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7月28日星期四

笑话十则

突然一阵强风吹来...
甲女:好大的风喔....
乙女:对啊!好危险喔!!要是裙子被吹起来怎办?
甲女:那我要回家换裤子!!
乙女:换长裤吗?
一个游手好闲的浪子,只恨自己懒得不到家,想找一处学懒店去进修一番。一天,他打听到一处学懒店,便往那里走去。到了学懒店门口,他转身倒退着进了门。学懒店的师傅大喝一声:“呔,为什么不用脸对着我?”浪子仍然背对师傅答道:“师父息怒,我想来时背对着师父,辞别时就可以不用转身了。”师傅一听,瞠目结舌。
待了一会儿,他才如梦初醒地说:“你比我还懒,我可尊你为师了。”


  到此为止,这是全世界中最NB的事情!
  一次逛街时突然觉得肚子很痛,于是走进街角的199吃到饱火锅店,想说借个厕所用用,偏偏找遍了一楼就是找不到,于是我跑到二楼去, 二楼是还在装修空荡荡的没有任何东西,但是却发现有一间厕所门贴着“故障待修,请勿使用”。
  我实在是忍不住了,管他三七二十一,反正四下无人,脱了裤子就朝马桶蹲下去,霹雳啪啦……好爽!
  结束后,我走下楼去却发现空无一人,奇怪了,正值晚餐时间刚才楼下还高朋满座说,怎么一下子就人去楼空呢??连服务生和接待都不见了……
  于是我走近吧台,并且问到:“有人在吗?怎么都没人了?”
  此时,只见一个男服务生从吧台下钻出来,并且开口说:“****!……刚才大便从天花板掉下来打到电风扇的时候你不在?算你运气好.......”
某宗教学校的教师在课堂上厉声问学生:“你们说,是谁创造了世间万物?”
教室里鸦雀无声,大家屏住呼吸,不敢出大气。
教师许久听不到回答,更加火冒三丈地说:“我非要你们说不可!谁?”
说着,灯泡似的眼睛盯着一位学生。那位学生抖瑟瑟地站起来,说:“老师,不是我!”
医生…请问一下…听说吃红萝卜可以预防近视是真的吗?
你怀疑啊!…你有看过小白兔带眼镜喔?"
老师布置学生写一篇作文,命题为“我所见到的一件最美的东
西”。班里一位被认为最有美感的学生交卷了。文章非常简明扼要,
全文如下:“我所见到的最美的东西真是美得无法用文字表达。”
天下着小雨,名蟑螂小强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她静静的看着对面床上的女人。
这个女人很美,修长的双腿搭在床沿上,粉红色得指甲油涂在小巧而秀美的脚指头上。只可惜,她的样子现在有一点慌张。
“你是一个间谍?”小强问道。
“你既然都已经知道了,为什么还要问我?”女人说道。
“我恨别人骗我。”
“这是我的工作。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也就不必隐瞒什么了。不错,我就是东方不败的师傅----西方失败。。。的表弟----四裤全输。。。的小弟----厕所伟龙帐下的金牌交际花,我的名字叫----杀死你的温柔。。。我的编号26028888。”
“啊?你的编号已经达到26028888?你的组织看来恨强大?”小强问道。
“不,我们不恨强大,我们希望强大。希望你注意自己的措辞。”
“哦,拼音输入法难免的。我现在换五笔。”小强很抱歉。
ctrl+shift再ctrl+shift再ctrl+shift再ctrl+shift再ctrl+shift再ctrl+shift。。。。
“不好意思,我的输入法太多。”小强继续抱歉。
“嗑嗑。。”26028888使用最近最流行的令狐瓜子式咳嗽方法清了一下嗓子,“我们现在刚刚建立组织,只有三十多个人,十几条枪,我之所以叫这个编号。。。。是因为我们的头领好面子,他不愿意要别人知道我们的真实实力。”26028888说道。
“那你为什么告诉我?”
“因为我此行的目的,就是要拉你入会,否则,我回去后会被暴君四裤全输打烂屁股。还要被七巧舌和厕所伟龙轮奸。。。。他们说我完成的是一部电影――《不可完成的任务》,所以,最近看我的眼神已经不对了。5555555”
“这个。。。。”
“你难道忍心我被那几个人渣摧残?”
“我。。。。”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主动要你识破我的身份吗?你以为我们的资金真的那么有限,非要背一个19世纪20年代的发报机吗?不是的,我这样做,就是为了要你看出来我是一个间谍。我要用真诚感动你,我们的帮会需要你。。。。Trustme!!!”
小强摸一下被26028888“tru”了一脸的唾沫:“你生为一个美女,完全不应该有这么多口水!”
“对不起,人家还不是看着你就忍不住吗?我以后会注意的啦!”26028888赶忙带上口罩,可惜情急之下拿起了昨晚上脱下的内裤。
“.
