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向他的朋友抱怨说:“我的胳膊很痛,我想我应该去看医生。”
他的朋友说:“不用这么麻烦,药房里有台能治百病的电脑,比医生还快又便宜。你只要放入你的尿液样本电脑就会诊治出你的病因还会告诉你如何治疗。只花你十元而已。”
男人觉得试试也没什么坏处,所以他就带了一瓶尿液样本到西药房去。找到电脑之后,他倒进了尿液样本然后投了十元。电脑开始发出一些噪音,不同信号灯开始闪烁着。停顿了一会儿后掉出了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
你手肘发炎--把手浸在温水里、避免用力工作,两周后会改善
那天的傍晚他一直想着这不可思议的新科技,想着想着就开始好奇这个机器是否会被愚弄。于是他决定试它一试。他混了一些自来水,一点小狗的小便样本,他老婆和女儿的尿液。为了达成混淆的作用,他还加了一点自己的精液。然后他回到药房,投进了十块钱。电脑如往常一样的发出了一些声音然后印出了以下的处方单:
1、你家的自来水太硬了--换个软点的水
2、你家的狗有虫--给它吃维他命
3、你女儿在吸毒--送她去戒毒所
4、你老婆怀孕--小孩不是你的,找律师
5、如果你不停止胡闹--手肘发炎永远不会好
面对班级里戴眼镜的同学越来越多,老师语重心长他说:“同
学们,眼睛乃心灵的窗户,你们可不要让它被玻璃所遮,失去原来
的光亮。”
语音刚落,一同学起立说:“老师,既然是窗户,天冷怎么能不
配玻璃呢?”
猪八戒背着媳妇来看望师父,唐僧瞅见徒弟和老婆卿卿我我,甚是嫉妒,于是去婚介所相亲,婚介所大妈接待了他。
婚介:姓名?
唐僧:唐僧,三藏,也可以叫我小唐,玄奘。
婚介:到底叫什么?
唐僧:TOM。
婚介:年龄?
唐僧:不大。
婚介:不大?哪一年生的?
唐僧:唐朝。
婚介:职业?
唐僧:化缘。
婚介:什么叫化缘?
唐僧:就是要饭。
婚介:有住房吗?
唐僧:没有。
婚介:那你住哪?
唐僧:天上。
婚介:有交通工具吗?
唐僧:有。
婚介:什么类型的?
唐僧:白马。
婚介:之前有过女朋友吗?
唐僧:有。
婚介:都是做什么的?
唐僧:白骨精,蜘蛛精,牛魔王……
婚介:你玩的挺深啊!
唐僧:那都是逢场作戏,感情破裂了。
婚介:为什么分手呢?
唐僧:他们都想吃我的肉。
婚介:对择偶有什么要求吗?
唐僧:首先要不喜欢吃肉。
婚介:那尼姑好不好?
唐僧:不好,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婚介:那观音好不好?
唐僧:不好,观音是我顶头上司,我不想发生办公室恋情。
婚介:那王母娘娘好不好?
唐僧:不好,后台太硬了,我也不喜欢熟女。
婚介:那我好不好?
唐僧:这……还是要尼姑好了。
婚介:你有什么爱好才艺吗?
唐僧:我会RAP说唱。
婚介:表演一下。
唐僧:等我叫个人。(拿起手机,“悟空快来,师父有好事找你”)
轻轻的悟空来了,带着一片云彩。
唐僧:悟空,我们来表演HIPHOP,我来RAP,你来街舞。
悟空:又来……(汗)
唐僧:COME ON COME ON。当里个当,当里个当,YEAH,YEAH,阿弥……阿弥托付(紧箍咒说唱版)
悟空:师父饶命,师父饶命。(满地板打滚表演了BREAKING地板动作)
婚介:汗!原来是虐待动物
莉莎在一家大公司当财务总监,风华正茂便已事业有成,照理说,这本该高兴;但放屁的毛病最近有加剧的趋势,莉莎因而甚是苦恼,最后决定去看医生。
“医生,我的毛病越来越难控制了,电梯里放过、宴会上放过、记者招待会上放过、董事会议上放过……基本上是一有就放,很难憋住,医生,你一定要帮帮我!”莉莎向医生诉苦道。
“你周围的人一般有什么反应?”医生问道。
“对了,忘了告诉你,我真是幸运得很哩,虽然经常在人多的场合放,但又没有声音,又没有味道……实话对你说吧,我刚刚放了一个,你没有听到声音吧?也没有闻到味道吧?哎哟,不好意思,说来就来,又来了一个,不过没有关系的。”莉莎红着脸解释道。
听完后,医生飞快地写了个处方递给莉莎。
“咦?你开的怎么是滴鼻剂?我需要这个吗?”莉莎看了处方后狐疑地问道。
“是的,首先我得治好你的鼻子,然后是耳朵,最后再着手……明白我的意思吧。”医生有些窒息地答道。
妈妈带五岁的儿子到公园去玩,看见一对夫妇迎面走来,儿子问妈妈:“为什么那位阿姨的肚子那么大?”
“要生孩子了。”妈妈回答。
“那位叔叔也要生孩子了。”儿子指着旁边腆油肚的男人说道。
小学课堂上,女老师的裤子拉链开了。
一女生站起来提醒道:“老师,你门没关!”
