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意发现老婆还有个小本本,仔细一看,原来是日记:
1.今天买菜多向老公报了10元钱,自己也应该一点一点地攒私房钱了。
2.对老公撒谎说丢了100元钱,装作很懊悔的样子。我要用这钱护理护理头发,省得他埋怨我每次做头都在浪费钱。
3.给老公买了一件T恤,明明是80元,我告诉他花了150元。既让他觉得穿着体面,我又得了实惠,真是一举两得。
4.在老公面前表现得百依百顺,温柔体贴,抢着干家务,在他飘飘然的时候,向他提出购买我心仪已久的裙子,虽然贵了点,他居然同意了,原来美人计是如此好用!
5.结婚纪念日前一天,准备了一桌大餐,向他暗示别人的老公在结婚纪念日时都给老婆买了多贵重的礼品。第二天,他居然给我买了一条丝巾,小气至极,无名之火却找不到理由发作。
6.装作很伤心的样子,向老公诉苦:你看,我的眼角都要起皱纹了。本以为他会建议我买些名贵的化妆品,他居然无动于衷,说那是自然现象。
7.这几天我特讨好婆婆,婆婆很高兴,老公夸我比以前更懂事了,哼,美吧你,过几天就是我妈的生日了,有你好瞧的。
那天在车上,一个蛮漂亮的女孩忽然冲一个文质彬彬的白净小伙儿大骂:“流氓!”好象是小伙手脚不老实了。小伙表现得很委屈,立即反驳。双方开始骂架。
稍候,听女孩骂道:“你是大流氓,从小就是流氓,你妈刚生你出来,你都不忘回头要看一眼。”满车乘客听了后,先是鸦雀无声了一下,随之发出爆笑。
我的同事直摇头说,他头一次见识到骂人可以骂到如此,这真是绝骂,无人能敌了。那个小伙被骂以后,张着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们听了,都感叹这骂真是千古绝骂,大概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都说的确没有比这更狠的骂人话可以用来回击了。
这时突然听那男的大声说到:“你才是大流氓呢!你还在你妈肚子里就一天看你爸三回!"
众人听后,晕倒一片
某男深度近视~~~
一日走在街上~~~~
眼镜滑落~~~~
对面一个小女孩帮她捡起来~~~~
男感激问到:谢谢~~~叫什么名字~~~
女孩:我叫lili~~爸爸
我曾连续三四年梦到同一个梦(姑且叫作梦吧),一个白袍女人静静站在我的床前,面容我没有盯着看过,因为很害怕,似乎很模糊,当时的情形就像鬼压床,动不了出不了声,但是头脑十分清醒,心里很恐惧却摆脱不了,使劲挣扎清醒了,当快要入眠时她又出现了,如此反复多次,只有打开灯才不会再看见她。
更奇怪的是,如果是梦,应该每次都是一样的场所,但我与她的会面却是当时的具体环境,我在家里,周围环境就是我的卧室;我在学校宿舍,场景就是我的寝室;后来我搬了新房,她又跟我到新家。。。就这样被她困扰了好几年,不知从何时起她没再出现过,请各位有在行的帮我解释一下这是我的梦还是鬼压床,或者别的什么?
补充:我最早见到她的那个房子里解放初期死过一个老太太
提到D版(盗版)软件,每个IT人都会有一种复杂的异样感情。它就像是一块臭豆腐,闻起来臭、吃起来香,明知道这种东西不能吃太多,可就是有点欲罢不能。对于刚刚步入小康的大多数中国人来说,缩衣节食买台电脑已经很不容易了,你再叫他买个正版的WIN98、OFFICE2000、PHOTOSHOP等,那不如结束他可怜的生命。与那些动辄成百上千的正版软件相比,不过几元的D版光盘才是我们这些贫穷的精神贵族最爱。毕竟中国已经落后西方一百多年了,在信息时代再也不能落伍了,还是先奉行‘拿来主义’,等以后有了钱再买正版的吧。于是很多电脑爱好者都攒了一抽屉光盘,其中绝大部分是没经过授权的。 但今天我要讨论的不是D版光盘好,还是正版光盘好的问题。笔者只想跟大家聊聊平时被忽略的D版光盘的其它用途。
首先D版光盘是用来做测试光盘的最好材料。现在街面上卖的光驱牌子多的数不清,每一个都说自己是超强纠错,我们也不知道该相信谁好了。没办法,还是自己带一片划伤了的D版光盘去测试一下。如果光驱能毫不费劲的把光盘数据读出来,那么‘整盘专家’就是它了。如果光驱读盘声音就像是老鼠在啃木头一样咯吱咯吱的,使出吃奶的劲都读不出来。老板的脸色也由红变青,由青变紫。你就赶在老板还 没发火之前,脚底下抹油溜吧。
