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气的甲父亲刚过世,想找个道士超渡亡魂。道士索价一千元,甲杀价成八百元,道士也同意了。于是道士诵曰:“请魂上东天啊,上东天。”甲奇道:“为何不是上西天?”道士说:“一千元上西天,八百元只能到东天!”甲无奈,只好同意付一千元。道士便改口:“请魂上西天啊,上西天。”这时棺材□传来甲父亲的骂声:“你这不孝子,为了区区两百块,害我跑来跑去。”
我们远远的跟在两个熟悉的身影后面,借着明亮的月光,可以看见两人依偎着向洮儿河大桥的方向走去。
洮儿河大桥离我们学校有两公里远近,这时通往大桥的公路上,公交车已经很少了。路上几乎没有行人,偶尔有几个上下夜班的人骑着自行车飞快的闪过,嘴里还壮胆似的大声唱着革命样板戏。
忽然,我们想起来,那两具尸体就是在大桥东侧几百米的地方发现的。
前面的两个人已经快走到桥头了,我们有些犹豫,平常我们的胆子不小,特别是在学校附近,也就是在家门口。但这次,离家远了点,我们站下了,恍惚间,觉得好像另外还有人从前面不远处的一条岔路向桥头走去。
我们看不见桥头发生的事情,也没有听到那边的声音。我们胆颤心惊的回来了,互相交流着自己的猜测,但跟踪毫无结果。
第二天,蒋森还象平常一样,给我们上课。那时的课堂秩序很乱。我们四个并未等到正常放学,上了两节课,我们一起溜了。
我们当然还没死心,白天商量好后,晚上又一起聚到了学校后墙山坡的大槐树下。事情的经过与昨夜一样,我们又跟踪蒋森和那个年轻人到了洮儿河大桥。
这次,我们有备而来,各人拿了自己的武器―水果刀、铁管子…,我们也没多想,如果真的被巡逻的警察碰上,我们就“死”定了。
这回,我们决定一跟到底,不管到哪,一定要看看蒋森和那青年人到底如何。
我们发现,蒋森和那个青年人从桥头拐下,到了河边。
忽然,在我们与蒋森他们之间,有两个人影一晃,不见了。
我们壮着胆,互相拉扯着,拥推着,悄悄接近了桥头。
洮儿河大桥是一座高大的公路大桥,桥头到河面有三四层楼那么高。
躲在桥旁的灌木丛中,我们可以清楚地看见桥下石砌的河岸上站着四个人,蒋森和那个青年,对面的两个黑影,听的出是两个男人。
在风声和洮儿河水的嘈杂声中,隐约听到蒋森愤怒的叫喊声:“你想怎样?”
对面一个黑影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你们以为能跑得出老子的手心吗!”
蒋森身边的青年气愤的说:“胡…,你不要欺人太甚,你若把事做得太绝…”
桥下的水声,淹没了青年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声音传来,只知道他们在争吵。
“妈的!他俩不见棺材…,大哥,别跟他们废话了。”另一个黑影的声音。
争吵的声音,渐渐向东远去,我们赶紧准备跟过去。
突然,几声沉闷的声音传来,是枪声。
第二天一早,我们几个赶紧到了公安局,把头天晚上见到的和听到的报告了接待我们的警察。我们以前报过案,警察说过要我们把记起来的情况和知道的新情况报告上来。这次报案,警察们对我们很热情,很认真。我们讲述了事情的经过,在公安局又做了详细的笔录。
第二天,不,我的头脑发生了混乱,这是第几天?
我来到学校。同学们议论纷纷,说还没上班的一位年轻女教师,被人害死在洮儿河边了,同时遇害的还有陪她来校报到的,老师的男友。有些人还绘声绘色地描述女教师怎么年轻漂亮。奇怪的是,许多人好像从没见过这位女教师。明明她已经给我们上过几天课了嘛。另一件难以让我理解的事是,校工杨大爷在上个月退休离开学校,回了湖南老家,顶替他的是一位原来从学校退休的老体育教师。可我们明明是前两天从杨大爷那里知道的蒋森的全部个人情况!更离奇的是,我的那三个伙伴,好像根本不知道我们一起跟踪蒋森,又一起第二次报案的事,只是一个劲的向同学们吹嘘,是我们首先发现了河岸上的女尸。
两个多月后,案子破了。
蒋森,就是那个被害的女教师,确实有个双胞胎妹妹,在省人民医院工作,听说姐姐遇害后,她就病倒住院了,从那以后她从没有到过本市。蒋森在大学读书时,许多男同学追求她,其中有个叫胡能的,是省城市长的儿子,平常仗着老子的权势,胡作非为。蒋森一开始不了解胡能的为人,曾经与他交往过,后来虽关系破裂,胡能却一直纠缠不清。毕业时,蒋森为了摆脱胡能的纠缠,主动要求分配到了我们这个离省城不近的城市。不料,胡能还是带着帮凶跟踪而来,并且在最后一次与蒋森的争吵中,脑羞成怒,把女教师和她的男友一起杀害了。
公安局破案的线索来自几个中学生的报案,但,胡能一伙牵涉着一个很大的黑社会团体,为了保护报案人的生命安全,而且当时也为了保护“首长”的声誉,避免不好的社会影响,报案学生的情况一直秘密封存在公安局的档案里。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那几个报案的学生之一,但我经历的时空,和大家所经历的好像发生了错位!虽然事情讲起来有些荒唐,可是,事情的结果明明互相吻合。看来,如果说是蒋森借蒋林还魂来诉说冤情,还不如说是我的灵魂出了壳,直接从蒋森那里了解了真实的事件过程。
大仲马在俄国旅行,来到一座城市,决定去参加这个城市最大的书店。
老板听到这个消息,想设法做点让这位法国著名作家高兴的事情。于是,他在所有的书架上全摆满了大仲马的著作。
大仲马走进书店,见书架上全是自己的书,很吃惊。“其他作家的书呢?”他迷惑不解地问。
“其他作家的书?……”书店老板一时不知所措,信口说道:“全……全都卖完了!”
