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0月22日星期二

笑话十则

这件事是我住在东七时听一位住在我楼下的学姐说的:
我的那个学姐当时住在华工东七楼215房间。有必要说明的是,那时的女生宿舍条件没有现在那么好,但就是这样,当时的东七(我们为书写简单,叫它d7,直到现在,学生们依然在布告栏上这样称呼它)是华工最好的学生宿舍之一。
事情是这样的:那是11月尾的一天晚上,将近10点半钟的样子,但熄灯号还没有响。我的那位学姐那天身体不是太舒服,正躺在床上边听音乐边等熄灯。走廊里还是很热闹的,时时有说笑声传入房内。我的那位学姐正奇怪就要熄灯了,怎么室友都还没有回来。正想着,发现门开了,我的这位学姐没有感到意外,寝室间常存在相互串门的事,走动熟了,就不太讲礼貌了,也说不定是室友回来。学姐也不愿起身招呼,还在床上歪着,等对方先打招呼。
这时,我的学姐突然发现来客剪着一个非常不适合女生的短发(她睡上铺),她一下子坐起来,果然是一个男生――看起来穿得很干净,也比较朴素,长的白白净净的,很斯文,戴着一副很普通的眼镜,唯一让我学姐感到不舒服的是这个男生的脸――苍白,有些贫血的感觉。
学姐发现是一位男生来访,感到十分惊讶――华工是一个以严谨、刻板闻名的理工大学,女生宿舍更是被管理得滴水不漏,一个男生在将近熄灯时能进来简直是不可能,而这位男生进来时居然没有任何异动!
躺在床上学姐问:你找谁?那个男生答:程**。
程**学姐认识,一位同寝室的室友。学姐说:她不在,还没回来。
那个男生听后叹了口气,说:她总不在,我找她很久了,总是不巧。
听这个男生说的很有礼貌,又很可怜的样子,加上长的也不讨人嫌,我这位学姐有心逗他,说:等等看。男生坐下来。学姐又问:你哪个系的?贵姓?怎么程**没有提过你?
男生说:力学。我姓杨。
哪人呢?
湖南浏阳。
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聊了一会儿,这位学姐没了兴趣,看看表,已经到了熄灯的时间了,可没有熄灯,室友们一个也没有回来。学姐开始不耐烦了。
那位男生很有自知之明,见状就起身告辞,说:我下回再来,你休息吧!
学姐不好意思了,说:你留个条儿吧,她真是的,这么晚了还不回来。
那位男生听了,露出很感动和意外的样子,忙在学姐的指导下找到了纸和笔,写了几行,说:书我放在桌上了,请传交她。就告辞了。
男生走后,学姐又看看表,十点三十六分,真邪门!熄灯号依然没响,日光灯刺刺得照着,门外更加热闹,让学姐心烦不已。正烦着,室友居然一齐回来了,当然,程**就在其中。热闹一下子就进了屋。然后,熄灯号响了,灯应声而灭。
灯熄后,学姐舒服了些,就开始逗程**:哎,你在外头有没有脚踏两只船?人家都找到家里来了?赶快请我吃一顿好的,要不我告诉你男朋友。
程**说:没有,我贤良淑德,亮子最信我,你告也没有用。
学姐说:怎么没有?力学系的,湖南浏阳,还要不要我继续说下去?
程**说:李**?没有,我跟他就见过几次面,每次亮子都在。
学姐说:不是,姓杨。
程**说:杨*?不会吧?我听说他是永州人。
学姐说:不是。程**又猜了几次,均未猜对,学姐累了,说,他给你留了条还有一本书,都放在桌上,自己去找。于是程**找到了条。看完,程**说:哎,你逗我玩?这个杨**我根本不认识,再说他找的也不是我。
学姐很奇怪,说:人家找上门来指名道姓,多大能耐、多大干劲,还跟我聊了半天,你说找错了就找错了?你是不是想耐帐呀!
程**说:我做事光明磊落。看名字他找的不是我。说着便递上了那张纸条。学姐就着烛光看了,果然不是找程**的,发音一样但字不一样,他找的人一看名字就知道是一个男人,内容很大众:久找你不到。这本书我借了有些时候了,现在还你。希望没有耽误你还图书馆。署名为:杨祚华。果然是误会了。学姐就把刚才的事情经过一五一十的说了,室友均感古怪,都注意到还有一本书――〈〈动物庄园〉〉。有一室友是中文系,说:这本书是英国奥威尔的代表作之一,内容鬼魅,不太受人喜爱。
除程**外,周围又没有其他人叫这个名字,大家议论半天,不知所云。
第二天,学姐与室友去上课时路过门房,学姐心血来潮问门房老太:甑师傅,昨晚快熄灯时有没有男生进来?门房老太斩钉截铁说:没有,还快熄灯呢!我钉得可紧!学姐又问了几个同那晚在那个时间段可能在她房间外走动的几位女生,均说那晚没看见有男生出入。学姐一连几天精神恍惚。
一转眼到了圣诞节,学姐和朋友去参加party,那个party有些研究生也在一齐玩,大家都玩得挺高兴。席间,学姐被介绍与一位力学系的研究生认识,学姐无话找话,问:你是力学系的?你认不认识一位叫杨祚华的?那位研究生一下子停住了,呆了半天才说:
92级的杨祚华?浏阳人?学姐一听忙说:就是就是。研究生问:你怎么认识他,他94年4月初就死了,你不是94级的吗?学姐大吃一惊。心想:完了,我遇见鬼了!
