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节我爸我们去扫墓,墓地在山上还要走一段斜坡,当我走上斜坡的时候,看到一个墓,我就随口说了一句:‘管他去死!’后来,我回头一看,就发现那个墓碑上坐了一个女的,面无表情。我很害怕,告诉我妈妈,我妈妈也吓了一跳,可是,我爸爸说不要看就没事了。结果我们三个就手牵手,要走到我爷爷的坟墓,走的时候,我再一抬头,发现山头上的坟墓上每一个都坐一个人,有的面无表情,有的哭,有的笑。那天的天气满热的,可是,那时候,我却觉得好像下雪一样,很冰冷。当我们走到我爷爷的坟墓时,我已经看到我爷爷坐在那里了。只有我看得到,然后,我爷爷好像也看得到我,而且还跟我招手。我本来很害怕,就跟我妈说爷爷在跟我招手,我妈说:‘没关系啦!因为爷爷小时候很疼你!’最后,我们要走的时候,我又看了一下,发现我爷爷旁边坟墓的草很长,上面坐了一个四十几岁的中年男人,穿著白袍,我大概看了五、六分钟,那个男人的眼睛、耳朵、鼻子、嘴巴就开始流血我吓得就叫我妈赶快走、赶快走回家之后,就开始生病,然后就会不自觉往马路上站,有一次还被卡车的喇叭惊醒,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站到马路上。经过这件事,我觉得大家在清明节的时候,都应该回去扫墓,否则,祖先会生气。!
到此为止,这是全世界中最NB的事情!
一次逛街时突然觉得肚子很痛,于是走进街角的199吃到饱火锅店,想说借个厕所用用,偏偏找遍了一楼就是找不到,于是我跑到二楼去,二楼是还在装修空荡荡的没有任何东西,但是却发现有一间厕所门贴着“故障待修,请勿使用”。
我实在是忍不住了,管他三七二十一,反正四下无人,脱了裤子就朝马桶蹲下去,霹雳啪啦……好爽!
结束后,我走下楼去却发现空无一人,奇怪了,正值晚餐时间刚才楼下还高朋满座说,怎么一下子就人去楼空呢??连服务生和接待都不见了……
于是我走近吧台,并且问到:“有人在吗?怎么都没人了?”
此时,只见一个男服务生从吧台下钻出来,并且开口说:“****!……刚才大便从天花板掉下来打到电风扇的时候你不在?算你运气好.......”
一位妙女郎第一次到药房买“套套”。
老板:“你要那一个尺寸?大?中?小?”
女郎:“啊?那也分尺寸?”
老板:“是啊!你大概形容一下吧。”
女郎想了很久,最后慢慢张开口说:“啊~~~~大概是这么大。。。”
有一男一女两个教师在同一间办公室办公,时间长了,两人均有一种非分之想,只是谁也说不出口。
一天,男老师实在忍不住了,就对女老师说:“我给你出一个谜语,看你能不能猜中,‘找字头上歪戴帽,木目相连下有心,入进肉内并不疼,尔字旁边有一人’”。
女老师细细琢磨了一会说:“我也给你出一条谜语,看你能不能猜中,‘丁字上面有一横,旁边站着两个人’”。
男老师听后,二人马上。
美国第13任总统约翰・卡尔文?柯立芝(1872一1933年)以少言寡语出名,常被人们称作“沉默的卡尔”。艾丽斯?罗斯福?朗沃思就曾说
柯立芝“看上去像从盐水里的捞出来的。”柯立芝却说:“我认为美国人民希望有一头严肃的驴做总统,我只是顺应了民心而已。”
丈夫:「奇怪,现在怎麽那麽多女孩想当未婚妈妈?」
老婆:「为了传宗接代啊!」
丈夫:「传宗接代?那她为何不结婚?」
老婆:「结婚是替别人传宗接代;不结婚是替自己传宗接代!」
“法官先生,有人把我说成犀牛,我可以告他恶意中伤罪吗?”“当然可以。他什么时候把你当成犀牛的?”“三年前。”“什么?三年前的事,你怎么到今天才想起要起诉呢?”“是这样,法官先生,以前我从未见过犀牛,直到昨天我才知到犀牛是什么样子。”
数学老师招牌动作,举起两根手指,对同学们说:“同学们,学好数学关键就是三个字:‘多做练习’!”
