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9月27日星期五

笑话十则

有三个小孩在一起聊天说什么东西最毒:小孩甲“蚊子最毒,我哥哥的手被蚊子叮了一下,又红又痒。”小孩乙“黄蜂才最毒,我哥哥被黄蜂蛰了一下脸,现在还是又肿又痛。”小孩丙想了半天说“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扎了我姐姐,她肚子肿的又圆又大。”

妻子:“你昨夜回来时,钟敲了两下。”
丈夫:“其实是11点钟,我恐怕打得多了,妨碍你睡眠,所以打
了两下,就把它弄停了。”
五花八门的计算机语言常常使我们程序员搞不清正在使用的是哪一种。下面的一次小
型会议将有助于澄清你的疑惑。

任务:射你自己的脚

c:射你自己的脚。

C++:你不留神生成了一堆你自己的实例,所以只好挨个射他们的脚。紧急援救是
不可能的,因为你不知道哪个是你的真拷贝,哪个只是指向你的指针。

Fortran:你逐个射你的脚趾,一直循环到射没了所有的脚趾,然后你读入下
一只脚并重复之。如果你没了子弹,你也得接着射,因为你没有意外处理机制。

Pascal:编译器不允许你这么干。

Ada:在你仔细地包装好了你的脚后,你试图以并行的方式上弹,扣扳机,尖叫,
并射你自己的脚。然而,当你试了一下后,发现你的脚类型不对。

Lisp:你用拿着枪的四肢拿着的枪射你的拿着枪的四肢。

Forth:。脚的己自你射

prolog:你告诉程序你想射你自己的脚。程序会自动找到具体的计划,不过语
法上是不允许把这些计划告诉你的。

Basic:你用水枪射你自己的脚。如果是在大系统中,重复直至你的下半身被水
浸没。

Visualbasic:你其实只是装出好象是射了你的脚的样子。不过你觉得这
么干更有趣所以也不在乎倒底射没射。

Unix:
%lsfoot。Cfoot。Hfoot。Otoe。Ctoe。O
%rm*。O
rm:。Onosuchfileordirectory
%ls
%

paradox:不但你可以射你自己的脚,你的用户也可以。

Access:你用枪瞄准了你自己的脚,但子弹却把旁边所有标着borland
字样的软盘打出了洞。

Assembler:你试图射你自己的脚,结果发现你还得先自己来制造出枪支,
子弹,瞄准具,和你的脚。

Modula2:当终于明白用这个语言什么也干不了时,你一枪射穿了你的脑门。





  有个人对姓名学家说:“我那四个孩子名字都没叫好……”
  姓名学家问他:“你那四个孩子都叫什么?”
  他说:“大的叫安安,二的叫宁宁,三的叫平平,四的叫静静。现在家里果然安安宁宁平平静静,可整天死气沉沉鸦雀无声。请你给他们另起个热闹点的名字吧!”
  姓名学家说:“大的叫飞机,二的叫大炮,三的叫敲鼓,四的叫吹号。”

男:我好喜欢你喔……我真的很喜欢你……我可不可以亲亲你?……
女:不要脸……
男:那我亲嘴好了……
快要考试时,老师说:“同学们,考试时不要作弊,也不要东张西望,看自己的试卷,给别人抄试卷是害他(她)。”
一位同学大叫:“谁来害我啊?”
  一位富翁为一家精神病医院捐赠了一笔巨额资金,他在参观时,一位精神病患者对他吼道:“我是教皇!”
  富翁皱了皱眉头说:“谁说的呢?”
  病人居然理直气壮地说:“神说的!”
  这时,只见另一个患者跳出来大声说:“不,我没说过这种话,这个家伙自以为是教皇。”

姆是个个儿很小而又害羞的孩子,他是办公室的勤杂工,累死累活,一星期也只能挣到6元。一天他终于鼓足勇气,去找老板要求加工钱。
老板说:“你是个诚实的孩子,不是懒骨头,你想加多少?”
汤姆回答说:“我想一星期加4元不为多吧?”
“哎呀,你这么点大的个儿也要10元一星期?”老板说。
汤姆回答说:“我知道,就我的年龄来说,我的个儿是太小了,但把实话跟您说了吧,自从我到这里来工作,就忙得没工夫长个儿了。”

