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8月16日星期一

笑话十则

建筑师为大富商修造一座陵墓。
大富商问忙了一年的建筑师:“也许还缺什么吧?”
“现在只缺你了。”

幼儿园里,有个小男孩在搭积木,总是不成功,旁边有个小女孩友好的说:“我来帮你吧。”小男孩听后一脸不屑的转过头说:“去!男人的事情女人不要管。”……
  课堂上,老师让大家用“发现”、“发明”、“发展”造句。一位同学站起来说:“我爸爸发现了我妈妈,我爸爸和我妈妈发明了我。我渐渐发展长大了。
经纪人对剧作家说:“有好消息也有坏消息,你要先听那一个?”
剧作家说:“先讲好消息吧。”
经纪人:“派拉蒙很喜欢你的剧本,而且紧咬不放。”
剧作家说:“好极了,那坏消息呢?”
经纪人:“派拉蒙是我家的那条狗。”
在某一个下着大雨的夜里,某一个人曾经对我说:下雨的平安夜里千万不要走四楼。
(一)
今天是二零零年的平安夜。
上午还飘着细雨,到了晚上雨便停了。我和高楚在市中心随着欢快的人们狂欢了几个小时,便坐出租车回家。
我住的地方是二十九楼的十九楼。我和高楚刚装修完就忙不迭的住了进去。
走近大楼,就感觉到远离喧嚣繁华的一种寂静。从下面往上望去,大楼就象没有人住似的,不见一点灯火,黑压压的仿佛随时要向自己倒下来。
高楚搂住我的腰说:“人们都出去狂欢了吧?只有我们回来这么早。”
我看着他英俊的脸,说:“我想回来和你更浪漫一点。”
高楚刮了一下我的鼻子:“烛光?圣诞礼物?还是其他什么?”
我嘤咛一声偎在他怀里,说:“我想要你。”
高楚哈哈笑了起来,搂得我更紧,几乎是抱着我走进了大楼。大楼一共有两部电梯,一部是人工的,一部是自动的。
高楚诧异地看了一下电梯门上的数字,说:“自动电梯的灯没亮?没开吗?人工电梯倒是开着,怎么停在四楼,不上不下的?”
我也注意到了:“或许开电梯的人在四楼吧。”我伸手按了一下墙壁上的按钮。等待电梯往下降落。
高楚的目光不离数字灯,自言自语,又好象在询问我:“都快十二点了,还有开电梯的人?”
我笑着说:“今天是平安夜。肯定有很多夜归的人,开电梯的人也加班喽。”
高楚皱了下眉:“不是有自动电梯吗?咦,电梯怎么还不下来?”
我也有点纳闷了。
我和高楚搬进来不过一个星期。由于人工电梯平日开放的时间正好是我们上班的时间,所以平常都是乘自动电梯上下楼的。人工电梯里开电梯的人我们从来没有见过面。
我们两人直勾勾的盯着电梯上的数字灯,可灯光始终都亮在“4”上,丝毫没有改变的意思。
我靠在他身上,因为折腾了一晚上,已经感到身心疲惫,几欲入睡。而他却等得不耐烦了:“怎么搞的?这开电梯的太不负责了。把电梯停在四楼,他自己跑哪儿去了?我到小区保安室去问问。总不能让我们爬到十九楼吧。”他忿忿对我说着,眼神里征求着我的意见。
我点点头。如果只是住在五六楼,那走上去也没问题。但十九楼,实在让我觉得遥不可及。以我现在的精力,肯定爬不上去。又是跳舞,又是疯叫,整个平安夜早把我的体力耗尽了。
我们刚走到大楼门口,没想到天空忽然一记闷雷,随即漫天大雨象是有预谋地齐刷刷地打落下来,气势逼人,顿时把我们从门口又逼退回去。
高楚望着乌黑的天空,说:“你在这里等着。我先奔过去,找一下值班人员。”我知道他不忍心让我冒着大雨跑到小区门口。从这幢楼到小区保安室起码还有二百多米。我点着头,然后依依不舍地放开了他大而有力的手。
他回头瞧了我一眼,竖了竖衣领,然后冲进了漫天大雨里,立刻被茫茫黑色吞没了。
一对恋人进了一家高级的餐馆,坐定后女的拿起菜单看起来,发现爱吃的菜都在高档栏里,她便问道:“你到底爱我到什么程度?”男的也打量着菜单回答:“我看超过咸牛肉,不过还没到烤龙虾。”
一位七十多岁的老太太去找医生,说她老是梦见一个年轻男子向她调情。医生教她一些安睡办法。过了几天,她又来了。
医生问:“你晚上睡得香吗?”
