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7月31日星期日

笑话十则

一阔少问酒店的侍者:“你最多一次得过多少小费?”
“100美元,”侍者答到。
阔少立即掏出200美元递给侍者:“下次再有人问你谁给的小费最多时,可别忘了提我的名字。对了,那100美元是谁给你的?”
“也是您,先生。”侍者说。
一天,丈夫对正在吃零食的妻子说:“你的臀部越来越大了。”妻子于是开始节食。几周后妻子的体重减轻了好几磅。这天丈夫又对妻子说:“你不能再减肥了,瞧你脸上已出现皱纹了。”“喂,”妻子不高兴的说,“你最好告诉我,你到底喜欢看我身体的哪一部分?脸还是臀部?” 
"我喜欢你的幽默"丈夫说
爸爸故意问:“小明,你们班谁最懒?”
小明:“不知道,爸爸。”
爸爸:“你仔细想想,当所有同学都在用功做作业时,谁闲坐着东张西望?”
小明:“老师!”
课堂上,语文老师正在讲句式,她要求一位同学说一个疑问句,她叫到小马,小马揉揉眼睛,问道:“老师,你叫我干什么?”
语文老师说:“很好,请再说一个感叹句。”
小马睁大眼睛说:“这也算对!”
语文老师又说:“非常好,请再说一个陈述句。”
小马摇头说:“我今天可能是发烧了。”
语文老师高兴的说:“非常好,请坐下。”小超迷惑地坐下了。
有位女士和朋友聊天,朋友问:你有5个孩子,你都怎么叫?
女士:小明,小明,小明,小明,小明。
朋友:呃!那你要找其中一个孩子怎么办?
女士:那就叫他们的姓呀!

法官:你为什么要用椅子砸你的老婆?

被告:因为我举不起桌子。
有一位女人馋酒,平常好喝两盅。她屡次向丈夫讨酒都没到手。丈夫说:“开门七件事,柴、米、油、盐、酱、醋、茶,哪曾有酒的份儿?”
妻子说道:“酒是未曾开门就要用的,应该隔夜先买,怎会放在
门里?”

1.女:“只要有钱,我嫁给谁都行。”男:“银行的保险柜你嫁吗?”
2.争吵的时候,男人和女人的区别就像是手枪和机关枪的区别。
3.我妻子想减肥,所以她每天都去骑马。结果马一个月之中瘦了四十斤。
4.病人:“医生,你把剪刀留在我肚子里了。”“没关系,我还有一把。”
5.法官:你为什么要印假钞?被告无辜地说:因为我不会印真钞。
6.妻:“男人,都是胆小的。”夫:“不见得,否则我何以会与你结婚。”
7.上联:哈哈哈哈哈,下联:嘿嘿嘿嘿嘿。横批:神经有病
 
