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8月18日星期三

笑话十则

a. 一日我与公司的一个PP女同事骑自行车过光华桥,由于桥面比较陡于是就伸手在她后背推她,但是一使劲将她的MM罩解开了……

b. 一日和同事MM一起等车,由于太阳很大,MM穿了薄纱裙,我看得很爽……MM不知该怎么站……换了N个角度……我更加爽……

c. 有一次我在坐着操作一台小型机,我的同事mm站在后面不知道叫我何事,我一回头,正好亲在她mimi上(夏天,而且很大)

d. 我对面的MM是一个巨无霸,有一天她的紧身衬衫的第二粒扣子开了……她问我:你干吗老盯着我看?我就说:你的扣子开了~~~
在饭店里。
一名旅客问:“服务员,把你们的电话号码簿拿给我,我要找个地址。”
“很抱歉,先生,我们这里没有电话号码簿,不过我倒是可以把意见簿拿给您,您可以从上面找到我们这个城市几乎所有的居民的地址。”
有个医生,自称是外科专家。
有一次,一个士兵中箭后从阵地回来,痛得不行,赶忙请他来医治。
士兵忙说:“箭头还在肉里哩!”
医生摇摇头说:“这是内科的事,我外科的手术已经做完了。”
张小姐因病住院,同事们纷纷前来慰问!
  张小姐:“真是不好意思,我请假的这天,还要麻烦各为同事多分担我的工作了!”
  同事甲:“其实也还好啦!王先生泡茶!方先生看报!林小姐负责跟李经理打情骂俏。”
  从前个韩国人到台湾来学习中文。
  十几年以后,他不但会说中文,还会说台语和客家话,而且一点腔调都没有。
  “这下没有人知道我是南韩人了吧……”他心想。
  有一天他到高雄一个小鱼港去旅行,看到了一个捕虱目鱼的阿伯。于是他心血来潮,向这位阿伯仔以台语打招呼并问说:“阿伯仔!你干知道我哪里人?”
  阿伯仔答:“听你的口音听不太出来……”
  这个南韩人心中暗爽:“想不到我的台语己经进步到如此地步了……”
  这时阿伯仔突然说:“如果你有办法用台语把偶抓到的虱目鱼数完,偶就有办法知道你是哪里人。”
  于是这个南韩人就开始以相当正确及很台湾的发音开始数:“一,二,三,四,五……五十……七十八……一百二……”
  经过了一个多小时他回答:“九千七百八十七尾虱目鱼! 阿伯仔,我看你绝猜不到我是哪里人!!”
  阿伯仔笑着说:“知道啦!!你一定是南韩人啦!”
  南韩人还是以非常流利的台语惊讶的问着老阿伯仔:“你……你……为什么知道呢?”
  “啊这没卡简单,台湾人没这么笨的啦!!”

救生员:“我注意你很久了,你不可以在游泳池内撒尿!!!”

八力:“可是大家都在游泳池内撒尿啊!”

救生员:“可是没有人像你一样,站在跳台上往下撒!!!!!”

徽人狎妓弄才行事待要一成切。乃舒妓股以其己
之曰“此丹朝也。”妓亦以徽人之己之徽人曰“此何故事”
妓曰“叫做卵袋朝奉。”

日本首相森喜郎说话从来不经过脑子,老是说错话,倍受媒体挖苦,这使他6月25日在大选中差点落选,这里说的是森首相访美的故事。

大家都知道森首相的英文不灵光,去美国之前,新闻记者们觉得堂堂大日本帝国首相阁下,如果简单的英文招呼也不会说,未免令堂堂神之国日本过于丢人现眼,临急抱佛脚,集思广益道:还是这样吧,见面之后先伸出手,跟克林顿说“How are you?”克林顿一定会说:“I am fine, and you?”森首相回一句:“Me too!”,剩下的就交给翻译去处理好了。竟然有众记者如此厚爱,森首相大喜,在政府专用机上练习不辍,夜空中飞越太平洋,还听得到梦中的森喜朗在喃喃地苦练美式发音。

走上厚厚的红地毯,森的心中一阵狂喜,伸出双手,拿准了十成十的美音,出口的是什么竟然浑然不觉:“Who are you?”这时候他脸上的笑灿烂得融化了美利坚的天空。克林顿吃了一惊,不过他历大难而难不倒,8年总统也行将任满,作美国总统的如此磨练,使得他临危不惧,急智而答,正好讨好身边的夫人一把:“I’m Hilary’s Husband.”味道好极了!森首相仿佛看到华盛顿邮报、朝日新闻头版头条的赞美、TBS、ABC播音员的兴奋,从此人们会、永远忘掉那个说话不经过大脑的传说的。他微笑着、自豪地、骄傲地看了对面的希拉利一眼,然后冲克林顿点了点头,无比坚定地说:“Me too!!!”

把电脑抱回家后按入网说明逐次设置,然后兴奋地鼠标一点,上网了!咦?密码错误!重新设置,还是密码错误。无奈蹬车去数据局求教,服务小姐问:“你在输入用户名前放P了没有?”这才明白还有这么个规矩,想上网,得先在自己的名字前放屁(P)。
部长:“您看施普罗塔新创作的小说怎么样?”
评论家:“我认为是好的。”
部长又摇了摇头。
评论家:“我是说,从某种意义上讲是好的。”
部长又摇了摇头。
“我说的‘某种意义上讲’是针对咖啡馆里那些庸俗的知识分子。”
部长再次摇头。
“确切地说,部长先生,这是一部坏小说。”
部长还是摇头。
“当然,也不能全盘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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