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妇人同丈夫商量:“我想在钢琴上放一座音乐大师的塑
像,你看莫扎特、贝多芬、李斯特之中谁最合适?”
丈夫回答:“当然是贝多芬了。”
她高兴地问:“为什么?”
“因为他是聋子。”。”
一对夫妻年纪大了,有时会讨论将来的事。
夫:“假如我先去世,你怎么办?”
妻沈思片刻后说:“以她活泼的性格,她会找几个比她年轻的单身女人或寡妇一起同住。”
然后妻问夫:“那么,如果我先死,你又会如何做?”
夫:“大概一样,与你说的类似!”
在饭店里。
一名旅客问:“服务员,把你们的电话号码簿拿给我,我要找个地址。”
“很抱歉,先生,我们这里没有电话号码簿,不过我倒是可以把意见簿拿给您,您可以从上面找到我们这个城市几乎所有的居民的地址。”
哥哥带着弟弟去参加学校的运动会。当接力赛开始时,弟弟问:“前面那个人为什么跑得那么快?”
哥哥答道:“当然要快跑啦,你没有看见后面那个人正拿棍子追着要打他吗?”
我的学生中不乏一批另类写手。有个看来十分文静的女孩子在《最难忘的一件事》中写道:我的记忆是一只美丽的木匣。打开它,里面放着许多珍珠。每一颗珍珠就是我的一件童年往事。然后她写下了小时候在乡下姥姥家如何用尽酷刑把两只鸡折磨致死的故事。接着写道:事情已经过去很多年了,每当我回想起来,脸上仍然会露出会心的微笑。我觉得这是那些珍珠中最大、最璀璨的一颗。
还有一个男孩子写了他养的一条狗,后来狗吃了耗子药即将死去,作文中这样写道:只见小狗瘫在地上抽搐着,用无神的眼睛望着我,好像在说:”小主人,我就要走了,你就是为了我也要好好学习呀!我的在天之灵会保佑你每次考试都考一百分的……”
另一位学生的作文让我不敢给分。一篇四百字的作文居然每一句话之间都没有丝毫联系。比如说,第一句是写”每天早晨有个大叔在街头卖豆浆”,第二句却是”公园里划船的人很多”,第三句能写到”月亮像个鸡蛋黄”。所以我怎么看都好像是几十个造句拼凑起来的,其思维跳跃幅度之大,今日中国恐怕无人能比。我决不允许自己一不小心将一颗后现代派或者意识流大师的种子扼杀在摇篮中,因此我小心翼翼地给了个”良”。
还有一位学生为了凑字数,她是这样写道:早上我去爬山,台阶很长,我爬上了第一阶,后面是第二阶,接着是第三阶,然后是第四阶,后来是第五阶,又上了第六阶……
再有一篇作文名为《挑食》,全文如下:
如果你不爱吃青菜,你就会缺少维生素;
如果你不爱吃肉,你就会面黄肌瘦;
如果你不爱吃米和面,你就会没劲儿;
如果你不爱吃鸡腿,你就跑不快;
如果你不爱吃鸡蛋,你就会很笨;
如果你不爱喝牛奶,你就长不高;
如果你不爱抽烟、喝酒,表明你老婆一定很严厉;
如果你不吃补药,你可能没钱;
如果你不吃野生动物,表明你是一个环境保护主义者。
挑食的害处还有很多,你不爱吃什么,就对照前一段。
我对照了半天,发现我自己居然是一个面黄肌瘦、跑不快、没钱而且老婆很厉害的环境保护者。
其实我最喜欢的一篇作文还是《扫墓》,我被作者那与生俱来的幽默感所折服。许多段落很久之后我仍然能够背诵出来:
4月5日,一年一度的扫墓节来到的时候,我伴着金灿灿的阳光和小鸟的歌唱来扫墓。到了那里人可真多呀!平时这儿根本没人来,今天周围的农民和小贩却都跑来”摆摊儿”。我一看有卖袜子的,有卖发卡的,更有卖吃喝的,还有卖盗版光盘、盗版书籍的。我遛达了一会儿,觉得太拥挤,于是就出来吃了一盆(疑为错别字,应为”盘”)凉皮。一盆凉皮的饭量着实不小,但还有更能吃的孩子,比如同学小丁,一天吃三吨(顿):一吨(顿)早饭,一吨(顿)午饭,一吨(顿)晚饭。我怀疑他是吉尼斯世界纪录了。
但最让我无语的一篇作文是这样写的:今年是3004年,我又活了一百年,这世界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中国早已成经济与科技最发达的国家了。
阿康在上商场混迹多年,做啥亏啥,背了一屁股债。
一天,女儿指着报纸上的广告问他:“爸爸,什么叫‘十男九亏’呀”?
阿康挠挠头,解释说:“就是十个男人做生意,九个要亏本的”。
女儿不解地问:“那为什么不叫妈妈去做生意呢”?
牙科医生:“你喜欢在你的牙洞里用什么作为填充物?”
病人:“巧克力!”
小雪问老爸:“爸,有没有比较恐怖的书?”
“有,当然有。”老爸说,“有本书你老爸我看了二十多年都还觉得恐怖。”
“啊?不会吧?”小雪说,“哪一本书会看了二十多年还觉得恐怖?”
只见老爸认真的说:“结婚证书。”
儿子提着一袋酒瓶对父亲说:“爸爸,我把这些铜锤卖到废品店去,可以吗?”
父亲奇怪地问:“你明明提着的是酒瓶,怎么会是铜锤?”
儿子说:“这可是你说的呀!”
父亲觉得莫名奇妙,就问:“我什么时候说过的?”
儿子说:“前天下午,你喝完酒后,不是抓着两个酒瓶在市场里东摇西晃地,边走边喊:‘我……我手里拿着的是……铜锤,谁敢挡……路,就,就尝尝它……的厉害吗?”
部长:“您看施普罗塔新创作的小说怎么样?”
评论家:“我认为是好的。”
部长又摇了摇头。
评论家:“我是说,从某种意义上讲是好的。”
部长又摇了摇头。
“我说的‘某种意义上讲’是针对咖啡馆里那些庸俗的知识分子。”
部长再次摇头。
“确切地说,部长先生,这是一部坏小说。”
部长还是摇头。
“当然,也不能全盘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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