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9月18日星期三

笑话十则


100分
儿子回家高兴地说:我考试得了100分!
妈妈说:是哪个学科呀?
儿子得意地说:语文20,数学30,化学10,地理40。
这就叫懒惰
课堂上,老师布置了一篇作文。题目是:什么叫懒惰?
晚上,老师在灯下批改作文。当他翻开杰弗斯的作文本时,发现第一页是空白的,接着,第二页也是空白的,只是到了第三页,才见到了一行字:”这就叫懒惰!”



舅舅带小甥女逛街,搭乘公车时,小甥女突然发现舅舅的背包拉链没拉上,便认真地对他说:「舅舅,你的拉链没拉上!」
公车上的乘客立即注视舅舅的裤子,他也慌忙地检查自己的裤子拉链。
这时,小甥女又大声嚷:「不好了,不只拉链没拉上,连里面的东西都快要掉出来啦..!」
  一个大概5/6岁的小男孩和他的爸爸站在卖日本寿司的柜台前,“爸爸爸爸 我要这个这个这个这个还有那个那个 那个。”
  可怜的爸爸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在对售货小MM说:这个要8块。这个要12块。这么小。这个要16块?什么做的啊。
  “爸爸,我还要这个,那个很好吃上次妈妈买了我要2个。”
  我正想这爸爸可能要把这柜台上摆的这20来种寿司都要买下了只见这爸爸俯身抱起孩子:路路啊,这些日本寿司好吃吗?
  “好吃”
  “你说日本动画片好看吗?”
  “好看”
  “日本的机器人好玩吗?”
  “好玩”
  “你再说说日本的MM漂亮吗?”
  “漂亮”
  “可这些都要花钱的啊,爸爸买不起,要不用你那小猪里面的钱买好吗?”
  “我不嘛”这是个小守财奴 (这娃儿还蛮搞笑的)
  “那这样好吗,路路快点长大,我们拿上枪,去日本打日本鬼子,把他们的东西都抢过来,这样路路就可以吃很多很多的寿司, 玩好多好多的机器人,看好多好多的好看的动画片,还可以和好多漂亮的日本小MM做朋友,而且都不用花钱,这样好不好?”
  “好。”小守财奴点着小脑袋
  “那我们回家去打枪好吗,这样长大了路路就可以一枪打一个日本鬼子了。”做爸爸的在趁热打铁
  “恩。”
  于是做爸爸的把孩子坐在肩膀上,雄赳赳的离开了。
  卖寿司的小MM一脸的暴汗。

