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很久以前发生的故事。
有一天,哈港在车水马龙的路中央拿着手机大声叫着:“喂!是王总吗?我是哈港。那批货已到了吧?好!我马上让马仔去拿货款。”接着,他又神气十足地打起手机:“是张董吗?今天有没有空?我请在香格里拉您喝咖啡!不,不,不,别客气,还是我来请。”
哈港顺势环视一下四周,心中暗自高兴:“他们一定很羡慕我,特别是那边几个MM,嘿,嘿……”他陶醉了,仿佛进入梦境。“哈港叔叔,你说好只玩一会,该将玩具还给我了。”五岁的豆豆叫喊声把哈港从梦中唤醒。
“……?!”
给你们讲个故事吧,这个故事开头恐怖,中间搞笑,结尾悲哀。
故事中说:“从前有一个鬼,它放了一个屁,死了。”
俗话说,女为悦己者容。我MM也不例外。但她的高明之处不在于浪费时间和金钱着力打扮自己而是润物细无声地改变我的审美观。相比之下,此举事半功倍,而且一劳永逸。
1.一日,我看到一皮肤白皙、秀色可餐的MM,心中大喜。我MM看出了端倪,于是她告诉我:“太白会得皮肤癌――抵抗不了紫外线。”我大悟,开始为那短命的PLMM而担心。
2.又一日,我看到一丰满到夸张的MM,不禁感叹:“这个好啊……”我MM依然一脸不屑样,毫无嫉妒的样子:“多半是乳腺增生!知道怎么治不?西医没法治!得每天吃中药,每个月光药费就得300多……”此后我一看到此类MM,就觉得是个浪费钱的苦命女。
3.再一日,我看一身材苗条、亭亭玉立的美眉,心中又大喜。我MM只扫我一眼,便说:“太瘦不会长寿―――长寿标准应该是体重乘以105%,标准体重是身高减105!”这样一算,那美眉实在是太瘦了,我感慨这漂亮的MM去日无多矣。
4.第四日,我看到一个面带娇羞、举止斯文的MM,心生景仰。我MM一下子就捕捉到了我的目光,心领神会地说:“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你看这些PLMM紧闭着嘴,挺斯文的,其实她们是怕冻!因为她们只要一张开嘴呀,牙齿就会像发报机一样响个不停。”
“哦,怪不得闭得那么紧。”我假装完全理解地附和,然后补充问道:“她们会得什么病呢?”
“关节炎呗,治不好的。”MM语气肯定。我大寒……
不过,在我MM的教化下,我笃信一条真理:即使我MM不是长得最漂漂的,也是长得最健康的一个!
有两个好朋友,平时形影不离,吃穿用戴也要一模一样,以表示友好,一日,两人来到饭馆吃饭,招待员端来两盘汤摆在他们面前,其中一盘里有个死苍蝇,一人感到很难为情,而另一人却对招待员喊道:“怎么两盘汤不一样?我们要一模一样的。”
冰球教练赛前向队员交待说:“你们抢不到球时,不妨用球竿打对方。”
比赛进行时,冰球忽然被击到了场外。
一位队员大声喊道:“不用找了,没球也照样打。”
埃迪跟同行喝酒,不觉天色已晚。
他是个妻管严,虽然到了家,可为了不惊醒卡米,就悄悄地把后窗门摘了下来,从厨房蹑手蹑足地走到卧室。
这时突然有人在身后拍了他一下肩膀。
“嗯――!”“嘘――!”
拍肩膀的是个男子,他对目蹬口呆的埃迪说:“咱们都是同行呵!不过你的蹑走功夫不赖呀!”
从前,有个农夫,听人说“令尊”二字,心中不解,便去请教村里的秀才:
“访问相公,这‘令尊’二字是什么意思?”
秀才看他一眼,心想,这庄稼佬连令尊是对别人父亲的尊称都不懂。便戏弄他说:
“这令尊二字,是称呼人家的儿子。”
说完,秀才掩嘴而笑,心中暗暗得意。
农夫信以为真,就同秀才客气起来:
“相公家里有几个令尊呢?”
