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1月28日星期日

笑话十则

  老王得了重病快要死了,临终前,他拉着他老婆的手,说道:“老婆……我死后你一定要改嫁给老张。”
  老王的妻子问为什么,老王说:“因为是他作媒,所以我要他领教母老虎的厉害……”

  在军旅服役时,我是受专门训练执行特种任务的铁衣卫队。
  铁衣卫队的任务,除了国家庆典时,於各国贵宾前表演特殊战技外,平时则随时待命作战斗训练,以及发生急难时担任救险工作。
  在急难的救险时,我们经常会接触到死亡案件的发生,而在较困难的任务,我们也担任尸体的搜寻和搬运。因此,面对生死来说,已成了家常便饭,但唯独八十一年时的一次任务出勤,发生了一些怪事,至今令我谈之色变,一直无法用科学来加以解释!
  那天,台湾西海岸的海钓场又发生钓客被疯狗浪卷入海中的意外。部队於接获命令後,随即派排长带领著老士官长和我们这一班的士兵前往搜寻这个海域。
  那天的气侯阴沈,海域上方罩著厚厚的灰云,使得海水呈现死黑的颜色。而海风凌厉,使得风浪起伏很大,让搜救船的航行颇不平稳。
  我们几个班兵身著潜水衣背著氧气筒,几乎将方圆五里的海域翻遍了,但还是找不到被风浪卷走的尸体。
  找了一个下午,觉得有点疲倦了,於是我们浮出水面回到搜救船上休息。当然,在我们的经验,被疯狗浪卷走的钓客,幸存的机会是非常渺茫了……
  一个班兵瞅了瞅暗黑的海,颇觉讷闷的说∶「乖乖!我们几乎把海底都掀掉了,怎么会找不到尸体,难道被海龙王请去当女婿!」
  我望著在附近协助搜寻的四、五艘捞捕渔船,船员也都露出了疲态,七零八落的斜坐在甲板上头。
  祗有我们这个经验十足的老士官长,揪著腮胡若有所思的,突然他灵机一动,说∶「这个钓客脾气很拗的,咽不下死亡这事实,因此这样找是不行的!你用无线电联络岸上的菜鸟排长,要他摆香案拜拜,焚香祷告死者,并安慰死者说已经联络家人前来,请他可以放下心来。」
  我拿起无线电,便拨号与岸上的排长通话∶「排长,士官长说要摆香案拜拜啦,要不然死者含著冤气,不愿上岸,怎么样也找不到它的尸体...」
  挂掉电话後,我们几个兵拖著疲累的身躯,围著喝汤来取暖,看著远方的岸上,一星火光逐渐燎烧起来,我想应该是排长燃香烧纸钱所生起的烟火罢。
  风浪逐渐平静了下来,天空也露出了几线阳光,这阳光直接照射到海面上,使海水呈现较蔚蓝的颜色,不觉心情亦跟著好转...
  突然一位班兵用手指著船舵後方的海面,声音急促地喊著∶「看!那是什么?浮起来啦,浮起来啦...」
  我们顺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躯体的背部,随著波浪载浮载沈的……
  「找到了,尸体找到了...」
  我和两个同僚挂上蛙镜,再度跳入海中,准备帮船上的同僚将尸体驮运上甲板。
  「噗通、噗通...」
  随著泅泳的逐渐靠近,我渐渐看清楚这具死尸的模样。
  他是个年轻的男子,衣服已被汹涌的海浪卷走,上半身露出惨白的肤色,而肢体已被海水浸泡得有点肿胀。
  我们几个人游靠近他,并抓著他的臂膀,慢慢地泅向船弦。这时我接触到它的躯体了,祗觉得冰冷、浮肿,尽管海水温度已经非常低,仍然觉得一股凉意阴阴地由脚底往脊背直升上来他瘦弱的脸俯卧著面向海底,我们将其翻转身来,只见他早已断了气,而死鱼似的眼光犹自兀兀不肯闭上。他死不瞑目啊!
  拖运尸体时,我们任由它四肢无力的漂垂著,见其散乱的发丝浸泡在水,随著波浪而浮沈,可以想见溺水者垂死前作最後挣扎的苦状...
  将尸体运上岸後,人们又重新开始燃烧纸钱并焚香致哀。有个道士口中念念有词的,祈祷死者身後的安宁。但死者似乎没有了悟生死的无常,依然圆睁著无神的双眼,而四肢依然倔强冰冷。
  随著抚亡仪式的进行,香火和纸钱熊熊地燃烧起来,烟雾和纸灰弥漫著整个现场。忽然有个小孩子远远地喊著跑过来∶「来了、来了!他们家的人来了!」
  我们抬头望著一群人簇拥而来,其中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失魂落魄地被扶持著走过来,终於泣不成声地哭倒在尸体面前,她喊著∶「阿水,阿水呀,你怎样忍心抛弃阿娘,你才廿五岁呀,教娘以後的日子怎么办...」
  (「阿水」是这个男子的名字。)
  他的嚎啕哭声唤不回已失去的儿子生命,但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儿子原本圆睁的眼睛,不知何时已缓缓闭上;而苍白的脸庞,竟也呈现些微的红润,彷佛回应著母亲的呼唤,而跃跃欲起,但毕竟是力不从心了。
  很快地,法医已验尸完毕,预备将遗体运往邻近的殡仪馆。道士也在作最後的告别仪式,隔在这对母子中间喃喃地念念有词,并挥舞著长剑,好像要切断母子今生最後的系盼。
  就在殡仪馆人员将遗体抬起准备运走时,伤心的母亲终於忍不住地趴倒在儿子的身体上放声大哭。而儿子的遗体似乎也忍不住伤悲的,在眼睛、鼻子及耳朵地淌出黑色血丝来……
  在一旁围观的我们,忽然看到这突如其来的血迹,心头不免有一种莫名的颤栗!但母亲还紧紧地抱著她儿子的遗体,边用手帕擦著沁出的血迹边说∶「不要难过,乖,儿子乖,妈妈会陪著你,你不要害怕...」
  这幅情景让一旁围观的群众都感到鼻酸,而此时雾气逐渐地凝重起来,让视界变得有点模糊,雨滴也适时地飘然而下,冷冷的,就像悲凉的泪滴...
  最近突然又迷恋起金庸的武侠小说,倒不是喜欢其中的打打杀杀,而是渗透在武侠之中的那种爱情让人看得如痴如醉,那种不大掩饰的情感流露真是让人感动,那些大侠们对爱情的忠贞不渝更是让人扼腕赞叹。或许是现实的爱情附属了太多的条件,我们不禁对那些虚幻而真挚的爱情神往起来。
  爱一个人究竟可以爱多久?合上金庸的武侠小说,我开始沉思起这个问题来。我们扪心自问一下,就会发现很是有些可怕。原来,喜新厌旧之人不占少数,一生一世都专心爱一个人也是难的,尤其是对那些我们所爱的人熟悉之后。当我们感觉对爱人摸透了之后,自认为已经读懂之后,爱情就开始走下坡路,我们就开始有意无意地忽视曾经有过和正在继续的爱情,而渴望新爱情的发生。
  那么,爱情走下坡路的时候,我们该不该分手呢?答案当然是否定的。从道德规范和社会责任两个方面来讲,爱情和婚姻的单一性是很重要的,它有利于社会的安定和下一代的健康成长。从纯感情的因素来看,爱情和婚姻的单一性也是很重要的,虽然新的爱情会带来新的感受,但那种原有的恋人或夫妻间深层次的关爱一下就失去了,要找回原来的那种和谐感觉,又需要很长的探索时间。尤其是到了老年,有一个陪伴一生的爱人,那种幸福是很明显的。所以,即使我们有朝三暮四的原始心态,我们都要尽量去调整,综合考虑各种因素的利弊。
  爱情的厌倦感是难以避免的,而且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进行累加的,尽管亲情也在这个阶段里累加起来。亲情和厌倦感就开始交战起来,若是亲情战胜厌倦感,两个人就甜甜蜜蜜地相处下去;若是厌倦感战胜亲情,两个人就不得不说分手和离婚的话。
  怎样处理好两者的关系呢?
  第一,相爱双方需要保持一定的距离,尤其是心灵的距离。我们虽然不需像古人那样提倡夫妻双方“相敬如宾”,但至少互相的关心应该在一定范围内,给对方留下一定的空间,允许对方有自己的隐私。尤其是女人,对男人的事情,事无巨细,总是喜欢打听清楚,免不了让对方厌倦。
  第二,营造一种新鲜感觉。在家居生活和情感上都要彼此合作,不断创新,以人为的努力来克服客观的厌倦感。我们现实的爱情终究没有武侠小说中那么浪漫,两个人可以吃饱了穿暖了只为爱情而活,我们还得首先操心生存问题。但是,我们还是可以有意识地为我们的爱情营造一种浪漫的气氛。并不需要大起大落的悲欢故事,只要我们用心去体验,浪漫的感觉也可以存在于生活的点滴之中。
小吉姆在薄薄的冰层上勇敢地走过去,救起了他的朋友,成了同学们羡慕的中心人物。
“你冒着生命危险救起了你的朋友!”大家敬佩地说。
“没办法,”小吉姆说,“他穿着我新买的冰鞋呢!”
下岗男工不流泪,赶快加入鸭子队,白吃白喝拿小费,还可出国争外汇。
小明问爸爸:“一夜有几更?”爸爸答:“一夜五更。”
到了半夜,小明下床撒尿,不小心把凳子踢倒了,把梦中的爸爸惊醒。爸爸埋怨道:“半夜三更,也不知轻手轻脚…”小明听了,马上说:“爸爸,你说错了,半夜没有三更……”
“怎么没三更?”
“你不是说一夜五更吗?怎么半夜有三更呢?”
爸爸,你可以省钱了!”“省什么钱?孩子。”“今年你不用再花钱给我买课本了,我已经留级了。”

