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初中的时候不是很开放,啥也不懂。有次上体育课。老师叫我们绕圈跑。跑了几圈,就有女同学在体育老师耳边说几句,然后就不用跑了。一会就有好几个,我们男生就齐了怪了。当我们跑过老师跟前的时候恰巧有个女生又说了,突然我哥们说“我听到了!”然后他得意洋洋的跑到老师面前说了那句话,我日!他竟然挨了2个嘴巴!后来我们问他说的什么,他委屈的说“我按她们说的:老师,我有例假!”
一个冬夜12:00,我被电话铃声吵醒。原来是《少男少女》上疯子们编的几个故事再次骗取了MM的眼泪,她希望我安慰一下她。我越安慰她,她哭得就越凶,搞得我没有了办法,只好说:“你别挂电话,我顺着线爬过去!”她终于不哭了,说:“多穿些衣服,不要着凉!”
我发生这事大概四年多前,那时候,有一首歌要到南台湾去拍MTV,因为隔天就要拍,所以我必须搭夜车下去,一夜到那边,约凌晨3、4点就直接到旅馆,那旅馆很特别,因为我们工作人员多,睡的是有一个大客厅的大通铺,另一间是有两张单人床的房间,导演体遇我是歌手,就让我和宣传睡房间。
那晚,实在很累,躺下去就著了,睡没一会儿,就觉得有人在拉我的脚,我因为很累就大声的说:‘烦死了,拉什么拉’,我以为宣传,因为我宣传平时很调皮,在挣扎的时候,我把眼睛睁开,清楚的看到了穿著白衣服的人,我吓了一跳,更让我吓一跳的是,我本来睡在房间,现在居然是睡在大通铺,左边右边各是一排穿白色衣服的人,他还是继续拉,我就继续挣扎,我是胆子很大的那种,挣扎、挣扎当中我又回到原来的单人床上了。
但是我满身大汗,我觉不是梦,因为过程中我睁开眼睛,那时我有一个念头,我虽没到过东南亚但听说东南亚都有这种东西,你把拖鞋放相反,他就不会跟你到床上,那时我好累,但我还是把拖鞋放相反,不到一下子就天亮了,我把窗户打开,看到外面是一个大坟墓。
后来我回到台北,有人比较懂这个,我就跟他讲,我命这么重怎么会遇到这个,他说我那时是宣传期,人比较累,气就比较虚,而且那间饭店本身就是个坟常。
一位英国留学生在法国旅游,但他不懂法语。一天,他走进一家餐厅准备就餐。这是餐厅的侍者递给他一份菜单,问他点什么菜。这位英国学生毫不犹豫地在上面点了一个名字,说:“就是这个。”
侍者很吃惊,说:“这是我们老板。”
一位父亲正在检查儿子的英语课本,突然谈翻到极其恐怖的一页:yes- 爷死,nice-奶死,bus-爸死,mouth-妈死,jeeps-姐不死,girls-哥儿死,最后是was-我死。他老爸在后面加了句kiss-气死。
旅馆服务员对一群正在房间里举行晚会的大学生说:“隔壁房间里的先生让我来转告你们小声点儿,因为他不能看书。”
“告诉他,”其中一个大学生说道,“他应该为自己感到害臊,我5岁时就能看书了。”
“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一个男人对一位精神病医生说,“我妻子认为她是架钢琴。”“那就带她到我这儿来看看。”医生说。
“你疯了吗?”男人叫道,“你知道搬一架钢琴要花多少钱吗?”
一日,某君和朋友一起吃饭,到最后大家都喝了不少。
此君还劝其他人喝,大家都说差不多了。
此君大怒,举杯喊道:今天都要继续喝,这杯一口干,谁不干了谁是王八蛋!!
其他人不愿伤和气,而且没人愿当王八蛋,就勉强都把那杯酒干了。
此君看着大家都喝完了,把自己的那杯酒往桌上一放,说:我就是王八蛋!哈哈哈~~~
从前有一地主,有三个女儿分别嫁给了秀才,铁匠,淘大粪的。话说这天地主过生日,三个女婿便来祝寿,在席上地主突然心血来潮想让几个女婿为他的寿辰做几首诗,诗的题目就是地主马棚里的那匹千里马。其实呢这个地主最瞧不上他这个三女婿了,知道他是个大老粗,也想让他在人前出出丑。
大女婿沉思了片断便说:“我有一首。”便摇头晃脑的说道:“大雪如鹅毛,快马走南桥。快马回来了,鹅毛水上飘。”丈人一听连连称赞说道:“好好,马跑了个来回这雪花还在水上未化,不错。”
二女婿不服气说道:“我又有了。”便说:“铁棍水里扔,快马跑东京。快马回来了,铁棍仍未沉。”地主听后摇着头说道:“差强人意没老大的好。”
三女婿在一旁早急得脸红脖子粗的,一时没词。地主便斜着眼问:“你说不上来了吧?”说完突然放了个屁。三女婿突然一拍大腿喊起来:“有了!”
且听他说道:“丈人放个屁,快马向西去。快马回来了,屁门还没闭。”
地主听完气得晕了过去了!
街上,一位姑娘的高跟鞋掉了,她站也不是,走也不是,尴尬至极,脸色绯红,手足无措。
这一幕恰被王大豪看到。
“别看了,快走吧!”朋友拉着王大豪:“你都把人家看得脸红了。”
“现在脸红的人不多见了。”王大豪一步一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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