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5月18日星期三

笑话十则

这是一通宠物食品的电话市场调查,接电话的是一个小孩。
市调员:“小朋友,你家里有没有养小狗、小猫、小兔子或是小鸟?”
孩子:“没有,我妈妈都没有生!”
市调员:“??”
神父的牙疼了一夜,他一早起来就到医生那里去了。医生给他拔了牙,对他说:“复活节就到了,这回拔牙我不收您的钱,您就把我对您的效劳,当做我送给您的节日礼物吧。”神父说:“这也好,不过,请您千万不要对别人说起此事!
不然的话,教区里其它的人就会都不给我送过节礼物,而都来拔我嘴里剩下的牙齿了,那可怎么办!”
1.寝室在6楼,爬上来后发现钥匙未带,下楼问阿姨拿,再爬上来开门,下去还钥匙,再爬上来,发现门紧闭,隔壁一同学经过,问曰“看你门没关,我帮你关了。”
2.看到一个在屈臣氏打工的哥们QQ签名:杜蕾斯、杰士邦都卖断货了,平安夜不太平啊
4.想吃安眠药自杀,结果太多咽不下去,不行一个一个吃吧!结果吃了几粒居然TMD睡着了!
5.新搬的家两个礼拜,每天溜狗,拣的流浪狗,有一天刚转了半圈,突然下雨了,是那种特别急的大雨点,于是一人一狗疯狂的往回跑,结果我跑到楼下,看到它居然跑到隔壁的门口去了,还在那里等我开门,由于雨很大,我不想跑过去带它回来,就在楼门口叫它名字,狗狗特别诧异的看着我,我叫了很久,又用鸡脯�******��了半天,他才过来,于是进门洞,因为带着狗只好爬楼梯,开门.......妈的,走错楼的居然是我
6.500块钱租个插间,三个房间我在中间,左边住的是个小姐晚上总带男的回来,右面是一群热爱音乐的大学生,一到晚上就听见:左边,“恩,恩恩啊啊” .....................右面,“死了都要爱 ..................“恩,恩恩啊啊” ....................“死了都要爱“ 听得我是欲仙欲死。
7.同事老公晚上喝酒喝多了,回家爬在床上呕吐,同事因为是女的,力气小,扶不起来,就抓着老公头发把头扬起来用毛巾搽脸,同事的小孩6岁了,心疼的说:妈妈,小心点,别把爸爸给弄死了・・・・・
8.刚刚看了一篇有关精神病人的专访,里面记录了一些精神病患者的世界观与人生观,忽然觉得自己非常认同他们的观点……
11.听朋友说平安夜街上美女免费抱。我出去抱了一下,结果被人打了。那个男疯子竟然说我非礼他老婆,晕……
12.一兄弟姓王,月前喜得千金,与其妻商量孩子姓名,说:现在流行给孩子起四个字的,不如我们也给咱闺女起一个,既好听又不显俗气。
其妻欣然允诺:行,老公,都依你,那你说叫啥好呢?
兄弟气定沉思良久,遂答曰:王八羔子~~
后来去他家小聚,弟妹说听了这话,差点把俺那刚出生的小侄女扔桌底下。。。
13.最近工作很累~压力很大~~于是上网问一个认识很久的朋友:“如何解压?”回复:“右键”(解除压缩文件)......................
14.刚跟老婆谈恋爱那会,某日我正工作着呢,老婆突然打来个电话,问我赌不赌钱,我说不赌啊,她说那完了,我说怎么不赌钱就完了呢,结果我老婆跟我说:“我一同事跟我说,男人吃(抽烟)喝嫖赌总归占一样,你不抽烟不喝酒还不赌钱,那就剩最后一个了”,雷的我外焦里嫩啊,!~

丈夫:真是糟透了!我的头发全是黑的,可是胡子却越来越白,这是怎么回事呀?
妻子:道理很简单,你的嘴巴用得太多而脑子用得太少。
某单位的计算机室技术人员小王正在给单位主管信息建设的领导费主任汇报工作:
小王:费主任,最近计算机上病毒猖獗,好多文件被破坏了,有些都无法恢复,好多工作都必须重来。
费领导:你别说了,你们计算机室的管理有问题,我亲眼看到身着满身泥土和油腻工作服的职工频繁出入计算机室,这样下去,能不产生(计算机)病毒?希望你回去查一下,是谁带进去的,然后立即向我汇报,不像话…
小王:这……
有个牧师病了,临时请了一位以其没完没了的讲道而闻名的牧师来代替他。当
他在讲坛上站定,发现包括唱诗班在内的一共只来了10个信徒时,心中颇为恼怒。
事后他向那教堂执事抱怨说:“来的人实在太少,难道事先没有通知说我要来么?”
