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要进行第一次下海潜水考试。
潜水学员:“我们怎样才能通过考试?”
教练:“活着回来。”
我去复旦的计算机中心上网,需要用证件,比如身份证,学生证,本校的饭卡,等等。
我用的证件就是饭卡,它有一个黑色的套子,我交上了饭卡和金钱,就去网上翱游了。上网完毕要去取证件,我对负责人说:“我是饭卡。”他说:“有套吗?”我说:“有套!”
周六,老婆命我到早市上买墩布,反复叮嘱:“墩布四块钱就能买一把,千万不要买贵了!”
到了早市,询问了很多摊贩,怎么也不下五块钱。我和一个小贩磨了半天,对方仍寸步不让。我情急之下,冲他嚷道:“四块钱卖给我,行不?你要是不卖给我,一会儿我叫我老婆来跟你砍价,怎么样?”
小贩眨了眨眼,二话没说,爽快地把墩布递给我,成交!
弗林德夫人执意要请一位画家为她画一幅半身肖像。“画上的我要佩戴钻石项链、绿宝石手镯、纯金耳环和红宝石挂件。”她坚决地对画家说。“夫人,可您实际上并没有佩戴这些贵重的物品呀。”画家认真地说。“这你用不着管,”弗林德夫人说,“我这样做是有道理的,我平时身体不太好,我怕万一我死得比丈夫早,而他肯定很快就会另娶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为妻。有了这幅画,他就难以向新娘讲清这些贵重物品的去向了。”
有一位电影明星向著名导演希区柯克唠叨摄影机的角度问题,她一次又一次地告诉他,
务必从她最好的一边来拍摄。抱歉,做不道,希区柯克说:我们没法拍你最好的一边,
因为你正把它压在椅子上。
1998年2月13日
我的家乡在丰都涪陵,一个依山傍江的村子。
在生命中最黑的一个夜晚,我被李原奸污了。
李原是县里的头号泼皮,成天拿着根旱烟东游西逛,无恶不作。
我衣衫不整地回家哭诉,一向懦弱的父亲竟操起斧头,一举将长凳腰斩!
我赶紧拦住,说:“砍死他,你也是死罪!不如告他。”爹说:“告他?你敢!今晚你不答应嫁给李原,就是这下场!”现在看来,那天我应该带着十二万分的感激哀求父亲劈了我,因为和以后的生活相比,死亡近乎天堂。
可我怕爹,就没说话。
1998年4月18日
爱上乔逸天,是在我和李原结婚的那晚。
他是这里的首富,守着一份祖传的家业,一表人材、精明勤恳、温文尔雅。
我知道他也会爱我,因为我知道我是美丽的,在这样的穷乡僻壤,我美得突兀,而且鹤立鸡群。
我知道村里人会暗中把我说成插在牛粪上的鲜花。
我懂,鲜花是不该被插在牛粪上的,所以和乔逸天偷情,我从未产生什么罪恶感。李原打工去了(说是打工,可他从没往家寄过一分钱),他离家2个月后的一天夜里,我就去了乔逸天家。
1998年7月26日经过院里高大阴郁的老槐树,花香微熏中,我跨进屋里,因其华丽而惊叹。
“这些,都是你父母留下的?”我说。
他笑着说:“不,这宅子的年头早得我也说不清,这不,我买了些砖瓦泥灰,想再修缮一下。”乔逸天左手搂着我,右手的掌心攥着一块冰,冰水沿着他伸出的食指和中指,透过薄如蝉翼的睡裙,润泽向我的乳沟,然后,指尖向右滑,停在我的乳头上,瞬时,一阵冰凉沁入我的脊骨,我禁不住地微微颤抖,感到自己在膨胀、膨胀,从没有过的坚挺。
我体内的河流也融化了,融化,继而泛滥。
突然,院里传来“笃”的一声,我不由自主地毛骨悚然。再看逸天,他也屏住呼吸在凝神谛听。
我压低声音问:“会是谁?”逸天不答,悄悄上前开门。
借着屋里的灯光,我看见了:李原!他怎么会回来?
