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老公,我郁闷了
我:咋了?
老婆:我很愤怒
我:咋了?
老婆:我被人骗了?
我:嗯??咋了
老婆:昨天理发给了人家100,今天一看只找了我35,少找我50
我:呵呵,就当丢了
老婆:不行啊,明明知道是被骗了,我找他理论去
我:去了也没用,人家肯定不承认了,就当给路边的乞丐了
老婆:那也不行,明明知道给的不是乞丐
我:(无语……)那我给你50
老婆:不行,那不一样
我:……
……
……
反复的安慰老婆,未果
老婆:老公,我又高兴了
我:(长舒一口气),终于想明白了啊,呵呵,就是嘛,开心最重要
老婆:不是,是我想起来人家没找错,昨天我用那50块钱买好吃的了嘿嘿
我:崩溃无语中……
姐姐有三个孩子。一晚上,她和最小的女儿一起看电视,电视上正播映家庭计划的宣传短片,一再强调:两个孩子恰恰好!姐姐偷偷地看了看坐在旁边的小女儿,担心这句话可能会伤害她的感情。小女儿突然问她的妈妈:“妈妈,我们家哪一个是多余的,大哥还是二哥?
一天夜里,有个母亲3点钟起身给儿子喂奶。奶的配方有两种:一种是用一半炼乳掺一半水调合而成;另一种真接从罐头里倒出来就行了。她半睡半醒地错把炼乳一点水没掺地倒进奶瓶喂孩子,直到她的儿子几乎吸了三盎司以后,她才发觉自己搞错了,她慌忙打电话给一位小儿科医生。医生虽被黎明前的铃声从梦中惊醒,仍不失其幽默之感,
“没什么要紧的。”他说,“再给他灌三盎司的水,摇一摇就行了。”
两位精神病人a君b君同时康复,他们的主治医生对他们说:“如果你们其中的一个人犯病了,另外一个人就要马上把他送回医院.”
突然一天,医生的电话铃响了起来,原来是a君:“不得了了,b君从今天早上开始爬在我家的厕所里,非说他是我的马桶.”
“快,快把他送来啊!”
a君沉默片刻:“那……我不就没马桶了吗?”
从前有一个人,他非常地喜欢烤豆子.他爱死它们了,但是吃完烤豆子之後,往往带给他非常恼人的副产品.
有一天他邂逅了一个女孩子并与她坠入爱河.当他们论及婚嫁时,他告诉他自己,他如果再继续吃烤豆子,她的老婆一定不能忍受,所以他决定牺牲自己,放弃他最爱的烤豆子.
他们结婚不久以後.几个月後,在他下班回家的路上,他的车子抛锚了.他们住在乡下,所以他打电话告诉老婆说因为用走路的会晚点到家..
在他回家的路上,他路过一家小咖啡厅而由内传来一阵阵令人无法抗拒的烤豆子香味.他考虑了一下反正还要走好几里路才会到家在那之前应该可以排解掉所有的副产品.
所以他就进去点了烤豆子,要走之时他已经吃了三份特大号的烤豆子.在回家的路上,他不断的排气.所以到家的时候他觉得非常地安心.
他在门口遇到老婆她看起来似乎异常地兴奋.她说:『亲爱的,今晚我要给你一个大惊喜.』老婆用头巾蒙住他的眼睛,把他领到餐桌的主位上,并要他承诺不能偷看.
在这当时他开始觉得又想要排气.当他老婆正要解开头巾时,电话铃响了.老婆要他答应在她回来前不能偷看後,就离开去接电话了.她离开後,他逮住这个机会....他把重心移到另一脚然後解放.这不仅是个响屁,还臭得像颗烂鸡蛋.他几乎无法呼吸,所以他摸到一条餐巾然後用来扇风.他刚开始觉得好点,但另一个屁却紧接而来.所以他把脚抬了起来噗噗噗噗!!听起来不仅像个柴油发电机而且闻起来更糟.为了避免自己做呕,所以他不断地用手扇著周边的空气,希望臭气能够消散。
他一只耳朵听著走廊上的对话,还得守著他的承诺不能偷看,边重复著相同的动作,放屁再用餐巾扇风.
当他听到那一头讲电话的老婆和对方话别时,他利落地把餐巾放在腿上然後把手放在上面.满足的微笑著,在他老婆走进来时若无其事的样子.
老婆因担搁了这麽久向他道歉,她询问他是否有偷看餐桌上的东西确定他不曾偷看後,然後大声说:生日快乐!把蒙在他头上的头巾拿掉,他看见桌子上摆着一个点燃蜡烛的生日蛋糕,而让他大惊的是,餐桌旁坐了12位来参加他生日宴会的贵宾!!
