跑向那个方向的山上(那里是乱葬岗),每天晚上都跑去,但没有人知道,而同寝室的室友,甚至他自己只对每天早晨起床,满身的污泥和满口的恶臭,感到莫名;但也这样过了好久,直到他对面床的室友,半夜起来嘘嘘的那一晚。
那天,真是贪喝了汽水,只好从温暖的被窝起来啦!咦!他怎麽不见了...走出了房门,看到了他在走廊上,才明了他刚走出房间不久,但是这麽晚了,他要去那?好奇心驱使他跟上前去...沿路气喘地跑步跟著,而在前面的那位仁兄,似乎是足不点地,飞也似地向前奔去,好不容易,他停下来了,喔...累死了,休息一下!这才发现身旁一堆堆的,前面那位仁兄背对著他,所以,当下立了决心,决定要看他做什麽,也顾不得这里的环境了,就顺著隐在隆起处後面...
只见他开始像疯狗般地挖著地面,直到地面出现了约一人大小的沆洞,这时躲在後面的才发现:那是个坟墓,而坑洞中露出来的,是一具棺材...接著,他像疯了似地扳开棺材盖,露出尸体,他好像松了口气般,动了一下身体...然後,弯下身,用两只手,狠力地将尸体的一只手扯下,然後用嘴巴,开始像啃肉般地开始"享用" 这个时候,他才发现:那只手上长满了因时间久而生出的蛆,甚至有一些不知名的昆虫和爬虫类,也在上面穿梭著...一幅可怕的景像,却真实地在眼前出现,他实在看不下去,而向後退了一步,一个不留神,脚跟踢到了一颗石仔,而发出声响,惊讶而担心之余,低下头又向前担忧著,但是,他也同时寻声回头...
他看到的是:一张贪婪的脸,挂著碎肉的嘴,和一双火红的眼睛!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快跑!两只脚己经不是自己的了,但是,他一定要跑回房间,心里还想著:他应该不知道我才是!但是,紧追在後的奔跑声,告诉他:错了!
终於回到宿舍,立刻钻进被窝,气喘喘地告诉自己:没事!没事!房门打开了,他知道他就站在门口,为什麽他不进来呢?轻轻地拉起被角,向外偷看著,发现他好像在找什麽...这个时候,站在门口的人,走向他对面床的上,将手伸进那人的被窝中...那个位置是...胸...不是,为什麽...是...心跳!紧张的气氛立即升高,告诉自己:要镇定!要镇定!心跳啊...拜托你啊!越是这麽说,心跳越是加快...他知道现在轮到他了,屏住呼吸,眼睛却看到一只沾满污泥的手伸进他的棉被,向著他胸部前进.........没事...棉被猛地被拉起,天啊!那张贪婪的脸 挂著碎肉的嘴 和一双火红的眼睛,现在就在眼前....
他发疯似地掐著他的脖子,两个人扭打在一起,吵杂的声响,很快的引来宿舍中所有的人,而且拉开了这两个人...
故事的结尾,是两个人都退学了,而且两个人都被送到松山疗养院,一个惊吓过度,一个精神分裂...
上课时,我放了一个屁――很普通的屁。既不很臭,当然也绝对不香。
可怕的是,教授正在讲辩证法。
“请你自己对这个屁作一下判断,”教授说,“它好还是不好?”
我只得说:“不好。”
“错了,”教授说,“任何事物都有矛盾组成,有它不好的一面,肯定有它好的一面。”
“那么说它好也不对了?”我问。
“当然。”教授说。
“它既好又不好。”
“错了。你只看到矛盾双方对立斗争的一面,没有看到他们统一的一面。”
我只好认真看待这个严肃的问题,仔细想了想说:“这个屁既好又不好,但不好的一面是主要的,处于主导地位。”
“错了。你是用静止的观点看问题。矛盾的双方会相互转换,今天处于主导地位一面,明天一定处于次要地位。”
“你是说明天全人类会为了我的这个屁欢呼雀跃吗?”
