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7月2日星期六

笑话十则

整天在臭气熏天的厕所里,靠人类粪便生活的苍蝇对靠吸人血生活,过着优雅生活的蚊子非常羡慕。一天,苍蝇死于非命,见了阎王。在阎王殿,阎王问苍蝇来生想变成什么,一向憧憬蚊子生活的苍蝇,突然想不起来“蚊子”怎么说,,便形容道:“请大王把我变成有两扇翅膀,靠吸人血生活的东西吧!”
如它所愿,它成为了现在赫赫有名的:双翼保护卫生巾。

一次,三个苹果公司的工程师和三个微软公司的职员乘火车到另一个城市去开会。在火车站三个微软公司的职员每个人各买了一张火车票。然而他们惊奇地看到三个苹果公司的工程师一共只买了一张火车票。
“你们三个人怎么可以只用一张火车票乘火车旅行呢?”一个微软公司的职员问。
“你们就等着瞧吧。”苹果公司的工程师回答。
他们都上了火车。微软的职员每个人找到自己的座位,而三个苹果的工程师却挤进了一个卫生间,然后从里面把门关上。火车开动没有多久,列车员开始收票。他走到卫生间的门口,敲了敲门,说道:“请拿出车票。”卫生间的门仅仅打开了一道缝,从里面伸出一只胳膊,手里拿着一张车票。列车员收了车票就继续到别的地方去了。微软的职员看了以后觉得这真是一个绝妙的主意,所以开完会后,他们决定也照此办理,拷贝苹果工程师的办法,在回去的路上也能省一些钱。他们来到火车站只买了一张回程车票。可是,令他们惊愕的是,苹果的工程师一张车票也没买!
“你们怎么一张车票也不买就能乘火车呢?”一个迷惑不解的微软职员问道。
“你们就等着瞧吧。”一个苹果的工程师回答。
当他们上了火车,三个微软的职员挤进了一个卫生间,而三个苹果的工程师也挤进了附近的另一个卫生间。就在火车刚刚开动,一个苹果的工程师迅速离开了他所在的卫生间,径直来到微软职员躲藏的卫生间门外。他敲了敲门,说道:“请拿出车票。”
……
 法官审问两个被指控犯了流浪罪的流浪汉。
  法官问其中的一个人:“你住在什么地方?”
  “我四海为家。”这个人回答法官,“城市、乡村,树林,海边……”
  法官问另一个人:“那么你呢?”
  “我是他的邻居。”
一天,某公司的一位老职员鼓足勇气,走入经理办公室:“先
生,我在这十多年里,一个人干三个人的活,却只拿一个人的工资。
我请求加薪。”
经理说:“很好,我可以为你加薪,但有一个条件:请说出来你
为哪两个人多干了活,我先将他们解雇。”
  在我们那里,有一个不祥的预言,就是死了丈夫的女人不能参加丈夫的葬礼,否则会被亡夫招唤到另一个世界去做伴。由于这个说法,形成了一种习俗,在死者出殡那天,妻子要留在家中,并由年长的人她手腕上系一根红绳,红绳的另一头系在家具上面,以免痛失丈夫的女人被牵去了灵魂。
  当我不幸地成为一个需要系红绳的女人时,我没信那个邪,硬是挣脱了所有的劝阻,去眼看靖入了土,因为我不能让靖一个人走,我一定要送他最后一程。那时,我的心里只希望那个预言是真的,让我跟随靖去,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了任何牵挂,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倒不如与靖在那个世界里再续前缘。
  从墓地回来的那天晚上,我刚洗完澡,照着镜子梳理凌乱的头发,我突然看到镜中的自己在眨眼睛。上帝呀,我发誓我绝对没有动过一下眼皮,但那个镜中人却清晰地毫无表情地在朝我眨着眼睛。我吓坏了,使劲地用手揉眼睛,再睁开去看镜子时,那已经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自己了。我松了一口气,心里想一定是靖的突然离去给我造成了太大的打击,精神都快崩溃了。幻觉,那一定是幻觉。我是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或许是几天来的疲倦一并袭上来,我很快便睡着了,在梦里到处都是靖的身影:他朝我微笑;像恋爱时一样送我许多鲜红的玫瑰;吻我;说他想我;问我愿不愿意跟他去一个美好的地方;还说不要怕,他会来接我……一早醒来时,我发现枕巾湿了一大片,说不清是泪还是汗。
  来到公司,我像往常一样打印各种各样的文件,奇怪的是我会莫明其妙地到同事身后去看却不跟他们说话,也不知道自己想看什么,而同事们也都各忙各的,没有人理会我。当我回到自己的位置时,我看到刚刚打了一半又放下的文件已经全部打完了。
  “谁这么好心呀?帮我打完这些东西?”我高兴地问同事。
  “不是你自己吗?你一早来就一直坐在那里打个不停呀。”
  “什么?我自己,可我刚才在你们身后看呀,看了半天呢。”
  “看我们?别开玩笑了,你明明一直没动地方嘛。”
  “不可能呀,我刚刚才回到座位的。”
  “什么?”几个同事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惊异地看着我说,“蓉儿,你没事吧?是不是有点没进入工作状态?是不是靖的事让你太累了?不如回去休息一下吧。”说完,他们不由分说地把我推出办公室,送上了计程车。
