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0月18日星期五

笑话十则

一天,小惠因背痛到医院去看医生。
  她说:“医生,为何我的背部会那么痛呀?”
  医生看了之后,摇了摇头,小惠紧张的问:“怎么了?”
  医生问:“你昨晚是不是跟男朋友去约会了?”
  小惠说:“对呀!”
  医生跟着又问:“你们去墓地约会对不对?”
  小惠说:“嗯!”(小惠很不好意思的回答)
  医生说:“你们是否有过度的激烈运动?”
  小惠说:“医生,你真厉害,怎么都知道?”
  医生说:“因为你的背部浮现了‘显考柯公......之墓......孝男.....孝孙......”
有一天,一只青蛙给牧师打电话,问自己的命运。
牧师说:“明年,有一个年轻的姑娘会来了解你。”
青蛙高兴的蹦了起来:“哦,真的吗?是在王子的婚礼上吗?”
牧师说:“不,是在她明年的生物课上。”
张三李四拜访徐文长,张三暗将徐文长拉到一边说:“文长兄,今日你若能令李四‘呱呱呱’的叫三声,我今天就请客吃饭。”徐文长笑道:“此事极易。”徐文长将张三李四带到一片西瓜地中,徐文长手指瓜田对李四说:“李兄啊,你看这一片葫芦长的多好啊。”李四纳闷道:“文长兄啊,这明明是瓜嘛,你怎么说是葫芦呢?”徐文长道:“是葫芦。”李四道:“是瓜。”徐文长:“葫芦!”李四:“瓜!!”徐文长:“葫芦,葫芦,葫芦!”李四:“瓜,瓜,瓜!”
我是一个网虫,一个标准的网虫。
  并不是网络本身吸引我,而是因为我太喜欢黑夜的那份宁静,正如我当年曾那么痴迷地喜欢和朋友们在一起狂欢的浮躁。我想也许有一天我仍会回到喧嚣的浮躁中,这叫规律,物极必反的规律。
  书房门上面的挂钟响了一下,12点。
  我坐在电脑桌前,向右扭头,顺手拉开窗帘和窗纱。窗,一直是开着的,因为在深夜这间书房里常有人吸烟,那个人就是我。此时,我不要白天攘攘的人群,我只要天高云淡的香烟陪着我,香烟比挂着虚伪面具的人群可靠可信得多,它是真实的。
  深吸一口熟悉的空气,视线所及的窗外黑黑的,对面楼的灯光早熄了,连楼的轮廓都不再存在。是的,这一瞬我是唯心的,只要是我不希望存在的,它就不存在,而且是的的确确地视而不见。
  我不困,因为今天是周末,我的周末。
  随便闯入一个聊天室,找个人最多的房间踏进去,看着他们聊天或哭或笑,或玩或闹,我一直不说话,不想说话。过来搭讪的网友无功而返,扬长而去后,我在屏幕这边笑了,为自已拥有这沉默和拒绝的权力。
  “怕我吗?呵呵。”这句话勾起了我聊天的兴趣。
  “不怕!嘿嘿,我是小妖,谁怕谁还说不定呢。”我回答。
  不知为什么,自从我们对话开始,聊天室里的人陆续地离开了,只一会工夫,就只剩我们俩个人。
  “人呢?他们怕你了呀?”我嘻笑着问。
  “他们都死机了,明天早上才能启动。”他淡淡地说。
  “为什么?”我一头雾水,难道他是黑客?我想。
  “因为我想给你一个人讲我的故事。记住,在我讲的时候,你不要敲回车键!”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故事?我偏要敲回车键!”
  打完这几个字我重重地敲了一下回车键,发了过去。
  发出那一刻,我有点后悔了,我承认是我好奇,我想听他的故事,可我更好奇敲回车键会发生什么。
  可是,太迟了,我已经敲了,一切都不可避免的发生了。
  书房里的吊灯突然“啪”地闪个火花儿随即熄灭了,没有丝毫前兆。我想可能是楼里停电,时常有这样的情况。但是,眼前的电脑荧光屏还亮着,我们的聊天记录还在正常显示。
  一直开着的窗外传来狂风大作的声音,窗子与窗棂的撞击声在深夜里显得特别的刺耳。我移动老板椅至窗前,黑洞洞的窗口处没有任何风的迹象,只是一味伴着无风的风声打开关上,再打开再关上……
  大脑一片空白,我站起来想关上窗,把室内的黑暗与窗外的夜色分隔开来,那样我会觉得安全很多。
  当我颤抖的右手即将碰到窗把手时,借着荧光屏的微光,我看到一只苍白的女人的手,比我更快地抓到把手,轻轻地关上窗。我长嘘一口气,拍了拍狂跳的胸口。
  可是不对!在这样的深夜,在这间书房里,从来只有我一个人!家里还有妈妈,可在隔壁卧室的妈妈一定早已进入了梦乡。
  这手?这女人的手是谁的?难道?
  那的确是一只手,只是一只手,一只没有手臂的手。
  我沿着那只慢慢缩回的手的方向看去,目光停在了电脑屏幕上,这只手竟来自那里!
  屏幕上原来的聊天记录已经被一个女人的头部代替。长长的黑黑的头发遮着她整个面孔,头发丝丝缕缕地搭在我的电脑桌上,铺在拉出的键盘上。血从黑发之间一滴滴地流下来,从键盘再一滴滴地流向我脚下的地板。
  我只想逃,逃离这间书房,可是身体仿佛被钉在电脑椅上,四肢瘫软如泥。努力张开嘴,双唇是惊呼“妈呀”的形状,但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只刚刚关窗的手,缓缓地伸向我,我不自主地努力向椅背上靠。那手取下我双指间即将掉落在地板上的烟头,摁息在我眼前的烟缸里,很快就缩回到显示屏之后。
  我只是呆坐着,只能呆坐着,我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都不再属于我,唯一的感觉是我的汗毛竖起,冷气从我每个毛孔中渗入,我确定我在抖,不停地抖。
  一个悲凉空洞的女子的声音从黑发后幽幽地传来:
  “我说过不要敲回车键的,现在我只好亲口讲故事给你听了。”
  有位毕业生在上海某公司面试。坐定,面试官用英文问学生问题。
  学生愣了一下说:“请你不要用上海话跟我说话,我不是上海上。”
  哐当……面试官躺到了桌子下。