张三的胃病相当严重,必须动手术切除,于是他请城里最好的医师为他动手术。当麻醉的药性过了后,医师前来巡房检查,殷勤地问他:“你觉得怎么样?”
张三不解地说:“肚子还好,可是喉咙却很痛,这是什么毛病?”
医师得意地回答:“你先别紧张。我告诉你,当我为你动手术时,碰巧全省各大医学院的高材生
前来观摩,你知道这项手术十分麻烦,但是我却很仔细地完成它,手都没有发抖,所以,这次的手术可说是十全十美。当我做好缝合手术时,全场掌声如雷,大家都叫‘再来一个’,所以我只好将你的扁桃腺也割了。。。”
 自从加入灵异会以后,我就没有过上一天安宁的生活。成天替别人催眠,结果却弄得自己经常失眠。最麻烦的是总有一群自认为见到“鬼”或“神”的人,或神秘或慌张地找上门来要和我“讨教”。其实世界上并不是到处都存在鬼,人有很多时候都是自己吓自己。甚至有很多时候,最可怕的都不是鬼,而是人。
  说了这么多,我认为我还应该强调一件事,那就是我搬家了。
  这里离市中心有十几里路,环境很好,很安静。房东住在市中心,每两个月回来收租一次。隔壁是一家姓阮的人,阮婆婆,阮太太,阮太太的儿子希杰和女儿希悦。希杰是一个单纯的男孩,但第六感很强,对灵异的东西也非常好奇。因此,只要我在家,他便是我唯一的客人。
  那天,我正在家整理资料。有人敲门,原来是希杰。
  “有什么事吗?”
  “冯姐,今天是我奶奶的生日,我们全家请你来我家吃饭!”希杰友好地说。
  “我――不太好吧?”我还从没去过他家呢。
  “客气什么啊?大家是邻居嘛。就当给我个面子好了!”说着便拉我到他家。
  我坐在客厅里,突然发现客厅一角坐着一个穿白衬衫黑裤子的老伯。我好象从来没见过他?但也许是他们家的客人吧。我正要过去打招呼,阮婆婆便端了碗汤走出厨房。
  “冯小姐,坐下来吃饭了啊。”她说。
  “叫那个老伯也过来吃啊。”我一边说,一边指象刚才老伯坐的地方,却发现哪个老伯不见了。刚才明明还在哪里啊!
  “哪有什么老伯啊?冯小姐,你是眼睛看花了吧?”
  “哦,可能是吧。”
  “这样啊――那你是不是工作很忙啊?哎,也要注意身体啊!”
  “哦,谢谢阮婆婆。”我真的眼睛看花了吗?我从来不怀疑自己的眼睛。
  第二天,阮婆婆死了。是从阳台上摔下来。大家悲痛万分。
  希杰红着眼睛,哽咽着说他小时候与奶奶的事,“小时候,我父母不在家,我和姐姐都跟奶奶住在一起,她很疼我们――”我不停地安慰他。但职业习惯使我注意起一个问题,那就是希杰一直没提起过他的爷爷。当然,看他那么伤心,我也不好再问。
  安葬他奶奶那天,我也去了。回来的说话,我发现希杰的神色不怎么对劲。
  “希杰,怎么了?”
  “冯姐,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老觉得还会有什么事要发生,真的,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他脸色苍白地说。
  我感到一股凉意直冲背心,于是不禁打了个冷颤。
  “希杰,没有什么,只是你太伤心了。”我拼命使我和他平静下来。
  “不,冯姐,我说的是真的,我害怕是有原因的,我的第六感很强你也是知道的。怎么你就不相信我呢?”他有点急了。
  “不会的。希杰,你冷静点,谈点别的行吗?”我拼命转移话题,“哦,对了,我怎么没听你提到过你爷爷呢?介绍一下他的事好吗?”我竟憋出了这个问题。
  他的脸上闪过一丝古怪的表情,但马上就平静了下来,淡淡地说:“死了,几十年前。”
  “希杰,你告诉妈,今天晚上我晚点回去。”希悦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对希杰说。
  “好吧,姐。”
  “那我先走了。”
  我无意间望了望希悦的背影,突然发现……
  第二天上午,我正在写关于灵异的报告。突然,我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瓦斯?!是希杰家传来的!
  我连忙报警。但消防队赶来时已经晚了,瓦斯虽然关了,但希悦却死在了卧室里。阮太太一早就出门买菜了,而希杰在更早的时候就去上班了,但希悦一向有睡懒觉的习惯。