  坐在计程车上,我回想着办公室里的事,实在是想不明白,他们都怎么了?还是又出现了幻觉?正想着,一个身影提着一大堆购物袋晃了一下便走进了街边的巷子,那个身影好熟悉哦,是谁呢?怎么觉得像在哪里见过一样。我马上叫司机把车退回到巷口,再一看,已经没有任何人了。奇怪,这条巷子里没有人家,她会走到哪里去呢?怎么会走得这么快呢?该不会又是我的幻觉吧?我顿时觉得脑子好乱,便叫司机继续开车把我送回了家。
  进了屋,我觉得好喝,想喝一点可乐,但愿冰箱里还有一瓶,因为我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到超市去购物了,恐怕冰箱里已经亏空了。可当我打开冰箱门时,天啊!里面满满地都是我喜欢吃的东西,还有好几瓶可乐好好地放在里面。是谁干的?我不禁有些害怕,因为从靖出事到现在,我从来没有买过任何东西,而在这个城市里,我又没有任何亲人,我的朋友们也是绝对没有我家里钥匙的,那么这些东西都是从哪里来的呢?这时,我注意到冰箱边有一大堆空的购物袋,那正是我常去的那家超市专用的。我翻遍每一个袋子,发现了一张用信用卡结帐的帐单,帐单的日期正是今天,信用卡号正是我自己的,再看看时间,正是我坐在计程车上回家的时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我自己去买了这些东西?可我自己怎么一点都想不起来?难道我得了键忘吗?或者是有人偷了我的信用卡?我马上翻自己的挎包,而信用卡安然无恙地放在我的皮夹子里。我紧张得浑身是汗,跑到浴池里去冲了个冷水澡,然后躺在床上大睡到晚上。
  吃了一点那些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东西,我坐在沙发上想把这些事情理出个头绪,但越想越糊涂,直到想得头都大了。倒是一阵急促的门铃声把我的思绪打断了。去开了门,竟是几个抬着电视机箱子的工人。
  “你们干什么?这是怎么回事?”
  “咦?小姐,你今天下午在商场里付钱买了电视呀,还叫我们这个时候送过来。”
  “我?有没有搞错呀?”我惊呆了,今天下午我一直在家里睡着呀。
  “不会错的,就是这个地址。喏!你看,这是帐单,有你签的字。”
  我接过来一看,是没错,我的签名清清楚楚地写在帐单上,也是用我的信用卡结的帐。收下电视,送走那几个工人,我再一次乱了头绪。再去挎包里看信用卡,还在。我怕极了,跑遍每一个房间,歇斯底里地喊:“是谁?出来,快出来,到底是谁?你要干什么?是谁呀?……”我喊得累了,喊得嗓子也哑了,可房间里除了自己的回声以外没有任何回应。我想我快疯了。
  吃了好几片安定,我才又睡了一夜。
  一大早睁开眼睛,听到卫生间里有哗哗的水声,我便起床去看,更可怕的一幕出现在我眼前:在浴室里,有一个女人在洗澡,而那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正是我自己。我想喊,可是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丝毫喊不出来;我想过去把那个自己赶走,可双腿像灌了铅,一步也迈不动。眼看着她洗好了身体,又吃了早餐,换好衣服出了门,而我只能无声地跟在她身后。那种感觉是飘飘然的,很奇妙。
  跟着她,走在每天上班的熟悉的路上,邻居们都亲切地跟她打着招呼,却没有一个人理会我,更没有人听我跟他们说话。只有那条跟我很要好的可爱的小狗,看看她又看看我,受惊一样地跑开了。走到巷口,一辆车飞一样的开过,把她撞倒在地上,鲜血顿时流了出来,染红了路面。行人们都围上去看,交通顿时堵塞了。有人有目无睹地朝我撞过来,我来不及躲开,喊也没有人听,然后他们竟从我的身体穿过去。我,我成了空气的组成部分。
  看着血泊里的我的肉体,我终于明白了一切:当灵魂慢慢从躯体里脱离出来的时候,当灵魂与肉体分别以两个独立的形式存在的时候,也正是我即将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了。这时,我看到在巷子的另一头,靖微笑地看着我,向我伸出了双手。我没有迟疑向他跑了过去,扑到他怀里开心地哭了。靖说:“你看,我说过我会来接你的,等你参加过自己的葬礼,我们就可以上路了。”
  那天,我看着他们将装着我的肉体的棺材入土,听着神父为我念悼词,然后跟着靖像蒸汽一样升腾。靖牵着我的手,我感到我们慢慢地与空气融合在一起,变得透明,也许只有过滤得如此纯净才能够到达那个美好的世界吧。再见了,人间,能跟靖在一起,是我最大的满足。
  现在,我们过得很开心,有时候我会想起人间的亲人和朋友们,想给他们一个忠告:假如不想太早地来我们这里,就千万不要去参加亡夫的葬礼,而且千万要用红绳把自己的灵魂系牢在人间。
在我高一的时候,我们学校月考,班上有人作弊.