“不尽如此,但不能否认这种发展趋势”
我愣了好大一会儿,只得硬着头皮说:“我的屁既好又不好,既不好又好。今天可能不好,明天一定会好。今天可能很好,明天也许会不好。”
教授听得直摇头,说:“这是彻底的怀疑论,不是辩证法的观点。”
就这样,仅仅因为放了一个屁,我就成了一个怀疑论者。
教授接着讲课:“辩证法的威力不仅在于能够轻而易举地驳斥任何观点,而且他能够轻易地为任何观点找到理论根据。”
“可是我的屁就没有任何根据。”我抗议道。
“那是因为你没有找到,其实很简单,它是你肚子里矛盾双方对立统一的必然结果。”
我哑口无言。
教授说:“下面我们不谈屁,谈一个更复杂的问题:一个西瓜,一粒芝麻,无论你怎样选择,都有理论基础。”
我赶紧说:“我要捡起西瓜,丢了芝麻。”
“很好。”教授说,“你抓住了主要矛盾,也就是说,你抓住了解决问题的关键。”
“那我就捡起芝麻,丢掉西瓜。”
“先有量变,才能达到质变。你解决问题的顺序十分正确。”
“我既要西瓜,又要芝麻。”
“即抓住主要矛盾,又不放过次要矛盾。你是用全面的眼光看问题。”
“我既要砸烂西瓜,又要踩碎芝麻。”
“很好,你是用发展的眼光看问题。新事物就是对旧事物的否定。一切旧的事物必然灭亡。旧事物的灭亡是新事物产生的前提。”
“我既要吃掉西瓜,又要砸烂西瓜。既要捡起芝麻,又要踩碎芝麻。可是,只有一个西瓜,一粒芝麻,怎么办?”
“你这才算对辩证法入了门,重要的是:矛盾的双方不仅对立,而且有它统一的一面。你吃掉西瓜当然有它合理的一面,但你要砸烂西瓜,也并非不合理。只有将二者统一,才能进入更高层次的斗争。”
我张口结舌,目瞪口呆:“可是,你并没有解决我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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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笑着说:“辩证法不解决任何问题,它的用途在于首先把人变成傻瓜――如果还有人不是傻瓜的话。”
“你是说‘首先’?”我问。
“是对,然后再从傻瓜飞跃到学者。”教授开始整理讲义,“关于辩证法为什么不解决问题,如何把人变成傻瓜,以及怎样实现从傻瓜到学者的飞跃,这是下一节课的内容。”
教授一蹦一跳,走出教室。
爹对儿子说,我想给你找个媳妇。
儿子说,可我愿意自己找!
爹说,但这个女孩子是比尔盖茨的女儿!
儿子说,要是这样,可以。
然后他爹找到比尔盖茨,说,我给你女儿找了一个老公。
比尔盖茨说,不行,我女儿还小!
爹说,可是这个小伙子是世界银行的副总裁!
比尔盖茨说,啊,这样,行!
最后,爹找到了世界银行的总裁,说,我给你推荐一个副总裁!
总裁说,可是我有太多副总裁了,多余了!
爹说,可是这个小伙子是比尔盖茨的女婿!
总裁说,这样呀,行!
----生意就是这样做成的!