  希杰的预言实现了?!
  半个月不到就失去了两个亲人,我不敢想象希杰的伤心。阮太太一回家就昏倒了,从医院回来后也不吃不喝。我想我唯一能做的也只能是安慰他们。
  我想到了我在他们家见到的那个老伯,那天我看到希悦的背影,她的旁边居然走着那个老伯,但她毫无察觉。这一切是怎么回事?难道仅仅是巧合?
  接下来的那几天,我发现希杰变得怪怪的。他经常用一种不可猜测的眼神看着他母亲,或者就是默默地,中了魔似的看着他祖母的房间。每当这个时候,我都感到一阵令人颤栗的寒意。莫非他又有什么预感?还是他祖母房间里有什么秘密?
  那天,我趁他上班后进入了他祖母的房间。房间里的家具都蒙了厚厚的一层灰,看来自从阮婆婆死后就没人进来过。我环顾房间,突然发现那台老写字台的右下方有一个抽屉上了锁。锁已经生了很厚一层锈,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开过。难道这里面有什么秘密?
  我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锁打开,却发现抽屉里除了一张黑白照片外什么也没有。这是一张四五十年代的老照片,图象已经有点模糊了,但还是能分辨出上面是一男一女。女的穿着旗袍,男的穿着西装,家境应该不错。哦,对了,这个男的好象在哪见过……我想了很久也想不起来。对了,去问希杰,他一定知道,而且说不定还能避免下一个悲剧的发生!
  来到希杰的公司,他的同事却说他这天没来!但一听说我是他邻居便都围了过来。
  “听说希杰家半个月死了两个亲人,是吗?”
  “这……天有不测风云嘛。”
  “哎,希杰工作可认真了,从来没迟到过。”
  “但有一回例外,就是**日那天上午。”
  ……
  **日上午?就是希悦死那天?!他那天不是一早就去上班了吗?然后阮太太才出门的……
  我满脑不解地走进电梯,在电梯门缓缓关上的那一刹那,我发现一个穿白衬衫的老伯从门口缓缓地经过。是那个老伯,希杰家那个老伯!他转过头漠然地看了我一眼,然后静静地飘去……
  我顿时有一种快要窒息的感觉,但很快回过了神来,我连忙打开刚刚关上的电梯门,冲了出去。环顾四周,整个楼道空空如也……
  一股寒意冲上背心,我的额头渗出冷汗……
  手机响了,是希杰打来的。
  “冯姐,我妈失踪了!”希杰慌张地叫到。
  “好,希杰,你先冷静,等我回来再说!”
  我赶回家,希杰满头大汗地说:“我妈一早就出去了,直到现在还没回来。我真的害怕她会出什么事,她是我现在唯一的亲人了!”
  “好,我知道了。希杰你冷静点,报警了吗?”
  “我去过了,可他们说要24小时以后才能立案。但我已经不能等了,因为我又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好,我知道了。那我们想想办法好吗?”
  “想办法?冯姐,你不是灵异会的吗?就不能用这方面的方法吗?”
  “你是说……催眠?”
  晚上,我和希杰对坐着,我用日光灯照着他,手里摇动着一只怀表。
  “希杰,我现在要对你进行催眠。因为你和你姐姐的脑电波十分接近,所以我决定通过你连接她的磁场。她虽然死了,但她的磁场还存在,这就是我们通常所说的鬼魂。好了,现在你看着这只怀表,心无杂念,只想着一句话:”我是阮希悦'.“
  突然,我发现他睁大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的身后,我顿时觉得一阵寒意袭上背心,我转过头……结果什么也没有,希杰怎么了,我正要转过去,只觉得头上突然被重重地砸了一下,我眼前一黑便跌到地上。但我拼命不让自己昏过去,我忍住剧痛睁看眼睛,却发现希杰的手中提着一根不知哪来的木棍,他看着我,冷冷地笑着……
  “希杰,你……你疯了?!”我忍住痛,想挣扎起来。
  “哼。冯姐,别再装了。你已经知道了一切。”他收住了笑。
  “知道了一切?你在说些什么啊?”