那时候我们考的数学有一题是证明题.由于证明题比较难写,所以大家都不太注意.
就是有一个白烂同学,他做好了小抄,刚好他小抄上有考出来的那一题证明
题.但是考试他快写不完,没有写到那一题证明题.于是在收考卷的时候,他可
能是太紧张了,就拿起胶水,把小抄贴在那一题上面...
结果他得了一支大过,同时也成为校园的传奇人物...
Whilemakingalong,dullspeech,apoliticianreceivedagreatdealofhecklingfromthegallery.Secondly,someonethrewacabbageontothestage."Ladiesandgentlemen,"saidthepolitician,"Iseethatoneofmyopponentshaslosthishead."
迂公家里藏着的几幅宋朝的纸笺成了稀有的古物。当时吴中一带有位丹青高手非常有名,他的画也很难求得。高手经过迂公家乡时,有人就故意想让迂公丢丑,劝他用家藏的宋笺求高手作画。谁知,迂公反而说:“你想败坏我的好纸吗?
我保存宋代纸笺,本来就是等着宋人来画的嘛。”
为了班会显得庄重,老师让班长检查:穿背心和短裤的同学不得入内。
班会前,老师问:“我叫你办的事办好了吗?”
班长说:“还没有,无论是男同学还是女同学都不愿意把衣服脱了让我看!”

有句俗话――“夜路走多了就会遇见鬼。”我听了就笑。
  又有句俗话――“世上本没有鬼,只因鬼在人心中。”我又笑。
  我有个习惯,每晚过了12点就开始在路上游荡。也不知道目的。人在世上走一遭,很多事都是没有目的,而且我发现一个特点,越是没有目的的事,干了越开心。
  今晚,过了时间我又来到了路上。
  “不知今晚的运气如何?”我自言自语,不竟为自己的胆大笑了。、我很喜欢笑,不管发生什么,都会笑。我倒不是为了庸人说的那样“笑一笑,十年少”。我只是喜欢笑。
  还有一个原因,曾经有个女孩说我笑起来很好看,尤其是两个虎牙一笑就露出来,很可爱。
  她说这话的时候我又笑了,笑看她痴痴的看着我,心中很是甜蜜。
  她后来死了,没有说什么就突然死了。她死后,有一封信交到我手中――她临死前写的――说她受不了我对其他人笑。每当我对别人笑,她就“心如刀绞”。看完之后,我还是笑,可笑中,泪水却滚了下来。
  我不知道是不是爱她,只是觉得她很可惜。
  我也不知道每晚排徊在路上是不是在等她回来。
  事情过了多久都忘了。而今晚星空依旧美丽,我叹了口气。
  不管你信不信,我连叹气的时候都满是笑意。
  回来的路上,不觉起雾了。人说起雾的时候世间最平静,什么动静都没有。
  果然,路上静的象死了一般。可却起风了。我奇怪,好端端的怎么会起风?
  又笑了起来,莫非这就是“阴风阵阵”。
  雾中越走越黑,只因雾越走越浓。树叶儿被风卷起在我脚边打转。
  近来这里很不安全,因为闹鬼。世上跟鬼搭上边的事,多半是背后有人作祟。
  世人都怕鬼,全不知,人才是最可怕的。
  风很大,卷着我的衣裳往后拖,仿佛前面有什么可怕的东西。
  近来的鬼很贪心,把人杀了之后,还将衣物钱财尽数拿走。于是裸尸奇案一起又一起的发生。
  我就不信鬼还在乎那些钱物,只是……想到这里,我不禁打了个寒战。那些人的死法却是诡秘非常。
  每个人的脖颈处都有两个牙印。吸血鬼?我有些害怕了。鬼我不信,可吸血鬼就不一样了。他们基本上是人的畸形形态。这有科学依据。
  想到这里,我的思路被打断了。不能不断,因为前方传来一声惨叫。
  依稀是在喊“吸血鬼!!”