再有利用光盘平滑的表面,我们还可用来做反光镜。如果你有一辆摩托车,找几片废弃的光盘贴在后轮的挡泥板上。晚上行车的时候,后面的车灯照在上面就会闪闪发光,提醒司机朋友前面有你这个帅哥,不要开快车。还有男人都是死要面子的动物,明明也爱美却不敢象女孩子那样大大方方地抱个小镜子照来照去。这时不经意间掏出我们的光盘,悄悄看看光盘里的陌生人一脸的沧桑和深沉。
用D版光盘做炸药。D版光盘可以做炸药吗?!可以吗?在没有听我讲之前,你绝对不会相信。可是,你一定要相信我说的每一句话,因为我方笑如差点就成为世上第一个被光盘炸死的人!故事发生在半年前,那天我在玩游戏时光盘突然不读了,我把光盘取出来,用自来水清洁了一下表面,准备放在阳台上阴干。这时我突然看到了厨房里的微波炉,我想微波炉具有加热的功能,用它不就可以迅速地把光盘上的水珠给蒸干。我想当然的把光盘放进微波炉里,选择了加热。一按按钮,里面立刻火花四射,同时发出噼哩啪啦的响声。当时爆炸留给我的时间只有十分之一秒,在0.09秒后我拔掉了电源,制止了悲剧的发生。原来微波除了加热本领超强外,它还跟光波一样具有反射的特性。光盘的表面又非常的光滑,微波照在上面就会被反射回去,经 过炉腔又反射回来。这样不停地往返反射,大量的热能不断地在光盘和微波炉之间聚集,等到微波炉承受不了这种压力它就会爆炸。说到这儿,我手心冰凉,后怕呀!
剩下谈点轻松的吧。用光盘做风铃,这你一定见过吧。把几个光盘用线串在一起,底下系一个小铃铛,吊在窗台上就变成了一个很好看的风铃,即简单又便宜。如果你把女友的照片做成卡片,挂满风铃的四周。每当夜风阑阑的时候,伴随着悦耳的铃声,女友的照片跟走马灯似的转动。哈哈,女友变成‘轻舞飞扬’了。如果你再制造机会,让女友‘不经意的’发现,那么她就。。。
用光盘还可以做一个太阳钟。古时候人们没有时钟,测时主要靠太阳的变化和刻漏。在地上直立一个杆子用以观察太阳光投射的杆影,通过杆影移动规律、影的长短,以定冬至、夏至日,这种仪器就叫土圭。在一个圆盘的正中央竖一个金属条,并在圆盘上刻上刻度,当金属条在阳光照耀下,影子沿盘面移动,指向不同的时刻线,就像现在时钟上移动的时针,这种记时的仪器就叫日晷,也就是我们平时说的太阳钟。
我们用光盘和一个小木棍就可以做一个简易的太阳钟。光盘中间有一个孔,找一个小木棍大约十几厘米长的那一种,把木棍从小孔中穿过去,并与光盘保持垂直固定。然后放在阳光下,记录一天当中,各个时段小木棍在光盘上的投影,并在盘上做上刻录,这样一个很不错的太阳钟就做成了。实际上太阳钟(日晷)要比这复杂的多,而且还分为地平日晷、赤道曰晷、立晷、斜晷等,有兴趣的朋友自己钻研吧。
光盘还可以用来当飞碟。电影《赌神》你看过吗?影片里扔扑克的绝技看上去真的神乎其神,可是实际上扑克牌太轻了,扔出去直发飘,根本扔不了多远,哪能跟光盘比。光盘因为是圆形的并有一定重量,稳定性很好,在空中飞不会翻跟头。不需要特殊的训练,普通人都能把光盘扔出几十米远,但要注意光盘高速飞出去的时候,光盘边缘速度相当的快,跟刀子一样锋利。所以要保证扔飞碟的时候,不要砸到小朋友,砸到花花草草也不对。
光盘还有很多其它用途。例如你是一个画家,经常要用到调色板,你会发现其实光盘本身就是一个很不错的调色板。你如果是个艺术家,把光盘贴在墙上,在旁边加上一些装饰画,说不定就能产生某种很抽象的艺术效果。人民的智慧是无穷的,我只能捡几种有意思的来说。至于光盘还有哪些其它用途,就请大家自己动手摸索吧。
最后,我必须声明的是我绝对没有鼓励大家使用D版光盘的意思,平时只要买的起,我向来都是先买正版的光盘。我只是觉得IT业在迅速发展的同时,产生了很多废弃物品,有些很难处理,弄不好就会污染环境。我希望想些办法,把它们变废为宝,重新利用起来。《光盘的另类用途》就是想起到这样一个抛砖引玉的作用,希望以后还能见到更多的象《废旧键盘的另类妙用》、《废旧硬盘的另类妙用》等这样的文章,为保护环境做出我们自己的贡献。
