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听了一个笑话:一个出名吝啬的老地主,为改变自己在人民群众眼中“抠门”的印象,一天,在自家门口摆了一口大缸,召集全村老少,说:“今儿个谁往这缸里吐一口痰,我给谁10块钱。”谁信呢?老地主又打什么坏主意呢?大家都站在那儿不动。这时一个外乡人路过,想:反正也没啥损失,就“噗”,往缸里吐了一口大粘痰,老地主二话不说,马上给了10块钱。外乡人高兴地走了。村民们如梦方醒,前仆后继地往缸里吐痰,一会儿功夫缸就满了,人人拿到了应得的报酬。老地主说:“不要走。谁要是喝一口,我给谁100块钱。”村民们犹豫的当儿,一个年轻人飞身而上,对着缸就咕嘟咕嘟喝了起来,一口气喝到只剩个缸底,才缓缓起身看向众人,大家都急了,问:“为什么不给我们多留点?”年轻人回答:“我也想啊!可我一直就没咬断啊。”
妈妈正在打扫屋子,皮蛋捂着嘴巴哼哼地跑过来。妈妈问:“怎么了?”皮蛋气愤地说:“我的牙踩到我舌头了,我让舌头踩牙齿,可是怎么也踩不疼它!”
偶尔和老公到边境小镇的一集市上,一老太太挎着篮子沿街叫卖:“弯刀喽……弯刀喽……”好奇地走过去一看,一篮子的梳子、袜子什么的。我纳闷:莫非挂羊头卖狗肉?后来老公恍然大悟:原来她在向老外叫卖:“one dollar,one dollar……”
狂汗!
有个厨师被人请去办酒席,他带着一个小厨子去了。这位厨师做饭时偷了许多东西;他把木耳藏在小厨子的帽子里;心、肺藏在小厨子怀里;大肠缠在小厨子腰上;甘蔗插在小厨子裤子里;鸡蛋叫小厨子夹在腋窝里。
他嫌木耳偷得少,又向主人要木耳。
主人说:“木耳就在小橱子头上,你拿吧!”
小厨子一听以为是在说他,吓慌了,忙从头上拿下帽子。
厨师看到小厨子给他坏了事,狠狠地骂道:“你的心在哪里呀?”
小厨子忙掏出怀里的心肺说:“在这里。”
厨师火了,一脚把小厨子踢倒在地上,只听得“喀嚓”、“劈啦”,蛋也打了,甘蔗也折了,围在腰间的大肠也掉了下来。
主人一看吓得叫起来:“他偷就偷点吧,你把他打得腰也断了,腿也折了,肚子也破了,怎么得了呀!”
猎人教小伙子:“找到洞口,对里面喊‘呜!’,如果有回应就是熊”
第二天小伙子浑身是伤,说:“我昨天找到个大洞,喊‘呜’也有回应,但出来的是火车”
物理老师讲电的原理:“摩擦可以生电。比方说,只要逆着抚摸猫的皮毛,就可以看到电火花。”
“天哪,”一个小女孩叫道,“那发电站得养多少猫啊!”
茹拉对自己的女友说:“昨天我去看电影,刚开演不一会儿就突然停了电。人们在漆黑中等了十几分钟。”
“电影院里没有慌乱吗?”
“慌乱了――那是在来电的时候。”
半夜里,从噩梦中醒来,他哆哆嗦嗦地用手摸索着墙壁,希望能找到电灯的开关。可是平常很熟悉的按钮现在却怎么也摸不到了。
该死!他咒骂着,小心地拉开被子一角,往外瞅。月光还算明亮,正对着月亮的是一层玻璃墙,所以能看清大半个屋子。
桌子还是那张桌子,椅子还是那把椅子。似乎没有什么变化,他呼出一口气,把蒙着头的被子拿下来,没有注意到床头的布娃娃露出的诡异笑容。
他慢慢地坐起身,好象怕惊动什么似的。沿着墙壁,走到家里的总开关处,想把灯全都打开。一盏,不亮,两盏,还是不亮……手已经抖得不行了,汗水从鼻尖淌下,他觉得整个人都要虚脱了。
四周很安静,安静到可以听到自己的喘气声,他的眼睛一刻不停地活动着,寻找着能让自己平静下来的东西。
嗒……
浴室里隐约有声音传来,他紧紧贴着墙壁,不想动弹,墙壁软软的,好象还有温度。一切都有点不对劲,但他又说不出来到底是哪里不对。
嗒……嗒……
像是水在滴的声音,他用力地吸了一口气,开始慢慢地,一步一顿地往浴室挪去。浴室门上的依旧是常盘贵子不变的纯净笑容,黑暗中,只有她的牙齿在闪着光。他好象受到某种鼓舞似的,握住门把手,然后猛地把门拉开。
啪……
有东西掉到他的脚边,太暗了,他看不清楚到底是什么。他拣起那个东西,是圆形的,大概有人的拳头那么大。他的好奇心一向不强,于是,他把手中的东西扔到了垃圾筒里。又检查了一遍水龙头,发现都关得好好的,但滴水的声音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更加清晰了。
嗒……
一滴凉凉的东西掉到了他的头上,他往上看,却什么也看不清楚。难道是楼上的人家忘记关水龙头了?他不想去知道,因为那不关他的事。
呼出了一大口气,他从浴室歪歪斜斜地走到床边,躺了下去。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九点三十分了。他一看表,猛得从床上跳起来,抓了件衣服披上,提了公文包就走,没来得及重新检查一遍浴室。滴水声,似乎还在持续。
进公司前,他的脚步缓了下来。他理了理衣服,摸了摸头发,昂着头跨进了他的公司。
“总经理好。”经过的职员毕恭毕敬地向他行注目礼。他在员工的眼中是一个神话,年纪轻轻就创办起了这家好几千人的公司。
只有他自己知道是怎么回事,光鲜亮丽的背后沾满了丑恶和虚伪。而他,从当初的乐此不彼到现在的萌生退意,一切还来得及吧?
