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8月9日星期一

笑话十则

大副在船上听到消息,说他妻子跟一个男人跑了,他十分难过,借酒消愁,一生第一次喝醉了。严格、不讲情面的船长在那天的航海日志上写道:大副今天喝醉了。第二天,大副酒醒了,觉得完全不值得为一个不忠的女人难过。他看到船长写的航海日志提出强烈抗议,说这个记录假如不加解释,会断送他的前程,因为这使人觉得他常常醉酒。但是船长坚持认为航海日志记得是事实,不能改动。
第二个星期轮到大副记航海日志了,在这个星期的最后一天,他写了这样一句话:船长今天没喝醉。

我们教堂按照殖民时期英国的风俗做了一次主日礼拜。牧师穿着长袍和灯笼裤,教徒则按性别分开:男人在左边,女人在右边。
到捐款时,牧师宣布这也要按过去的方式办,他要求“一家之主”上前来把钱放在供坛上。男人们立刻站了起来,然后跨过走道去向他们的妻子要钱。
 一次,我在家里量体重,结果问我男朋友,47公斤是多少钱?

某夏日一天早上,有一个英俊小伙子身着名服,手戴名表,腰挎高档手机,特别那脚踏的名鞋,油光发亮,简直就是一面镜子,他神气活现,他得意地来到了一家餐饮店吃早茶,找到光线明亮之处就坐,点上可口的点心,嘴巴吧嗒吧嗒地吃了起来……
他吃得正香的时候,对面来了一位漂亮的姑娘与他同桌就餐,姑娘身着一套诱人裙子,一双大大的勾人的眼睛一眨一眨的不停的闪,让你看了,你的魄准没了。
此时他显得有点不自在,手脚不知道摆哪儿好,眼睛也不知道往哪儿放,只好把头低下,看看自己的脚指头了,他这一低头,这一看,你说他看出了什么?
他这一低头,这一看,可来了精神了,他又开始神气了,抬起头向对面姑娘说:“小姐,你好,我有一件事跟你说,你不会介意吧?”
姑娘说:“说吧,没事。”
“我说我会算,你相信不相信?”
“不信!”
“我说你今天穿红色内裤,对不?”
这时姑娘的脸涮一下绯红,显得很不好意思,心想:真神,他怎么知道我穿的是红内裤?
“不信?明天再来,还是这地方。”
两人离开后,姑娘百思不知其解,我明天换条内裤,看他还能猜对不?
第二天他俩又来到同一地方吃早餐,还是相对而坐,一坐下姑娘就开口了,“神仙,我今天穿的是什么颜色的?”
他不慌不忙,不急不慢地说:“不就是白色的吗?难道不对?我说了我算得很准的!”
姑娘无话可说。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姑娘穿的兰内裤、花内裤、各种各样的内裤全都被说中了……
姑娘心想:这几天我穿什么他都能猜出来,我今天干脆不穿内裤!看你怎么猜?!
她想到做到,套上裙子径直往那家早餐店去,一进店门就看到他早已在那儿了,便迫不急待地坐到小伙子对面,正要开口问,这时突然听到小伙惊叫:“我的妈呀!我的名牌皮鞋何时叉(nga)开口了?!!!”
你说小伙子的皮鞋为什么叉(nga)开口了?