老太太不乐地说:“我想念那个青年男子。”

一个小伙子有三个要好的女朋友,一个是医生,
一个是电话员,另一个是教师。
有一天,小伙子问母亲,她们当中哪一个适合做
他的伴侣。母亲立即回答说:“我的孩子,当然是女教
师了!”
“为什么?”
“这还不清楚吗?因为医生老是说‘轮到下一个
了’,电话员则常常说什么‘请讲得简短些’之类的话,
而女教师却和她们不一样,她总是那么和气地说,‘我
们再来一遍,我们不妨再试试,别灰心,最后一定会成
功的。’”
与蕊分手以后的第二天,阿东便寻了个公干的差事,与局里的老王两个人一起去了乡下。一方面想在事业上有一番作为,改变一下自己在领导心目中的印象,另一方面是希望远离城市的喧嚣,整理一下纷乱的心情。
经过几个小时的颠簸,他们终于到了。虽然是一片穷乡僻壤,却满眼的美景,阿东很快就爱上了这里,而同行的老王却是牢骚满口。因为他们是来商榷修筑公路的事宜的,所以受到了当地人的热烈欢迎,并在一户比较富裕的农民家住了下来。
傍晚时分,阿东站在窗前,向院子里望去,金色柔和的光罩着整个院子,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在风中颤动着,阿东突然一阵感动,掩住那股突如其来的想哭的冲动,走到院子中央,轻轻地抚摩着那坚实粗壮的树干。蓦地,阿东发觉手下的老树皮似乎正在幻化成一张人脸,眼睛,鼻子慢慢地清晰起来,手感也愈发地滑腻了,阿东猛地停住手,注视着树皮的变化,可是,什么也没有,“那是幻觉!”阿东安慰自己,却注意到自己心底某一个角落被痛苦和悲伤占据着,“真是莫名其妙。”他自言自语地回到屋里,老王已经睡下了。
半夜时,一声震雷惊醒了阿东,他睁开眼睛习惯性的看了看表,表针正指向一点三十分。突然一阵冷风袭来,阿东拉紧被子,发现老王正爬下床来,那扇沉重的木门被他缓缓地拉开了……“吱嘎”一声……一个女子出现在门口,老王似乎在和她讲话。阿东不满地重重地翻了个身,可是好奇心促使他又转回来望向那个女子。老王仍然在不听地讲话,那女子却沉默不语。这时,一道闪电正照在老王的脸上,阿东惊愕的发现,老王的眼睛是紧闭的,只有嘴巴不住的开合着。而那女子,阿东只看到了一张惨白的脸的轮廓。接下来就是一片可怕的黑暗,还有老王低低的近乎于呓语的唠叨。几分钟后那女子转身离开了,老王紧随其后,脚步声渐渐隐没在雨声中。那扇木门仍在狂风中“吱嘎吱嘎”地响着……
第二天清晨,阿东醒来时,门还开着,阳光穿过老槐树,在地上洒下班驳的影子,亮得刺眼。阿东看到老王仍睡在床上,整个人蜷缩在被卧里,地板上一串脏兮兮的泥脚印。阿东无可奈何地苦笑了一下,走过去叫老王起床,可被子被掀起时,他呆住了,显然老王已经死了,他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诡异,嘴角挂着满足的笑,瞪大的眼睛里却装满了恐惧,浑身都是泥浆,下半身赤裸着……
验尸报告很快就出来了,老王死于突发性心脏病,应该是受到了某种刺激,比如说惊吓过度。奇怪的是,老王是死后被放置在床上的,然而地上的脚印已经被证实的确是属于老王的,难道是死尸自己走回床上的?但是不管怎样,警方已经排除了他杀的可能性,阿东只好带着老王的骨灰提前回到了城里。
这件事以后,阿东总是有一种感觉,那天夜里的女人一定与这件事有关,而且自己不知道是为了什么竟然想方设法地隐瞒那天夜里见到的事,他认为自己是在――包庀那个女人。这感觉令他彻夜难眠。与他同屋住的郑刚近日来似乎也越来越不对劲,阿东看到他的眼神与往常大不一样了,他总是盯着电视上的抽奖节目,满怀希望的样子,目光却是恶狠狠的,阿东对他讲话,他也不搭理,只是一张一张的数着手里的奖券,把口水抹在好久没有换过的几近发臭的衣服上……过了几天,郑刚竟然真的中了大奖,赢了几大捆钞票。