秀才气得脸色发白,却又不好发作,只好说:
“我家中没有令尊。”
农夫看他那副样子,以为当真是因为没有儿子,听了问话引起心里难过,就恳切地安慰他:“相会没有令尊,千万不要伤心,我家里有四个儿子,你看中哪一个,我就送给你做令尊吧!”
有个外国老人在大树下,自言自语道:求婚、结婚和后悔,就像苏格兰狂舞、慢步舞和五步舞一样:开始求婚的时候,正像苏格兰狂舞一样狂
热,迅速而充满幻想;到结了婚,正像慢步舞一样,循规蹈矩的;接着,后悔了,拖着疲乏的步子,开始跳起五步舞来,愈跳愈快,一直跳到精疲力竭,倒入坟墓里为止。
“杰克,听说你离婚了?”
“是的,没想到这么顺利,我把离婚申请书交给法官后,他只是粗略地看了看,便签字同意了。”
“怎么这么快呢?”
“后来才搞清楚了原因,原来他是我妻子的前夫。”
一对男女在路上走着,那是墓场旁边的道路。时间是午夜,四周笼罩着薄雾。他们并不想在午夜时分走在这种地方,可是由于种种原因,他们又非经过这里不可。两个人紧紧的握着手快步走着。
“简直像在拍麦可.杰克森的录像带。”
“嗯,那墓碑还会动呢!”
那时,不知由何处传来类似重物移动般的“吱嘎”声。两人不由得停下脚步,面面相觑。
男人笑了出来。“没事啦!别那么神经质嘛!只不过是树枝摩擦的声音,大概是被风吹的。”
可是,当时连一丝风也没有。女人屏住呼吸,环视四周。她只觉得周遭的气氛十分诡异,彷佛有种邪门的事即将发生。
是尸!
可是,什么也没看到,也没有死者复活的迹象。两人又开始往前走。
奇怪的是,男人突然板起面孔。
“为什么你走路的姿势那么难看呢?”男人很唐突地说。
“我?”女人惊讶的说。“你是说我走路的姿势有那么难看吗?”
“非常难看!”男人说。
“是吗?”
“好象外八字。”
女人咬住下唇,也许是自己的确有点这种倾向,她的鞋底总是有一边比较低。可是也不至于严重到被当面纠正的程度。
可是,她并没有反驳。她深爱着那个男人,男人也非常爱她。他们打算下个月结婚,她不想引起无谓的争吵。也许我真的有点外八字。算了吧!别跟他吵。
“我是第一次跟走路外八字的女人交往。”
“哦?”女人露出僵硬的笑容说,心里想:这个人是不是喝醉了?不!他今天应该完全没有喝酒嘛!
“而且,你耳朵的洞里面,还有三颗黑痣。”男人说。
“哦,真的吗?”女人说。“在哪一边?”
“右边啦!你右耳的内侧,有三颗黑痣。好俗气的痣!”
“你不喜欢痣吗?”
“我讨厌俗气的痣。世界上那有人会喜欢那种东西?”
她把嘴唇咬得更紧了。
“还有,你的腋下常常发出狐臭。”男人继续数落着。“我从以前就很在意,要是我当初认识你的时候是夏天,我就不会和你交往了!”
她叹了一口气。然后甩开被他牵着的手。说:“嗳,等一下!那有人这样说的?你太过分了!你从刚才到现在一直……”
“你衬衫的领子脏了。那是今天才穿的吧!你怎么会那么不爱干净呢?你为什么连一件事都做不好呢?”