“阿凡提,当你死去的时候,你愿意被怎样埋葬呀?”一个朋友问阿凡提。
“我想被埋葬时头朝下埋葬。因为,我们在今世走路、干活、相互残杀、争权夺利都是头朝上。我想到了那个世界试着把它颠倒过来。”阿凡提回答道。
还记得国小五年级那年的暑假,爸妈怕我一人在家无聊,就帮我报名参加了“小朋友音乐研习营”,活动的地点是在桃圆的“卧龙岗”,一共四天三夜的时间。于是我抱着期待与好玩的心情,来到这个陌生又新奇的地方。
一到现场,就有好几个大哥哥大姐姐亲切地招呼我们,带我们识环境。我们活动的地点是在一所国小里面,晚上就住在学校六人房的宿舍里。后来,营长把我们所有的人都分了组,一共五组,一组有六个人:组员不仅白天的活动要在一起,晚上也在同一个房间里。我和组员们很快就混熟了,尤其是有个叫林莉的女孩子,我们一见如故,很快就成了好朋友。
第一天的活动告一段落,吃过晚饭后,营长宣布大家回到各自的寝室休息,顺便整理一下周围的环境。浴室就设在寝室里面,大家也都陆续洗好了澡,只剩下林莉因为和大家聊天舍不得走,一直拖到快十二点才去洗澡。
那时,大家都已躺在床上准备就寝,却听到林莉慌慌张张地从浴室里冲出来的声音,惊醒了我们,只见她神色慌张,喘着大气,我们紧张地问她:“发生了什么事?”
林莉用颤抖的声音抵声地说:“我觉得窗户外面好像有人在看我。”
“有吗?”大家纷纷起床跑到浴室查看,但除了那盏光秃的灯泡和墙上的毛玻璃,什么也没有。大家纷纷安慰她,可能是初次来到这儿,心理有点不适应所造成的错觉。
林莉惊魂未定地耸耸肩说:“大概是吧!”
于是大家又爬上床,关了大灯只剩一盏小灯泡,房里又恢复一片寂静。
林莉和我都是睡上铺,她睡在我的对面:整个夜里,她睡得很不安稳,一直翻来覆去,口里念着呓语。不久,我也进入了梦乡。
到了半夜大概两,三点,我被阵阵的尿意给弄醒,心里嘀咕着:没事干吗睡觉前又喝了那瓶饮料,害我现在想上厕所......。实在很不愿意下床,可是又憋得很难受,没办法,只好下床了。
当我睁开惺忪的睡眼准备爬下楼梯时,却被跟前的景象给吓得缩了回去。在昏暗的灯光下,我隐约地看见有个“人”在林莉的床边走来走去,不!应该是“飘来飘去”;因为我们的床铺离地有两公尺高,普通人怎么可能有这种身高!我只看到背影:长长的头发,白色的衣服,好像不断地注视着林莉,身体却荡来荡去......
我当场吓出了一身冷汗,赶紧用棉被蒙着头,深怕“它”发现了我,整个人抖得好厉害,害得我厕所也不敢去,一直躲在棉被里,只听见鸡啼,才用半滚半爬的方式飞奔到浴室,差点就闷死在被窝里。
这件事我并没有向任何人透露,尤其是林莉;看她昨晚心神不宁的样子,我怕她要是知道这件事,会吓得不知所措。一整天下来,我和林莉都是一副没睡饱又若有所思的样子。吃完晚饭,趁着自由活动的时间,我们一齐走到教室外的长廊,她睁开红肿的双眼疲倦地说:“昨天晚上我好像都没有睡着过!”
“真的呀?是因为洗澡的事吗?”
“刚开始的时候是有一点,等到我快要睡着的时候,感觉好像有人在挤我,和我抢床睡。我以为是我在做梦,就没理它,后来感觉越来越强烈......,我确定我很清醒,可是又不敢睁开眼睛,因为我觉得好像......好像有人在看我,就像我在洗澡的时候一样,我好害怕......”说到最后,林莉几乎要哭了出来。
原来,昨晚我看到的景象并不是我的幻觉,而是真的有“人”在看她,甚至爬上她的床和她一起睡。这时我只好赶紧安慰她,“有......有什么好怕的?我么那么多人住在一起,人气那么重,怎......怎么会有事呢?这大概是你的梦境吧?”我有点困难地说出这段话,心跳却越来越快,整个人也笼罩在不安的情绪中。为了不增加恐怖气氛,我只好继续隐瞒昨晚所见。
为了表示我“够朋友”,我拉起林莉的手,很“阿莎力”地对她说:“这样好了,今天晚上,你来我床上和我一起睡,我八字比较重,我八字比较重,我保护你好了!”