  “少装算!”他的眼神一下变得杀气腾腾,“那你去我公司干什么?还有,你去我奶奶房间,打开那个抽屉干什么?你已经怀疑我了!”
  “希悦真的是你杀的?”
  “她们都是我杀的。”
  “什么?那阮太太她……”
  “也是。她的尸体还在我的床下。奶奶是我把她从阳台推下去的,至于阮希悦嘛,那天我一早出了门,但是并没有去公司,等我妈出去后我又回到家,把瓦斯打开。你还有什么问题吗?”他微笑着。
  “那你今天是想杀我灭口了?”
  “我也没办法。”
  “我不懂。你为什么要杀死你的亲人?”
  “她们不是我的亲人!”他有点激动地说,“好啊,为了让你死得明白点,我告诉你。那个你叫的‘阮婆婆’根本就不是我的亲奶奶,她只是我爷爷的父母选定原配妻子,我爷爷根本没有答应。他在美国留学的时候认识了陈小姐,就是照片上那个女的,她才是我的亲奶奶,但是被那个狠毒的女人害死了,当时我爸刚出生。那个女的为了获得遗产,就逼我爸跟她的侄女,就是你叫的阮太太结婚。那女人刚死了丈夫,带着个阮希悦来到我家,还和那个老女人逼走我的母亲。我父亲后来也自杀了。哼,她们以为我不知道,我爷爷在临死前将一切都告诉我了。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虽然我平时接触的最多就是死亡,但此时我却感到了从来没有过的恐惧,我第一次感到死亡离我是这样的近。我分明地看到希杰手上的刀闪着逼人的寒气。
  “希杰,你听我说,”我知道我必须稳住他,“我见过你爷爷……的鬼魂。”
  他先是一愣,然后大笑,“哈哈,冯姐,你这个谎撒得并不高明。”
  “我没有必要骗你,我见过他三次。他是不是穿的白衬衫,黑裤子,头发花白,身高大概1米68?”我发现希杰已经止住了笑,“我第一次见到他是在你家,第二天阮婆婆就死了。第二次是在她的葬礼后,我看见她出现在希悦身边,第二天希悦也死了。不管她们怎么死的,至少你爷爷的出现预示着有人死亡。”希杰的脸已经开始变白了,于是我继续说:“今天我在你公司再次见到他,我句知道我可能会出事,所以现在我……这已经没什么了,最重要的是你爷爷现在站在了你身后!”我使出全身的力气将最后一句话吼得很大声。
  希杰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的额头渗出了冷汗,“你骗我!你骗我!”说完慌忙地到处张望。
  我抓住这个机会,一边刺激他,一边掏出手机报警,“希杰,你爷爷一定不希望你再杀人了。放下你的刀吧!不然你会和阮婆婆她们一样的。”
  希杰显然是精神出于崩溃状,他开始在房间里一边乱跑,一边叫到:“你骗人,爷爷不会让我死的!她们死是罪有应得!”
  几分钟后,警察撞开了门……
  希杰被捕后,我托我一个朋友――一个知名的精神病专家,为希杰出庭作证,证明希杰有精神分裂症,只有这样他才不会被判死刑。虽然我知道他并没有,但我不想他家最后一个活着的人也死去。然而,当他被宣布无罪时,我分明看到了他眼底无边的默然。
  两个月后,**精神病医院。
  我被医生带到希杰的病房。他眼神呆滞地坐在地上,像是在看墙壁,又像是要透过墙壁看其它的什么,口中还念念有词。
  “他在说什么?”我问医生。
  “我们也搞不懂,他好象说的什么'我要杀死你们','爷爷不会要我死的'.每个精神病人都很奇怪。”医生耸了耸肩。
  希杰真的疯了。很难以想象,那么多的仇恨压在他身上那么多年,他要怎样才能不露声色地承受。久而久之,这些仇恨就成了他活下来的支柱,当仇恨没有了,他也仿佛突然之间失去了生存下来的支柱。这就是他真正疯了原因吗?然而他爷爷呢?连死了都要报仇。当然,那天他爷爷并没有出现在他身边,我只是为了让自己脱身才骗他。
  为什么人的仇恨会有这么大的力量?恨一个可以是十年,几十年,甚至几百年!而爱一个人呢?真的有“永恒”吗?或许,只有在人死前的那一刹那,才会明白“宽容”是什么。人在消灭仇恨的同时也消灭了自己。
  人真的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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