“总经理,您的头破了吗?怎么会有血?”秘书小姐关切地问。
是吗?他接过她递来的小镜子,仔细地看着。一道有点发暗的血迹从发际一直延续到左眼上方,他心里蓦的一惊,在车上明明擦了脸的,怎么会有这道痕迹?
他愣了好长时间,然后拨通了供电公司的电话。
夜晚,他坐在了家里的沙发上,屋内灯火通明。在灯光的映照下,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好,那么安详。他瞄了一眼床头,然后整个人僵在了那里:布娃娃的头不见了。
娃娃是他送给她的,他对她说看到了娃娃就像看到他一样。她的死因是心脏病猝发,抢救无效。她死后,娃娃又回到了他的身边,他也拥有了她的全部财产,有了今天辉煌的局面。
他愣愣地看着无头的布娃娃,远远地看着,它的颈部似乎还有红红的血迹。看着看着,他觉得自己的脖子冷嗖嗖的。
他站起来,想多开几盏灯,没等他走到开关处,屋内又重新回到了黑暗的笼罩之中。他站在那里,就这样站着,小心地呼吸着,怕一动就会有什么东西缠上自己。他觉得背后好象有什么人在看他,他想回头,但是又害怕回头。
月光撒满床头,无比清晰地,他看到无头娃娃的身体慢慢地躺倒在了他的床头,好舒服地躺在那里,它的脚还在轻轻地打着拍子。
《安魂曲》,这个名字骇然出现在他的脑子里。他踉跄了下,站不太稳,心跳得好快。药呢?药在哪里?他疯了似的到处乱翻,没有,没有,还是没有……
他的手在发抖,心跳得越来越快,他想原来心脏病猝发的感觉是这样的。然后,他躺倒在地上,安安静静的,不再动弹。
死者:男。
年龄:28岁。
死因:心脏病猝发,抢救无效。
疑点:死者生前没有任何患该病的记录。
在帮他整理遗物的时候,秘书从垃圾箱里翻出一个娃娃的头,像是被人割下来的。她好奇地看着,娃娃的笑容很甜,很安详。
她把破裂的娃娃重新逢好,带去他的墓地。娃娃应该和他的主人在一起,不是么?
DOS:每个人都必须奋力推动飞机,直到它开始滑动;然后大家跳上飞机,
使飞机沿海岸线飞行,直到再一次着陆;然后再一次用力推,再一次跳上
飞机,再一次......
MAC:所有乘务员、机长、行李员、票务代理人看起来都一模一样,动作
相同,语言也相同。每当你问起细节性的问题,你都会告诉自己不需要知
道,别想知道,每一件事都会在你不知道的情况下完成,所以你闭嘴了。
Windows:机场的登机口色彩缤纷、富丽堂皇,在乘务员的帮助下你顺利
登机,且平安无事地起飞。然后,在没有任何警告的情况下发生了爆炸。
WindowsNT:每个人都在跑道外长途跋涉,异口同声地念着Password,然
后列队排成飞机状,坐下,同时嘴里发出飞机飞行时的声音。
Unix:每个人在到达机场时手里都拿着一块金属板,然后走上跑道一片片
的把金属板贴在飞机上,无休止的争论着飞机最后会是什么样子。
丈夫对妻子说:“你总爱同邻居攀比,人家换家具,你要我也买一套,人家买了彩电,你也逼着我买。现在,我该怎么办?”
“怎么,邻居又买了什么?”
“他娶了一个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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