女人默不作声。她已经气的说不出话来了。
“我还有一箩筐的话要话要对你说呢!外八字、狐臭、领子上的污点、耳朵的黑痣,这些只是其中一部份而已。对了,你为什么戴这种不相称的耳环呢?那岂不是像妓女一样吗?不,妓女戴的比你戴的有气质呢!你如果要戴那种东西,还不如在鼻子穿个洞,挂在鼻子上算了。那和你的双下巴倒挺配的!嗯,说到双下巴,我倒想起来了。你妈妈呀!简直是一只猪,一只呼噜呼噜叫的猪。那就是你二十年后的写照吧!你们母女吃东西那副馋相简直是一模一样。猪啊!真是狼吞虎咽。还有,你父亲也很差劲他不是连汉字也写不好吗?最近他曾经写了一封信给我父亲,每个人都笑坏了!他连字也写不好。那家伙不是连小学也没毕业吗?真是大白痴!文化上的贫民。那种家伙最好是浇点汽油,把他烧掉算了。我想,他的脂肪一定会烧得很厉害,一定的!”
“喂!你既然那么讨厌我,为什么还要和我结婚呢?”
男人对于她的问题并不答腔。“真是猪啊!”他说。“对了,还有你的‘那个地方’,那真的是太可怕了!我曾经死心地想试试看,可是‘那里’简直像弹性疲乏的廉价橡皮一般,松垮垮的。如果要我去碰那种东西,那我宁愿死!如果我是女的,要是长了那样的东西,我真要羞死了!不管怎么死都好。总之,我一定要尽快死去。因为我根本没脸活下去!”
女人只是茫然地呆立在原处。“你以前常常……”
就在这时,男人突然抱住头。然后很痛苦地扭曲着五官,就地蹲下来。他用手指按着太阳穴。“好痛啊!”男人说。“我的头好象快要裂开了!我受不了了!好难过啊!”
“你没事吧?”女人问。
“怎么会没事!我受不了了!我的皮肤好象快被烧掉了,都卷起来了。”
女人用手摸摸男人的脸,男人的脸火烧般的滚烫,他试着抚摸那张脸。没想到,手一碰到,那脸上的皮肤竟然如脱皮般地剥落下来。然后,从皮肤里面露出光滑的红色肌肤。他大吃一惊,连忙向后闪开。
男人站起来,然后吃吃地发笑。他用自己的手把脸上的皮肤一一剥掉,他的眼球松松地往下垂,鼻子只剩下两个黑黑的洞,他的嘴唇消失了。牙齿全部露在外面。那些牙齿“龇牙咧嘴”地笑着。
“我是为了吃你那肥猪似的肉,才和你在一起的。除此之外,还有什么意思呢?你连这个都不懂!你真是个傻瓜!你是傻瓜!你是傻瓜!嘿嘿嘿嘿嘿嘿!”
于是,那一团露在外面的肉球在她后面追赶,她拼命地向前跑。可是,她怎么样也摆脱不了背后那个肉球。最后从墓地的一端伸出一只滑溜溜的手,一把抓住她的衬衫衣领,她不由得发出一声惨叫。男人抱住女人的身体。
她只觉得口干舌燥,男人微笑地看着她。
“怎么了?你做恶梦了?”
她坐起来,环视四周。他们俩人正躺在湖畔旅社的床上。她摇摇头。
“我刚才有叫吗?”
“叫的好大声哦!”他笑着说。“你发出惊人的惨叫声,大概整个旅社的人都听见了。只要他们不以为是发生命案就好了。”
“对不起!”她讪讪地说。
“算了!没关系啦!”男人说“是不是很可怕的梦?”
“是一个可怕的无法想象的梦。”
“你愿意说给我听吗?”
“我不想说。”她说。
“还是说出来比较好。因为,如果你说给别人听,可以减轻内心的痛苦。”
“算了,我现在不想说。”
两人沉默了片刻。她抱住男人裸露的胸膛,远处传来蛙鸣声。男人的胸口不断缓慢而规则地起伏着。
“嗳!”女人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说。“我想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
“我的耳朵说不定真的有痣?”
“痣?”男人说。“你是不是说右边耳朵里面那三颗很俗气的痣?”
她闭上眼睛,一直闭着。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