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8月24日星期二

笑话十则

 “妈妈,我今天省了100个兹罗提。”
  “你怎么省的?”
  “这很容易,你给玛丽诺斯夫卡亚太太的匿名信我没有送到邮局去,而是直接送到她手里去了。”
在走廊上,亨利・克莱遇上了一位似曾相识的夫人。这位夫人仰头笑着问他:“您大概不记得我的名字了吧?”
  克莱鞠了躬表示歉意,说道:“是的,夫人,我记不得了。因为在我们上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相信:您的美貌和教养会使您很快改换姓名的。这样我也就毋须记住您原来姓什么了。”
一天,一名学生在厕所门口遇见自己的英文老师。女学生叫道:“老师!刚才我在厕所看见很多蚂蚁,好恶心!”因为不久前教过蚂蚁这个单词,英语老师顺口问道:“蚂蚁怎么说?”女学生吃惊地看着老师说:“蚂蚁什么都没说......”
  奥里森太太去探望监狱里的丈夫,丈夫羞愧地对妻子说:
  “都是我使你受苦了。”
  “别这么说。幸亏你搞到那些钱,它足够我用几年呢!”
小动作愈多的人,愈容易看穿她的心事,就像遇到心仪的男士,脸会自动潮红一样,这些小动作总是无法控制地出现在你 认为不该出现的时候。

可是,女人因为了有这些小动作,变得更可爱了。试想着与一位面无表情、脸不红心不跳的木头美人在一起,又有什么乐 趣可言?(以下分析仅供参考)

两手托腮:“呆头鹅,到底要怎么说才能让你了解我的心?”她无奈且无言的抗议,催促你快点解读你的心。你接受到了吗?

用手掩口:哦!公主遇到王子了。一种自心灵深处油然而生的愉悦之情,让她不自主地抿着干燥的嘴唇。而且,渴望王子 热情的吻。

不停地交叉双腿:她不耐烦了。快点改变话题吧!要不就询问她是否有什么麻烦尚待解决,不要再自顾自谈着自己的“丰 功传绩”了。

频频用手拨弄头发:这是长发女子最爱做的动作之一,尤其碰到英俊潇洒男士的时候。当然,喜欢做这个动作的女性,多半对自己的容貌或发型很有自信。

一直搓裙脚:穿着窄窄的迷你裙,却又紧张兮兮地猛垃裙摆,深怕被人看见。这种女性基本上十分保守,但也有可能是为了预防对方知道她以前素行不良的纪录。小心有诈喔!

不停玩手边的桌巾或摆设:为了掩饰彼此间的尴尬,女性多会玩弄桌前的小东西,有时将糖罐的把手掀上掀下,或把餐巾 摺来摺去的……此时,你必须找些有趣的话题引起她的注意,否则,她真要“憋死了。

用手摸脸:即将进入恋爱初期阶段的女性,最常用手触摸脸部,因为怕对方看到她不自然的含情脉脉或脸红,所以会试图 以手抚摸脸部,企图掩去那种不自然。

老公送给还活着的老婆一块墓碑。上面如此刻着――“我老婆长眠于此,有如生前一般的‘冷感’。”老婆也回送老公一块墓牌――“我老公长眠于此,好不容易才真正‘硬’起来。”
一日,看到《读者》杂志封面上有一条色彩斑斓的热带鱼,对室友说:看,多鲜艳的一条鱼,不过,从理论上讲,应该是有毒的。室友问何解。我说:很多鲜艳的东西都是这样的啊。比如蜘蛛,比如蘑菇,比如蛇。。。这时候室友打断了我的话:比如美女!!
记者问俄可拉荷马大学足球教练布得认为足球对体育锻炼有哪些贡献。“绝对没有。”布得立即回答。“绝对没有?”吃惊的记者问,“为什么?”“足球是22个需要休息的人在场上拼命地跑,而四万个需要运动的人却坐在那里看

