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秀才快七十岁了,忽然生了个儿子,便取名叫年纪。过了不久,又生了个儿子,想将来培养这个儿子读书,就取名叫学问。过了一年又生了个儿子,秀才笑道:“到了这样的年纪,还生了这个儿子,真是笑话。”于是就给三儿取名叫笑话。三个儿子都长大了,一天,秀才让三个儿子上山打柴。等他们回来,秀才问妻子道:“三个儿子谁打的柴多?”妻子说:“年纪有了一把,学问一些也无,笑话倒有一担。”
君不见风险投资海外来。
流入网站不复回。
君不见纳斯达克狂下跌。
朝才上市暮吐血。
人生得意须尽欢。
莫使期股空对月。
发明网络必有用。
千金散尽还投来。
狂烧钞票且为乐。
提起上市我心悲。
加COM市值升。
网络梦今已停。
与君歌一曲。
请君为我侧耳听。
身价百万不足贵。
登上《财富》才算行。
今日网站皆寂寞。
惟有上市留其名。
IT昔时风光乐。
出手大方恣欢谑。
首席何为言少钱。
径须再把眼光捉。
BtoB、CtoC。
模式变换战鼓擂。
潇洒重新走一回。
有余第一次做飞机陈太太的两个儿子兴奋的坐立不安在走道上跑来跑去差点撞倒空姐手上的饮料于是陈太太立刻责备两个孩子:[别在这儿胡闹到外面玩。]
让他手里攥着那根烟杆!
让他成为这个恶魔复仇的工具!过了四年提心吊胆的生活之后,我们最终没能逃脱他的魔掌!
2001年11月20日
逸天承认杀人,但没有把我供出来,他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是:你不能出事,你要把我们的孩子带大,永远照顾好他。
可是,逸天,当我丧魂落魄地回到家里时,我多想叫你等等我,等我和你一块儿离开这个世界,因为,一打开房门,我就看到脚下地板上一滩深红的血泊。
不,应该说不是一滩,而是一根,一根血泊,一根烟杆形的血泊!
这血流的源头,是孩子的双眼!
原来,孩子是带着一个血泊出生的――一个藏在眼底的血泊――地板上李原头下的一滩黑血――他眼里闪烁的暗红!
我在他坟前守了三天三夜,后来晕倒,住院两周。
2002年5月13日
移民之前,村长传达了县里的通知:为了保证三峡库区的水质,15年以内的坟墓都要清走,把尸体取出火化。
我站着,看他们一锹锹挖孩子的坟墓。
我并不留恋这地方,我急切地渴望离开这地方,将过去的恶梦远远地抛在身后,让它永远地淹没在三峡的库底,但我不能抛下他不管,我要带他离开家乡,因为逸天叫我永远照顾他。
最后他们问:“是这棺吗?”“是。”我说。
一个钉一个钉地撬开盖板后,他们惊奇地说:“不是吧,这里是空的!”不会错的!
怎么会错呢!
我披头散发地冲到棺前:确实,除了一根烟杆,里面空空如也!
逸天,逸天,我知道了:其实我们从未有过孩子!
也许,除了恐惧与妄想,我们一无所有。
长颈鹿嫁给了猴子,一年后长颈鹿提出离婚:我再也不要过这种上蹿下跳的日子了!猴子大怒:离就离!谁见过亲个嘴还得爬树的!
有一个人,被心里的隐私搅得坐立不安,实在憋不住了。在忏悔室里,他承认,好几年来,他经常从工作的堆木场偷建筑材料。
“你拿了多少?”教区牧师问他。
“我自己可以盖间房,儿子和两个女儿盖房子也足够了。我们还要在湖边造个小别墅。”
“罪孽深重啊!”牧师说,“我得考虑一个影响大的赎罪苦行。你以前盖过静修所吗?”
“没有,神父。”这个人回答,“不过,如果您有需要,而且定出个计划,我倒可以搞到木料。”
与某女同事在洗手间相遇。
女同事边对着镜子整理头发边说:“今天天气真冷,我开始穿两条裤子了。”
我瞪大眼睛看着她:“你...难道... ”
女同事急道:“我说的是两条长裤,平时只穿内裤。”
我狂汗!
女同事十分紧张:“我…我是说,我今天有穿内裤,昨天也有穿…明天也会穿…”
我赶紧退到门口:“其实,那个...你今天穿不穿...明天穿不穿...也不用告诉我。”
某妇人体重接近120公斤,她深以为忧,决心去看医生。
“你最轻的时候有多重?”医生问。
妇人感到有点困惑,答道:“刚出生时3.5公斤。”
一位年轻的法官,很幽默。在一次法庭公审时,人流如织,所有的旁听席位都满了,法庭外还安置了大喇叭进行实况转播。
这时还有不少人要往进挤,当庭大法官就说:“各位关注此次审理工作,本法官非常欣慰。但是旁听席已经坐满了,如果有人热情有加,非要入座,那本庭被告席还有几个位子,欢迎入座啊!”
众哄笑,也确实有效果。
某条街上有个乞丐,每天都在那里乞讨生活。
一日某人忽然发现乞丐身边多了一个碗可又没人?
好奇。便上前去问:“为什么你放两个碗”。
那乞丐笑了笑道:“丫不知怎么滴最近生意特好。所以开了家分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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