“没有。”那执事回答说,“可能是消息泄露出去了。”
  男生对某女生穷追不舍,可女生对他并不感兴趣,屡次对他说出实情,可该男生却依然顽固不化。
  有一天,女生实在忍不住了,在男生的一再纠缠下猛地回头,拍案而起道:“你到底喜欢我什么啊?我改还不行吗?”
 小鬼:我摸彩中奖了,可以去天堂五日游!
  大鬼:傻瓜,天使到时候一定告诉你,天堂在装修。

马克・吐温喜欢躺在床上读书或写作。有一天早晨,一
个新闻记者来访问他。马克・吐温叫太太把这个人请到他的
卧室里来,太太反对说:“难道你还不应当起来吗?你自己躺
在床上,让人家站着,像什么呢?”他想了一会儿,然后同意
地说:“我没有想到这一点,那你最好叫佣人再铺一张床吧!”
如果我还活着,那我快七十岁了,我能想象我的头发全白了,或者全掉了,弯着腰,弓着背,和满堂子孙在一起。不过,我不喜欢那样,我讨厌衰老,非常讨厌,甚至可以说是对衰老充满了恐惧,所以,我还是感到自己是幸运的,至少我自己觉得我依然还是二十岁,尽管我只剩下了一把枯骨。
  山谷里的花儿开了又谢,有将近五十次了,于是,我学会了靠这个来辨别年份,这样算来,今年应该是2000年了。除此以外,下雪也能帮我辨别时间,冬天里,山上的雪特别大,把枯草全掩盖了,当然也包括我,我就隐藏在白雪之下,偶尔太阳出来的时候,雪线下降,我还能露出半个头盖骨,白色的骨头和雪的颜色融为一体,就象我活着的时候穿着白色的风雪衣在作战。
  一开始,我连美国人的影子都没看到,只看到天上的美国飞机扔下的黑色炸弹在雪地里爆炸,许多人被炸死了,有的人被炸成了碎片,手指头和肚肠都是一节一节的,好不容易才拼成个整尸,却发现拼错了,把两个人拼在了一起。更多的人是冻死的和雪盲的,漫山遍野,有的时候我真的羡慕那些冻死的人,我猜他们都是在安静中死去的,没有痛苦,更重要的是身体完整。他们一动不动地站在雪地里,保持着各种姿势,有的握紧了枪站岗,有的张大着嘴说话,还有的手舞足蹈着。他们浑身晶莹剔透象一件件雕塑一样,我不知道后人有没有冰雕,这就是我们那时候的冰雕。看到他们,我那时候既害怕又羡慕,因为那些被冻死的人死得实在太美了。可是后来,春天到了,冰雪消融,有些没来得及掩埋的尸体就开始发出了恶臭,据说来年的春天,长津江的两岸臭气熏天蚊蝇成群。
一只虫子在我的肋骨间爬着,它也许是把我的肋骨当成迷宫了。这里的动物非常多,有时候兔子会在我的骨盆底下挖洞,然后第二年生下一窝小兔子。也许是这里埋的死人太多了,据说每一尺的土地下都有死人骨头,所以动物很多人反而少。将近五十年了,自从我在这儿安了家(尽管不是出于自愿),除了最初的几年因为军事重地而常有南朝鲜或美国的军队来往之外,此后我就很难再见到活人了。四十年前,偶尔还有人到这儿来挖人参,他们衣衫破旧,看上去营养不良。又过了十年,就再也见不到挖人参的人了,而到了大约二十年前,我开始看到有人到这儿来拍照片,他们穿的很漂亮的衣服,个个白白胖胖欢声笑语,也许南朝鲜的劳动人民也真的实现社会主义了。在十二年前,我甚至见到了一大群人,为首的一个好象穿着运动服,手里拿着一个火炬,真奇怪,这些人大白天的点什么火炬。后面的人每个人的衣服后面都印着五个圆环的标志,上面三个圆,下面两个圆,各有各的颜色,就象过节似的。