非非和爷爷在一起看电视。这时,屏幕上出现了一架直升飞机。
“直升飞机上一定很热。”非非对爷爷说。
“你怎么知道?”爷爷问。
“如果不热,这飞机上怎么装着那么大的电风扇呢?”
№1、OICQ实质是一种病毒,全称是“Oh,Istickyou!”(噢,我粘住你!)治疗药物是CTW(ClosetheWindow)。
№2、如果你只有一个帐号,你是值得信赖的;如果你有两个帐号,你是值得尊敬的;如果你有两个以上且性别不同,恭喜你,你可以自己和自己谈恋爱了。
№3、生产关系与生产力的发展成反比。在这里,生产关系是“好友”的数目,生产力是打字速度。
№4、爱情似乎很快就能发生,但是爱情的养成是天底下最慢的。一对网上情侣要打超过二百万字,才会懂得什么叫爱情。
№5、在聊天室里,看不懂的地方我会相信,看得懂的,我一点也不信。
№6、一个重度OICQ中毒患者,一天要说一百句“我爱你”,三百句“对不起”,五百个“:p”,以及不计其数的“你好,你有空吗?”
№7、如果你一分钟之内收到二十个call,不是证明你是女的,而是证明,他是男的。
№8、在奥斯威辛之后,写诗是野蛮的。在OICQ之后,交友是野蛮的。
有一天,有3个城里的富人决定到海上去旅游。
他们3个人准备了一切,刚到海上的第一天就刮台风,把他们刮到了一个小岛上,岛上住着会吃人的野人。他们3个被野人抓住了。
野人头领说:“你们3个现在去弄10个水果来,我们就不吃了你们。”刚说完,他们就走了,过了一会儿,第一个人弄了10个椰子回来。野人见了他说:“你把这些椰子吃了,吃的时候不能笑,就不杀了你。”他吃呀吃,最终没吃完,被野人杀了。
又过了一会儿,第二个人来了,他弄了10个草莓来,野人也叫他吃了,当他吃到第9个的时候,他笑了,也被杀了。
后来,第一个人和第二个人在天堂见面了,第一个人问第二个人:“你都快吃完了,为什么要笑呀?”第二个人说:“因为我看到第三个人抬了10个冬瓜来。”
上小学的时候,有篇课文叫?瀑布?的,中间说到作者转过一座山见到一条瀑布垂在山 间,我的一个女同学朗读的时候也是声情并茂的念:转过这座山,我惊呆了,一条破布挂在山上。全班同学都惊呆了。
一名游击队员在给孩子们讲战斗故事。他忽然向一个12岁的男孩提问:“科诺普卡,假如你是游击队的指挥员,为了不让敌人使用铁路,游击队应该采取什么行动?”科诺普卡站起来大声回答:“必须迅速占领售票处,并烧毁全部车票!”
一天,美国喜剧演员格劳乔-马克斯(1895-1977年)穿着老式的破烂衣服在加利福尼亚自己的花园里干活。一位贵妇人看见他,停下脚步,想知道是否可以叫这位园丁到她家去干活。“园丁,”她招呼道,“这家主妇付给你多少报酬?”“噢,我不收钱。”格劳乔闻声抬起头回答说,“这家主妇只是让我跟她睡觉。”
某家补习班老板非常受不了厕所文学中的脏乱和用词不雅於花了不笔的钱请油漆工来粉刷而且贴上凹凸不平的瓷砖以防学生再胡乱涂鸦.有一天当这老板上在如厕时忽然发现靠近地板的瓷砖上有人用原子笔写了一小行字不太清楚於是老板轻抬屁股弯著身体拉紧裤子吃力的仔细一瞧只见上面写著:『先生?您的屁股正以45度角拉屎吗?不太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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