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数了整整一天。当天晚上阿东被一阵呛人的味道熏醒了,他看到一股股的浓烟从郑刚房间的门缝里涌了出来,就在他撞开门的一瞬间,看到一幕另他终生难忘的情景,地上的钞票不知为什么都燃烧起来了,而郑刚就在那团火焰里,摇摆着,舞动着,任黑烟将他淹没,任自己变成一块黑碳。阿东跑出去报警时,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钟――一点三十分。火被扑灭了,郑刚也死了,奇怪的是,除了钱被烧光了以外,屋里的其他设施都没有损坏,只是被烟熏黑了一点。人们只好当这次是一个意外的意外事故了。
接连发生的怪事另阿东几近崩溃了,他唯一能够求助的就只剩下蕊了。蕊果然帮助了他,为他安排了新的住处,置办了新家具,抚慰他,劝导他,晚上陪他煲电话粥,伴他度过了几个不眠之夜。几个月以后,阿东终于摆脱了困扰。
这天傍晚,他与几个同事去酒吧喝酒,几瓶下来,阿东就被灌得酩酊大醉了,恍恍惚惚地睡了过去。突然,有人在他的身后轻轻地拍了拍,阿东醒来,回头看去,是一个女人――雪白的衣裳,长长的头发,惨白的脸,脸上……脸上竟然什么也没有,阿东一惊,酒也醒了大半,定睛看去,哪里有什么女人,身后空空的,这时,门铃响了,阿东撑住胀痛的头,摇摇晃晃地去开门,两个人推推搡搡地挤了进来,直朝阿东身上撞去――一个是瞪着眼睛的老王,另一个就是被烧成黑碳的郑刚。
婚前
女:你原先有过女朋友?
男: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女:死了?怎么死的?
男:山天陵,江水为竭,冬雷阵阵夏雨雪。
女:喔,是天灾。那这些年你怎么过来的?
男:满面尘灰烟火色,两手苍苍十指黑。
女;唉,不容易。那么你看见我的第一感觉是什么?
男:忽如-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女:(红着脸)有那么好?
男:糟粕所传非粹美,丹青难写是精神。
女:马屁精--你有理想吗?
男:他年若遂凌云志,敢笑黄巢不丈夫。
女:你……对爱情的看法呢?
男: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
女:那你喜欢读书吗?
男:军书十二卷,卷卷有爷名!
女:这牛吹大了吧?你那么大才华,怎么还独身?
男:小姑未嫁身如寄,莲子心多苦自知。
女:(笑)假如,我是说假如,我答应嫁给你,你打算怎样待我?
男:一片冰心在玉壶!
女:你保证不会对别的女人动心?
男:波澜誓不起,妾心古井水。
女:暂且信你一回,不过,我正打算去美国念书,你能等我吗?
男:此去经年,应是良辰美景虚设。
女:不过……
男:独自凭栏,无限江山,别时容易见时难!
女:但是……
男:望夫处,江悠悠,化为石,不回头!
女;好了好了,怕了你………
婚后
女:结婚那么久,你还在想你原先的女朋友?
男: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女:那为什么当年还和我结婚?
男: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
女:太过分了吧。我们好歹是夫妻。
男: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女:那我们这段婚姻,你怎么看?
男:醒来几向楚巾看,梦觉尚心寒!
女:有那么惨吗?你不是说对我的第一印象……
男:美女如花满春殿,身边惟有鹧鸪飞。
女:不是这么说的吧,难道,你竟然……
男:昔日龌龊不足夸,今朝放荡思无涯。
女:一直以来朋友写信告诉我我都不相信,没想到竟是真的!
