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北京,知道自己官小;
到了东北,知道自己胆小;
到了上海,知道自己穿得不好;
到了深圳,知道自己钱少;
到了海南,知道自己身体不好。
阿凡提年轻的时候,十分英俊潇洒。有许多女子都爱慕着他,其中也有村里巴依的女儿。
一天傍晚,巴依的女儿在花园里遇见了阿凡提,她想法子给他一个亲近的机会,走过去娇滴滴地对他说:“阿凡提,有人说男人手臂的长度恰好等于女人的腰围,你相信不相信?”
“这我倒没量过,最好是找一根绳子来,先量一量您的腰围,然后再量一量我的双臂。”阿凡提回答道。
在一所幼儿园的一个很大的班级里,老师让小孩们问问题,
大家一个问完接下一个,有个小孩一直把手举在空中,不过当轮到他问时,他却把手放下了。老师问他「怎么了你等了这么久,为什么轮到你讲,你却把手放下了? 」
小孩回答说: 「来不及了,已经湿了。」
母子俩参观军事展览馆。儿子看到一具导弹,饶有兴趣地问讲解员:“这是什么?”
“AA导弹。”
“干吗用的?”
“地对空,打飞机的。”
“哦!”儿子高兴地说,“那架飞机正飞过这儿,打给我看一下吧。”
母亲正颜厉色地说:“别给他打,这孩子没礼貌,他连‘请’都不说一声。”
有一个小女孩,在幼儿园读书,老师发给她一朵小红花。
她高兴得回去就抱着她妈妈亲了一口,她爸爸装做生气的样子说杂 不亲我啊!
她女儿说:老师说的男女瘦瘦不亲!
(因为她爸爸很瘦!她妈却很胖!)
1986年在墨西哥举行的第13届世界杯足球赛上。摩洛哥队与英格兰队交战前,英格兰队教练罗布森曾夸口说:“在这场比赛中,我们英国人简直可以把摩洛哥队装进袋里。”
打成平局后,摩洛哥队的教练法里亚幽默地说:“蒙特利尔的天气实在太热了。罗布森先生不得不脱去外套……所以,他没有口袋把我们装起来。”
老师问:"微积分是很有用的学科,学习微积分,我们的目标是什么?我:"没有蛀牙!"
妻子:“我常假设,我若是男人就好了。”
丈夫:“为何?”
妻子:“当我走进绸缎店时,看见好的衣料,就想,我若是男人,一定买回去给老婆,不知她怎样快活呢!”
丈夫:“……”
小鑫问爸爸:“为什么我的名字里面三个金呢?”
爸爸说:“因为你命里缺金,所以取名叫鑫,比如有些人命里缺水,就取名叫淼。”
小鑫又问:“那郭晶晶姐姐命里缺什么呢?”
与蕊分手以后的第二天,阿东便寻了个公干的差事,与局里的老王两个人一起去了乡下。一方面想在事业上有一番作为,改变一下自己在领导心目中的印象,另一方面是希望远离城市的喧嚣,整理一下纷乱的心情。
经过几个小时的颠簸,他们终于到了。虽然是一片穷乡僻壤,却满眼的美景,阿东很快就爱上了这里,而同行的老王却是牢骚满口。因为他们是来商榷修筑公路的事宜的,所以受到了当地人的热烈欢迎,并在一户比较富裕的农民家住了下来。
傍晚时分,阿东站在窗前,向院子里望去,金色柔和的光罩着整个院子,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在风中颤动着,阿东突然一阵感动,掩住那股突如其来的想哭的冲动,走到院子中央,轻轻地抚摩着那坚实粗壮的树干。蓦地,阿东发觉手下的老树皮似乎正在幻化成一张人脸,眼睛,鼻子慢慢地清晰起来,手感也愈发地滑腻了,阿东猛地停住手,注视着树皮的变化,可是,什么也没有,“那是幻觉!”阿东安慰自己,却注意到自己心底某一个角落被痛苦和悲伤占据着,“真是莫名其妙。”他自言自语地回到屋里,老王已经睡下了。