¥%……―*(――+│(%¥*()――”
“拜托,我现在打起伞了,你把内裤先拿开再说话。”小强打起了折叠伞。
“我们头,要我们来联系你入会,只要你投降皇军,今后银票美女大大的有。”
“住口!原来你们是日本鬼子黑社会?”
“哦,错了,我把上次的《主角与配角》的台词给拿来了。我们的意思是,咱们一起搞文学,搞创作,成立一个文学会。到时候有声势,有气魄,灌起水来也有成就感!哈哈!你说好不好?”
“听起来,蛮吸引人的啊!”
“是啊!!!!!”
“你们是什么帮会?”
“请听好了!~~~”26028888又使用了一下流行性咳嗽,“嗑嗑,弹!弓!帮!~~~”
“听起来比较有搞头啊!;)”
“是啊,很有搞头啊!而且进一步的策划正在进行中。顺便说一句,你和我说话就不要把表情打在话的后边了,很难看的!”
“收到!我加入了!”
“你真好,我的任务总算完成了!”
“不过。。。你确实已经完全杀死了我的温柔,我已经完全愤怒!”小强突然胡子又都翘了起来,而且挽起了胳膊,脱下了裤子。
“又出什么事了?不必这样吧,不管怎么说,我给你带来了一个美妙的晚上。”
“是吗?但是,你知道你触犯了我平生最大的忌讳吗?”
“什么?我只不过。。。。”
“你还要说?
“好吧,我以后和你睡觉一定不再压死你的蟑螂!”
“不对,是‘名蟑螂’。。。。一定要称呼他们的全名――‘名蟑螂’!!!!”
“知道了蟑螂。”
迪迪迪迪。。。。。
“什么声音?”小强问道。
“哦,是厕所伟龙那个人渣来刺探我的情况了,想知道我搞定你没有。”26028888说着开始四处寻找。
“你找什么?”小强问。
“我在找你们家的厕所。”
“找厕所干什么?”
“厕所伟龙每次和我通话都必须要在厕所里边。”
“不会吧??怎么通话???”
“他会在马桶盖上出现!”
“我们家马桶盖上怎么会出现他啊?”
“这正是他的过人之处,只要有厕所的地方,他就无处不在。也是因为这个,有很多妹妹喜欢他。”
“5555555,我以后再也不上厕所了。”
“也许帮派又有了新任务,你和我一起来吧!现在你已经是我们的人了。没有什么需要瞒你的。”
“嗯!谢谢组织的接纳!”
二人手挽着手向名蟑螂小强家的厕所走去……
昨天,有位姐姐问我:“你知道李白的老婆和女儿叫什么名字吗?”
我一时傻眼了,亏我平常还说对唐诗宋词颇有研究,居然连李白这样的超级诗人的老婆和女儿都不知道,而且我甚至不知道李白有没有老婆和女儿,真是惭愧啊!
姐姐见我一脸困惑难堪,言道:“李白的老婆叫赵香芦,女儿叫李紫烟!”
我正想问从哪里看到的。姐姐说:“有诗为证。”
“哪首诗?”
“日照香炉生紫烟。”
乍听,仍显愕然。细品,大笑不已。
当我怀第四胎时,邻居家的母狗也将临产。心想现在也许是解释小孩是怎么来到世界上的最好时机,于是我带着3个儿子去观看母狗生产,几个月以后,我分娩了,丈夫带领儿子们来医院看他
们的小弟弟。当我们都站在育儿室窗前向内看时,3岁的儿子问我,“这些全是我们家的吗?”

这是一条荒僻的郊区公路,山坳间湿冷的雾气里,青灰色的公路象是一条巨莽懒洋洋地爬在地上。因为这里既不是国道,也不是省道,天一黑,便没有多少车辆经过,也是这个原因连灯光也稀少了,隔的很远才有一盏昏黄的小灯在雾里若隐若现,象是怪物在黑暗中偷窥的眼睛。
晓琳本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来到公路上的小站,但明天要上早班,她不得不硬着头皮,去等这条路上唯一的公车进城。她借着灯光看了眼腕上的手表,9点20分,最后一班车还没过去。
电线杆上的小灯只能照住它脚下巴掌大的地方。晓琳就可怜惜惜地站在巴掌里,身边的电线杆上钉着一块破损的木牌,仔细看写的是“阴坳里”三个字,下面大大地写着“4路汽车”。晓琳心里有些害怕,毕竟是女孩,害怕也是不必害臊的。但那些莫名其妙的想法和图象一个劲地冒出来。她恼怒的向电线杆上吐了一口,在心里把那些编鬼故事吓人,骗小孩子的所谓作家骂了个痛快。“阴坳里”,晓琳心里嘀咕,也不知是哪个没文化的先辈起了这么个怪名,不好听不说,怎么念起来都觉得阴森森的。
晓琳伸长脖子向山坳里张望,心里不住地叨念:“该死的4路汽车怎么还不来,可千万不要不来,可别把我扔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山沟里。”“4路汽车”晓琳脑中一闪,“死路汽车”这是好象是哪个家伙曾和她开过的玩笑。不过这个“4”字确实不吉利。她越想心里越没底,有种祸不单行的恐惧。