如果我还活着,那我快七十岁了,我能想象我的头发全白了,或者全掉了,弯着腰,弓着背,和满堂子孙在一起。不过,我不喜欢那样,我讨厌衰老,非常讨厌,甚至可以说是对衰老充满了恐惧,所以,我还是感到自己是幸运的,至少我自己觉得我依然还是二十岁,尽管我只剩下了一把枯骨。
山谷里的花儿开了又谢,有将近五十次了,于是,我学会了靠这个来辨别年份,这样算来,今年应该是2000年了。除此以外,下雪也能帮我辨别时间,冬天里,山上的雪特别大,把枯草全掩盖了,当然也包括我,我就隐藏在白雪之下,偶尔太阳出来的时候,雪线下降,我还能露出半个头盖骨,白色的骨头和雪的颜色融为一体,就象我活着的时候穿着白色的风雪衣在作战。
一开始,我连美国人的影子都没看到,只看到天上的美国飞机扔下的黑色炸弹在雪地里爆炸,许多人被炸死了,有的人被炸成了碎片,手指头和肚肠都是一节一节的,好不容易才拼成个整尸,却发现拼错了,把两个人拼在了一起。更多的人是冻死的和雪盲的,漫山遍野,有的时候我真的羡慕那些冻死的人,我猜他们都是在安静中死去的,没有痛苦,更重要的是身体完整。他们一动不动地站在雪地里,保持着各种姿势,有的握紧了枪站岗,有的张大着嘴说话,还有的手舞足蹈着。他们浑身晶莹剔透象一件件雕塑一样,我不知道后人有没有冰雕,这就是我们那时候的冰雕。看到他们,我那时候既害怕又羡慕,因为那些被冻死的人死得实在太美了。可是后来,春天到了,冰雪消融,有些没来得及掩埋的尸体就开始发出了恶臭,据说来年的春天,长津江的两岸臭气熏天蚊蝇成群。
一只虫子在我的肋骨间爬着,它也许是把我的肋骨当成迷宫了。这里的动物非常多,有时候兔子会在我的骨盆底下挖洞,然后第二年生下一窝小兔子。也许是这里埋的死人太多了,据说每一尺的土地下都有死人骨头,所以动物很多人反而少。将近五十年了,自从我在这儿安了家(尽管不是出于自愿),除了最初的几年因为军事重地而常有南朝鲜或美国的军队来往之外,此后我就很难再见到活人了。四十年前,偶尔还有人到这儿来挖人参,他们衣衫破旧,看上去营养不良。又过了十年,就再也见不到挖人参的人了,而到了大约二十年前,我开始看到有人到这儿来拍照片,他们穿的很漂亮的衣服,个个白白胖胖欢声笑语,也许南朝鲜的劳动人民也真的实现社会主义了。在十二年前,我甚至见到了一大群人,为首的一个好象穿着运动服,手里拿着一个火炬,真奇怪,这些人大白天的点什么火炬。后面的人每个人的衣服后面都印着五个圆环的标志,上面三个圆,下面两个圆,各有各的颜色,就象过节似的。
下雨了,秋后的天气就是这么多变,雨点透过野草敲打在我的骨头上,湿润了我的灵魂,最好永远都这样,细细的小雨,冲刷我的尘土,从我踏进朝鲜,到现在,五十年了,我还从没象样的洗过一次澡呢。我只能靠大自然的雨点来洗我的骨头。但有时候这雨真该死,它使我的肌肉和皮肤加速腐烂,早早地使我变成了现在的样子。至于下大雨的时候则是一场灾难,在七八月份的雨季,我全身的骨头被大雨浸泡着,有时不太走运,山洪爆发,许多石头会从我的身上滚过去,把我的骨头弄得几乎散架。至少现在我的大多数骨头都已经开裂了,骨髓暴露着,在炎热的夏天会发出磷火,有好几根脆弱的肋骨早就断成好几段了。我无力地张着嘴巴,那些雪白的牙齿却奇迹般地完好无损,这样子真可笑,如果被妈妈看到,她也许会难过得去死的。
死后最初那几年,我一直在愤怒中度过,到了十年以后,我希望那些偶尔来巡逻的南朝鲜士兵能把我埋掉,但没人这么做。到了二十年以后,我对南朝鲜人失去了希望,我开始日夜期盼着朝鲜人民军能够打过三八线来,又过了十年,我的这种希望也破灭了。到了四十年以后,我近乎绝望了,我孤独地躺在这里,望着天空,望着每一朵飘向西面的云。我不再对朝鲜人和美国人报以希望,我只希望我的中国能够来把我掩埋,我不需要进烈士陵园,我甚至连幕碑都可以不要,我只想让泥土覆盖我,那些芳香的泥土,浸染过我和我的战友们鲜血的泥土。在这片地下,我一定能够见到他们,他们和我一样年轻,我们快乐地相聚在一起,可以在地下享受和平,也可以在地下和那些美国人继续战斗。
