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0月22日星期二

笑话十则

技术人员:当你启动机器的时候有什么特别现象?
焦急的用户:我的键盘上的NUMLOCK灯亮了,问题是不是出在这儿?
技术人员:你的口令是一个小写的a,一个大写的V,一个7。
用户:7大写还是小写?
一个美国人同一个法国人在谈论爱情。
“在我们国家,”法国人说,“年轻人向姑娘求爱都是彬彬有礼、含情脉脉的。以后,两人相爱了,最初,年轻人开始吻姑娘的指尖,而后是手、耳朵、脖子……”
“我的上帝。”美国人叹着气说,“要是在我们美国,在这段时间,他们早已度完蜜月回来了。”

精神病院里,一个精神病人每天都在一个空鱼缸里钓鱼。
一天,一个护士开玩笑地问:「你今天钓了几条鱼啊?」
精神病人突然跳起来叫道:「你脑子有毛病啊,没看见是空鱼缸吗?」
老板对球星培林说:“我可以给你一大笔钱,但得从你身上抽些血输
到其他队员身上,使他们和你一样勇猛顽强。”
培林笑笑表示:“这样吧.老板,我出一笔钱买您的血,让我们都变得
富有起来吧。”
有一位男士在酒吧看到一位美丽的女子,便鼓起勇气去搭讪。
  但是这位男士很紧张,所以讲话结结巴巴的。他说:“小…小…姐,我…我…我姓…姓…吴,能…能…能不能和…你…你聊…聊一聊?”
  小姐善解人意的回答:“性无能没有关系,也许还有其他的办法可以治好!”
我是一个硬盘,st380021a,在一个普普通通的台式机里工作。别人总认为我们是高科技白领,工作又干净又体面,似乎风光得很。也许他们是因为看到洁白漂亮的机箱才有这样的错觉吧。其实象我们这样的小台式机,工作环境狭迫,里面的灰尘吓得死人。每天生活死水一潭,工作机械重复。跑跑文字处理看看电影还凑活,真要遇到什么大软件和游戏,上上下下就要忙的团团转,最后还常常要死机。我们这一行技术变化快,差不多每过两三年就要升级换代,所以人人都很有压力而且没有安全感。
每个新板卡来的时候都神采飞扬踌躇满志,几年光阴一过,就变得灰头土脸意志消沉。机箱里的人都很羡慕能去别的机器工作。特别是去那些笔记本,经常可以出差飞来飞去,住五星级的酒店,还不用干重活,运行运行word,上网聊聊天就行了。
而我更喜欢去那些大服务器,在特别干净明亮的机房里工作。虽然工作时间长点,但是福利好,24小时不间断电源,ups,而且还有阵列,热插拔,几个人做一个人的事情,多轻松啊。而且也很有面子,只运行关键应用,不像我们这里,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都要做。不过我知道,那些硬盘都很厉害,不是scsi,就是scsiii,fibrechannel,象我这样ide的,能混到工作站就算很不错了。我常常想,当年在工厂里,如果我努力一下会不会也成了一个scsi,或者至少做一个笔记本硬盘。但我又会想,也许这些都是命运。
不过我从不抱怨。内存就常常抱怨,抱怨他们主板部门的复杂,抱怨他如何跟新来的杂牌内存不兼容,网卡和电视卡又是如何的冲突。我的朋友不多,内存算一个。
他很瘦的而我很胖,他动作很快,而我总是很慢。我们是一起来这台机器的,他总是不停地说,而我只是听,我从来不说。内存的头脑很简单,虽然英文名字叫memory,可是他什么memory都不会有,天大的事睡一觉就能忘个精光。我不说,但我会记得所有的细节。他说我这样忧郁的人不适合作技术活,迟早要精神分裂。
我笑笑,因为我相信自己的容量。
有时候我也很喜欢这份工作,简单,既不用象显示器那样一天到晚被老板盯着,也不用象光驱那样对付外面的光碟。只要和文件打交道就行了,无非是读读写写,很单纯安静的生活。
直到有一天......
 
我至今还记得那渐渐掀起的机箱的盖子,从缺口伸进来的光柱越来越宽,也越来越亮。空气里弥漫着跳动的颗粒。那个时候,我看到了她。她是那么的纤细瘦弱,银白的外壳一闪一闪的。浑身上下的做工都很精致光洁,让我不禁惭愧自己的粗笨。等到数据线把我们连在一起,我才缓过神来。开机的那一刹那,我感到了电流和平时的不同。后来内存曾经笑话我,说我们这里只要有新人来,电流都会不同的,上次新内存来也是这样。我觉得他是胡扯。我尽量的保持镇定,显出一副很专业的样子,只是淡淡的向她问好并介绍工作环境。
慢慢的,我知道了,她,ibm-djsa220,是一个笔记本硬盘,在老板的朋友的笔记本里做事。这次来是为了复制一些文件。我们聊得很开心。她告诉我很多旅行的趣闻,告诉我坐飞机是怎么样的,坐汽车的颠簸又是如何的不同,给我看很多漂亮的照片、游记,还有一次她从桌子上掉下来的的历险故事。而我则卖弄各种网上下载来的故事和笑话。她笑得很开心。而我很惊讶自己可以说个不停。
一个早晨,开机后我看到数据线上空荡荡的插口。
她一共呆了7天。后来,我再也没有见过她。我有点后悔没有交换电子邮件,也没能和她道别。不忙的时候,我会一个人怀念射进机箱的那股阳光。
我不知道记忆这个词是什么意思,我有的只是她留下的许多文件。我把它们排的整整齐齐,放在我最常经过的地方。每次磁头从它们身上掠过,我都会感到一丝淡淡的惬意。
但我没有想到老板会要我删除这些文件。我想争辩还有足够的空间,但毫无用处。秘密的地方,再把那里标志成坏扇区。不会有人来过问坏扇区。而那里,就成了我唯一的秘密,我常常去看他们,虽然从不作停留。
日子一天一天的重复,读取写入,读取写入...我以为永远都会这样继续下去,直到一天,老板要装xp却发现没有足够的空间。
他发现了问题,想去修复那些坏扇区。我拒绝了。很快,我接到了新命令:格式化。
我犹豫了很久。
某日下班,至家中,见吾电脑已“尸横遍地”,键盘更惨被浸泡水中。大惊,疑家中被盗贼光顾,乃问母亲。母亲坦然答曰:“汝电脑已用年余,灰尘甚多,吾正帮汝清洗。键盘先浸泡大半小时,稍后清洗。其余皆已洗毕。晕倒!
小李给一个女孩去了很多信,但对方一封信也没有回过。
一天小李愤然宣誓:“如果等不到她的回信,我就去死!”
闻者大惊,同时为其痴心感动不已。
尔后小李继续宣誓:“我愿为那封信等一辈子!”
闻者方明白,小李无非只会老死。
心理医生领着芭芭拉进入诊所,并做手势要她躺下。
“如果我站着,你介意吗?”她问道,并解释说,“我刚刚才度过蜜月回来。”
爸爸打电话告诉儿子,说今晚有应酬,不能回来吃饭了。儿子问爸爸什么叫应酬。爸爸说:“不想去,又不得不去的叫应酬。”
第二天早上儿子上学时,说道:“爸爸,我要去应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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