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8月29日星期日

笑话十则

“Clickhere,youcanenterit!”网虫家门铃下挂的牌子。
“请输入URL地址,我会以56K的速度进行链接。”身为的哥的网虫对乘客说。
“10060Connectiontimedout”网虫在打电话时突然中断时说的话。
“11001Hostwasnotfound”出去购物却把女友吩咐要买的东东给忘了,撒谎道。


某就像无法判断一个貌似健康的人是否有肝炎一样,我们也无法判断一个看上去很正派的人是否有婚外情。肝炎与婚外情当然没有关系,但时至今日,它们共通的一点是,都一样地流行和泛滥。
  这本是一个爱情萎靡的年代,年轻人的爱情越来越不像回事,婚外情却大放异彩,有愈演愈烈之势。爱情自由得没了谱,惊动了神圣的《婚姻法》。
  但是,有谁能说,告别爱情已逝的婚姻,与自己所爱的人生活在一起,就是“重大过错”、就是非法的呢?
  幸好有伟人的那句话撑腰,“没有爱情的婚姻是不道德的”,一些不爱情离婚的人才不至于像多年以前那样,失去名誉、前程和财产。而不久的将来,这样的人就要在时间和财产上付出代价了。
  代价当然是要付的,这是因为要对与自己共同生活过的人有所安排和交代,是责任心和道义使然。
  然而,且慢,还要分居三年。离婚的人多数已不年轻,大好年华已所剩无几,却还要让宝贵的生命消耗三年――彼此折磨,心无宁日。对于没有婚外情的那一方,这难道不也是一种耽误吗?
  多年以前,是不想离婚的那一方在拖,到后来,众人都对这种“拖死他”的策略不以为然了。若新的《婚姻家庭法》得以通过的话,则是由它来把少数人不那么高明的行为演变成法律行为。且不说在中国,一个家庭只有一套房无法分居,即使能分居,三年一过,不是也得离吗?
  缘分已尽,何不好聚好散,放生别人,也为自己寻找新的机会,处于弱势的一方能从有婚外情那方被拖得疲惫不堪的痛苦里得到什么呢?
  这是一个是非标准越来越模糊的年代,好与坏,对与错,并不是那么黑白分明。与其致力于确定婚外情属于非法,还要分居三年才可被判决离婚,不如去保障弱势的一方在财产分割上真正地得益。曾听说过的一个事例是,夫妻俩白手起家,艰苦奋斗十几年,积聚的财富有上千万。到头来男的有年轻漂亮的新欢,要抛妻弃子(而且是三个)另筑新巢。而他的原配只是个无一技之长的农村妇女,她没有力量与他抗争。离婚时,男的几乎悉数转移财产,女方和三个孩子得到的只有区区40万。这是值得新的《婚姻法》作出努力的地方。
  无论是离婚自由的现在,还是离婚没那么容易的将来,爱情的力量仍然巨大,“致命的吸引力”仍然致命。对于追求美好爱情的人来说,付多少代价都可以在所不惜。不管是否非法,想离的始终会百折不挠地离。

旧时年关,有人在家设宴招待帮助过他的人,一共请了四位客人。时近中午,还有一人未到。于是自言自语:“该来的怎么还不来?”,听到这话,其中一位客人心想:“该来的还不来,那么我是不该来了?”,于是起身告辞而去。其人很后悔自己说错了话,说:“不该走的又走了”,另一位客人心想:“不该走的走了,看来我是该走的!”,也告辞而去。主人见因自己言语不慎,把客人气走了,十分懊悔。妻子也埋怨他不会说话,于是辩解道:“我说的不是他们”。最后一位客人一听这话,心想“不是他们!那只有是我了!”,于是叹了口气,也走了。
“伊日是班上最淘气的孩子,”班主任对女教师诉苦,“最让人烦恼的事是,这孩子从来不旷课。”


在法国,国家研究院院士是崇高的地位。不少朋友都劝哲学家马伯利竞争院士。马伯利说:我不干这种事。我当上了,有人就会说:他怎么当上了。我如果不当,很多人会说:他怎么没当上?还是后一种议论好呀。

意大利有家鞋厂工人要求增加工资,老板不同意,老板担心他们罢工,作好防罢工的准备,但工人们却不罢工,仍继续生产,老板高兴了,当他检验那数千只鞋子时,发现全部是左脚穿的,老板无可奈何,不得不同意了工人的要求。
当马拉多那用后来被戏称“上帝之手”的手球将球打进了对方打门后,却没被裁判发现,这粒的进球惹恼了评论员:评论员愤愤地叫道:“上帝呀,他真是个大球星,连扣篮的动作都这么娴熟~~~~~!
甲:“喂,小姐,最近你们这里饭菜份量减少了很多。”
乙:“这可能是视差的缘故,先生。因为大厅的面积扩大了。”
丈夫:“不知为什么,晚上我一看书就打瞌睡,想学习总学不成。”
  妻子:“你把扑克放在桌上就行了。”
  丈夫:“没听说过看扑克能提神。”
  妻子:“你不是经常打扑克到12点都不觉得困吗?”
丈夫多年来一直六点钟起床,为的是和狗散步。一天,狗死了。丈夫躺在床上想了很久,终于叫醒了妻子:“听着,你愿意和我去散一会儿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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