林莉苍白的脸庞这才浮起一丝笑容。
晚上,林莉和我挤在那张小小的床上,我们一直聊到很晚才进入梦乡。隐约中,我感到林莉的身体不停地在动,原本已经很狭嗌的空间,这时候显得更拥挤;不仅如此,她的嘴里还不断地嘀咕。
为了不吵醒其他的室友,我低声地叫她,我想她一定是在作噩梦,叫醒她可能会好一点。可是任凭我如何唤她,她就是没清醒过来。她脸上的肌肉紧绷,表情似笑似哭的,让我不禁回想起昨晚的景象,有想到林莉的话,一股凉意从脚底冒上头顶......
我甚至也有了和林莉一样的感觉,有人在看我们!我越想越害怕,只好拿被子蒙住头,只听到牙齿“咯咯”作响的声音。
隔天早上,睡我斜对面床位的小娟神色惊惶地跑来找我,语带紧张地说:“昨......昨天晚上,你和林莉一直在说梦话,好吓人,我被你们吵得睡不着,就睁开眼睛看到底是谁在说梦话,没想到却看见......看见......”
小娟越说越恐惧,我也跟着害怕起来,难道她也和我看到相同的东西?于是我追问她:“你看到什么?”
“我......我看见有个人在你们的床边走来走去,穿白色衣服,长头发......”
这时突然传来“咚!”的一声,身旁的林莉吓得把脸盆掉在地上,人也抽搐了起来,哪里喃喃念着:“好可怕哦!原来真的有人在看我,是真的,是真的......”
这时候我也丢失了主张,再这样下去,我们都会疯掉,可是又不能临阵脱逃。最后我们想出的办法,就是告诉带我们这组的大哥哥,请他来保护我们。
于是我们三人嚅嚅地向大哥哥报告了我们所看到的现象“他听完之后就拍拍我们的肩头:这个听起来有点恐怖。这样子好了,今天晚上我陪你们在寝室里到十二点,因为我们不能在你们女生的房间里过夜,大姐姐们也不住在这里,所以只能这样,好不好?对了,这件事不要让其他的小朋友知道,免得他们会害怕,知不知道。”
我们只得点头,祈祷最后一天晚上赶快过去。
到了晚上,大哥哥来到我们的房间和我们聊天,不知情的人还拉着他,要他说鬼故事,我们五人则心神不宁,坐立难安,害怕午夜的到来。最后,没办法,十二点后大哥哥还是得离开了。临走前,还交代我们安心睡觉,他们会在外面巡逻守夜。
经过三天的疲累煎熬,不一会儿,大家都进入了睡眠状态。林莉也睡回自己的床,她似乎睡得比较安稳一些,不再像前几晚的辗转难眠。
到了半夜,我被一股诡异的气息所惊醒,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寒意,惊异的感觉又垄上心头,好像有人正在瞪着我看。我徐徐地睁开双眼......天啊!我被跟前的景象吓得差点昏过去。每个人都在翻来覆去,嘴里发出叹语,最可怕的是,每个人的床边都飘着好几个“人”,有男的、有女的,好像还有老人和小孩,相同的都是白色衣服和悬空的身体!那一刻,我真恨不得自己的眼睛是瞎的。我就整个人瑟缩在床的一角,浑身颤抖,期盼黎明赶快到来......
天一破晓,我赶紧从被窝里窜出来,大难不死似的猛吸新鲜空气,恨不得把氧气吸光,也吸干昨晚的恐怖记忆。这时,我却发现每个人都早已醒来,相同的动作却都是紧抓着棉被,表情惊惶地在床上呆坐。
林莉几乎是用半哭语气问:“你......你们昨天晚上,有没有.......有没有看到......”
这时,每个人都拼命点头。经过了一番描述,大家看到的“东西”几乎都一样,不同的是,每个人都只看到其他五个人的床边有东西,却没有看见自己的床边有“人”。大家情绪都陷入了紧张恐惧之中,有人早已恨泣起来,甚至嚷着找爸妈。
后来我们六个人一齐向营长报告,才知道,原来“卧龙港”后面是乱葬岗,这种事情对他们而言早已是司空见惯、不足为奇了。可怜的是我们这几个小女孩,林莉回去还收了好几次的惊,甚至敏感到了一听到“岗”字就害怕的地步;我呢,只能说过了一个“毕生难忘”的暑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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