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给一个战士打针,打针钱先拿酒精棉给战士擦了擦屁股。
战士:为什么要给擦酒精?
护士:这样给你打针时你屁股不疼。
战士:可我屁股还是疼的要命。
护士:那肯定是你的屁股酒量大。
黄球迷:你咋叫王老头去当守门员呢?傻教练:王老头守了几十年的仓库大门,一次都没失误过,经验丰富,所以我就派他上场。
女儿在厨房洗碟子,电话铃响了,她拿起电话,回答说:“妈妈大概在洗澡,请你等一下我去看看。”她伸手扭大热水龙头,马上传来一声尖叫,她关上水龙头说:“是的,她还在洗澡。”
一位家庭主妇干了一天活,累了,喝了一口酒,去安置自己的小女儿睡觉。“妈妈,”女孩无精打采地说,“我还不知道,你用爸爸的香水。”
石室诗士施氏,嗜狮,誓食十狮。施氏时时适市视狮。十时,适十狮适市。是时,适施氏适市。氏视是十狮,恃矢势,使是十狮逝世。氏拾是十狮尸,适石室。石室湿,氏使侍拭石室。石室拭,氏始试食是十狮。食时,始识是十狮,实十石狮尸。试释是事。
甲、乙两个即将出世的双胞胎为了谁当老大而争论。
甲说:“我要当老大。”
乙说:“凭什么你当老大,我要当老大。”
正当二人争论不休的时候,甲说:“嘘!咱爸进来了。”
一个妇女变得十分专断她的丈夫不得不督促她去找心理医生看看病。夫人同
意了,于是两个人一同来找医生。丈夫等在外面,过了个把钟头,夫人总算出来
了。丈夫问道:"在点好转了吧?""没有大变化,"夫人说,"花了我五十分钟
才使他相信如果他那张病床搁在靠墙的一边,看起来一定会舒服得多……"
话说当年,潘金莲与那可恶的第三者西门庆搞上后,武大郎对自己的婚姻生活,彻底感到失败,无奈自己斗不过西门庆,加上自身条件又不好,三级残废,再婚也成了问题,万分居丧,在忧郁中,见身边的人留洋回来,个个都金光灿灿,自己也萌发了镀金的念头。经多方面咨询后,武大郎了解到,去美洲的印第安那护照不好办(当时好像还没有美离间鸟国),加上自己辛苦卖烧饼挣的可怜人的一点点银子也被潘金莲带走了,连买机票的银子都不够,决定偷渡东洋。
来到东洋后,武大郎的第一印象是:Kao,比桑尼亚还桑尼亚,简直是一个未开化的鸟国。当时东洋的蛮荒,也为武大郎带来了无限商机,短短一年内就开了五百家“武大郎烧饼专卖连锁店”,名气远超索尼、东芝、麦当劳。
东洋的皇帝听说从中原来了一位高人――武大郎,加上久闻中原的高度文明发展,就邀武大郎入宫,敬为上宾。武大郎与他成了拜把子兄弟,在一起度过了一段美好时光。一天,皇帝不很开心的对武大郎说:“大郎阁下,我有一事想请你帮忙”
“NoProblem,兄弟你的事还不是我的事”武大郎拍着他的肩膀说。
“中原如此文明发达,而我们还没有文字,可否……”
“Kao,区区小事,搞定”
此后,武大郎开始教皇帝及百官学汉字,无奈武大郎肚里墨水不多,尽教点错别字、半边字,不信,你看现在的东洋字可以为证。
后来,皇帝又要武大郎设计国旗,武大郎绞尽脑汁,既要把国旗设计的有创意,又能突出武大郎风格,就拿出一个烧饼,往围裙上一粘,成了一个“围裙烧饼旗”,这就是东洋国的国旗,也是武大郎的门面招牌旗。
一日。武大郎与皇帝看舞姬演出,武大郎不由的想起了潘金莲,想起了在“春满搂”见的花枝招展的MM(原来武大也好色,只是自身条件太差,要不比西门庆泡妞还要多),随口哼起了在“春满搂”前听的小淫调“……我的郎君,快快解衣宽带……”
“天乐、天乐”乐师赶快把小淫调记下,取名“君之带(代)”。
皇帝看出了大郎哥哥的不快,问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我东洋国的女子虽然风骚些,但姿色尚可,我就送你三千个。”塞翁失马,焉知祸福,失去一个潘金莲,还有三千风骚女,从此武大郎乐的像个老鼠,整日没白没夜的播种造小孩。现在东洋国还有许多武大郎祠庙,小孩起名喜欢叫XX郎,为了不重老祖先的忌讳,长子不叫“大郎”,而是XX龙X桥太郎、小犬蠢一郎,凡是那些个头不高,身子胖、小腿粗,O型腿的东洋人,都是武大郎的后代。
武大郎虽然春风得意,但念念不忘西门庆夺妻之恨,于是就召集了一帮人,把从二弟武松那里偷看来的拳法教于他们,以图日后报仇,此拳法起名“武氏(士)道”。西门庆毕竟是西门庆,武大郎始终掩饰不了自卑于不自信,怕报仇失败,落下笑柄,就调教这些人,一但失败后,横刀割腹,成仙成佛,实为灭口了。
在皇犬再次拜鬼社之际,为提醒东洋岛国要珍惜来之不易的和平和纪念武大郎先生推动东洋文化发展所做出的巨大贡献,特写此文,以告天下。
●处在核心地位
改变一个人的人生观往往像改变一个人的鼻子那么困难――它们都处在核心地位,一个处在脸的中央,一个处在性格的中心。
――享利・詹姆斯
●充分是人的时候
只有当人充分是人的时候,他才游戏;只有当人游戏的时候,他才完全是人。
――席勒
●跟厨房一样腥臭
人生就是那么回事,跟厨房一样腥臭。要捞油水不能怕弄脏手,只消事后干净,今日所谓道德,不过是这么一点。
――巴尔扎克
●皇上跟我一样
皇上就跟我一样,也是一个人罢了。一朵紫罗兰花儿他闻起来,跟我闻起来还不是一样;他头上和我头上合顶着一方天;他也不过用眼睛来看、耳朵来听啊。把一切荣衔丢开,还他一个赤裸裸的本相,那么他只是一个人罢了;虽说他的心思寄托在比我们高出一层的事物上,可是好比一只在云宵里飞翔的老鹰,他有时也不免降落下来,栖息在枝头或地面上。
――莎士比亚
莫特・沙尔非常同情“足球寡妇”。
有一次,一位妇女问他怎么才能将她丈夫的注意力从电视上转到她身上,他回答:“穿透明的衣服。”
“要是这样不奏效呢?”她问。
“那你在背上加贴个号码!”沙尔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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