研究生接着说:他的死可轰动了。在死之前,他学习好,就是不太合群。学工的,却爱看文艺小说。他是自杀,晚上临睡前还看了半天书,躺在床上用剃须刀割断了动脉。第二天是星期天,一屋的人都在睡懒觉,快到中午才发现,血流了一世界。
学姐问:为什么要死?
研究生说:谁知道呢?他又没谈朋友,家里也蛮好的,谁也不知道他为什么。
此时学姐思维都混乱了。
研究生又说:喔,还有件好玩的事。杨祚华死前向文学院的一个同乡借了一本书,好象死前一直在看,发现他死的时候,大家乱成一团,手忙脚乱,当时还有人看见那本书放在他的床上,后来清理他的后事时,发现那本书不见了。那个同乡气得要命,大骂是谁发死人财,临毕业时还赔了图书馆59块钱,那本书据说只值7块多。你说可笑吧?
学姐这才想起:d7在96年7月以前一直是男生宿舍,当时住的大部分是92级的老生,到96年时因在校的女生数量已经超出原有宿舍容量,学校决定将d7改建为女生宿舍的。学姐正是96年9月从d4搬到d7的。
学姐黯然回来,找出那本〈〈动物庄园〉〉,随手翻翻,无意中在其中的一页看到一行字――生活在别处。字迹干净朴素,不知是不是那个干净的男生所写。在书的最后一页,还发现了一个图书馆的借书袋,书袋里夹着一个借书卡,卡上显示最后一次借书的时间是1994年2月28日。
1997年底,我到215去串门,无意中发现了这本书,它当时就躺在衣柜下层的地板上,书面蒙着厚厚的灰。我拣起来放在桌上,学姐看见了,就讲了这个故事。
谭小姐对林先生说:“你知道世界上最尖的东西是什么吗?”
“不知道。”林先生说。
“那就是你的胡子呀!你的脸皮那么厚,可它们还是破皮而出。”
“你知道世界上什么东西最厚吗?”林先生问。
“不知道。”谭小姐回答。
“那就是你们女人的脸皮呀,”林先生说,“胡子那么尖,可它在你们女人的脸皮下就是长不出来。”
导演:“王小姐!这一场要拍青年很急地走进你的房来,把你抱
住,要用绳子把你绑牢,随后他拼命地抱你吻你。”
女角:“这青年是不是很高大,很英俊?”
导演:“当然!为什么问这个?”
女角:“那么,他用不着绑住我了。”
在某个家庭聚会中,有四个信天主教的主妇在一起聊八卦。聊呀聊,她们就聊到自己的儿子。
主妇A说:「我的儿子是Priest(神父),当他走进大厅时,人们都叫他Father(父亲)。」
主妇B说:「哼!那没什么,我的儿子是Bishop(主教),当他走进大厅时,人们都叫他YourGrace(阁下)。」
主妇C说:「我的儿子是Cardinal(红衣主教),当他走进大厅时,人们都叫他YourEminence)殿下)。」
主妇D慢慢说:「我的儿子身高185公分、两块大胸肌、翘屁股、一张帅气脸,当他走进大厅时,所有的女人都惊叫“Oh!MyGod!”」
  一位贵妇出现在动物交易店,因为她要为她的狮子狗买一个项圈。
  售货员拿出最好的货物给她看,并问项圈的尺码。
  “我一点也不知道。”妇人回答。
  “那么您最好还是量一下您的狗的脖子,夫人!”售货员十分客气地建议。
  “那我简直办不到!”夫人惊愕地喊道,“我赠给狗项圈是祝贺它的生日的,这件事自然应当使狗感到意外。”
法官对被告说:“你怎么能证明你是无罪的呢?”
“当然,这得让我好好想一想。”
“好吧,给你5年的时间,足够了吧!”
有一个妇人,她孩子长得特别丑,一天,她抱着孩子坐公共汽车。司机说:啊!我从没见过这么丑的孩子!妇人很不高兴,到后排找个位置坐了下来,一个男士问:你怎么了。妇人说:那司机侮辱我。那男士气愤得说:你去找他算帐去,我来替你抱这只猴子……
妈妈叫皮皮起床:“快点起来!公鸡都叫好几遍了!”
皮皮说:“公鸡叫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母鸡!”
 太太抱怨先生:“你一点也不了解女人的心,总不愿意讲我爱听的。”
  先生:“好嘛,你爱听什么就提醒一下吧。”
  太太:“至少称呼得改一改,不要老叫‘老婆’,叫三个字的,亲昵一些的。”
  先生:“我明白了,老太婆。”

学生:Iamsorry!
老外:Iamsorrytoo!
学生:Iamsorrythree!
老外:Whatareyousorryfor?
学生:Iamsorryfive!
上面这个故事说明咱们学生的口语是提高了,但听力还是不行,不过老外也有听错的时候。
有个老外到唐山去旅游,住在当地一户农家里,早上起来,看见院子里有只猫,就逗猫玩,这时候这户人家的老太太出来了,就说:鼓捣猫呢?老外还以为是问早上好,于是就回了一句"Goodmorning!"到了晚上,老太太又看见这老外又在洗衣服,就说:鼓捣衣服呢?老外赶紧又回答一句"Goodevening!"
心里真佩服,中国人厉害,连老太太英语都说的这么好!深夜,老外泡了一杯牛奶,准备喝完睡觉,又被老太太看见了,问老外:鼓捣奶呢?老外一听,连"Goodnight!"都会说,彻底晕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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