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是个药店售货员,不过,他干得实在不怎么样,已经整整一个月没有卖出去一瓶药了。老板问他为什么不卖药给顾客,张三回答说:“那些来买药的病人都只告诉我他们要什么药,我怎么卖呢?”
老板火了,他警告张三说:“如果下一个病人来,你还不把药卖给他的话,你就不要再来工作了!”偏偏这时来了一个人,咳嗽得非常历害,好像连肺都要咳嗽出来了似的。那人直接走到张三跟前,问他有没有治咳嗽的药卖。
张三虽然心里面七上八下,可嘴里却一口应承道:“有有有请稍等片刻,我这就给你拿过来!”话没说完,他就转身到货柜里面乱找起来。可是,他就是找不到什么治咳嗽药,他想回头跟那人说找不到,可是却看风老板正盯着他。张三把心一横,拿了一瓶泻药给那个人,用非常肯定的,只有专家级的医生才会使用的口吻对那人说:“立刻把这药吃下去,你就不咳嗽了!”
病人听他这么说,想都没想,甚至连药瓶上的说明都没看一眼,就把药给吃了,付完钱便急急地回去了,刚刚走到大街上,病人就扶着一根电线杆一动不动了。
老板对张三说:“不错,看来你还是会有进步的嘛。那家伙咳的不轻啊,你卖了什么药给他?”
“泻药。”
“什么?”老板大吃一惊,“泻药治得好咳嗽吗?”
“你看,老板!”张三指着外面那个人说,“他这么久了都不敢咳一下!”
有一次,拳王阿里参加一次盛大宴会。席间,主人把一位钢琴家介绍给他。钢琴家幽默地说:“我们是同行,都是以手谋生!”阿里回答:“而你是出色的,你身上没有一个伤疤。”
有人问连长:“你挑选新兵的时候,为什么宁愿要那些结过婚的士兵呢?”
“因为结了婚的兵好带,训练的时候即使挨了骂,他也能唯唯喏喏地执行命令。”
一日,我正在批评6岁的女儿作业写的不好。
夫人进来:“把这个瓶盖打开!”
我故意拿一把道:“看着小的,还要照顾大的,幸亏家里就两个女人。”
夫人愤愤道:“我每天回家后就没闲着过,挣钱还比你多!!”
我问心有愧,无可奈何地说:“就当是你花钱买我回家吃闲饭的好了。”
夫人得理不让人地说:“还不如当初买个更好的。”
女儿高声插嘴:“就是,妈妈,以后打折的东西不能买!”
老婆发现男人带着小秘在饭店吃饭,大闹起来,男人将老婆拉回家,劝她说:“只是玩玩,不会认真。”
女人哭说:“玩玩?你为什么不带我去玩玩?”
男人说:“我带你去玩,让她到家里来烧饭,你愿意么?”
女人说:“那你为什么拉着她的手不松?”
男人说:“那是别人的手,不是没拉过新鲜劲么,又不认真。”
女人:“那你为什么拉我的手没那么深情?”
男人:“我自己拉自己的手,还要什么深情?”
女人哭说:“你对我一点感觉也没有了。”
男人:“那当然,你已经是我的右手,是我身体的一部分,我虽然不特意去想着她,但我离不开,离开就成残废人了,你说这两个手哪个重要?”
老婆想了一下,破涕为笑说:“你真坏。”
路过一商场,空然有人在么喝。
处女-处女,清仓大处女啦~~~(我汗,这么大嗓门,我不会耳背吧)
走进餐馆,正巧一小伙子召服务员过来:小姐,给我来包卫生巾!
(汗,这哥们够强!)
出来去路过菜场卖猪内的摊,甲:你什么时候收摊?乙:早呢,等我的肉卖完了再走。
(晕,自己肉没了还能走?)
1、每天下班回家,一脚踩在SHIT,狗狗会扑上来冲你媚笑,后悔当初对“找个女朋友还是养条狗”的回答是错误的;
2、胡同口“川菜馆”的老板娘总是让我吃她的厨子做的饭,当然不交钱也出不了门;
3、每个礼拜6,洗衣机会唱到晚上12点,赶上它不想干的时候,衣柜里就会又添新衣;
4、要不是狗狗舔醒我,每天晚上总觉得有人把一条玉腿架在我身上睡觉;
5、如果你骂它笨,它会原谅你;如果你骂它胖,它也会原谅你;如果你不让它吃饱,它会连你的网球拍都咬断,狗狗,I服了U!
6、昨天晚上4点起来看球,完了以后只想把电视台台长揪出来,告诉他:“以后再转播中国足球,我就找人砍死你!”
7、每天它都要我陪着出去逛,后来总有两只公狗跟着,我还得跟牵狗的老太太交流心得,否则她们就会说我年轻人一点都没有礼貌,老人现在没人理了,会讲到医保退休金和法轮功上去,说急了还会扭上一段秧歌,等狗狗再大点,嫁人算了!
从前,有一个武官在战场上督阵时,查获一名逃兵,他大发雷霆,写下了一道手谕:作杖毙论处。谁知“毙”字不会写,想改打军棍,可是“棍”字也不容易写。最后只得对逃兵说:“去吧!今天便宜你了。”
丈夫:“你跟谁在门口站着谈了三个多钟头?”
妻子:“邻居张太太。”
丈夫:“怎么不请人家进来坐坐?”
妻子:“她说没有时间。”
阿凡提和妻子一起商讨谋生之道,力求自己生活过得好一点。
妻子思来想去,最后对阿凡提说:“我们在羊群通往草场的必经之路上,种许许多多的骆驼刺,当羊群来回经过的时候,肯定会在骆驼刺上留下很多羊毛。我们把这些羊毛蓄积起来,擀制出一张张漂亮的羊毛毡,然后把毡子拿去卖了再买回一群鸡,这样我天天就能拾许多许多鸡蛋,你再把鸡蛋卖了换回一只羊……”
“与其这样还不如从那些羊群里抓回两只羊哩!”阿凡提打断妻子的话说。
“不,不,不劳而获不好,再说做贼肯定没有好下场。刚才我说到哪儿了?对了,我们买回了羊再让它下小羊,然后再用卖羊的钱买回一匹母马,再让母马生一匹马驹,我骑上小马驹……”
“喂,老婆子,小马驹不能骑!”阿凡提说道。
“不行,我得骑小马驹,”妻子反对说:“到时你骑上母马,我在你旁边步行这不合理。”
“小马驹的腰断了怎么办?你不能骑,我看你骑一个试试!”阿凡提一下急了,要动手打妻子。妻子挡住他说道:“喂,阿凡提,羊毛在哪儿呢?鸡蛋在哪儿呢?羊在哪儿呢?小马驹又在哪儿呢?为了这根本没有的事你就要打我合适吗?”
“是啊,学那些醉鬼幻想的结果就这样。”阿凡提笑了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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