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听了一个笑话:一个出名吝啬的老地主,为改变自己在人民群众眼中“抠门”的印象,一天,在自家门口摆了一口大缸,召集全村老少,说:“今儿个谁往这缸里吐一口痰,我给谁10块钱。”谁信呢?老地主又打什么坏主意呢?大家都站在那儿不动。这时一个外乡人路过,想:反正也没啥损失,就“噗”,往缸里吐了一口大粘痰,老地主二话不说,马上给了10块钱。外乡人高兴地走了。村民们如梦方醒,前仆后继地往缸里吐痰,一会儿功夫缸就满了,人人拿到了应得的报酬。老地主说:“不要走。谁要是喝一口,我给谁100块钱。”村民们犹豫的当儿,一个年轻人飞身而上,对着缸就咕嘟咕嘟喝了起来,一口气喝到只剩个缸底,才缓缓起身看向众人,大家都急了,问:“为什么不给我们多留点?”年轻人回答:“我也想啊!可我一直就没咬断啊。”
如果我还活着,那我快七十岁了,我能想象我的头发全白了,或者全掉了,弯着腰,弓着背,和满堂子孙在一起。不过,我不喜欢那样,我讨厌衰老,非常讨厌,甚至可以说是对衰老充满了恐惧,所以,我还是感到自己是幸运的,至少我自己觉得我依然还是二十岁,尽管我只剩下了一把枯骨。
山谷里的花儿开了又谢,有将近五十次了,于是,我学会了靠这个来辨别年份,这样算来,今年应该是2000年了。除此以外,下雪也能帮我辨别时间,冬天里,山上的雪特别大,把枯草全掩盖了,当然也包括我,我就隐藏在白雪之下,偶尔太阳出来的时候,雪线下降,我还能露出半个头盖骨,白色的骨头和雪的颜色融为一体,就象我活着的时候穿着白色的风雪衣在作战。
一开始,我连美国人的影子都没看到,只看到天上的美国飞机扔下的黑色炸弹在雪地里爆炸,许多人被炸死了,有的人被炸成了碎片,手指头和肚肠都是一节一节的,好不容易才拼成个整尸,却发现拼错了,把两个人拼在了一起。更多的人是冻死的和雪盲的,漫山遍野,有的时候我真的羡慕那些冻死的人,我猜他们都是在安静中死去的,没有痛苦,更重要的是身体完整。他们一动不动地站在雪地里,保持着各种姿势,有的握紧了枪站岗,有的张大着嘴说话,还有的手舞足蹈着。他们浑身晶莹剔透象一件件雕塑一样,我不知道后人有没有冰雕,这就是我们那时候的冰雕。看到他们,我那时候既害怕又羡慕,因为那些被冻死的人死得实在太美了。可是后来,春天到了,冰雪消融,有些没来得及掩埋的尸体就开始发出了恶臭,据说来年的春天,长津江的两岸臭气熏天蚊蝇成群。
一只虫子在我的肋骨间爬着,它也许是把我的肋骨当成迷宫了。这里的动物非常多,有时候兔子会在我的骨盆底下挖洞,然后第二年生下一窝小兔子。也许是这里埋的死人太多了,据说每一尺的土地下都有死人骨头,所以动物很多人反而少。将近五十年了,自从我在这儿安了家(尽管不是出于自愿),除了最初的几年因为军事重地而常有南朝鲜或美国的军队来往之外,此后我就很难再见到活人了。四十年前,偶尔还有人到这儿来挖人参,他们衣衫破旧,看上去营养不良。又过了十年,就再也见不到挖人参的人了,而到了大约二十年前,我开始看到有人到这儿来拍照片,他们穿的很漂亮的衣服,个个白白胖胖欢声笑语,也许南朝鲜的劳动人民也真的实现社会主义了。在十二年前,我甚至见到了一大群人,为首的一个好象穿着运动服,手里拿着一个火炬,真奇怪,这些人大白天的点什么火炬。后面的人每个人的衣服后面都印着五个圆环的标志,上面三个圆,下面两个圆,各有各的颜色,就象过节似的。
