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7月31日星期六

笑话十则

一位推销员卖了一部电脑给一家出版公司。
几个月后,他满怀信心地再去那公司拜访,却看到电脑原封未动,心中感到十分惊奇。便问道:“是有什么不对吗?”
“一点也没有,”总编辑说,“产量增加,效率提高!”
“究竟是怎么回事?”
“每天早晨,我警告职员说,假如你们不刻苦工作,加倍努力,那部机器就会取代你们!”
四岁小女孩玛莉一天兴高采烈的对妈妈说:
“妈妈,妈妈,我知道了!”
‘知道什麽?’
“爸爸的肚子为什麽那麽大了!”
‘哦,为什麽?’
“因为今天早上我看到女佣茱莉拼命吹着爸爸肚子下面的管子。”

一位眼科医生在跟一个人看眼病。
医生说:“你这左眼病情不轻,眼珠黑白不清,可能是精神系统紊乱。”
病人说:“大夫,我这左眼是假眼,主要是看右眼。”
医生说:“怪不得左眼无神,至于右眼嘛,唯一的治疗办法是多休息,一只眼哪能过分劳累呢。”

看多了形形色色的灵异故事,总是执不相信的态度。直到那年冬天,我的一个遭遇让我的观念发生了改变。
那是我读高三时的事情了。记得那天晚上还飘着雪吹着风,我和我的几个同学下了晚自习之后相约到后操场去散步。到了后操场,借着学校那暗暗的路灯,我们一行四人围绕着操场的跑道边走边谈,有说有笑。当我们走到操场的那一头转弯处时,我的鞋带松了。于是我让他们先行,蹲下来想将鞋带解开然后再系上,可恶的是那鞋带竟然成了死结!我只好慢慢地解。这时我才感觉到冬天的风刮得特冷,不禁打起了哆嗦。抬头望望他们,已经走远。路灯映照在地上薄薄的雪层上,散发着淡淡的幽光,心里竟然升起丝丝恐惧!也许是一个人的直觉吧,我总觉得身后有人在看着我,我心惊胆战得回头看了一眼――只是一眼,却让我永生难忘!
我看到的是一个身穿白色囚服的人影,可怕的是他的额头上有一个弹孔,还流着黑黑的血液(因为光线不强,只能是看见黑色的血啦),映着他啊苍白的面孔及两个突出的眼珠,让人不寒而栗。我飞快地转过头来,就在我转头的一瞬,我瞟见了他脚上的镣铐!顾不上多想,也顾不上系鞋带,我亡命得往前跑。当我跑到宿舍时才发现我的衣服已经湿透了!
刚刚与我同行的那三位同学见我面色慌张,脸色苍白,忙问我发生什么事了。我喘着气告诉他们我刚刚看到的一切,然而没有人相信我。我几乎是哭着对他们说,不信,我们再一起去看看。可能人都有好奇心和不服输的心态吧。我们四人又重新回到后操场,然而后操场除了稀稀历历的雪和幽暗的灯光以外什么也没有。
自从那次事件以后我再也没踏入后操场半步,为此,同学们都笑我是“胆小鬼”,说我是得了考前“综合症”。我也无谓和他们争辩,也许真是幻觉吧,毕竟我们考试的压力是蛮大的。直到有一天,历史老师给我们上近代史的时候提到了“文化大革命”时期的惨案和冤案,也提到了有关于我们学校的历史。他说那时侯我们学校的后操场是刑场,有许多的冤魂埋葬在后操场的地底。这让我不禁又想起了那天晚上的“白影人”,让我又对自己的想法有了怀疑:难道我那天看到的真是冤魂?有或者真是幻觉?我实在想不通。转头看看那次与我同行的三人,他们正在小声议论着什么,脸上还带着些许惊恐与疑惑……
如今,我已经毕业,那所学校正在扩建,我也不想再去看看它的新面孔了。只是有时候还会在梦里看见那个白影,常常会惊出一身冷汗……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还有好多好多的现象连科学家都解析不清楚,我们又能弄懂些什么呢?还是让时间将它们慢慢遗忘吧!
管理员蜘蛛问蟾蜍:“你多大啦?”
蟾蜍慌了:“我……我……我23,不,我22。”
蜘蛛教育蟾蜍说:"我们不支持早婚。看你满脸的青春
痘,还没成年吧!”
有一个病人去看医生。
病人:“我老婆说我聋了,可是我有时也能听到她说话。她说我是半聋。”
医生:“你到墙角站好,看你能不能听到。”
医生:“听到吗?我说八十八。。。”
病人:“听到了!你说四十四。。。”
甲:“我妻子让我成为了百万富翁。”
乙:“那你以前是什么?”
甲:“千万富翁。”
准备一百元..对折对折再对折,放在地上踩N下.拿起来,看一下上面的人有没有流鼻血,,如果有流的话是真的.没有流是假的
一个口音很重的县长到村里作报告:「兔子们,虾米们,猪尾巴!不要酱瓜,咸菜太贵啦!!」
(翻译:同志们,乡民们,注意吧!不要讲话,现在开会啦!!)
县长讲完以后,主持人说:「咸菜请香肠酱瓜!」
(翻译:现在请乡长讲话!)
乡长说:「兔子们,今天的饭狗吃了,大家都是大王八!」
(翻译:同志们,今天的饭够吃了,大家都是大碗吧!)
不要酱瓜,我捡个狗屎给你们舔舔...
(翻译:不要讲话,我讲个故事给你们听听..)