老猎手知道猎鹿季节一到,许多毫无经验的新猎手,会进入森
林,于是就穿上了一套宽条黑白相间、十分显眼的帆布服。不料,第
一天,他即被一名新手射伤;
医生问新手:“伤者身上的宽条子大家老远便可以看见,为什
么你只隔30米,还对他开枪呢?”
新手结结巴巴地说:“我以为他是斑马!”
小芳决定下个星期日结婚,她写信把这件大喜事告诉在外地打工的弟弟。信上这样写着:这个星期日,是我大洗的日子,请回。一个星期后,小芳收到一个大包裹和一封信,是弟弟寄来的。信的内容是:劳动紧张,不能回家,只得将脏衣服寄给你洗。辛苦你了,姐姐!
SPP新闻台报导: 最新消息! 根据研究显示, 超频CPU 才是地球温度上升的主要元凶... ...
一位女士和一位足球教练结婚快40年了,她深知球赛对丈夫来说总是头等重要的事。有一天她特别沮丧,脱口而说:“弗郎克,你呀,宁可误了我的葬礼,也要去看球赛!”
大夫非常心平气和,答道:“罗伯塔,到底是什么使你想到,我会把你的葬礼安徘在有球赛的日子呢?”

甲:“你好啊,玲玲。听说你和小刘订婚了?小刘
前不久也向我求过婚呢!他没对你说?”
乙:“没有。他只说过,他曾被一个不知从哪儿来
的混账女人死乞白赖地追求过,他根本没搭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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