有句俗话――“夜路走多了就会遇见鬼。”我听了就笑。
又有句俗话――“世上本没有鬼,只因鬼在人心中。”我又笑。
我有个习惯,每晚过了12点就开始在路上游荡。也不知道目的。人在世上走一遭,很多事都是没有目的,而且我发现一个特点,越是没有目的的事,干了越开心。
今晚,过了时间我又来到了路上。
“不知今晚的运气如何?”我自言自语,不竟为自己的胆大笑了。、我很喜欢笑,不管发生什么,都会笑。我倒不是为了庸人说的那样“笑一笑,十年少”。我只是喜欢笑。
还有一个原因,曾经有个女孩说我笑起来很好看,尤其是两个虎牙一笑就露出来,很可爱。
她说这话的时候我又笑了,笑看她痴痴的看着我,心中很是甜蜜。
她后来死了,没有说什么就突然死了。她死后,有一封信交到我手中――她临死前写的――说她受不了我对其他人笑。每当我对别人笑,她就“心如刀绞”。看完之后,我还是笑,可笑中,泪水却滚了下来。
我不知道是不是爱她,只是觉得她很可惜。
我也不知道每晚排徊在路上是不是在等她回来。
事情过了多久都忘了。而今晚星空依旧美丽,我叹了口气。
不管你信不信,我连叹气的时候都满是笑意。
回来的路上,不觉起雾了。人说起雾的时候世间最平静,什么动静都没有。
果然,路上静的象死了一般。可却起风了。我奇怪,好端端的怎么会起风?
又笑了起来,莫非这就是“阴风阵阵”。
雾中越走越黑,只因雾越走越浓。树叶儿被风卷起在我脚边打转。
近来这里很不安全,因为闹鬼。世上跟鬼搭上边的事,多半是背后有人作祟。
世人都怕鬼,全不知,人才是最可怕的。
风很大,卷着我的衣裳往后拖,仿佛前面有什么可怕的东西。
近来的鬼很贪心,把人杀了之后,还将衣物钱财尽数拿走。于是裸尸奇案一起又一起的发生。
我就不信鬼还在乎那些钱物,只是……想到这里,我不禁打了个寒战。那些人的死法却是诡秘非常。
每个人的脖颈处都有两个牙印。吸血鬼?我有些害怕了。鬼我不信,可吸血鬼就不一样了。他们基本上是人的畸形形态。这有科学依据。
想到这里,我的思路被打断了。不能不断,因为前方传来一声惨叫。
依稀是在喊“吸血鬼!!”
我站住,立在雾中不知该如何是好。
接着,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人影从雾中窜了出来。他看见我,犹如见到救星一般上来求救。
我这才发现,这个“他”实际上应该是“她”。
她是个美丽的女子,一袭白衣,满脸的慌张让她变的十分动人。我问:“小姐,怎么了?”
她一头埋进我的怀中,颤抖得厉害。咄咄唆唆地喊:“鬼,鬼,有鬼!!”
我十分惊慌:“哪儿?”
这时她不用回答,我也看见了。一个男子正走出迷雾,隔得老远就看见他的红眼珠闪闪发光。英俊的脸惨白惨白,两颗吸血鬼独有的牙齿露在外面。他幽幽地走向我。我不禁退后了一步。
那女子大叫一声,抖得更厉害。我把她推倒身后,用身体挡住她。她从后面抱住我,柔软的身体贴在我的背上,我感到十分舒服。男子汉的血液涌了上来。
我大声喊:“滚开!”
吸血鬼笑了起来:“你以为我会乖乖听你的话?”他一笑,口腔中的组织暴露在我眼前。森白的牙齿,血红的舌头,还有恶心的口水。口水留出来,竟然是血?!!
我壮胆说:“你不会吃我的。”
他笑,口水把牙齿染红了:“我当然不会吃你!我只要你的血!”
我又说:“你也不会吸我的血!”
“哦?为什么?”
“书上说,吸血鬼在戏人血之前,眼睛会变成绿色。你没有变!!”
他大笑起来:“什么书这么了解我们?哈哈,你说对了,我是不会吸你血。”
我松了口气。
他又冷冷地接着说:“我是不会,可是――她――会!”
我吃了一惊,却以感到一双冰冷的手摸上我的脖子。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我回头,看见刚才的美女以变成和他一样的吸血鬼,只不过眼睛却是绿色的!
回头的那一刻,她锋利的牙齿以爬上我肩上5厘米的地方。这是人身体最大的血管!
我笑了,笑地很美,我知道。
她停住了刺下去的牙齿,奇怪地问:“你不怕?”