一阵冷风吹过,晓琳浑身一抖,只见山坳里黑油油地滚来一团黑影。那黑影缓缓移动,在站台不远处停了下来。“该死的4路汽车来了!”晓琳再也故不得“死路汽车”的忌讳,几步窜上车去,顺手丢进投币箱里一枚硬币,心里只是想着离开这阴冷的郊外小站
车上没人,晓琳选了一个靠窗的双排座位坐下,一想到城市里的灯火通明的夜景,心里不由的温暖了许多。正想着,就听见车门下一个异常苍老、艰涩的声音响起:“先等等,我要上车。”晓琳向车门望去,那黑影已经晃晃悠悠进地了车厢,一道光在那影子上掠过,她的心猛地一下提到嗓子眼,从没见过这么老、这么丑的女人。那老妇穿着一身旧年间山里人常穿的黑色棉袄,悄无声息地走过来,在晓琳身边坐下。
晓琳的心都快跳出来,车上只有她们两个人,这老妇人怎么偏偏和自己挤在一起。她偷眼向老妇望去,没想到却与老妇瞅她的目光相对。那是一张僵硬、苍白的脸,层层的皱纹象是龟裂、干涸的土地,仿佛能掉下土渣来,眼神灰蒙,没有一丝生气,向她微笑的嘴里没有一颗牙齿,就象是一个噬人的黑洞。
晓琳觉得心脏就在嗓子里跳动,打死也不敢再看那老妇一眼,就连动一下眼皮的勇气都没有了。车向前开着,晓琳望着窗外,忽然她感到有些不对,这条路她走过不下千百次,越向城里走应该越亮才是,怎么车开了这么久,外面还是黑乎乎的一片,就象让黑布罩住一样。会不会是走错了路,晓琳想着,好象不会,因为这里只有一条进城的路,路两边都是大山,又没有岔路。
晓琳渐渐平静了些,好象自从上车就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总是在心里闪呀闪的。她无意间抬头向前望去,“啊,是投币箱!”对就是投币箱,清晰的记得,上车时自己投了一枚硬币,可却没听见一点声音,怎么会没有声音!晓琳的汗淌了下来。
晓琳不禁又向那老妇望了一眼,啊!那老妇还象刚才那样面无表情地对自己微笑,好象连那笑容也丝毫没变。晓琳吓的闭紧双眼,双手紧握着,嘴唇哆嗦个不停。不知过了多久,她好象闻到一股令人作呕的臭味,那味道就象是腐尸的气味,那味道越聚越浓,弥漫了整个车厢。晓琳就是秉住呼吸,那腐烂的气味还是一丝丝钻进心里。
突然一只干枯、瘦硬的手抓住晓琳的手腕,那老妇阴恻恻的声音又响起:“孩子,我们到站了,该下车了。”晓琳睁开眼睛,那老妇女五根如枯枝般的爪子死死的扣着自己的手腕。一股冰凉的气流顺着胳膊直透进心里,一瞬间人仿佛被冻僵了。晓琳吓的大叫:“放开我,我不认识你,我不和你下车。”她歇斯底里地大叫,却听不到自己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车厢里好象还有一个极度恐惧的声音在声嘶力竭的叫喊。
那老妇冷冷地注视着她,就是不放开她的手,反而抓的更紧,那神情就象屠夫看着手里待宰的羔羊一样冷酷和无动于衷。
车猛然一停,司机回过头向二人嚷道:“你们吵什么?都给我滚下去。”晓琳注意到了司机的那张脸,那绝对不是一张活人的脸,青虚虚的泛着绿光,两只眼睛血红,一对白色的獠牙已经支出来。
晓琳痴痴呆呆地被老妇拉下车来,站在野地里,好半天才回过神来。那老妇仍是那副硬僵僵的样子,“孩子好险,要不是我救你,你的命早就没了。”说着她一挥手,晓琳的眼前一花,山石树木立刻都显现出来,那“4路汽车”却不见了踪影,只有一具黑漆漆的大棺材在半空中向远处飘去,渐渐隐没在黑夜里。
晓琳身子晃了晃,几乎摔到,连忙扶住身边的电线杆,她惊奇的看到,这不还是“阴坳里”车站,那电线杆、那站牌甚至自己吐的那口痰都在那里。那老妇低声说:“那个司机是个横死的厉鬼,只有找到替身才能去投胎。可是他不该来找你,你只是个小姑娘,碰上这样的事,我老太婆就不能不管了。”老妇放开晓琳,缓缓地说:“这里是阴脉,阴气最盛,你不该这么晚还出来。你向前走一段路,那里就出了山阴之界,再坐车好了。”
晓琳已经说不出话了,颤抖着:“你……你……你……”
“这阳世间的人,不都是好人,阴世间也不都是坏鬼。阴阳殊途,好坏之分还是一样的。”老妇的影子在黑暗中越来越淡,最后一个字传来,那影子已融化在黑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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