  1998年2月13日
  我的家乡在丰都涪陵,一个依山傍江的村子。
  在生命中最黑的一个夜晚,我被李原奸污了。
  李原是县里的头号泼皮,成天拿着根旱烟东游西逛,无恶不作。
  我衣衫不整地回家哭诉,一向懦弱的父亲竟操起斧头,一举将长凳腰斩!
  我赶紧拦住,说:“砍死他,你也是死罪!不如告他。”爹说:“告他?你敢!今晚你不答应嫁给李原,就是这下场!”现在看来,那天我应该带着十二万分的感激哀求父亲劈了我,因为和以后的生活相比,死亡近乎天堂。
  可我怕爹,就没说话。
  1998年4月18日
  爱上乔逸天,是在我和李原结婚的那晚。
  他是这里的首富,守着一份祖传的家业,一表人材、精明勤恳、温文尔雅。
  我知道他也会爱我,因为我知道我是美丽的,在这样的穷乡僻壤,我美得突兀,而且鹤立鸡群。
  我知道村里人会暗中把我说成插在牛粪上的鲜花。
  我懂,鲜花是不该被插在牛粪上的,所以和乔逸天偷情,我从未产生什么罪恶感。李原打工去了(说是打工,可他从没往家寄过一分钱),他离家2个月后的一天夜里,我就去了乔逸天家。
  1998年7月26日经过院里高大阴郁的老槐树,花香微熏中,我跨进屋里,因其华丽而惊叹。
  “这些,都是你父母留下的?”我说。
  他笑着说:“不,这宅子的年头早得我也说不清,这不,我买了些砖瓦泥灰,想再修缮一下。”乔逸天左手搂着我,右手的掌心攥着一块冰,冰水沿着他伸出的食指和中指,透过薄如蝉翼的睡裙,润泽向我的乳沟,然后,指尖向右滑,停在我的乳头上,瞬时,一阵冰凉沁入我的脊骨,我禁不住地微微颤抖,感到自己在膨胀、膨胀,从没有过的坚挺。
  我体内的河流也融化了,融化,继而泛滥。
  突然,院里传来“笃”的一声,我不由自主地毛骨悚然。再看逸天,他也屏住呼吸在凝神谛听。
  我压低声音问:“会是谁?”逸天不答,悄悄上前开门。
  借着屋里的灯光,我看见了:李原!他怎么会回来?
  不要脸的,我打死你!李原嚷着冲进屋里,“啪”,逸天脸上挨了一下,一个趔趄,李原就到了我面前。我只看见他铁青的脸上一双眼睛在喷火,然后“嗡”的一声,头上挨了重重一拳,我晕了过去。
  醒来时,我看到我的男人侧卧在地,头下的地板上一滩黑血。
  “他掐你脖子,我就用熨斗给了他一下。”逸天看着他,说得绝望又无力。
  我瑟瑟发抖,把头埋进他的怀里,说:“怎么办?都是因为我……”
  “这么晚了,也许村里没人知道他回来,是吗?
  “村里人知道也不会说出来,我们是替天行道,是吗?
  “不能这样毁了我们,是吗?”逸天像是在对我说,又像是自言自语。
  然后他说:“来,帮我把他藏起来。”我们开始拖那个靠着北墙的红木衣橱,太沉了,两人抬着同一边,只能使橱脚“吱吱吱”地在地上滑动,这声音,让人毛骨悚然,直冒冷汗。约摸三十分钟后,我们才筋疲力尽地把它移开。
  他又拿榔头砸墙,当墙上出现一个黑乎乎的洞口时,他说:“果真如此!我父亲和我说过,当年为了避土匪,老祖宗在这里修了一道夹墙,据说带上粮食和水,一个人能在里面躲上好几个月,从外面一点也看不出来吧?”我忍不住探头进去看,一股带着霉味的潮气扑面而来,适应黑暗之后,我看到了里面的情况。那是个一人多高,二人多长的小房间,很窄,人在里面只能勉强转身。
  逸天将李原塞进去,让他平躺在那个阴森恐怖,永无天日的洞穴。然后他到院子里拎来泥灰和水泥,将拆下的砖砌回去。砌最后一层的时候,一块砖滑入洞里,里面传来了一种声音,如哭泣,似呻吟,又像唉声叹气。
邻居家的篱笆内,马丁正与邻居家一位年轻漂亮的
女孩起劲的交谈着。突然,一把亮闪闪的菜刀“嗖”
的一下飞过马丁的耳际,直插入他身边的大树。
马丁不无遗憾的道歉说:“我得走了。我妻子在叫我
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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