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跟一个虚伪且面貌很丑的神父打趣:“你天天赞美上帝,是为了报答他给你创造了英俊的面貌吗?”
我虽然长得很难看,”神父高傲地说,“然而上帝赐给我的知识,却跟你的头发一样多。”
“真是这样吗?”那人说着,脱下了头上的帽子,“看,我可是个秃子。”
我家的床有一侧挨着墙,我一般靠墙睡在内侧。昨天半夜,朦朦胧胧中,我看见老公坐了起来,左手撑住我这边的墙壁,然后一动不动的。“干吗呢?”我奇怪地问,并轻轻推了推老公。“墙刚刚要倒,我怕砸着你,还好,被我撑住了,睡吧。”老公收回手,转了个身,又呼呼睡了……
李太太口沫横飞地对邻人数落自己先生的不是,正巧她的可爱的儿子小明放学回来,李太太心想小明最向著自己了,因此就问小明:如果爸爸妈妈吵架了,你会站在哪一边?小明想了想,说:站旁边。
说来也有点犯俗,这事儿发生在清明节前。
那天晚上,我也一干哥儿们去唱OK,稍微喝了几杯,但是对于酒量甚好的我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老G他们几个本来就是不胜杯酌的人,几杯酒下肚,已经开始思路混乱了,老L还吐了一次。不得已,我这个当兄弟的只好将他们一个个送回家。路上,他们几个还在哼哼哈哈。
把他们都送回家,已经是午夜了。原本想叫辆的士,可这天真是邪了,从淮海路一路走到徐家汇都没见一辆,我总不能睡大马路上吧,只得走,什么都不想,往前走。
“哎哟。”只听得背后一声娇音。我回头看去,正见一白衣女子俯身抱住脚踝,好像在轻轻地揉。咦?刚才好像没看见这一路上有人嘛,我正纳闷着。白衣女子又说道:“先生,您能不能帮我揉一揉,我的脚扭了。这一路上又叫不到车。”我就这样走过去,替她揉起脚来――现在回想起来,真是不明白当时怎么可能走过去替一个陌生女子揉脚,想来想去是我起了色心了吧,也是觉得一个大男人是无所畏惧的――轻轻地揉了一会儿。
那女子说道:“先生,真是谢谢你了。这黑灯瞎火的,遇上了你这么一个好人。我这人是有恩必报。这样吧,你告诉我一个联络地址,我改日登门拜访。”
让我自豪的是,在一个美女面前,我还是能沉住气的,就说:“小姐,我们并不熟,再说帮人一把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你就不用客气了。”
女子道:“既然先生不愿说,我也就不勉强了。但是这个情我是一定要换的。那么这样吧,请先生明天再来这儿一次,我一定会重重答谢你的。但请先生记住,一定是要午夜,一定是要午夜。”
说完,她便起身走了。看她那轻盈的步伐,一点都不像是刚扭了脚的,而且走得极快,不多时,已经没了影子。我也就这么混混沌沌地回了家,倒头就睡。那天后半夜也再没发生过什么。
第二天醒来,脑子里似乎还记着那件事,越想越觉得奇怪。就告诉了老G几个兄弟,他们一致认为,我是碰上脏东西了,要我午夜千万不能去,还很哥儿们的许诺晚上让我上他们家去睡。虽说我一米八的个头,怕个弱女子是有点丢脸,但是以防万一,我还是照他们说的做了,当天晚上就没出门。
隔天起床,就听说午夜的时候出了车祸,地点就是在那女子和我约好的地方。吓得我一身冷汗,再也不敢在午夜独自走那条路了。
迷人的女士邀请英俊的售货员到她的寓所小坐,可是不一会儿她就听到了大厅里丈夫熟悉的脚步声。
“公寓里只有一扇门,”她小声地对售货员说,“你只有从窗子里出去。”她推他到卧室窗前,命令他:“跳!”
“可是,太太,”售货员嗓音嘶哑了,“我们这是在第13层楼上。”
“跳!”夫人再次下命令,“没时间讲迷信了!”
施莱艾尔马赫有人称颂他和他的布道具有少有的广泛性,他的教义宣讲能吸引社会各个阶层的广大听众,不仅有大学生,还有妇女和各级官员。
对此,施莱艾尔马赫解释说:“我的听众确实由学生、妇女和官员组成,学生们来是为了听我讲道,女人们来是为了看学生,而官员们来则是为了看女人。”
一日,老师正在上课,下面杂声大作,老师大为不满于是,老师正色教育说:“请后排打牌的同学轻一点,以免打扰中排高论股票的同学,以至于影响前排睡觉的同学,最终扰乱正竖着耳朵听下课铃的老师!”
一位俄罗斯新贵送给列娜一件华贵的貂皮大衣。列娜提着新大衣,一边往家里走,心里一边盘算着回家怎么和丈夫说。想啊,想啊,终于有了办法。列娜推门进屋,兴奋地对丈夫说:“亲爱的,真走运,一出门捡到一张寄存票。你快去火车站看看,或许有什么好东西呢?”
丈夫拿着票,就出门去了。不大一会儿,丈夫回来了,沮丧地对妻子说道:“白跑了一趟,哪有什么好东西啊!只有一只旧兜子,里面装着一些烂布。”
第二天,列娜惊奇地发现丈夫的女秘书竟然穿着那件貂皮大衣来送资料。
昨天一进办公室,就看到刚从上海出差回来的小张。大家寒暄了几句,马上聊到举办中的上海国际汽车展。小张炫耀说他不但去参观了,还近距离拍了好多照片呢!
同事中车迷众多,马上要求他拿出来看看。于是小张打开笔记本电脑,一边翻着电脑里的数码照片,一边向大家介绍:“这是‘全球纪念版’的劳斯莱斯,这是‘玛莎拉蒂’,这是‘宝马Xacitivity’……”
照片拍得真不错,美中不足的是,大多数照片中间都有一个衣着时尚的女孩,或多或少地占据着画面,影响了我们对名车的欣赏。看着看着,我忍不住说:“车是不错,可这车模儿真差劲,长得一般不说,还特没眼力见儿,挡着画面,怎么好几种品牌都用她当模特儿啊,真没眼光……”
突然,小张一把掐住我,恶狠狠地说:“她是我女朋友……”
“我这是一枚5马克硬币,”著名的教授讲授着,同时用左手把钱举得高高的,以便每个学生都能看清楚。
“而这里呢,”这位科学家继续讲,并伸手去抓一只试管,试管里装满了一种不透明的、乳白色的液体,“这里有一管酸液,我现在就把这硬币扔进这试管中。”
他带着几乎是忧愁的目光做实验。然后,他又面向听讲者,问道:“各位认为怎么样,女士们、先生们?这种酸液是否强烈得足以把这枚硬币溶解呢?”
在座的都在思考。这时,从大厅的最后一排传来了回答声:“不会,无论如何都不会的!”
“很好!这个回答是对的。那么,您现在能不能再给我说说,为什么不会溶解呢?”
“那是显然易见的!”那学生回答:“要是这酸液能溶解硬币,那您必然只拿出1芬尼硬币来做这样的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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