  我站住,立在雾中不知该如何是好。
  接着,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人影从雾中窜了出来。他看见我,犹如见到救星一般上来求救。
  我这才发现,这个“他”实际上应该是“她”。
  她是个美丽的女子,一袭白衣,满脸的慌张让她变的十分动人。我问:“小姐,怎么了?”
  她一头埋进我的怀中,颤抖得厉害。咄咄唆唆地喊:“鬼,鬼,有鬼!!”
  我十分惊慌:“哪儿?”
  这时她不用回答,我也看见了。一个男子正走出迷雾,隔得老远就看见他的红眼珠闪闪发光。英俊的脸惨白惨白,两颗吸血鬼独有的牙齿露在外面。他幽幽地走向我。我不禁退后了一步。
  那女子大叫一声,抖得更厉害。我把她推倒身后,用身体挡住她。她从后面抱住我,柔软的身体贴在我的背上,我感到十分舒服。男子汉的血液涌了上来。
  我大声喊:“滚开!”
  吸血鬼笑了起来:“你以为我会乖乖听你的话?”他一笑,口腔中的组织暴露在我眼前。森白的牙齿,血红的舌头,还有恶心的口水。口水留出来,竟然是血?!!
  我壮胆说:“你不会吃我的。”
  他笑,口水把牙齿染红了:“我当然不会吃你!我只要你的血!”
  我又说:“你也不会吸我的血!”
  “哦?为什么?”
  “书上说,吸血鬼在戏人血之前,眼睛会变成绿色。你没有变!!”
  他大笑起来:“什么书这么了解我们?哈哈,你说对了,我是不会吸你血。”
  我松了口气。
  他又冷冷地接着说:“我是不会,可是――她――会!”
  我吃了一惊,却以感到一双冰冷的手摸上我的脖子。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我回头,看见刚才的美女以变成和他一样的吸血鬼,只不过眼睛却是绿色的!
  回头的那一刻,她锋利的牙齿以爬上我肩上5厘米的地方。这是人身体最大的血管!
  我笑了,笑地很美,我知道。
  她停住了刺下去的牙齿,奇怪地问:“你不怕?”
  我微笑:“你不会咬的。”
  她也笑了:“为什么?”
  我叹了口气:“你装的很象,可是你却不知道,吸血鬼的眼睛不会变绿。”
  “是吗?”她轻笑,“书上会有错?”
  “那位作家根本没见过吸血鬼,他又怎么会知道呢?”
  “那你怎么知道他没见过呢?”她很不耐烦,牙齿又往下刺去。
  “我不但知道你们不是吸血鬼,我还知道你们是一伙强盗,最近的案子就是你们做的。”
  她吓了一跳,放开了我:“你……你是警察?”
  那个男的听说跑上来,拔出一把匕首,揪着我的领子,喝道:“你是不是警察?”
  我没回答,只顾自己说下去:“那个作家看见我后说了一句话。”
  那男的吼道:“我他妈问你是不是警察?!”
  我笑着慢慢说:“那个作家说:”我现在才知道吸血鬼的眼睛是不会变绿的!‘“那男的看着我,怀疑中带着恐慌。我很不高兴,他竟然不相信我就是吸血鬼。
  我对那个女的比较满意,因为她一听完就晕倒勒,也因为她看见了我的眼睛,正如我说的,是红的,决不是绿的。那男的害怕得嘴张的碗大,合也合不拢。一股墨水味传了过来。
  他犹豫了半天,终于还是将匕首捅了过来。可惜她还没捅到,我的手以穿过他的胸膛,从他的背后伸出。血液流过手指缝的感觉,我好喜欢。
  我更喜欢血液留进肚子的感觉,因为我已经饿了一天了。在我的牙齿刺破那女子的皮肤前,我把嘴凑到她耳边,轻轻说:“还有一点,我们吸血鬼只吸年轻女子的血,下次不要忘了。”
  呵呵,她的皮肤很嫩。
  回到家,我的黄脸婆没好气的骂:“又吃饱了?每次出去都不叫我!”
  我搂住她,笑道:“生气了?”
  “哼!真后悔当初自杀了跟你过这种不人不鬼的日子!”
  我笑道:“可你可以每天看见我的笑,还不满足吗?”
  “哼!”她瞪着我说,“今天有没有笑给别人看?”
  “没有!”我笑,“哪敢呢?”我抱紧她。
  “哼!油腔滑调!鬼才信你!”她又骂,可眼中却只是笑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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