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1月27日星期三

笑话十则

一男性,刚搬家到一妇女用品商店旁边。第二天,他的一个女同事问他:“你一个大男人,怎么搬到妇女用品商店旁边去啦?”那个男的笑了笑说:“小姐,我们也是妇女用品啊!”
我们教堂按照殖民时期英国的风俗做了一次主日礼拜。牧师穿着长袍和灯笼裤,教徒则按性别分开:男人在左边,女人在右边。
到捐款时,牧师宣布这也要按过去的方式办,他要求“一家之主”上前来把钱放在供坛上。男人们立刻站了起来,有趣的是许多人跨过走道去向他们的妻子要钱。
1、青青和和妈妈的刮刮奖券中奖了,去一个柜台领取奖品。
发奖的人问她们要二十块,还是一个苹果?
青青妈妈心想当然是要钱才赚了, 就说要二十块。
于是那人拿出把刀,把苹果切成了二十块……


2、和两个哥们中午上街溜达,碰上两个初中女生下学,一边走一边在争论着什么,突然其中一个女生很大声的说了一句:不是先奸后杀,就是先杀后奸!
我们被雷到笑出声来(现在的初中生太牛了),那两个小mm转过头来看,我觉得不能让祖国的花朵感到太尴尬,就对两个哥们说:其实我也在思考这个问题,煮鱼的时候通常是先杀再煎熟....
小mm扑哧一笑,白了我一眼走了。

杰克的妻子爱睡懒觉,每天都睡到上午9点以后才肯起床。一天,杰克要出远门乘车,一大早就起来了,待收拾停当以后,他想妻子送他一程,于是就到门口去喊道:
“起来吧,亲爱的,公鸡都叫啦!”
“公鸡叫关我什么事,我又不是母鸡!”

一个顾客在酒店喝啤酒。他喝完第二杯之后,转身问酒店老板:“你们这儿一星期能卖掉多少桶啤酒?”
“35桶。”老板得意洋洋地回答说。
“那么,”顾客说,“我倒想出了一个能使你每星期卖掉70桶啤酒的办法。”
老板很惊讶,急忙问道:“什么办法?”
“这很简单,你只要将每个杯子里的啤酒装满就行。”
女:“人一老话就多。”
男:“照这么说,你从来没年轻过!”
某先生终于成名了,于是他把一位画家请到家里来。“我请您来不为别的,想请您为我画幅肖像,希望您尽力捕捉我的神态。”画家紧盯着这位先生面相瞧了一阵,叹息道:“对不起!我不是画漫画的。”
  一天夜里,妻子亲热地问阿凡提:“阿凡提,你爱我吗?”
  “非常爱你,不爱你我能娶你吗?”阿凡提说。
  “那么你同别的女人接过吻吗?”妻子又问。
  “怎么没接过吻呢?我同五个女人接过吻!”阿凡提回答说。
  妻子一听大怒,责问道:“真的吗?你告诉我她们是谁?”
  “一位是我的母亲,她经常吻我,另外四个是你给我生下的四个女儿呀!”阿凡提笑哈哈地回答道。

  我如梦初醒般用发颤的声音问:“逸天,他真的死了吗?我们再看看吧。”逸天阴沉着脸说:“你希望他活过来?你受的折磨还不够?再说,他会放过我们吗?”我无言以对,又一声呻吟从里面传出来,我只感到双腿瘫软,脚下地陷般地无力,我沿着墙滑下,倚墙坐着。
  天哪,让我下地狱吧!让我在地狱的油锅中被割舌掏心,被永久地煎熬!即使如此,我也不想救他出来,不想让自己的人生再次沦入他的魔掌。
  他砌完,转过来,说:“过几天上了漆,就不会有任何痕迹了,放心。”跨进院子,我的脚下尖踢到了一样东西,捡起来一看,天哪,是它!是李原的旱烟杆子!刚才“笃”的一声,就是它掉在石板上发出的声音。
  我不敢捡,把它踢到路边的草丛里。
  1998年8月1日
  我忽然想到,草丛里的那根烟杆是个祸根,一旦被人看见,将为我们招来杀身之祸。
  我再次到乔家,趁着逸天洗澡,我到院子里找到它。
  可是,把它扔哪儿呢,这是李原的标志,谁看见了都会认出来,我决定把它藏起来,藏在大衣橱最上一层的最里面,然后把衣服、毯子堆上去,反复地看,毫无破绽。
  逸天出来了,轻柔地捋我的头发,说:“这两天好点了吗?你不用害怕了,看来真是没人知道他回来过。在他温柔如初的目光里,我的心再次融化了。”大概是觉得我早晚是他的女人吧,逸天在我身上最猛烈地扭动着,我听到他发出难以自持的呻吟。
  我全身僵硬,不由自主地收缩痉挛。
  可这时,我又听到了那个声音――“笃……笃笃,笃……笃笃。”他在敲墙!
  他还没死!
  我想我一定是面如死灰,牙齿打颤。逸天一下子翻身坐起,再听,院里蟋蟀的鸣声夹着远山林中猫头鹰几声凄厉的叫声,除此,什么也没有。
  “你听到了什么?”他问。
  “没……没有。你看看衣橱里有什么,好吗?”我几乎在哀求。
  他站在椅子上,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堆了一床的毛衣、裤子、毯子……
  “全拿出来啦?”
  “是啊。”他说。
  我把床上的东西一件件地翻看、揉捏,又问:“你看清了?真没了?”他有点厌烦地说:“不信你自己看。”
  “不,不了。”我倚在床头,恍惚又徒劳地继续翻找。
  怎么会没有?它怎么不见了!
  1998年9月22日
  几个星期里,村长、李原他们施工队的队长、警察,一一来过了,我早有准备地先是惊讶,然后怀疑,再是呼天抢地,最后,村里人都知道:李原失踪了,他的媳妇悲痛欲绝。
  我的痛苦另有原因:我觉出自己有了孩子!
  逸天说,别怕,生吧。也许孩子像你呢,再说,即使像我又怎么样,反正他死了,村里人最多只能说说,心里还向着咱呢。
  1999年7月7日
  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之后,是一阵几乎可以掀掉屋顶的哭声,吓得我一哆嗦。
  接生婆说:“干了几十年,我还是头一回被婴儿的哭声吓着呢,哈哈哈,看!多像他父亲。”满腹狐疑地把孩子接过来,真的,孩子哭闹时蹙着眉头的样子,就是像李原,惟妙惟肖。更使我惊异的是:哭闹时,他的眼睛并不闭上,而是直直地看着我,哭一声,眼睛深处就闪烁一点隐约的红色。
  一阵恐惧攫住了我,我差点把他扔了。
  是的,我当然知道这孩子不是李原的,可是,可是他为何如此像李原?
  1999年7月18日
  孩子没笑过,直到今天。
  今天,逸天和几个村里人来看孩子,大家把孩子让给他抱,孩子定定地瞧着逸天,瞧着瞧着就笑了。大家说这孩子懂事,看见贵人才肯笑。
  逸天只是冷笑。我明白,他是在怀疑。
  让我如何对你解释?
当马克・吐温还是一个不大知名的作家时,有人把他介绍给格兰特将军。两人握过手后,马克・吐温想不出一句可讲的话,而格兰特也保持平日的那种缄默态度。最后还是马克・吐温结结巴巴地说了一句:“将军,我感到尴尬,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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