8.第一年:他说,她听。第二年:她说,他听。第三年:他俩说,邻居们听。
9.如果我们生存的冰冷的世界依然难改变,至少我还拥有你化解冰雪的容颜。
10.贼甲:“快数数今天一共抢了多少钱?”贼乙:“不用,明天看看报纸就知道了。”
11.老师:“彼得,你知道老鼠能活多少年吗?”彼得:“这个就要看猫的心思了。”
12.袋鼠对狗说:“我可以把手机放在我的袋子里,而你只能把手机挂在屁屁上!”
13.猪八戒:我改名叫赛潘安啦,很多美女在等我呢!孙悟空:莫不是你上网了吧,呆子。
14.女儿问妈妈:“爸爸从前害羞吗?” “要是他不害羞,你现在至少大四岁!”
15.父:你都这样大了,该找一个老婆了。子:是呀,但茫茫人海,我找谁的老婆呢?
16.女:“你跟我说话怎么老嚼着糖?”男:“不嚼糖哪来那么多甜言蜜语?”
17.甲女:“你的未婚夫知道你的年龄吗?”乙女:“是的,他知道一部分。”
18.“我把她当做北极看待!”“如何?”“她冷得像冰一般,又像磁石那么能吸引我。”
19.难以实现
在一个圣诞夜里,汤姆的父母却还在工作,小汤姆孤零零的一个人在家。突然有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小汤姆很奇怪,这么晚了谁还来呀?他跑到门口,打开了门,可是外面一个人也没有,小汤姆更奇怪了,谁呀?恶作剧?讨厌!正要把门关上时,他看见了地上的蜗牛,这时蜗牛说:“请你给我一袋饼干!”汤姆很生气,你打扰我还要我给你饼干?想到这里,他一脚把蜗牛踢到花园里,随后关上了门。
8年后,又是在一个圣诞夜里,汤姆的父母却还在工作,汤姆孤零零的一个人在家,这是汤姆想起了从前那只蜗牛。突然有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汤姆跑去开门,没有人,他低头看见了那只蜗牛,他刚想说:“你要吃饼干吗?我帮你去拿!”蜗牛先说话了:“你干吗踢我?”
在讲这件事之前,我提醒各位:对那些莫名其妙出现在你附近的东西,千万不要好奇,更不要触摸,你的第一选择是尽快离开!
我的大学时代是在北京海淀区的的某个高校度过的。海淀区集中了北京的大部分高校。这些学校平均每年都有学生意外死亡或自杀。在我们学校,这个数字是2。
和其他高校一样,我们学校的教学楼群也是五十年代建造的庄严肃穆的工字楼。幽深的走廊,暗灰色的水磨石地板,深褐色的油漆。为了省电,走廊的电灯都是半压。尤其在白天,从楼外走进楼内要好一段时间才能适应。
因为是本校的代表系,我们系理所当然地占据了一号楼。毕设那年,我们的教室在第三层,再上一层就是一号楼的最高层――第四层。因为很少上课,那里除了几个临时的小教室,其它都是些不知所用的小房间,里边大概都是些早已弃置不用的器材,因为算是学校固定资产,所以没法扔掉。
跟我们同楼的还有其它几个小系。对大四的学生来说,出双入对已经司空见惯了。工字楼中央的楼梯在第四层到了尽头,因为少有人来,所以这里成了情侣们幽会的场所。在第四层楼梯两侧,各有一个小房间,归不同的指导老师所有。其中西侧的房间是我一个同学做毕设的地方。
有段时间我和那个同学比较要好,他透露给我说,晚上小房间外经常有妙事发生,相当三级,问我想不想看。反正无聊,我想偷窥一下算得了什么。但是连着两个晚上,什么事也没发生。
第三个晚上,我已经失去了兴趣,但是另一个同学(因为不便说出名字,所以分别叫他们C和D)D嚷着要来,于是这次我们去了三个。
晚上九点多钟,有些自习的同学开始往回走了。不久我们听到几声低笑,有人上来了。C伸手关了灯,掩上门,假装没有人的样子。我们掀开窗户上的报纸,在黑暗中你推我挤地暗笑。
一对情侣走上来,四处看了看,就开始肆无忌惮地粘在一起亲吻。男的拿手在女的身上乱摸,女的一边吃吃笑,一边故作生气地用手往男的身上捶。C介绍说这是对面房间作毕设的女生,然后学那个男的往我们这边身上摸,于是我们一边低笑,一边互相又捏又掐,有几次差点叫出声来。
好景不长,那对情侣很快就分开了,两个人说了几句话,男的下楼了。
那个女生还是很兴奋,在小房间前的空地上蹦蹦跳跳。接着她好像发现了什么东西,伸手在空中抓。月光投射到旁边的墙壁上,加上远处发黄的灯光,那里还是看得比较清楚的。我们早就适应了黑暗,但我除了看到她头顶高处一段隐约可见的破电线,什么也看不到。她伸手象是在拉什么东西,后来动作越来越慢,而且看起来很古怪,仿佛有人操纵着她的手。我们几个张口结舌,不知道她玩什么花样。
她最后停下来,动作僵硬地慢慢往小房间那边走。在她快要走进墙壁的阴影中时,忽然转过头来。月光就射在她下边楼梯道的墙壁上,那张脸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濒死一样恐怖异常,而且分明在看着我们。我们三个毛骨悚然,好像突然置身于荒野坟茔之间,在惊恐中同时往后退。报纸滑下去,遮住了窗户上的小缝,屋子里更加黑暗了。整整有三分钟,我们动也不敢动。后来C打开了电灯,我们掀开报纸看了看,外面什么也没有,于是不顾一切的逃了出去。跑到楼下,才发现自己浑身都是冷汗。回头往上看,那个女生的房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变黑了...
第二天中午吃饭的时候,传来一个消息,我们系楼里昨天晚上有个女生自尽了,用的是一根军训用的背包带。我问哪个房间,回答说在四层。只有那个房间...
我赶紧去找C,C脸色苍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后来有一个月不敢去四层,白天也得有人陪着。当天晚上我们三个先后被人叫去问话,我们都说不知道,实话实说没人会相信,而且会轻易地背上嫌疑。因为我们在那个女生死亡前一个小时就回去了,所以没有再问下去。后来此事怎么处理也没人知道。
因为害怕,我们三个没有再说起那件事。毕业以后,D靠父母的关系留了京,我和C去了外地。
去年夏天我去北京出差,之前我们班有几个同学跳槽去了北京,C也在其中。在北京办完事后,把几个在北京的同学统统叫来,那天晚上我们一块在中关村的一个酒家边吃边聊。
D在学校时就一直身体虚弱,时常生病。现在身体也不好,吃饭间不断咳嗽。到了差不多的时候,我忽然想起那件事,把C和D都叫过来,打算讨论一下那天晚上那个女生到底在做什么动作,D咳嗽了一声,疑惑地说:“什么动作?你们没看到吗?”我和C相互惊愕地看了看对方,一再追问。D说:“那个女生在拉一卷背包带,那东西就搭在破电线上。我当时奇怪背包带怎么有红色的...”
我和C面面相觑,一齐转身往窗外看,夜色中的中关村小巷,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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