下雨了,秋后的天气就是这么多变,雨点透过野草敲打在我的骨头上,湿润了我的灵魂,最好永远都这样,细细的小雨,冲刷我的尘土,从我踏进朝鲜,到现在,五十年了,我还从没象样的洗过一次澡呢。我只能靠大自然的雨点来洗我的骨头。但有时候这雨真该死,它使我的肌肉和皮肤加速腐烂,早早地使我变成了现在的样子。至于下大雨的时候则是一场灾难,在七八月份的雨季,我全身的骨头被大雨浸泡着,有时不太走运,山洪爆发,许多石头会从我的身上滚过去,把我的骨头弄得几乎散架。至少现在我的大多数骨头都已经开裂了,骨髓暴露着,在炎热的夏天会发出磷火,有好几根脆弱的肋骨早就断成好几段了。我无力地张着嘴巴,那些雪白的牙齿却奇迹般地完好无损,这样子真可笑,如果被妈妈看到,她也许会难过得去死的。
死后最初那几年,我一直在愤怒中度过,到了十年以后,我希望那些偶尔来巡逻的南朝鲜士兵能把我埋掉,但没人这么做。到了二十年以后,我对南朝鲜人失去了希望,我开始日夜期盼着朝鲜人民军能够打过三八线来,又过了十年,我的这种希望也破灭了。到了四十年以后,我近乎绝望了,我孤独地躺在这里,望着天空,望着每一朵飘向西面的云。我不再对朝鲜人和美国人报以希望,我只希望我的中国能够来把我掩埋,我不需要进烈士陵园,我甚至连幕碑都可以不要,我只想让泥土覆盖我,那些芳香的泥土,浸染过我和我的战友们鲜血的泥土。在这片地下,我一定能够见到他们,他们和我一样年轻,我们快乐地相聚在一起,可以在地下享受和平,也可以在地下和那些美国人继续战斗。
黄昏时分,夕阳如血地照射着我,仿佛又使我回到了血腥的战场上。我忽然听到了脚步声,似乎有许多人,从山谷的另一头走来,渐渐我还闻到了活人的气味。有人来了,我看见了,是一大群南朝鲜人和几个美国人,他们的装束与几十年前已完全不一样了,他们的手里拿着各种奇形怪状的东西,象狗一样在草地里寻找着什么。快过来啊,快到我这儿来,我需要你们,就象过去我需要你们成为我的俘虏一样,来吧,快来,靠近我――发现我――掩埋我吧。如果你们心肠好,最好把我送回中国去。来啊。
谢天谢地,他们真的来了,他们看到了我,一个美国人,面无表情地探下了身体,用手摸着我的头盖骨,比划了几下,象验收一件样品般的看了半天,最后,他说了句:“从头盖骨分析,这是个蒙古利亚人种,从遗骸身上残留的军服可以判断为中共的士兵。总之,这东西不是我们要找的。真讨厌,怎么在这儿找到的全是些讨厌的中国人?让他妈的中国人永远躺在这儿吧。”
忽然,一个南朝鲜人高声地叫起了什么,于是那帮人都围了过去,我能看到他们在草堆里找到了一根骨头,然后美国人又拿出了一个奇怪的仪器对那狗骨头般的东西照了照,最后他兴奋地说:“诸位,我宣布,我们终于找到了美国士兵的遗骸,仪器显示,这是一根高加索人种的小腿骨,即便不是美国人,至少也是联合国军中的英国人、法国人,或土耳其人。这是一个重大成果,让我们向这位勇敢的联合国军士兵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于是,所有的人都脱下了军帽,对着一块腐朽的骨头默哀了起来,这场面真有些滑稽。
然后他们把那根骨头装进了一个金光闪闪的盒子,在夕阳下迅速地离开了山谷。
你们别走啊――别走啊――
一具枯骨的呼唤是无法让人类听到的。
夜幕终于降临了,无边无际的夜色笼罩在荒芜的山谷中,一阵寒风吹过我的身体,将近五十年了,我第一次想流泪,可泪腺已经腐烂了几十年,我哭不出。
西面的天空,闪烁着几颗星星,我盯着那儿看,西面,再往西,穿过高山,穿过丘陵,穿过平原,渡过大海,在那儿,是我的中国。
中国,你把我忘了吗?