五岁的乔尼在沙滩上发现一只死了的海鸥。
“爸爸,这只海鸥怎么不飞呀?”乔尼问道。
“哦,它死了,它到天堂见上帝去了。”父亲想尽量把话题搞得轻松一点。
“那上帝怎么又把它扔下来了呢?”乔尼追问道。
当出现下列这些情况,你就已经是一个合格的“网虫”了:
1、当你查火车时刻表,想的却是乘坐16Bit还是32Bit;
2、当你这样数数:“0,1,2,3,4,。。。A,B,C,D,。。。F1,F2,。。。”
3、当你常常以33.6Kb的频率睡觉而且做256色的梦;
4、当你太太说:如果你不马上关掉那该死的机器上床来,我就跟你离婚;
5、当你看书时,总是找“NextPage”翻到下一页;
6、在电梯里,你习惯于双击楼层的按钮;
7、当你下班晚了,想给太太打个电话时,拨的却是一个IP的号码;
8、当你开窗户或倒垃圾时,你为找到那个熟悉的图标琢磨半天;
日本电影明星柴田恭兵十分爱恋一位姑娘,但不知说什么好。有一天他终于鼓足勇气,对姑娘说:“不知您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变成老公公,老婆婆?”姑娘听后,忍不住笑了,接着又羞答答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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