男: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女:你原先的理想都到哪儿去了?
男:且把浮名,换了斟低唱。
女:(泪眼朦胧)你,你不是答应一片冰心的吗?
男:不忍见此物,焚之已成灰。
女:你就不怕亲朋耻笑,后世唾骂?
男:宁可抱香枝头死,何曾吹落北风中。
女:我要不同意分手呢?
男:分手尚且为兄弟,何必非做骨肉亲。
女:好,够绝
续:男女互换先
婚前:
男:你好靓丽哟?
女:晚妆初了明肌雪,春殿嫔娥鱼贯列(李煜《春楼春》)
男:你还待字闺中吗?
女:独立花前,更听笙歌满画船
男:你这么漂亮怎么会没有男朋友呢?
女:春风一等少年心,闲情恨不禁(昭宗皇帝《巫山一段云》)
男:你不会骗我吧,不是说你有过男朋友了吗?
女:绮罗无复当时事,露花点滴香泪
男:喔,吹了。你很伤心吗?
女:往事已成空,还如一梦中(李煜《子夜》)
男:痴情女子无情汉。你还爱他吗?
女:空持罗带,回首恨依依(李煜《临江仙》)
男:(面露喜色)你现在一人寂寞吗?
女:暝色入高楼,有人楼上愁(李白《菩萨蛮》)
男:(急不可耐)我们能交个朋友吗?
女:(面露羞色)洛阳春色待君来,莫到落花飞似霰(欧阳修《玉楼春》)
男:(笑)喔,这样就好。你想我吗?
女:近来心更切,为思君(温庭筠《南歌子》)
男:那我们喝杯交心酒,喜结同心好吗?
女:舞徐裙带绿双垂,酒入香腮红一抹(欧阳修《玉楼春》)
男:你我能长相守吗?
女:凭仗东风吹梦,与郎终日东西
男:真的吗?
女:为君憔悴尽,百花时(温庭筠《潇泪神》)
男:……
女:忆君肠欲断,恨春宵(温庭筠《更漏子》)
男:好,好。非你莫娶。
婚后:
男:(电话)亲爱的你想我吗?
女:斑竹枝,斑竹技,泪痕点点寄相思(刘禹锡《潇泪神》)
男:(电话)真的吗?没骗我吧?
女:红烛背,绣帘垂,梦长君不知(温庭筠《更漏子》)
男:(电话)是吗?我也想你。
女: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李之仪〈卜算子〉)
男:(电话)亲爱的,对不起,我马上就要回来了。
女:月照纱窗,恨依依(毛文锡〈纱窗恨〉)
(出差回来,发现蛛丝)
男:结婚没多久,你怎么能和别人好上呢?
女:人不在,燕空归,负佳期(欧阳炯《三字令》)
男:你当我愿意出门在外吗?我还不是为这个家死命扒食吗?
女:月分明,花淡薄,惹相思(欧阳炯《三字令》)
男:不要说得这么好听,你们是怎样好上的?
女: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成幼文《谒金门》)
男:(强忍怒气)你和谁好上了?
女:两朵隔墙花,早晚连成理(牛希济《生查子》)
男:好啊,好啊,你居然和邻居这样丑的男人钩上!怎么钩上的?
女:且上高楼望,相共凭栏看月生(冯延已《抛球乐》)
男:哼,还挺有诗意。这样丑的男人你怎能看得上?
女:记得绿罗裙,处处怜芳草(牛希济《生查子》)
男:靠,我对你不也很好吗?我不是经常给你打电话吗?
女:终日望君君不至,举头闻鹊喜(成幼文《谒金门》)
男:你就不能守守妇道,耐耐寂寞吗?
女:年少,年少,行乐直须及早(冯延已《三台令》)
男:(气得说不出话来)你,你……
女:便总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柳永《雨霖铃》
男:这样说你是后悔跟我结婚了哟?
女:罗带悔结同心,独凭朱栏思深(韦庄《清平乐》
男:你一点也不怀念我们以前的岁月吗?
女:剪不断,理还乱,别有一股滋味在心头(李煜〈相见欢〉)
男:哪你还这样?
女:红杏枝头春意闹
男:是你主动的?
女:一枝红杏出墙来
男:(吐血,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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