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7月26日星期一

笑话十则

小明总是睡懒觉,有一天,小明妈妈批评他说:“你看隔壁小华每天天还没亮就起床了,你就不能早起一点?”
小明理直气壮地回答:“妈妈!我跟他不一样,人家小华崇拜的偶像是黎明!我的偶像是作家卧龙生。”

平常又凶又酷一点表情都没有的游健老师今天一点都不神气,从早上到中午都坐在办公桌前发呆,呆滞的眼神底下想的都是他老婆--也是在学校教书的简丽娘老师--最近对他的不理不睬,他们之间已经两个多月没有性生活了,不只如此,简丽娘最近根本是连碰都不让他碰,今天早上当他一翻身碰到他老婆时,他老婆更是对他怒吼:[拿开你的猪手!滚开!]游健老师拿起了摆在桌前的照片,照片里有他,他老婆,还有他们一起养的狗--巴特.他们夫妻感情本来是很好的,虽然他在[那方面]不是做的很好,可是他一直都很努力啊!到底是甚么时候开始他老婆渐渐的不理他呢?对了!就是他们一起养了巴特之後没多久,原本他是为了讨他老婆欢心才去宠物店买了巴特啊!这件事的发生会不会跟巴特有关系呢?一个疑问在他心中浮起,渐渐地有了画面,对了!他老婆最近几个月每天傍晚都带著巴特出去溜狗,而他家隔壁就住著在同一所学校教书,同样也养狗的戴其巴老师,一定是他,一定是戴其巴在每天傍晚和他老婆简丽娘一起溜狗时勾引他老婆,说是溜狗,谁知道他们到底去了哪!游健一向对戴其巴没好印象,那家伙只会一天到晚在他面前吹嘘他对女人有一套,一副花花公子的模样,这死家伙居然搞上他老婆了!他心中好恨啊!恨不得杀了他!他不知不觉地自言自语脱口而出:[有机会我一定要杀了你们这一对奸夫淫妇!]放学後游健老师为了查资料独自一人来到了图书馆,在馆内走著走著,脑中却全是复仇这件事,这样的怨念太强烈,像电波一样地往外传,不知不觉中仿如无意识一般他走到一本黑色没有书名破旧的书前.[奇怪了!以前没看过这本书啊!]基於好奇,他拿下了这本书,突然之间一张犯黄的纸掉了下来,他捡起来一看,刹那间惊讶地说不出话来.上面竟然写著:[想报仇吗?烧了我,让你老婆吃下.她和她情夫将会在今晚十二点整七孔流血而亡!]黄的白纸,惊骇的文字,诡异的图形,游健老师手微微颤抖,过了好一会才清醒过来,他看看四周,没有人!於是他小心翼翼将那本书放回去,将那张纸收到他口袋中.回到家後,他老婆正在客厅中看电视,看到他回来,简丽娘看都不看就说:[不等你回来!我先吃过饭了!]游健走到他老婆身旁,他真的不明白他老婆为何变得如此冷淡,他伸出手想抱抱她,她却一把推开说:[脏死了!不要摸我!我刚洗过澡!]怀著一股闷气走开,他心想:[是啊!洗过澡了!跟那个戴其巴一起洗的吧!]走到厨房,他越吃越气,越吃越不能平衡,吃完後他开了冰箱倒了杯牛奶,烧了那张图书馆捡来的纸,灰烬倒进牛奶中,一阵搅拌後他拿著牛奶走出了厨房对他老婆说:[喝杯牛奶吧!养颜美容!]他老婆看都没看接了过去,咕噜咕噜喝了下去.他心中也升起了一股快感!他跟他老婆整晚不说话,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十点,十点半,十一点,十一点半,十一点四十五,十一点五十,十一点五十五...他不断看著时间,又不断看著他老婆,他老婆突然勃然大怒对他大吼:[看甚么!我脸上有大便吗?还看!小心我...]他老婆突然脸上一阵狰狞,痛苦地倒了下来![我...好...痛!好...难...过!...]游健猛的一起身,大声问道:[说!你那个奸夫是谁?][甚么...奸...夫...啊?我...不....懂...][还装蒜!说!不说你只有死路一条!]他老婆紧闭著嘴,一个字都不说.突然之间!当!当!当!他家那个每到几点就响几下旧式时钟响起来了!当!当!当!...突然!巴特在庭院里哭了起来,呜~~呜~~呜~~多么骇人的声音啊!充满了恐怖!难道是戴其巴的鬼魂在庭院里吗?当!当!当!他顾不得在地上挣扎的老婆,冲到庭院中,当!当!当~~~随著最後一声钟声的结束巴特也安静了下来,游健走到庭院外转头一看!戴其巴家里灯火通明,窗帘上还映著人影,他根本没死!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带著复仇失败的失落,游健转身走了回去,却看见...巴特!他的爱犬巴特!巴特全身是血....而且巴特还....吐了一地的奶油...
一位太太突发奇想,想让丈夫有个意外惊喜。於是戴上假发,换上一套全新的衣服,并化了一个与平日不同的妆。然后到先生的办公室,卖弄风骚的说:“嗨!帅哥,你想不想和我………”他先生看了她一眼,立刻打断她的话,说:“不!我什么也不想,我一看到你就联想到我的老婆。”
小明走到体育老师跟前说:“王老师,从今天起我再也不踢皮球了。”
王老师感到很奇怪:“踢皮球是一种有益的体育活动,你为啥不参加?”
小明说道:“今天我听广播里说,‘踢皮球,是一种不负责任的表现。”
H・司布真(1834―1892年),英国浸信会教的负责人。他以自己的口才和文才俘获了大批的听众,也使他在20岁时就成了一名著名的传教士。当然也就免不了成为舆论中心,不过他都能淡泊处之。一次,他又被评定他的功绩的众多争论者所包围。一位朋友开玩笑地说:“我听说您又掉入了热水之中。”“不止我一个人在热水中,”司布真说道,“其他的人也都在热水中,我不过是个使水沸腾的人。”
一香港游客到内地旅游,在一家商店购物,看见一个没见过的东西,用很不标准的国语问服务员:“这是什么东西?”服务员很不好意思小声地告诉这位香港游客:“这是月经带.”香港游客听了后大声说道:“来一个,我不管它热天带还是寒天带,我天天都带!”