女老师不在意的摆摆手,说道:“不管它,一会儿教导主任要来参观。”
这天,老师要同学们晚上在家里看三集的少年电视剧后,写观后感。小明没有看电视剧,第二天,他写了一篇两字的作文:“停电!”
老师见了,说他撒谎,不可能停电,叫他晚上看第二集后再写一篇。小明还是没看,写了一篇五字的作文:“电视机坏了。”
一位女主人给大夫送去一张邀请的请柬,很快收到了回信,但是无法辨认。
我只是想知道,他到底来不来吃饭,女主人说。
我要是你的话,丈夫建议,我就上药房去,药剂师最会辨认大夫的字迹。
药剂师看了看女人递给他的这张纸,一声不吭地走进另一个房间过了几分钟,他拿着一瓶药走了出来说:请收下吧,太太,请付五十分钱。
老婆说:你看隔壁的小张多好,每次出去都吻他的老婆,你该象他学学啊
老公说:不行啊,我跟她不熟啊!!!
我是一个网虫,一个标准的网虫。
并不是网络本身吸引我,而是因为我太喜欢黑夜的那份宁静,正如我当年曾那么痴迷地喜欢和朋友们在一起狂欢的浮躁。我想也许有一天我仍会回到喧嚣的浮躁中,这叫规律,物极必反的规律。
书房门上面的挂钟响了一下,12点。
我坐在电脑桌前,向右扭头,顺手拉开窗帘和窗纱。窗,一直是开着的,因为在深夜这间书房里常有人吸烟,那个人就是我。此时,我不要白天攘攘的人群,我只要天高云淡的香烟陪着我,香烟比挂着虚伪面具的人群可靠可信得多,它是真实的。
深吸一口熟悉的空气,视线所及的窗外黑黑的,对面楼的灯光早熄了,连楼的轮廓都不再存在。是的,这一瞬我是唯心的,只要是我不希望存在的,它就不存在,而且是的的确确地视而不见。
我不困,因为今天是周末,我的周末。
随便闯入一个聊天室,找个人最多的房间踏进去,看着他们聊天或哭或笑,或玩或闹,我一直不说话,不想说话。过来搭讪的网友无功而返,扬长而去后,我在屏幕这边笑了,为自已拥有这沉默和拒绝的权力。
“怕我吗?呵呵。”这句话勾起了我聊天的兴趣。
“不怕!嘿嘿,我是小妖,谁怕谁还说不定呢。”我回答。
不知为什么,自从我们对话开始,聊天室里的人陆续地离开了,只一会工夫,就只剩我们俩个人。
“人呢?他们怕你了呀?”我嘻笑着问。
“他们都死机了,明天早上才能启动。”他淡淡地说。
“为什么?”我一头雾水,难道他是黑客?我想。
“因为我想给你一个人讲我的故事。记住,在我讲的时候,你不要敲回车键!”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故事?我偏要敲回车键!”
打完这几个字我重重地敲了一下回车键,发了过去。
发出那一刻,我有点后悔了,我承认是我好奇,我想听他的故事,可我更好奇敲回车键会发生什么。
可是,太迟了,我已经敲了,一切都不可避免的发生了。
书房里的吊灯突然“啪”地闪个火花儿随即熄灭了,没有丝毫前兆。我想可能是楼里停电,时常有这样的情况。但是,眼前的电脑荧光屏还亮着,我们的聊天记录还在正常显示。
一直开着的窗外传来狂风大作的声音,窗子与窗棂的撞击声在深夜里显得特别的刺耳。我移动老板椅至窗前,黑洞洞的窗口处没有任何风的迹象,只是一味伴着无风的风声打开关上,再打开再关上……
大脑一片空白,我站起来想关上窗,把室内的黑暗与窗外的夜色分隔开来,那样我会觉得安全很多。
当我颤抖的右手即将碰到窗把手时,借着荧光屏的微光,我看到一只苍白的女人的手,比我更快地抓到把手,轻轻地关上窗。我长嘘一口气,拍了拍狂跳的胸口。
可是不对!在这样的深夜,在这间书房里,从来只有我一个人!家里还有妈妈,可在隔壁卧室的妈妈一定早已进入了梦乡。
这手?这女人的手是谁的?难道?
那的确是一只手,只是一只手,一只没有手臂的手。
我沿着那只慢慢缩回的手的方向看去,目光停在了电脑屏幕上,这只手竟来自那里!
屏幕上原来的聊天记录已经被一个女人的头部代替。长长的黑黑的头发遮着她整个面孔,头发丝丝缕缕地搭在我的电脑桌上,铺在拉出的键盘上。血从黑发之间一滴滴地流下来,从键盘再一滴滴地流向我脚下的地板。
我只想逃,逃离这间书房,可是身体仿佛被钉在电脑椅上,四肢瘫软如泥。努力张开嘴,双唇是惊呼“妈呀”的形状,但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只刚刚关窗的手,缓缓地伸向我,我不自主地努力向椅背上靠。那手取下我双指间即将掉落在地板上的烟头,摁息在我眼前的烟缸里,很快就缩回到显示屏之后。
我只是呆坐着,只能呆坐着,我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都不再属于我,唯一的感觉是我的汗毛竖起,冷气从我每个毛孔中渗入,我确定我在抖,不停地抖。
一个悲凉空洞的女子的声音从黑发后幽幽地传来:
“我说过不要敲回车键的,现在我只好亲口讲故事给你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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