电影感人至深,影院里鸦雀无声。
某君前面坐情人一对。女的不住凑到男的耳边,向他讲述影片下一幕的情节,以显示其对电影情节了解之多,在安静的影院里她的声音显得很大,很讨厌。
此君忍无可忍,拍了一下那个女的的肩膀,说:“小姐,请用你的眼睛看电影!”
当说完这句话后,此君马上后悔了,因为那个女的的男朋友太高大了,他担心他会有什么报复措施。
影片放到一半时,此君出去上厕所,不成想那个男的果然跟了出来。他吓坏了。啪一声,一只大手拍到了此君肩膀,接着,那个高大的男伸出大手握住此君的手,感激地说:“先生,谢谢你,我实在没有勇气和她这样说!”
 陈医师照顾的五号病床,死了人。
  在外科病房,病人死了自不是什么新鲜事。奇异的是五号病床的病患,病况正逐渐好转
,根据总医师的估计,大概不需两天,病人的意识就会清醒起来。立时陈医师就为自己的疏
失挨上了总医师好一顿臭骂。
  在陈医师尚未来得及以科学的逻辑分析出病人过世的原因时,他的第二个病人又莫名其
妙地过去了,他的死亡与上一个病人离奇死亡的时间,刚巧距离一周,而这一次又是五号病
床。
  当第三个躺上五号病床的病人,再度毫无征兆地死去,陈医师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来说
服病人的家属验尸。不过,这时陈医师所崇拜的科学力量,仅仅只能告诉他病人死亡的时间
――是在星期五晚上约摸十一点不少地再度相差一周,病人的体内没有未知的细菌或过度的
药物以致剥夺他宝贵的生命。
  就这样,不知名的力量陆续带走七个牺牲者。他们的病情各不相同,施行的手术也不一
样,他们或男或女、或老或少,唯一的共通点就是他们全都在星期五的晚上十二点前,莫名
其妙地死在由陈医师照顾的五号病床上。
  闹鬼的风声在医院里传得比什么都快,当外科病房的护士们辗转地对外描述曾在自己眼
前飞过的白影、拉扯她们头发的阵阵阴风之后,她们当然不会忘记告诉暗自惊心的听众们,
这个报应是为着哪个白痴去惹恼了不容侮蔑的力量所致。
  五号病床的帘幕就此被拉上。因为,非但没有护士愿意去照顾五号病床的病人,也没有
病人愿意躺上神奇的五号病床。连原本躺在隔壁四号病床的病人,都被亲属们迅速转诊到私
立医院去了,好借此逃开陈医师的“照顾”。陈医师几乎走在崩溃的边缘。
  经过一遍一遍地推理、反反复复地检查,最后,陈医师不得不丧气地面对残酷的事实,
承认被自己崇敬万分的科学所击倒。了解事实之后,他不愿意回想过去曾发生的一切,不愿
意轮值每个星期五晚上的班,不愿意接近神奇的五号病床,总之,陈医师非常害怕。
  他怕得要死。
  这种看不见的力量证明了陈医师的平凡。尽管他是牛津留学回来的高材生,尽管他在心
脏手术方面是整个外科部门的第一把交椅,尽管他很可能是总医师的未来接班人……
  尽管如此,他仍然不得不接下星期五晚上的值班。因为,不但是陈医师不愿接下星期五
晚上的班表,整个外科谁也不想接下这个可能见鬼的该死的班。
  这个星期五下午阴雨绵绵,陈医师透过厚重起雾的玻璃窗,看见林妈在外头的空地上安
静地烧着纸钱。那火在小铁盆里燃起,带着绚烂的颜色跳跃,丝毫不为凌厉的雨势所阻,他
莫名地哭了起来。不知道是埋藏在陈医师心底深处的那份中国人的韧性,还是他自英国留学
所带回的绅士风度使然,陈医师走出他所崇拜的医院,悄悄地站到蹲在地上的林妈身边。林
妈抬起头来,不带任何嫌恶地对他宛然一笑,将手中紧握的金纸交给了陈医师。他以生疏的
手法将纸钱投入那灿烂的火光之中,他想起幼年时光那属于虔诚佛教徒母亲的微笑、寺庙里
菩萨的微笑,与如今呈现在自己眼前林妈的微笑竟是如此神似,陈医师在雨中又哭了起来。
到了晚上八点,外科部门的闲适感被一名方从急诊室转来的心脏病患所打破。经过总医师与
陈医师的努力,成功地挽回了这位男士的性命,再一次从手术室推出来,才发现唯一剩下的
空床是五号病床的时候,那一点骄傲就马上消失得无影无踪。
  现在,除了那位意识不明,非得在神秘的星期五晚上躺上五号病床的那位病人之外,谁
也不愿意靠近五号病床。
  五号病床的帘幕无情地被拉起。
  当时间渐渐接近约摸十二点,外科部门的人纷纷想出各种理由暂时离开一下,留下陈医
师独自去面对那即将来访的幽玄力量。
  躺在五号病床的病人丝毫不紧张,那是因为他的意识尚未清醒。
  陈医师紧张得直发抖,他怕自己仍然得不到它们的原谅,怕这一次它们要的不是病患的
生命,而是他的命。陈医师藏在外科护士们使用的接待柜台下,看着手腕上价值二十几万的
手表,秒针无情地向前走去,他心底埋怨这手表为什么这么准确。
