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秋月何时了,
考试知多少。
教室昨夜又报分,
成绩不堪回首,
月明中。
上次余悸今犹在,
只是科目改。
问君何时能毕业,
恰似一潭死水永无望。
小儿子摸妈妈的奶子,妈妈问:“干什么?”小儿子说:“看看有水不。”妈妈说:“有水没水都是你的妈妈?”儿子说:“没水就是干妈妈。”
犹太教的安息日规定每个信徒都不可以作事的,连按电梯钮都不行的。可是一位长老很爱打高尔夫球,一个安息日实在是手痒难耐,决定偷偷地打九个洞就好。
到了球场,一个人都没有,他非常高兴没人会知道他偷偷来打。天使看到他不守教义,就去和上帝告状,上帝说他一定要好好惩罚这位长老。
四个洞过去了,长老打出空前的好成绩,几乎洞洞一杆进,长老好高兴。天使又去找上帝,上帝说知道了。直到九个洞打完,还是几乎洞洞一杆进,于是长老决定再打九洞。天使又去找上帝,问:“惩罚在哪裹呢?”上帝笑笑。
打完十八个洞,情况还是一样,长老简直乐死了,喜滋滋地收拾球具要回家了。天使很生气地问上帝:“这就是你所说的惩罚吗?”上帝笑笑说:“你想想,他能去和谁说去?”
一个做商业形象设计的朋友告诉我,一次有个客户去他那里,要求设计首饰柜台.
他问客户:“你是卖什么的?”
客户:“我别的不卖,专门卖银的!”
……说完自己不好意思地笑了。
女:“亲爱的,听说你最近干活时心不在焉,产量急剧下降,你的心哪儿去了?”
男:”这就奇怪了。上次我们约会,你不是让我把心交给你了吗?”
王大豪初学跳舞,极其笨拙。一次,他和一位姑娘跳舞,致使对方步伐混乱。
姑娘忍不住问道:“你跳的是几步?”
王大豪装作没听见。
过了一会儿,姑娘又忍不住问道:“你跳的是三步还是四步?”
王大豪故作镇定,答道:“我是三步四步一起跳!”
姑娘再也不问了。
让他手里攥着那根烟杆!
让他成为这个恶魔复仇的工具!过了四年提心吊胆的生活之后,我们最终没能逃脱他的魔掌!
2001年11月20日
逸天承认杀人,但没有把我供出来,他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是:你不能出事,你要把我们的孩子带大,永远照顾好他。
可是,逸天,当我丧魂落魄地回到家里时,我多想叫你等等我,等我和你一块儿离开这个世界,因为,一打开房门,我就看到脚下地板上一滩深红的血泊。
不,应该说不是一滩,而是一根,一根血泊,一根烟杆形的血泊!
这血流的源头,是孩子的双眼!
原来,孩子是带着一个血泊出生的――一个藏在眼底的血泊――地板上李原头下的一滩黑血――他眼里闪烁的暗红!
我在他坟前守了三天三夜,后来晕倒,住院两周。
2002年5月13日
移民之前,村长传达了县里的通知:为了保证三峡库区的水质,15年以内的坟墓都要清走,把尸体取出火化。
我站着,看他们一锹锹挖孩子的坟墓。
我并不留恋这地方,我急切地渴望离开这地方,将过去的恶梦远远地抛在身后,让它永远地淹没在三峡的库底,但我不能抛下他不管,我要带他离开家乡,因为逸天叫我永远照顾他。
最后他们问:“是这棺吗?”“是。”我说。
一个钉一个钉地撬开盖板后,他们惊奇地说:“不是吧,这里是空的!”不会错的!
怎么会错呢!
我披头散发地冲到棺前:确实,除了一根烟杆,里面空空如也!
逸天,逸天,我知道了:其实我们从未有过孩子!
也许,除了恐惧与妄想,我们一无所有。
一天夜里,一个小偷悄悄窜到阿凡提的家,正要去撬箱子的锁,阿凡提突然放声大笑。
“你笑什么?”小偷惊惶失措地问。
“好伙计,”阿凡提回答道:“我笑的是,在我白天都找不到一个铜子的箱子里,你还想在黑夜从那里边找到钱?”
法官以怪异的眼光注视着被告说:“你被控强暴一位女士的遗尸达五次之多,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被告站起来答辩:“第一、庭长,我只来了三次而不是五次。第二、 那不是什么女士,她是我妻子。第三、我怎么知道她己经死了,她一向都是那个样子的。”
女儿吵着要离婚,父亲忙着替她找律师,东挑西选,她就是不满意。
父亲叹道:“当年你找丈夫,如果也这么慎重,哪会有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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