妈妈,你还记得我吗?
有一次,德国著名诗人歌德再一条只能让一个人通过的小路上散步。他遇到了一个批评家:“我是从来不给傻瓜让路的!” “对不起,我和你刚好相反”!歌德说完,笑着退到路旁。
一对同是67岁的伴侣到性诊所求诊。
医生问:“有什么问题吗?”
男士回答道:“你愿意观看我们做爱吗?”
医生虽然觉得有点困惑,仍然答应了。完事后,医生说道你们做的很好啊,没有什么问题,收了他们$32美金的诊疗费。尔后数星期这对男女又陆陆续续来看诊了好几次,他们都先预约,来到诊所请医生看他们做爱,医生也每次宣布没问题,并收$32美金的诊疗费。这天医生按耐不住了,问道:“你们到底想找出什么问题?”
老先生回答道:“没有啦,她是已婚我们不能去她家,我也已婚也不能去我家,而假期大饭店要收费$60,希尔顿饭店收费$78,在你这里只要花$32,并且我还可用医疗保险扣抵$28美金。。。。。”
猫因生活所迫,在狐狸开的夜来香发廊坐台。一日,老鼠来到发廊点名要包夜,猫誓死不从。老鼠大怒道:当初追老子,追得死去活来,现在送上门,还假正经!
一大早刚上班,我还在喝点小茶,有一个阿公就冲来,劈头盖脸说:“你这手机是水货假货!!!昨天才买去,回家就打不出来了!!!”
我很郁闷得问:“请问手机有带来吗?我看看!”他抛(也许不是抛,但是态度是很气愤)给我,我一看,原来是键盘锁被锁住了!我教他怎么用了后,他脸有点红。
我就劝他说:“阿公,以后问清楚再说我们是假货也可以,您今天这样的情况我们多冤枉啊?如果有别的客人听到了,对我们电信局的影响多不好!”
阿公很惊奇得说:“啊?你这里是电信局?我昨天不是你这里买的,是你旁边的XXX手机卖场里买的!”
一个客人来到我面前,说:“我要买手机,好点的!差得不要拿来给我!!!”一脸得嚣张。
我拿出款1700的给他,并说“如果这个不喜欢,5000-10000的也有。”
他突的抬头问:“这个多少钱?”
“1700啊!”
他一副给蛇咬到的样子,快速放下手机:“这么贵啊?我只要200-300的就可以了!”
我真想把他刚才说的第1句话录下来放给他听!!!!!
王小姐自作多情地以为某男士暗恋着她,只是不敢表白而已。
“你要勇敢地对我说三个字。”王小姐对那男士说。
“王八蛋!”那男士说道。
一位瓜农的西瓜田每天晚上都被小偷光顾,他想了很久,终于想到一个好办法。他写了一个告示牌:这些西瓜中有一个西瓜注射有剧毒!
果然从第2天开始没有再丢一个西瓜。不过一个星期后。他看到牌子上多了一行字。当场全身凉了半截!
牌子上写着:现在有2个了!
有个男人头痛得厉害,去看医生。医生给他做了一些检查,几小时后叫他进办公室。
“我有坏消息告诉你,”医生对病人说,“你危在旦夕。”
“天啊!”那人惊惶地说,“我还能活多久?”
“十……”医生说。
“十什么?”病人插嘴,“十天?十个月?十年?”
“九,”医生说,“八,七,六……”
白羊座
妈妈经常叮嘱羊羊:“穿裙子时不可以荡秋千;不然,会被小男生看到里面的小内裤哦!”