  下雨了,秋后的天气就是这么多变,雨点透过野草敲打在我的骨头上,湿润了我的灵魂,最好永远都这样,细细的小雨,冲刷我的尘土,从我踏进朝鲜,到现在,五十年了,我还从没象样的洗过一次澡呢。我只能靠大自然的雨点来洗我的骨头。但有时候这雨真该死,它使我的肌肉和皮肤加速腐烂,早早地使我变成了现在的样子。至于下大雨的时候则是一场灾难,在七八月份的雨季,我全身的骨头被大雨浸泡着,有时不太走运,山洪爆发,许多石头会从我的身上滚过去,把我的骨头弄得几乎散架。至少现在我的大多数骨头都已经开裂了,骨髓暴露着,在炎热的夏天会发出磷火,有好几根脆弱的肋骨早就断成好几段了。我无力地张着嘴巴,那些雪白的牙齿却奇迹般地完好无损,这样子真可笑,如果被妈妈看到,她也许会难过得去死的。
  死后最初那几年,我一直在愤怒中度过,到了十年以后,我希望那些偶尔来巡逻的南朝鲜士兵能把我埋掉,但没人这么做。到了二十年以后,我对南朝鲜人失去了希望,我开始日夜期盼着朝鲜人民军能够打过三八线来,又过了十年,我的这种希望也破灭了。到了四十年以后,我近乎绝望了,我孤独地躺在这里,望着天空,望着每一朵飘向西面的云。我不再对朝鲜人和美国人报以希望,我只希望我的中国能够来把我掩埋,我不需要进烈士陵园,我甚至连幕碑都可以不要,我只想让泥土覆盖我,那些芳香的泥土,浸染过我和我的战友们鲜血的泥土。在这片地下,我一定能够见到他们,他们和我一样年轻,我们快乐地相聚在一起,可以在地下享受和平,也可以在地下和那些美国人继续战斗。
  黄昏时分,夕阳如血地照射着我,仿佛又使我回到了血腥的战场上。我忽然听到了脚步声,似乎有许多人,从山谷的另一头走来,渐渐我还闻到了活人的气味。有人来了,我看见了,是一大群南朝鲜人和几个美国人,他们的装束与几十年前已完全不一样了,他们的手里拿着各种奇形怪状的东西,象狗一样在草地里寻找着什么。快过来啊,快到我这儿来,我需要你们,就象过去我需要你们成为我的俘虏一样,来吧,快来,靠近我――发现我――掩埋我吧。如果你们心肠好,最好把我送回中国去。来啊。
  谢天谢地,他们真的来了,他们看到了我,一个美国人,面无表情地探下了身体,用手摸着我的头盖骨,比划了几下,象验收一件样品般的看了半天,最后,他说了句:“从头盖骨分析,这是个蒙古利亚人种,从遗骸身上残留的军服可以判断为中共的士兵。总之,这东西不是我们要找的。真讨厌,怎么在这儿找到的全是些讨厌的中国人?让他妈的中国人永远躺在这儿吧。”
  忽然,一个南朝鲜人高声地叫起了什么,于是那帮人都围了过去,我能看到他们在草堆里找到了一根骨头,然后美国人又拿出了一个奇怪的仪器对那狗骨头般的东西照了照,最后他兴奋地说:“诸位,我宣布,我们终于找到了美国士兵的遗骸,仪器显示,这是一根高加索人种的小腿骨,即便不是美国人,至少也是联合国军中的英国人、法国人,或土耳其人。这是一个重大成果,让我们向这位勇敢的联合国军士兵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于是,所有的人都脱下了军帽,对着一块腐朽的骨头默哀了起来,这场面真有些滑稽。
  然后他们把那根骨头装进了一个金光闪闪的盒子,在夕阳下迅速地离开了山谷。
  你们别走啊――别走啊――
  一具枯骨的呼唤是无法让人类听到的。
  夜幕终于降临了,无边无际的夜色笼罩在荒芜的山谷中,一阵寒风吹过我的身体,将近五十年了,我第一次想流泪,可泪腺已经腐烂了几十年,我哭不出。
  西面的天空,闪烁着几颗星星,我盯着那儿看,西面,再往西,穿过高山,穿过丘陵,穿过平原,渡过大海,在那儿,是我的中国。
  中国,你把我忘了吗?
  妈妈,你还记得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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