黄昏时分,夕阳如血地照射着我,仿佛又使我回到了血腥的战场上。我忽然听到了脚步声,似乎有许多人,从山谷的另一头走来,渐渐我还闻到了活人的气味。有人来了,我看见了,是一大群南朝鲜人和几个美国人,他们的装束与几十年前已完全不一样了,他们的手里拿着各种奇形怪状的东西,象狗一样在草地里寻找着什么。快过来啊,快到我这儿来,我需要你们,就象过去我需要你们成为我的俘虏一样,来吧,快来,靠近我――发现我――掩埋我吧。如果你们心肠好,最好把我送回中国去。来啊。
谢天谢地,他们真的来了,他们看到了我,一个美国人,面无表情地探下了身体,用手摸着我的头盖骨,比划了几下,象验收一件样品般的看了半天,最后,他说了句:“从头盖骨分析,这是个蒙古利亚人种,从遗骸身上残留的军服可以判断为中共的士兵。总之,这东西不是我们要找的。真讨厌,怎么在这儿找到的全是些讨厌的中国人?让他妈的中国人永远躺在这儿吧。”
忽然,一个南朝鲜人高声地叫起了什么,于是那帮人都围了过去,我能看到他们在草堆里找到了一根骨头,然后美国人又拿出了一个奇怪的仪器对那狗骨头般的东西照了照,最后他兴奋地说:“诸位,我宣布,我们终于找到了美国士兵的遗骸,仪器显示,这是一根高加索人种的小腿骨,即便不是美国人,至少也是联合国军中的英国人、法国人,或土耳其人。这是一个重大成果,让我们向这位勇敢的联合国军士兵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于是,所有的人都脱下了军帽,对着一块腐朽的骨头默哀了起来,这场面真有些滑稽。
然后他们把那根骨头装进了一个金光闪闪的盒子,在夕阳下迅速地离开了山谷。
你们别走啊――别走啊――
一具枯骨的呼唤是无法让人类听到的。
夜幕终于降临了,无边无际的夜色笼罩在荒芜的山谷中,一阵寒风吹过我的身体,将近五十年了,我第一次想流泪,可泪腺已经腐烂了几十年,我哭不出。
西面的天空,闪烁着几颗星星,我盯着那儿看,西面,再往西,穿过高山,穿过丘陵,穿过平原,渡过大海,在那儿,是我的中国。
中国,你把我忘了吗?
妈妈,你还记得我吗?
甲乙丙在讨论谁的酒量最差。
甲:我喝一杯就醉了。
乙:我一滴就醉了。
丙:我闻到酒味就醉了。
此时丁走了过来,问道:你们在说什么呀?
甲:我们在讨论谁的酒量最差。
丁一听到酒便醉倒在地上了………。
早晨,两个邻居相遇了。一个说:
“听说,昨晚你妻子大吵大闹了?”
“是的,她在对狗发脾气。”
“可怜的狗!我好像听到你妻子甚至威胁要拿走它进门的钥
匙!”
任斯特的主教爱德华,斯蒂林弗利特是一位德高望重的布道人。一次,查理二世问他,为什么在别的地方都是即兴布道,而在宫中却每次都照事先写好的宣读呢。主教说:“在国王面前,我担心忘了要说的话,所以还是照本宣科为妙。”听后,国王很高兴。主教见他高兴,又壮起胆子问他:“你根本毋需敬畏任何人,可为何在众议院致辞时也要照本宣读呢?”国王小声地说:“因为我对他们的要求以及向他们要的钱太多,所以我不好意思面对面地正视他们。”
阿凡提知道妻子非常相信梦,想戏弄她一下,便对她说:“昨晚我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在村头的河里洗澡。不知那是什么预兆?”
“哦,洗澡可是个好梦,意味着你将成为一个大官。”妻子高兴地说。
“有可能,我洗澡的地方不是正好在村头,而是在离村头稍微远一点的河上游。”
“如果是那样,预示着你当百户长。”妻子说。
“有可能,不过我说的还不很正确,因我洗澡的地方还得往上游一点。”阿凡提说。
“哦,你还有可能当上县官。”妻子说。
“还得往上点。”阿凡提又说。
“哦,那是当宰相的象征。”妻子说。
“如果是再往上一点呢?”阿凡提再间。
“哦,你就可能当国王了。”妻子高兴地说。
“太好了,到时我就可以娶四十个妻子对吗?”阿凡提问。
“该死的,胡说些什么呢?”妻子不高兴的说。
“我没胡说,而是你在胡说呢!”阿凡提愤愤不平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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