我微笑:“你不会咬的。”
她也笑了:“为什么?”
我叹了口气:“你装的很象,可是你却不知道,吸血鬼的眼睛不会变绿。”
“是吗?”她轻笑,“书上会有错?”
“那位作家根本没见过吸血鬼,他又怎么会知道呢?”
“那你怎么知道他没见过呢?”她很不耐烦,牙齿又往下刺去。
“我不但知道你们不是吸血鬼,我还知道你们是一伙强盗,最近的案子就是你们做的。”
她吓了一跳,放开了我:“你……你是警察?”
那个男的听说跑上来,拔出一把匕首,揪着我的领子,喝道:“你是不是警察?”
我没回答,只顾自己说下去:“那个作家看见我后说了一句话。”
那男的吼道:“我他妈问你是不是警察?!”
我笑着慢慢说:“那个作家说:”我现在才知道吸血鬼的眼睛是不会变绿的!‘“那男的看着我,怀疑中带着恐慌。我很不高兴,他竟然不相信我就是吸血鬼。
我对那个女的比较满意,因为她一听完就晕倒勒,也因为她看见了我的眼睛,正如我说的,是红的,决不是绿的。那男的害怕得嘴张的碗大,合也合不拢。一股墨水味传了过来。
他犹豫了半天,终于还是将匕首捅了过来。可惜她还没捅到,我的手以穿过他的胸膛,从他的背后伸出。血液流过手指缝的感觉,我好喜欢。
我更喜欢血液留进肚子的感觉,因为我已经饿了一天了。在我的牙齿刺破那女子的皮肤前,我把嘴凑到她耳边,轻轻说:“还有一点,我们吸血鬼只吸年轻女子的血,下次不要忘了。”
呵呵,她的皮肤很嫩。
回到家,我的黄脸婆没好气的骂:“又吃饱了?每次出去都不叫我!”
我搂住她,笑道:“生气了?”
“哼!真后悔当初自杀了跟你过这种不人不鬼的日子!”
我笑道:“可你可以每天看见我的笑,还不满足吗?”
“哼!”她瞪着我说,“今天有没有笑给别人看?”
“没有!”我笑,“哪敢呢?”我抱紧她。
“哼!油腔滑调!鬼才信你!”她又骂,可眼中却只是笑颜。
小明的爸爸长年出海捕鱼.留下小明和妈妈两人.
一天,小明的妈妈按耐不住欲火,便脱光衣服,抚摸着身体,对着镜子说:“我需要一个男人……我需要一个男人……”
小明正好要去上学,经过妈妈门囗.看着妈妈奇怪的动作表情,因为急着要上学.当下也不以为意.
小明放学回家,赫然发现妈妈和一个男人在床上.
当下大吃一惊.连忙跑进自己的房间,脱光衣服,学着妈妈的动作,对着镜子说: “我要一部脚踏车.....我要一部脚踏车..”