这件事,在我心中藏了26年了,我曾经讲给别人听,没有人相信,但它确实真的发生过。
那是1975年,文革时期的中小学校,假期特别的长。在整整一个夏天里,玩的疯了的几个朋友野性难收。虽然离开学的日子只有3天了,我、石其、雪松和燕宾还是像平常一样,一大早又来到洮儿河边。
河边到堤防之间,是一片500多米宽的防洪林地,林地里荒草过膝,除了我们四个,周围空无一人,远处的堤坝上偶尔有自行车经过。身边的野草挂满了清晨的露珠,河边的杨柳低垂到河面,遮住了河岸,河面上升腾着迷迷茫茫的雾气。东北的秋天似乎来的格外的早,夏天刚过,清晨习习的风已经让穿着单衣的人感到一丝凉意。
夏天,这里的河岸曾经人声鼎沸,是野浴纳凉的“避暑胜地”。几场秋雨一过,现在,身边已经是一片蛙鸣,荒草丛生。
夏天时,河水曾经涨得几乎漫出河岸,现在水位很低,岸坡下露出两三米宽的沙石河床。我们沿河岸下的水边一路向西,朝着远处的洮儿河大桥走,一边捉青蛙,抓蚂蚱,有时,还捕捞困在浅浅的河床沙坑水里的寸把长的无名小鱼。只一会,我们拎着的塑料口袋和罐头瓶在就快满了。
突然,前面走的雪松和燕宾加快了脚步,蓦的,我和石其也看见身边不远处的柳树遮蔽的河岸坡草丛中,两个躺在地上的身影。看不清脸,只能从长裤下的两双鞋分辩出是一男一女。女的凉鞋已经掉了一只,男的离开女的两米开外,伏卧着。
真没有想到,是两具尸体。
我们四个开始狂奔,飞也似的逃离河边。
当然,报案的是我们。警察叔叔用警车把我们又带回现场。
现场几十平方米的范围,已经被警察用绳索栏了起来,除了我们四个报案的男孩外,围观的人群都远远的站在绳圈外。
两个中年警察详细询问并记录下我们发现尸体的经过和当时的情景,不时地要我们模拟当时的过程。其实,我们看到的也不比现在警察们看到的更多,说实话,我这才刚刚敢仔细看看这两具尸体。
男的脸伏在地面,没法看清除;女的脸色红润,微合着双眼,青春的面容靓丽娇好,象熟睡样安祥,若不是太阳穴上凝固的一溜黑血,真令人无法想象生命已经离她而去了。警察们在附近的草丛中找到了几个弹壳。
开学了。我们班来了个新老师,听说是位年轻的女性。
当女教师走进教室的那个瞬间,我目瞪口呆…
那青春靓丽的娇好面庞,就连那草绿色的裤子与淡兰色的上衣,都与河岸柳树下躺着的女尸完全一样,不过她现在是微笑着站在我们教室前面的讲台上。
 
蒋森,是从省城师范学院分配来的,刚刚毕业的大学生。我们的学校,那时年轻的大学毕业教师极少,更何况一来就到了我们初一,所以,蒋森立刻就引起了全校师生和学生家长们的注意。
下课后,我们四个伙伴,立刻就凑到了一起。我的观察没有错,我们四个一致认为蒋老师与那天河岸上的女尸一模一样!
不用问,她们一定是双胞胎姐妹。
问题是,无论死去的是蒋老师的姐姐还是妹妹,从蒋老师的脸上看不出一丝的异样。同一座城市里发生的事情,她难道不知道?
我们几个很快就从校工杨大爷那里打听到,蒋老师是半个月前从省城来到我们这个市的,一个男青年陪着她,据说是她的男朋友。
蒋老师父母都是去年去世的,在东北的亲人只有一个,就是她在省城人民医院当护士的同胞妹妹,名叫蒋林。
现在问题比较清楚了,死去的是蒋林。可是,省城离我们市有几百里,坐火车要几个钟头呢。她怎么会死在这里,而且作为她姐姐的蒋老师却毫不知情?死去的男青年又是谁?
我们糊涂了。男孩子们的好奇心和好胜心,驱使我们决定自己把事情弄清。
我们认定,线索就在蒋森的身上,我们决定跟踪她。那时的法制制度远没有现在健全,我们也没有太强的法律意识,只是学了侦探小说的办法。
蒋森的房间里,灯亮着。三层楼房的二楼和三楼是独身宿舍,独身宿舍中只有蒋森一个女性,所以三楼的整整一层只住了蒋森一个人。
学校后墙外的山坡上,有许多槐树,我们坐在槐树下的阴影里,离院内的独身宿舍的窗口很近。蒋森的窗子挡着窗帘,但我们透过纱窗能听到她屋里的任何声音,如果有声音的话。但,一点声音也没有。
我们觉得很失望。那时的家长,不太介意我们回家晚点儿,但是,太晚的话,可不行。大家已经开始耳语着商量,是回家还是再坚持一会。这时,蒋森的屋里响起了悉悉索索的声音。
我们几个马上来了精神,开始紧张地注视着蒋森的窗口,可是灯却熄了。
我们互相对视了一下,失望地准备回家了。突然又听到蒋森屋内的说话声。
“我们出去走走吧?”分明是男人低沉的嗓音。
蒋森的男朋友也住在她的房里!这可不大正常,他们还没有结婚,那年头,未婚同居还不敢明目张胆,更何况是在集体宿舍里。
宿舍的大门打开了,在门灯昏暗的光线下,我们看到蒋森和一个男青年走了出来。我忽然觉得这个男的身影好熟。
20岁的女人如橄榄球,都想抱在怀里。
30岁的女人如乒乓球,推来又推去。
40岁的女人如排球,偶尔一个重扣。
50岁的女人如足球,一脚踢开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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