有一天,羊羊高兴地对妈妈说:“今天我和小明比赛荡秋千,我赢了!”
妈妈生气地说:“不是告诉过你吗?穿裙子时不要荡秋千!”
羊羊骄傲地说:“可是我好聪明哦!我把里面的小内裤脱掉了,这样他就看不到我的小内裤了!”
(勇敢直率、敢做敢为的白羊)
金牛座
卖瓜小贩:“快来吃西瓜,不甜不要钱!”
饥渴的牛牛:“哇!太好了,老板,来个不甜的!”
(持家、想出轨又顾全自己的金牛)
双子座
妈妈叫双双起床:“快点起来!公鸡都叫好几遍了!”
双双说:“公鸡叫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母鸡!”
(自我意识强烈、自行思维的双子)
巨蟹座
公车上,蟹蟹说:“今晚我要和妈妈睡!”
妈妈问道:“你将来娶了媳妇也和妈妈睡阿?”
蟹蟹不假思索:“嗯!”
妈妈又问:“那你媳妇怎么办?”
蟹蟹想了半天,说:“好办,让她跟爸爸睡!”
妈妈:“!@#$%&*(……―”
再看爸爸,已经热泪盈眶啦!
(恋母情结、依恋的巨蟹)
狮子座
狮狮去参加奶奶的寿宴。到了吃寿包的时候,狮狮问:“我们为什么要吃这种像屁股的寿包?”
众人听了脸色大变。
接著狮狮拨开寿包,看看里面的豆沙,说:“奶奶,快看!里面还有大便!”
众人晕的晕,吐的吐。
(以自我感受、不怕旁人眼光的骄傲的狮子)
处女座
处处对肚脐很好奇,就问爸爸。
爸爸把脐带连著胎儿与母体的道理简单地讲了一下,说:“婴儿离开母体之后,医生把脐带减断,并打了一个结,後来就成了肚脐。”
处处:“那医生为什么不打个蝴蝶结?”
(好奇心强又追求完美的处女)
天秤座 (Princess的星座哟)
父亲对天天说:“今天不要上学了,昨晚...你妈给你生了两个弟弟。你给老师说一下就行了。”
天天却回答:“爸爸,我只说生了一个;另一个,我想留著下星期不想上时再说!”
(聪明、权衡利弊的天平) 我怎么没觉得???
天蝎座
蝎蝎刚睡著,就叫蚊子叮了一口。
他起来赶蚊子,却怎么也赶不出去。没法,便指著蚊子说:“好吧,你不出去我出去!”边说边出了房间,把门使劲关严得意地说:“哼!我今晚不进屋,非你你饿死不可!”
(搞不懂、不按常理出牌的天蝎)
射手座
射射:“爸爸,为什么你有那么多白头发?”
爸爸:“因为你不乖,所以爸爸有好多白头发阿。”
射射:……(疑惑中)
射射:“那为什么爷爷全部都是白头发?”
爸爸:!@#$%&*(……
(喜欢思考的射手)
摩羯座
一天,羯羯跟妈妈上街;走在路上,突然下起雨来。
妈妈拉过羯羯的小手,说:“下雨了,快往前跑阿!”
羯羯慢条斯理地问:“那前面就不下雨喽!?”
(明白现实懒得改变的摩羯)
水瓶座
瓶瓶问妈妈:“问什么称蒋先生为『先人』?”
妈妈说:“因为‘先人’是对死去的人的称呼。”
瓶瓶说:“那去世的奶奶是不是要叫『鲜奶』?”
(天生的另类、脑筋思考永远和常人不一样的水瓶)
双鱼座
爸爸给鱼鱼讲小时候经常挨饿的事。
听完後,鱼鱼两眼含泪,十分同情地问:“哦,爸爸,你是因为没饭吃才来我们家的吗?”
(富含丰富同情心、不分情况对象的双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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