W君初涉爱河,常与女友出双入对,热恋时如胶似漆。有好事者私下问其进展如何,W君答曰:“双方思想尚未联网。”不久W君形单影只,恢复王老五状,面对好友们疑惑的眼光,W君一脸的无奈:“我们感情没有格式化,且感情版本不兼容。”
据说人死后七天会“回魂”而生前跟死者关系亲密之人,死者回魂那天都会去摇他们的床铺,“咯吱,咯吱”……
关于回魂的事我想大伙一定听说过,说人死后七天就会回魂,到底怎么一回事,有谁真的清楚?谁又知道“瘟神”是什么?看了以下的文章自然会明白。
其实回魂呢,据说,是人死后七天,就会由阴间的鬼使押解回“府”,凡是生前去过的地方都要走一遭,于是称之作回魂,也作“回煞”湖南管这也叫“收脚步”
而那押着死者的鬼使呢,就被称作“瘟神”。碰到回魂可不吉利,大则死于非命,小则大病一场,所以“瘟神”又成了骂那些不受欢迎人的代名词。
好,灵异常识说了不少,看故事吧。
再说一句,这是真人真事,怕脏东西的朋友最好别看。
我记得在94年的时候,那时候我才14岁,应该是念初二吧,那是放暑假,我便去望城外婆家长住,我外婆老两口跟舅舅,舅妈还有我一个姐姐一个哥哥住。自己盖的房子,很大,我舅妈姓李,木子李,她娘家是铜官的,(不是潼关)就是出瓷器的那个铜官。
我记得那天是阴历7月16,从铜官来了个人,说舅妈的母亲去世了,于是全家准备着奔丧,外婆称舅妈的母亲作“亲家母”,我便叫“亲家奶奶”前几天还见过她呢,没想到说走就走了。
我们第二天(7月17)到了铜官,灵堂已摆好,“亲家奶奶”生前排行第
九,所以大伙都叫她“李九奶奶”其实我最不喜欢参加喜宴或丧事,怕碰到“喜气鬼”或“丧气鬼”(详情请看拙作,整理中)
李家人叫我们来了忙上前招呼,外公说了几句“节哀”的客气话后便到屋内休息,一个白天就这么过去了,晚上是最热闹的,有乐队吹吹打打,还有人来唱花鼓戏。
过了很长时间,大概到了十点钟,全场一下子安静下来,一个身着古代衣服,戴着高帽子,手里拿一把折扇的人走了出来,他的到来使人们肃然起敬。
那人目光轻蔑,高傲自大,也不说话,现在想来是很“酷”的,他走到灵堂前,马上换了个人似的,恭敬地上了一柱香,然后转过身来,又是那一副“酷”样。
接着清了清嗓子:“各位,今天是李九奶奶走的日子,请我来当祀司,我很高兴,我一定请她老人家去得放心。”说完,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不知道什么的小本本,照着上面念了起来。
咿咿呀呀念了好一阵子,我都快听睡着了,总算是完事了,一会又上来几个人用板凳摆成一个大架子,然后刚才那祀司手中拿着一根小木棒,那小木棒上沾着些许小碎纸。还有个名堂,叫“哭丧棒”或“招魂幡”,他走在前面,李九***子女跟在他后面,一行人围着摆成的大木架子走来走去,忽左忽右,不好好像有些规律,现在想来应该是根据五行八卦而定的。
舅妈也在其中,我看到她目光呆痴,机械地跟着那祀司走。看得我快睡着时,舅妈级李九***子女们全走到她遗像前,那祀司又念着几句奇怪的话,然后大叫一声:“回来吧――!”只看到舅妈级李九***儿女们都大惊失色。
“娘”“娘,您没事呀”……他们纷纷叫着李九奶奶……我估计是那祀司把
李九***魂给招了出来,但是我们看不到而已,我们看到只是李九***子女们在围着遗像说话。
我却发现她的二儿子,一个人哆哆嗦嗦,不知为什么,一会我快睡了,外婆老人家也不能熬夜,便由外婆带着我去睡了。
谁知却发生了令我现在想起来还冒冷汗的事!
那房内一共有两张床,一张大的木床,一张就是小竹床,于是乎外婆就睡大木床,我便躺在小床上,那大床是那种老式的,三面都是床墙,只有一个出口,然后挂着蚊帐,床的许多接口由于年久,摇一摇便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天热得很,我睡不太着,为了防止夜晚受凉也只得抱着一张很薄很薄的毯子
睡了,为了怕我掉下来,外婆还特地在我左边摆了一排小椅子,因为我睡觉是向左边卧着的,(科学睡法)
不一会,我听到外婆轻轻的鼾声,乡下没有电扇,热的那是……说不出来,我怎么也睡不着,大概到了夜里1点吧,守灵的人也都开始在一起打牌,打麻将了,静悄悄的,我想着,呵呵,要是能和斑上那个可人儿在一起就好啦,想着想着便慢慢地合上了眼,也不知究竟到了什么时候,“吱――呀――嘎嘎嘎嘎――”门好像被一阵风吹开了,明明锁着的嘛,我半睡半醒,也懒得去关,只是微睁了一下眼……
“哇!――”我吓得差点叫出声来,门口居然站着……站着……李九奶奶,
我打了个机灵,以为是自己的幻觉,定神一看,没错,就是李九奶奶,各位,设想一下,屋子里黑黑的,然后门口有一些看不太清楚的亮光,在这亮光的衬托下站着刚为她开追悼会的李九奶奶!!很像鬼片中常见的画面,只见李九奶奶她面露微笑,一步一步走过来!!我的心弦到了嗓子眼,赶紧装成睡着的样子。
李九奶奶用眼睛扫了屋里一下,然后径直走向外婆那张床,我真怕她会对外婆作出什么,虽然自己有过多次接触脏东西的经历,但是这样跟脏东西面对面的交流还是第一次!