初中时分角色朗读《白毛女》。
一男生(杨白劳):“扯了二斤红头绳,给我喜儿扎起来……”
老师:“又不是包木乃伊……”
甲对乙说:“近来,我儿子常干些不正经的事,也不听我的话,他说他只听白痴的话,请求你好好劝劝我的儿子吧!”
乙:“……”
答:它妈妈就给它起了这个名字。
因为它在生气发火。
婆媳不和常吵架,见面不说话。公公没办法,便给在外工作的儿子写了一封信吾儿见字知悉,咱家出了问题。据我仔细观察,具体分析,主要是你妻不尿我妻。本着主席教导,从团结愿望出发,各自批评各妻,争取更大胜利。但有一条原则,你必须十分注意:假若婆媳都不把头低,那只有抛弃你妻,保留我妻。下级服从上级,才是万全之计。
儿子见信后,马上回信一封父亲大人,来信敬悉。婆媳有纠纷,双方不自尊。一只手儿拍不响,她俩都不把理讲。你的意见,主观片面,依我来看,实难团圆。歹合不如好分散,还是各吃各的饭。遵照主席一分为二的观点。
你妻弱不胜强,我妻年轻力壮。你妻若要打仗,我妻决不相让。一旦连续作战,你妻肯定投降。你要保留你的妻,我要保留你儿媳。五十六七,没有朝气。新陈代谢,吐故纳新。主席导,牢记在心。请妈退居二线,请你当个助理。维护安定团结,再别争权夺利。这才是万全之计。
夫妻树,据说是一对爱侣,因为双方家长的反对而不能相守,二人相约在此殉情。以后便长出了二棵相偎相依的桧树。后人为纪念他二坚贞的爱情成全二人的心愿,就地让二人拜堂完婚,谓之夫妻树。
但山地人却不是这种说法,对这二株树可就没有动人的凄美传说。甚至原住民们相传着这二棵树是二个坏巫师的化身。因作恶被正义的巫师们禁锢在这二株树身中,而这二棵树在原住民们的囗中也不叫夫妻树,却是带有一丝邪恶、恐布称谓的恶魔树。
当然凄美的爱情故事总较讨人玩味,谁会去在意什么恶魔树的说法。当下就给比了下去,大家想看的当然是这爱的死去活来的爱情故事所留下来的见证,管它什么鬼、魔的扫兴之说。于是一车一车的游览人潮就不断拥入,然而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却发生了,不是爱情故事的男女主角出来跟你打哈哈,倒是恶魔们出来要人性命。
民国七十九年,一部游览车来到了夫妻树,目的当然是好奇的游客要来看看这夫妻树倒底长得什么样子。司机先生把游览车开到夫妻树旁的空地停好,习惯性地拉好手煞车。旅游小姐对着旅客解释着夫妻树的源由:说也奇怪,右边这二棵连专家也没办法解释,为什么二棵巨大的树会单独的长在悬崖边?原因很简单,这二棵树是一对情侣变的,他们坚定的爱情,使得树身在此屹立不摇。就在解说到一半,有人突然举手:运将,冷气怎么开的那么冷?连导游小姐也觉得是开得太强了。但是司机先生说早就把冷气关了,那
有在高山还开冷气!
运将先生早就快被禁烟的车箱给毙死,赶紧下了车点根烟抽了起来,车上的旅客也陆继下车,一部份人则待在车上聊天、休息。就在此时,游览车却缓缓地往后退,在一旁抽着烟的运将见状,赶忙自地上捡了一块大石子冲到车后轮胎放下,准备以石头止住下滑。不料巨大的游览车根本不把一粒小石头放在眼 ,迳自压过依然往下走。
运将一看情形不太妙,跳上了车,只见驾驶座上一团白雾状的人影,正对着他傻笑,运将一惊,又跳下了车,可是游览整个 入百公尺深的山崖下。这突如其来的巨变,吓得其它的游客张大了囗,而目睹车子 崖的旅客,不禁悲从中来,失声大哭。
这桩意外夺走了十数条人命。崖上的旅客在意外发生时,似 听到身旁的夫妻树发出了几声咻咻的呼啸声,崖上的旅客没有人会否认这二棵树就是恶魔的化身。然而,意外并未因此画下了句点。这十几条人命,只是灵异事故的开端。
另一件怪事发生在民国八十年的春节间,住在台北市的许金德一家五囗,突发其想的来到中横度年假。但,老天好像不太眷顾他们一家人,每家饭店和旅馆早在一个月前就给订了,那有房子可以住。天将黑,一家人还是没地方栖身,终于来到了夫妻树旁。许金德突然想到后车厢 还有上次露营的用具,当下就决定在树旁露起营。
打点一切,许金德双手抱胸:「奇怪?好冷,好像零度以下吧!」