 老婆:咱们要个孩子吧。
  老公:行。
  老婆:那你喜欢咱们的孩子吗?
  老公:喜欢。
  老婆:那不行!你就得喜欢我一个人!
  老公:好,好,我就喜欢你一个人。
  老婆:那我的孩子你凭什么不喜欢阿!
  老公:咱还是别要孩子了。

某新生寝室要布置寝室由舍长去买床帘。舍长嫌麻烦没去市里,就在学校大门口一家布店里买。可能店主偏爱红色。店里只有各种红色的布,连卖布的老板娘都穿着红色的衣服。舍长没办法,只好挑了一种比较好看的带卡通的红色的布。
布被裁成窗帘和床帘挂了起来,整个寝室刷刷的一片红,路过的人瞄一眼都有点压抑感。很奇怪,从此以后,寝室的姐妹一个接着一个病了起来,今天不是这个感冒就是那个咳嗽。有一天,有位舍友病得很严重,舍长陪她到校医院看病时,不小心摔了一跤,摔破了膝盖,血流不止。医生刚给她包上纱布就被全染红,换了新的又全被染红,变成了舍长住院,那同学陪她,过了好久她的血才被止住。
第二天早上回到寝室,全寝室姐妹都脸色惨白地看着她们,舍长觉得寝室也有点异样。啊!她们的床帘全都变成了一片白色,白刷刷的,而且每个人床前都有一摊已变黑的血,舍长被吓疯了,满楼跑大叫着:“那是我的血!那是我的血!”后来听别人说那家布店的老板娘在她们没进校之前就割腕自杀了,血流了一地,把布全都染红了,后来那布店一直没开过。
一位法官带着他的儿子到巴黎剧场去听音乐会,一位女高音歌正唱着一首抒情奔放的歌曲。
“爸爸,为什么那个男人要用他的棍子吓唬那个女人呢?”
“不是吓唬,他是乐队的指挥。”
“既然不是吓唬,那为什么她叫得这么响呢?”
两个贪吃懒做的人在聊天。甲:“钱是我的朋友,有了钱我就不愁吃,不愁喝了。”
  乙:“钱可是我的仇敌。我一有钱就赶紧把它花光,也就是把仇敌消灭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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