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当上帝是一个程序员,它会这样处理重要的技术问题:
Q:上帝能控制我生活中发生的所有事情吗?
A:当然,条件是他要有Debug调试程序。但一步步的测试每件事情实在是太乏味了。
Q:我死以后会呆在哪里?
A:备份磁带上。
Q:我还有来世吗?
A:如果有特别需要,上帝会让你重生。他会努力寻找备份文件,但最后他发现磁带找不到
了。
Q:我现在怎样保护自己?
A:每月更改Password,注意不要用姓名、单词或你的生日做密码。
Q:许多人说他们听到了上帝的声音,这是真的吗?
A:他们更象是收到了上帝的E-mail。
Q:许多人说上帝是爱。
A:这不是个问题,请重复你的问题并作如下选择:Abort、Retry、Fail
有一位病人来找精神科医师.
病人:我一直觉得我是一只鸟.
医生:喔.那很严重喔.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病人:从我还是一只小鸟的时候.
两位教主正在讨论并谴责世风日下。
一个说:“想当初我结婚前,都没有和我的老婆睡过的,你呢?”
另一位回答道:“我不能确定,你老婆叫什么名字?”
一位推销员疲惫不堪地敲开街角的饮食店,要了杯酒,刚尝了一口,顿时愣住:“怎么,这不是一杯白开水吗?”
“哟,”店主也吃了一惊,“糟糕,我忘记掺酒了。”
儿子每晚要和妈睡,妈说:你长大娶了媳妇也和妈睡呀?儿答:嗯,妈说:那你媳妇咋办?儿说:让她跟爸爸睡,爸听后激动地说:这孩子从小就懂事!
一次,英国大文豪肖伯纳收到一位小姑娘的来信。信中说:您是一
位最使我佩服的作家,为了表达我对您的敬仰之情,我打算以您的名字
来命名我心爱的小狗,不知尊意如何?肖伯纳不便拒绝这令人哭笑不得
的好意,便回信道:亲爱的孩子,我十分赞同你的主意,但你最好和你
的小狗商量一下。
妻子:“如果我们的婚姻是平等的话,你就应该把地上的落叶
扫掉一半。”
丈夫:“落到地上的一半树叶是你的,亲爱的,我的那一半还在
树上呢。”
学校刚刚落成一座新的教学楼。楼里装修的很豪华,只是每次进去的时候都有一种阴冷的感觉。人们总以为是新建成的缘故,并没有太在意。由于设施很先进,因此晚上楼总是关的很早,10点左右就没有人了。管理员关上所有教室的灯后便回家了。住在楼里的除了那些需要很早起来打扫卫生的清洁工以外,偶尔还会有一个人来住,她叫梅。梅很年轻,不是学生。她在教学楼的地下室里帮助做些如打字复印的工作,有时候忙得很晚了,便同那些清洁工们住在地下室里。梅很活泼,同管理员混的很熟。那天很晚了,还下着雨,梅便决定不回家了,提早做完了事情,梅蹦蹦跳跳的替管理员关灯。雨越下越大了,梅对管理员说,叔叔,你先回吧,我来帮你关灯怎么样?管理员亲昵的拍拍她的头;你行吗?这么多的教室呀。梅调皮的举手敬了个礼:保证完成任务。梅蹦跳着去关灯。一间一间又一间,从六楼到关到了一楼。梅到最后一间的时候觉得有些累了,便索性坐在宽敞的教室里,梅自己想:从来没有上过大学,这下也体会一下坐大学教室的滋味。梅一边想着想着,竟入了神……“啪”――什么东西落在梅的头上,把梅从沉思中惊醒了,梅下意识的摸了一下,抬手看了看表――天,这么晚了,该回了。眼光不经意的落在手上――“血!是血!”梅惊呼,“哪来的血?我的头什么时候破了?”梅又去摸了一下刚才摸过的地方,“啪”――又有一滴滴在了梅的手上,黏黏的。梅疑惑的把手伸到眼前,又是血!不――是屋顶上滴下来的,是滴下来的!梅猛抬头,看到的却是充满的鲜血的荧光灯,血正一滴一滴地溢出来,一滴一滴,滴在梅的头上,脸上……梅呆住了,甚至忘记了要跑许久,梅象从梦中惊醒了一般,尖叫着:血!血!……血红的灯光下,她的脸显的特别的狰狞可怕……恍惚中她看到灯光里出现了一个女人的阴森的笑脸……梅,进了精神病院。――什么都不会说,只是每次到晚上看到荧光灯,总会尖叫着:血血!后来据说好了点,只是好好的活泼的姑娘变的沉默寡言,脸上总是带有那么一点点的恐惧的表情……再后来,就传出了那座教学楼的故事。听说,那儿原来是个坟场,大概这楼压抑了那些原本幽闲的灵魂,他们是在报复……以后再也没有人敢单独在那楼里走动了――即使在白天。
有一个病人去医院看病,医生要给他检查,请他躺下,在它肚皮上按了几下,问:“你有什么感觉?”病人回答:“有人按我肚皮。”
学生卡姆请一位著名的经济学家给“衰退、萧条、恐慌”这几个专用词汇下定义。
专家笑道:“衰退时,人们需要把腰带束紧;萧条时,人们很难买到腰带;当人们连裤子也穿不起时,恐慌就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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