  在军旅服役时,我是受专门训练执行特种任务的铁衣卫队。
  铁衣卫队的任务,除了国家庆典时,於各国贵宾前表演特殊战技外,平时则随时待命作战斗训练,以及发生急难时担任救险工作。
  在急难的救险时,我们经常会接触到死亡案件的发生,而在较困难的任务,我们也担任尸体的搜寻和搬运。因此,面对生死来说,已成了家常便饭,但唯独八十一年时的一次任务出勤,发生了一些怪事,至今令我谈之色变,一直无法用科学来加以解释!
  那天,台湾西海岸的海钓场又发生钓客被疯狗浪卷入海中的意外。部队於接获命令後,随即派排长带领著老士官长和我们这一班的士兵前往搜寻这个海域。
  那天的气侯阴沈,海域上方罩著厚厚的灰云,使得海水呈现死黑的颜色。而海风凌厉,使得风浪起伏很大,让搜救船的航行颇不平稳。
  我们几个班兵身著潜水衣背著氧气筒,几乎将方圆五里的海域翻遍了,但还是找不到被风浪卷走的尸体。
  找了一个下午,觉得有点疲倦了,於是我们浮出水面回到搜救船上休息。当然,在我们的经验,被疯狗浪卷走的钓客,幸存的机会是非常渺茫了……
  一个班兵瞅了瞅暗黑的海,颇觉讷闷的说∶「乖乖!我们几乎把海底都掀掉了,怎么会找不到尸体,难道被海龙王请去当女婿!」
  我望著在附近协助搜寻的四、五艘捞捕渔船,船员也都露出了疲态,七零八落的斜坐在甲板上头。
  祗有我们这个经验十足的老士官长,揪著腮胡若有所思的,突然他灵机一动,说∶「这个钓客脾气很拗的,咽不下死亡这事实,因此这样找是不行的!你用无线电联络岸上的菜鸟排长,要他摆香案拜拜,焚香祷告死者,并安慰死者说已经联络家人前来,请他可以放下心来。」
  我拿起无线电,便拨号与岸上的排长通话∶「排长,士官长说要摆香案拜拜啦,要不然死者含著冤气,不愿上岸,怎么样也找不到它的尸体...」
  挂掉电话後,我们几个兵拖著疲累的身躯,围著喝汤来取暖,看著远方的岸上,一星火光逐渐燎烧起来,我想应该是排长燃香烧纸钱所生起的烟火罢。
  风浪逐渐平静了下来,天空也露出了几线阳光,这阳光直接照射到海面上,使海水呈现较蔚蓝的颜色,不觉心情亦跟著好转...
  突然一位班兵用手指著船舵後方的海面,声音急促地喊著∶「看!那是什么?浮起来啦,浮起来啦...」
  我们顺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躯体的背部,随著波浪载浮载沈的……
  「找到了,尸体找到了...」
  我和两个同僚挂上蛙镜,再度跳入海中,准备帮船上的同僚将尸体驮运上甲板。
  「噗通、噗通...」
  随著泅泳的逐渐靠近,我渐渐看清楚这具死尸的模样。
  他是个年轻的男子,衣服已被汹涌的海浪卷走,上半身露出惨白的肤色,而肢体已被海水浸泡得有点肿胀。
  我们几个人游靠近他,并抓著他的臂膀,慢慢地泅向船弦。这时我接触到它的躯体了,祗觉得冰冷、浮肿,尽管海水温度已经非常低,仍然觉得一股凉意阴阴地由脚底往脊背直升上来他瘦弱的脸俯卧著面向海底,我们将其翻转身来,只见他早已断了气,而死鱼似的眼光犹自兀兀不肯闭上。他死不瞑目啊!
  拖运尸体时,我们任由它四肢无力的漂垂著,见其散乱的发丝浸泡在水,随著波浪而浮沈,可以想见溺水者垂死前作最後挣扎的苦状...
  将尸体运上岸後,人们又重新开始燃烧纸钱并焚香致哀。有个道士口中念念有词的,祈祷死者身後的安宁。但死者似乎没有了悟生死的无常,依然圆睁著无神的双眼,而四肢依然倔强冰冷。
  随著抚亡仪式的进行,香火和纸钱熊熊地燃烧起来,烟雾和纸灰弥漫著整个现场。忽然有个小孩子远远地喊著跑过来∶「来了、来了!他们家的人来了!」
  我们抬头望著一群人簇拥而来,其中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失魂落魄地被扶持著走过来,终於泣不成声地哭倒在尸体面前,她喊著∶「阿水,阿水呀,你怎样忍心抛弃阿娘,你才廿五岁呀,教娘以後的日子怎么办...」
  (「阿水」是这个男子的名字。)
  他的嚎啕哭声唤不回已失去的儿子生命,但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儿子原本圆睁的眼睛,不知何时已缓缓闭上;而苍白的脸庞,竟也呈现些微的红润,彷佛回应著母亲的呼唤,而跃跃欲起,但毕竟是力不从心了。
  很快地,法医已验尸完毕,预备将遗体运往邻近的殡仪馆。道士也在作最後的告别仪式,隔在这对母子中间喃喃地念念有词,并挥舞著长剑,好像要切断母子今生最後的系盼。
  就在殡仪馆人员将遗体抬起准备运走时,伤心的母亲终於忍不住地趴倒在儿子的身体上放声大哭。而儿子的遗体似乎也忍不住伤悲的,在眼睛、鼻子及耳朵地淌出黑色血丝来……
  在一旁围观的我们,忽然看到这突如其来的血迹,心头不免有一种莫名的颤栗!但母亲还紧紧地抱著她儿子的遗体,边用手帕擦著沁出的血迹边说∶「不要难过,乖,儿子乖,妈妈会陪著你,你不要害怕...」
  这幅情景让一旁围观的群众都感到鼻酸,而此时雾气逐渐地凝重起来,让视界变得有点模糊,雨滴也适时地飘然而下,冷冷的,就像悲凉的泪滴...
两个庙祝谈起怎样分配香油钱,一个说:“我在屋子中间放一
张桌子,拿钱向桌上掷去,落在桌上的归菩萨,落在地上的归我。”
另一个说:“我的方法不同。我把钱掷向天花板,菩萨收去的归
菩萨,掉在地上的归我。”
  有新妇拜堂,即产下一儿,婆愧甚,急取藏之。新妇曰:“早知婆这等爱惜,快叫人把家中阿大、阿二都领了来罢。"
“您知道吗?我的丈夫在足球比赛中受了伤。”
“可并没有谁看见过他踢足球啊!”
“是的,他是在上星期的比赛中喊坏了声带。”
“真傻,手表被抢时,你为什么不呼救呢?”妻子责备他说。
“如果我大声呼救,他们就会发现我嘴里还有4颗金牙,那损失就更大了。”被抢的男人说。
 “二位,请问是喝茶还是喝咖啡?”
  “咖啡!”
  “我也一样,注意把杯子弄干净点儿!”
  “好的,二位稍候。”
  (片刻后,侍者返回)
  侍者:“嗯,对不起,请问刚才哪位要干净杯子?”

  女:不行,你要是再不戴套的话,我就不跟你做了。
  男:可是,戴套后做的感觉,就差很多耶!
  女:到底是你的感觉重要,还是我的健康重要,万一我那个了,怎么办,你直接做,我觉得好恶心喔。
  男:总之,我按你的要求,戴上套子就是了,好吧。
  女:我觉的这样包饺子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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