「废话!冬天的高山上不冷才怪?」银美说着,从后座行李箱拿出二床羽毛被。看得许金德直摇头,就算是旅馆也不见得这么齐备。
「小鬼头们都睡了吧?」许金德问。
「那有可能?还在玩大富翁呢!」
「银美!你看!那边也有人在露营,好像还升火烤肉哦!」许金德忽然有种
「德不孤,心有邻」的感觉。
「好啦!这个时候就算有人在夫妻树上搭树屋,都不会有人觉得奇怪啦!」银美自顾自钻进帐蓬中。
许金德自言自语,「说的也是!」
凌晨三点半,银美和许金德突被吵杂的这语声吵醒,似 说话的声音就是从帐蓬上方传来的。银美推推许金德说:「阿德,你出去瞧瞧。」推开帐蓬一看,果然有七、八个人在帐蓬外席地而坐,悠闲地聊着天,一看到许金德,纷纷出言招呼。
「对不起,把你吵醒了。」
「找不到旅馆住?每到假日,这 附近旅馆全都客满,真不方便!」。
「一起来吃点烤肉吧!」
面对热情的邀约,许金德正感到有些却之不恭,帐蓬内却传来银美的声音,
「阿德!你在干嘛?」。
「对不起!我家黄脸婆在叫人了,你们慢用吧!」许金德正想钻入帐蓬内,
鼻中却闻到一阵好似腐肉般的腥臭味,不及多想,一骨碌的走进帐蓬,拉好棉被后便呼呼的睡去。
「阿德!起来啦!儿子们怎么全部不见了?快起来啦!」
睡梦中被挖起来的小德,往旁边一瞧,果然,三个儿子全不见了,正打算起身瞧瞧,帐户传来小儿们的嬉笑声。
「大哥赖皮,经过我的信义路,二楝房子要付三千二的过费才对!」
「哇!小智,你是吸血鬼 ?过路而已,要付三千二?」
「不管!所有权状上写的!」小智正据理力争。
「给就给!你就别走到忠孝东路,一楝旅馆,外加一楝房子,起码可以生个万百块,到时候你可别求我!」
「天亮了!三个小毛头再见啦!」
陌生的声音,阿德听得出来是昨晚的那群家伙。
「大叔,你们要走啦!」小智说。
「对 !你们慢慢玩哦!」
「大叔,你们的烤肉忘了拿!」
「哦!不拿了,留给你们吃吧,再见罗!」
阿德心想,怎么能收人家的烤肉呢?棉被一掀,便钻出了帐蓬,一股血腥味立即灌入鼻子,差点没昏倒。再仔一瞧,阿德整个人顿时瘫坐地上。三个儿子围坐在地上,正在分食一块带毛的动物尸 !血腥味正是出自于此。满囗鲜血的小儿子对大儿子伸出手来,「我还要!烤肉真好吃!」。
三个小孩连毛带血的吞食着动物的尸 ,大儿子手中的那块似 是狗头还滴着血呢!诡异的气氛笼罩在四周,阿德顿时全身无力,而旁边的夫妻树,却在此时传来咻咻地尖啸声。刚离开的陌生人,一个接着一个走向崖边后便一个接着一个跳了下去,最后一个人还邪异的回身一看,才往下跳。久候的银美,此时也已不耐烦的自帐中探出头来,「阿德!你搞什么 ?」银美看到眼前的景象, 了二声,就昏倒在地。
小智发现了跌坐在地上的爸爸,便说:「爸爸!你起来 !吃块烤肉吧!」说完,把手中那块 自滴着血的狗肉,往阿德的身边送了过来。
「全给我过来!」不知道哪来的勇气,阿德大吼一声。顿时,夫妻树的尖啸声停止了,三个儿子打从娘胎出生至今,谁也没见过父亲发过如此大的火,这么生气,手上的烤肉,纷纷掉落在地。阿德顺手把挂在帐蓬上的毛巾摘下,往大儿子的身上扔去。「嘴巴和手擦干净,全部给我进到帐蓬 !」下完命令,阿德便扶起昏倒的银美走入帐蓬内。
次日,帐蓬内,银美霍的坐直了身子。
「阿德!阿德!儿子呢?」
「不是在睡觉吗?」阿德换了个姿势,拉拉棉被。
银美看见了三个儿子躺在帐蓬一角,这才拍拍心囗,喃喃的说:「还好!只是一个梦而已。」
这个秘密,阿德始终没有告诉老婆银美;三个儿子至今也仍认为他们吃的是烤肉。然而他们始终不明白,为什么经过那次的露营之后,父亲见到狗就会吓得手脚发冷?这答案,当然只有阿德心 明白。
健忘的人们,如今夫妻树依旧矗立在中横的山崖上,游客依然不绝,而诅咒还是存在,下一个中大奖的人会是谁呢?或许是太过好奇的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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