李九奶奶面对着外婆,背对着我,我合偷偷睁开一只眼睛,只见她伸出双手……然后俯下身子……然后……哎呀,怎么办,不管怎么说我是不敢去赶走“李九奶奶”的,又不想看到她对外婆作出什么,李九奶奶突然回过头,我慌忙闭上了眼睛,“呵,呵呵――”她冲我笑了数声,我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二分钟,二分钟吧,我自己都不知道这二分钟是怎么过来的,轻轻一摸身上,早被汗透了,“咯吱――咯吱――”这时传来一阵响声,仔细一看,李九奶奶正背对着我作什么事,再一看,啊,她是在摇外婆的床!!“咯吱――咯吱――”响声越来越大,我真担心外婆会被惊醒,然后撞上李九奶奶就……
摇了几十下吧,李九奶奶又轻轻转过身,我死命地闭上眼睛,由于用力过度,眼睛都出现了片眩晕,还有两个环壮的光圈。于是我迷开一条缝,没看到什么,李九奶奶呢?
我神经不由得放松下来,眼睛满屋子找李九奶奶,床边,柜子,都没有啊,后来不经意的一抬头,啊!我一下子心“砰”的一下,李九奶奶正站在我床头,俯着身子看着我呢,“呀,哪里跑?”我急中生智,装成说梦话。
“呵,呵呵――”李九奶奶又笑了数声,居然一个人(也不知道该不该叫作“人”)叨唠起来!
“你这孩子不错呀,成绩好,听话,就是喜欢打电游,唉,我那不肖子有你这样就好了,这么乖。”说罢她居然用手疼爱的向我头上摸来,我只觉得头上有一点手在轻轻地抚摸着我,我心里害怕极了,激动极了,说不出的味,那感觉就像要尿尿又尿不出一样。她边摸着我边道:“我知道你这孩子火焰低,干脆告诉你吧,我那二儿子呀,为了要我的遗产,喂我吃安眠药,我也不识字,就这样……”说到激动处不由得老泪纵横,想不到脏东西还有泪水??
李九奶奶突然一下碰着什么东西,是那排椅子,“这谁放的呀,拿开一点
吧。”说罢把椅子都拿开了,自己又找过一张,在我身边坐下,此刻的我由于害怕身上全被汗透,没有一处干的地方,“呵,呵呵――”李九奶奶笑了数声,“亲家奶奶帮你扇风吧。”一会我觉得有一阵阵阴风吹了过来。
“呵,呵呵――”她又笑了笑,“忘了替你摇床铺了。”说罢抓着我的床用
力摇起来,床很小,我几次差点摔下来,李九奶奶又神神秘秘的说:“我还有七天时间,我要去摇床铺,还要把我那不肖子……呵,呵呵――”说罢只听见门“吱――
呀――嘎嘎嘎嘎――”又关了我一直没睡着了,到了凌晨四点多再也熬不住了,等我醒来,发现身边的椅子全没了,只剩下一张椅子摆在我床头前,而那椅子上放着一把扇子。
几天后,李九***二儿子无端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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