  当分针刻不容缓地踩上午夜十二点整,五号病床的帘幕开始由缓转剧地飘动起来,像是
有一只手在帘幕后面推动着,并且逐渐传出“嘎、嘎”的声响。流动的空气与莫名的声响,
迫使陈医师面对事实不知名的力量前来勾取五号病床上无辜病患的生命了。
  为着救助病人性命的天职,陈医师鼓起所有的勇气,大步地向五号病床迈进,他大喊着
:“病人是无辜的!既然是我亵渎了你们,就拿我的性命去。”
  帘幕后头,蹲着一位清洁工人,吃惊地看着陈医师。
  而陈医师也呆滞着看着这位将五号病床维生系统的插头拔下,正打算将打蜡机的插头插
上电源的清洁工人。
  ……
父子俩来到维也纳的斯特凡大教堂前面。
“爸爸,这座有很高的塔顶的房子是什么地方?”
“你应该知道,我的儿子。这是个教堂。”
“什么是教堂?”
“就是亲爱的上帝居住的地方。”
“上帝是住在天上的呀!”
“你说得对。上帝住在天上,但他在这里做生意呀!”
高级领导到下属企业考察,转悠转悠来到电脑室,亲切拍拍小伙子们的肩膀
“科技就是生产力啊,哈・・・・”
走到电脑旁边看了一眼屏幕,突然表情有点严肃,“同志们,我来了几天,发现大家都有个很不好的习惯,电脑明明是公家的,但你们偏偏喜欢说成‘我的电脑’!”
红背心
一个很很狠离奇的故事。
在某警官学院,一个月圆的浪漫夜晚,未来的警长和警花在月光下散步。他们都很年轻,是来接受培训的,认识了,再也不愿意分开。可是过几天他们就必须回到各自原来的单位了,也许很难见一次面。这个夜晚,当然出来走走。
慢慢走到河边,他们从来没有来过的地方。黑黑的河水,黑黑的树丛,黑黑的天,就连月亮也那么发暗。几缕乌云冷冷地浮游着。经过多少场面的他们怎么会害怕?不过两人还是越靠越紧了。起了一阵凉风,树叶也沙沙叫了起来。于是他们走到一个小柴房后,躲着风,说些悄悄话。
两人正说得动情,柴房木板墙上的裂缝中传来一个尖尖的声音,颤抖着:
~~~~~~我要~~给你~~穿上一件~~~红~~背心~~~。。。。
女警暴跳起来,自己的秘密被旁人偷听的愤怒是无法遏抑的,何况那么突然。
“谁!谁在那里!!给我出来!!!”她失去理智般咆哮着。
没有回音。。。。。。
“谁!!!!”
男的有一点害怕,或者是不愿意看她在这杳无人迹的地方对着一个木头篷子大喊大叫。“你听错了,没有人。”他明明也听到了。
话音未落,一串令人浑身发冷的尖厉的笑声传了出来,如蚊子叫一般细。男警只感到一股凉气自脊柱贯穿,而女警更加暴跳如雷。
“你去把他抓出来!”女警喊道。男的不感,他默不作声,头皮上一层冷汗。
女的轻蔑地回头扫了他一眼。她拔出了手枪。那是她有权携带的。男的也有一支,他也伸手摸住了枪套。
“如果我叫你,你就冲进来!”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往木板门走去。
她作好了动作准备,双手持枪,便一脚踹开破旧的木板门。人影一闪,飒爽地消失在未知的那片黑暗中,就象以前对付狡诈的匪徒。
寂静,沉默的夜,只留下淡淡的月色和门口呼吸急促又不敢做声的男警官。他湿忽忽的脸能感觉到每一丝幽灵般的夜风。一切都象死亡一般安静。
。。。
突然,一个疯狂而沙哑的声音叫喊着:
“我要给你穿上一件红背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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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便是一声尖厉的枪响,长长的呼啸划破了夜空。。。
男的如同中弹一般全身瘫软了。他好久好久才找到了自己的意识。
枪身停了,叫喊声停了,一切又恢复了死寂。男的揩了揩额头的汗,定了定神,战抖着呼唤她的名字。
没有回答。
男的已经没有以前那么觉得可怕了,他很麻木地走向木门,并不知道为什么。
他把门推得更开一些,走了进去。没有光,只有一种他很熟悉的味道,但他忘了是什么。一片黑暗。他哆哆嗦嗦地摁亮了发血红色光的钥匙灯。虽然不很亮,但在这里所看到的一切已经足以使他晕过去。
女警官死了,斜靠在墙上,手中握着枪,自己的咽喉却中了弹。湿湿的血从那里一直流到地上。而她的警服上,留下一大块鲜血染红的痕迹---就象一件红红的背心。
男:“阿珍,我钓了一条鱼好大哟,快来我家吃吧!”
阿珍:“你想利用那条鱼来钓我,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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