半夜时,一声震雷惊醒了阿东,他睁开眼睛习惯性的看了看表,表针正指向一点三十分。突然一阵冷风袭来,阿东拉紧被子,发现老王正爬下床来,那扇沉重的木门被他缓缓地拉开了……“吱嘎”一声……一个女子出现在门口,老王似乎在和她讲话。阿东不满地重重地翻了个身,可是好奇心促使他又转回来望向那个女子。老王仍然在不听地讲话,那女子却沉默不语。这时,一道闪电正照在老王的脸上,阿东惊愕的发现,老王的眼睛是紧闭的,只有嘴巴不住的开合着。而那女子,阿东只看到了一张惨白的脸的轮廓。接下来就是一片可怕的黑暗,还有老王低低的近乎于呓语的唠叨。几分钟后那女子转身离开了,老王紧随其后,脚步声渐渐隐没在雨声中。那扇木门仍在狂风中“吱嘎吱嘎”地响着……
第二天清晨,阿东醒来时,门还开着,阳光穿过老槐树,在地上洒下班驳的影子,亮得刺眼。阿东看到老王仍睡在床上,整个人蜷缩在被卧里,地板上一串脏兮兮的泥脚印。阿东无可奈何地苦笑了一下,走过去叫老王起床,可被子被掀起时,他呆住了,显然老王已经死了,他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诡异,嘴角挂着满足的笑,瞪大的眼睛里却装满了恐惧,浑身都是泥浆,下半身赤裸着……
验尸报告很快就出来了,老王死于突发性心脏病,应该是受到了某种刺激,比如说惊吓过度。奇怪的是,老王是死后被放置在床上的,然而地上的脚印已经被证实的确是属于老王的,难道是死尸自己走回床上的?但是不管怎样,警方已经排除了他杀的可能性,阿东只好带着老王的骨灰提前回到了城里。
这件事以后,阿东总是有一种感觉,那天夜里的女人一定与这件事有关,而且自己不知道是为了什么竟然想方设法地隐瞒那天夜里见到的事,他认为自己是在――包庀那个女人。这感觉令他彻夜难眠。与他同屋住的郑刚近日来似乎也越来越不对劲,阿东看到他的眼神与往常大不一样了,他总是盯着电视上的抽奖节目,满怀希望的样子,目光却是恶狠狠的,阿东对他讲话,他也不搭理,只是一张一张的数着手里的奖券,把口水抹在好久没有换过的几近发臭的衣服上……过了几天,郑刚竟然真的中了大奖,赢了几大捆钞票。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数了整整一天。当天晚上阿东被一阵呛人的味道熏醒了,他看到一股股的浓烟从郑刚房间的门缝里涌了出来,就在他撞开门的一瞬间,看到一幕另他终生难忘的情景,地上的钞票不知为什么都燃烧起来了,而郑刚就在那团火焰里,摇摆着,舞动着,任黑烟将他淹没,任自己变成一块黑碳。阿东跑出去报警时,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钟――一点三十分。火被扑灭了,郑刚也死了,奇怪的是,除了钱被烧光了以外,屋里的其他设施都没有损坏,只是被烟熏黑了一点。人们只好当这次是一个意外的意外事故了。
接连发生的怪事另阿东几近崩溃了,他唯一能够求助的就只剩下蕊了。蕊果然帮助了他,为他安排了新的住处,置办了新家具,抚慰他,劝导他,晚上陪他煲电话粥,伴他度过了几个不眠之夜。几个月以后,阿东终于摆脱了困扰。
这天傍晚,他与几个同事去酒吧喝酒,几瓶下来,阿东就被灌得酩酊大醉了,恍恍惚惚地睡了过去。突然,有人在他的身后轻轻地拍了拍,阿东醒来,回头看去,是一个女人――雪白的衣裳,长长的头发,惨白的脸,脸上……脸上竟然什么也没有,阿东一惊,酒也醒了大半,定睛看去,哪里有什么女人,身后空空的,这时,门铃响了,阿东撑住胀痛的头,摇摇晃晃地去开门,两个人推推搡搡地挤了进来,直朝阿东身上撞去――一个是瞪着眼睛的老王,另一个就是被烧成黑碳的郑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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