不要脸的,我打死你!李原嚷着冲进屋里,“啪”,逸天脸上挨了一下,一个趔趄,李原就到了我面前。我只看见他铁青的脸上一双眼睛在喷火,然后“嗡”的一声,头上挨了重重一拳,我晕了过去。
醒来时,我看到我的男人侧卧在地,头下的地板上一滩黑血。
“他掐你脖子,我就用熨斗给了他一下。”逸天看着他,说得绝望又无力。
我瑟瑟发抖,把头埋进他的怀里,说:“怎么办?都是因为我……”
“这么晚了,也许村里没人知道他回来,是吗?
“村里人知道也不会说出来,我们是替天行道,是吗?
“不能这样毁了我们,是吗?”逸天像是在对我说,又像是自言自语。
然后他说:“来,帮我把他藏起来。”我们开始拖那个靠着北墙的红木衣橱,太沉了,两人抬着同一边,只能使橱脚“吱吱吱”地在地上滑动,这声音,让人毛骨悚然,直冒冷汗。约摸三十分钟后,我们才筋疲力尽地把它移开。
他又拿榔头砸墙,当墙上出现一个黑乎乎的洞口时,他说:“果真如此!我父亲和我说过,当年为了避土匪,老祖宗在这里修了一道夹墙,据说带上粮食和水,一个人能在里面躲上好几个月,从外面一点也看不出来吧?”我忍不住探头进去看,一股带着霉味的潮气扑面而来,适应黑暗之后,我看到了里面的情况。那是个一人多高,二人多长的小房间,很窄,人在里面只能勉强转身。
逸天将李原塞进去,让他平躺在那个阴森恐怖,永无天日的洞穴。然后他到院子里拎来泥灰和水泥,将拆下的砖砌回去。砌最后一层的时候,一块砖滑入洞里,里面传来了一种声音,如哭泣,似呻吟,又像唉声叹气。
米洛头昏、恶心、卧床不起,睡了几天也不见好转。他只能硬着头皮来到住院处。
米洛对住院处的护士说:“我是个穷人,请你把我安排在三等病房好吗?”
“难道就没有人能帮助你一下吗?”护士问。
“没有!我只有一个姐姐,她是一个修女,也很穷。”米洛告诉护士。
护士听了后,生气地说:“修女可不穷,因为她和上帝结婚。”
米洛讲:“那好,就请您把我安排在一等病房吧。等我出院时,您把住院费的帐单给我姐夫寄去就行了。
有个人的官是花钱买来的,此人不大识字。一天,他坐堂问案,书吏呈上名单,上面开列原告、被告、证人三人,原告叫郁工耒,被告叫齐卞丢,证人叫新釜。
官拿笔点原告郁工来,误唤道:“都上来!”三个人就一齐上了堂。官怒,说:“本县叫原告一人,你们为什么全上来?”书吏在旁不好直说他念错了,就禀告说:“原告名字,另有念法,叫郁工耒,不叫‘都上来’。”官又点被告齐下去,误叫:“齐下去!”三个人
又一齐退下去。官又怒,说:“本县叫被告一人,为什么又全下去?”书吏又禀道:“被告名字,也另有念法,叫齐卞丢,不叫‘齐下去’。”官说:“既然如此,证人的名字,你说该念什么?”书吏说:“叫新釜。”
官转怒而喜道:“我就估量他必定另有念法,不然我要叫他作‘亲爹’了。”
“大夫,我耳朵痛”
公元前2000年-"好吧,把这个树根吃下去就好了。"
公元前1000年.-"吃树根是不信上帝,来我们祈祷吧!"
公元1850年-"祈祷是迷信,来喝了这瓶药水”
公元1940年-"那种瓶装药水是骗人的,来吃这种药片吧!"
公元1985年-"那种药片疗效低,吃这种抗生素吧!"
公元2000年-"那种抗生素是人造的,来,吃这种天然的树根吧!"
杰拉尔德・R・福特他说话喜欢用双关语。有一次,他回答记者提问时说:“我是一辆福待,不是林肯。众所周知,林肯既是美国很伟大的总统,又是一种最高级的名牌小汽车;福特则是当时普通、廉价而大众化的汽车。福特说这句话,一是表示谦虚,一是为了标榜自己是大众喜欢的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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