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大夫,你真的认为我得的是肝炎吗?有时候,医生按肝炎治疗,病人却死于其它的病。”
医生:“我治疗肝炎时,病人就死于肝炎。”
赵先生一早起来就头痛的要死......
因为他前一天晚上喝的烂醉回家!
他强迫自己把疲惫不堪的眼睛睁开。
睁开眼后竟然看到床头上放了一杯水跟几颗头痛药,然后坐起身后又看到了他的衣服已经烫好、叠好在床边。
因为一起床就看到这几样反常的事,所以他决定要起身看一看房子其它的地方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事
他把几颗头痛药吃了。
吃的时候突然发现药下有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着......
“亲爱的,我出去买菜了,
你的早餐我已经做好放在餐桌上~
趁热吃吧~爱你喔~”
赵先生一头雾水的走进了厨房,
然后就真的看到了热腾腾的早餐在桌上还有当天的早报。
他看着坐在餐桌吃早餐的儿子问......
“儿子啊~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赵先生的儿子回答
“嗯......你凌晨三点跌跌撞撞、大吼大叫的回了家~
把几个家俱给打坏踹坏~
然后又很聪明的在走廊上撞了墙壁几下、送给自己一个黑眼圈!
赵先生越来越不明白的又问了儿子
“那为什么家里给打扫的那么干净然后你妈又给我做了热腾腾的早餐给我吃呢?!”
儿子恍然大悟的说
“喔~你是在问那个喔~~~
妈昨天看到你醉死的回家,
一肚子火的把你拉到房间里,
然后想把你脏衣服换掉,
结果在脱你裤子的时候你骂了她一句
‘喂~小姐~你滚远一点~我已经结婚了~
有个小和尚,三更半夜拿根长竹竿跑到院子里,对著夜空又挥又打,闹得不可开交。终於,惊动了老和尚。
老和尚喝问道∶「三更半夜不睡觉,你在搞什麽鬼?」
小和尚诚惶诚恐鼓起勇气的回答∶「师傅,我想要天上的星星,可是,不管我怎麽努力的挥打,始终就是打不下来……」
老和尚一听顿时火冒三丈,破口大骂道∶「你这个大笨蛋,连这麽简单的问题也不知道,真是蠢得不可原谅。站在那种地方怎麽打得到…。你不会爬到屋顶上。」
有一位神经病院的医生问患者:“如果我把你的一只耳朵割掉,会怎么样?”
那位患者回答:“那我会听不到。”
医生听了:“嗯嗯,对!!
医生又问道:“如果我再把你另一只耳朵也割掉,又会怎么样?
那位患者回答:“那我会看不到。”
医生开始紧张了:“怎么会看不到啊?”
患者回答:“因为眼镜会掉下来。”
一天,大头在幼儿园里上课,陈老师看见外面下大雪,就很感慨的说:“上天下雪不下雨,雪到地上变成雨,变成雨时多麻烦,为何当初不下雨。”于是大头想了想说:“老师吃饭不吃屎,饭到肚时变成屎,变成屎时多麻烦,为何当初不吃屎!”
我是一个网虫,一个标准的网虫。
并不是网络本身吸引我,而是因为我太喜欢黑夜的那份宁静,正如我当年曾那么痴迷地喜欢和朋友们在一起狂欢的浮躁。我想也许有一天我仍会回到喧嚣的浮躁中,这叫规律,物极必反的规律。
书房门上面的挂钟响了一下,12点。
我坐在电脑桌前,向右扭头,顺手拉开窗帘和窗纱。窗,一直是开着的,因为在深夜这间书房里常有人吸烟,那个人就是我。此时,我不要白天攘攘的人群,我只要天高云淡的香烟陪着我,香烟比挂着虚伪面具的人群可靠可信得多,它是真实的。
深吸一口熟悉的空气,视线所及的窗外黑黑的,对面楼的灯光早熄了,连楼的轮廓都不再存在。是的,这一瞬我是唯心的,只要是我不希望存在的,它就不存在,而且是的的确确地视而不见。
我不困,因为今天是周末,我的周末。
随便闯入一个聊天室,找个人最多的房间踏进去,看着他们聊天或哭或笑,或玩或闹,我一直不说话,不想说话。过来搭讪的网友无功而返,扬长而去后,我在屏幕这边笑了,为自已拥有这沉默和拒绝的权力。
“怕我吗?呵呵。”这句话勾起了我聊天的兴趣。
“不怕!嘿嘿,我是小妖,谁怕谁还说不定呢。”我回答。
不知为什么,自从我们对话开始,聊天室里的人陆续地离开了,只一会工夫,就只剩我们俩个人。
“人呢?他们怕你了呀?”我嘻笑着问。
“他们都死机了,明天早上才能启动。”他淡淡地说。
“为什么?”我一头雾水,难道他是黑客?我想。
“因为我想给你一个人讲我的故事。记住,在我讲的时候,你不要敲回车键!”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故事?我偏要敲回车键!”
打完这几个字我重重地敲了一下回车键,发了过去。
发出那一刻,我有点后悔了,我承认是我好奇,我想听他的故事,可我更好奇敲回车键会发生什么。
可是,太迟了,我已经敲了,一切都不可避免的发生了。
书房里的吊灯突然“啪”地闪个火花儿随即熄灭了,没有丝毫前兆。我想可能是楼里停电,时常有这样的情况。但是,眼前的电脑荧光屏还亮着,我们的聊天记录还在正常显示。
一直开着的窗外传来狂风大作的声音,窗子与窗棂的撞击声在深夜里显得特别的刺耳。我移动老板椅至窗前,黑洞洞的窗口处没有任何风的迹象,只是一味伴着无风的风声打开关上,再打开再关上……
大脑一片空白,我站起来想关上窗,把室内的黑暗与窗外的夜色分隔开来,那样我会觉得安全很多。
当我颤抖的右手即将碰到窗把手时,借着荧光屏的微光,我看到一只苍白的女人的手,比我更快地抓到把手,轻轻地关上窗。我长嘘一口气,拍了拍狂跳的胸口。
可是不对!在这样的深夜,在这间书房里,从来只有我一个人!家里还有妈妈,可在隔壁卧室的妈妈一定早已进入了梦乡。
这手?这女人的手是谁的?难道?
那的确是一只手,只是一只手,一只没有手臂的手。
我沿着那只慢慢缩回的手的方向看去,目光停在了电脑屏幕上,这只手竟来自那里!
屏幕上原来的聊天记录已经被一个女人的头部代替。长长的黑黑的头发遮着她整个面孔,头发丝丝缕缕地搭在我的电脑桌上,铺在拉出的键盘上。血从黑发之间一滴滴地流下来,从键盘再一滴滴地流向我脚下的地板。
我只想逃,逃离这间书房,可是身体仿佛被钉在电脑椅上,四肢瘫软如泥。努力张开嘴,双唇是惊呼“妈呀”的形状,但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只刚刚关窗的手,缓缓地伸向我,我不自主地努力向椅背上靠。那手取下我双指间即将掉落在地板上的烟头,摁息在我眼前的烟缸里,很快就缩回到显示屏之后。
我只是呆坐着,只能呆坐着,我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都不再属于我,唯一的感觉是我的汗毛竖起,冷气从我每个毛孔中渗入,我确定我在抖,不停地抖。
一个悲凉空洞的女子的声音从黑发后幽幽地传来:
“我说过不要敲回车键的,现在我只好亲口讲故事给你听了。”
用户:我使用MODEM连接Internet,为什么收不到邮件?
技术支持:你有电子信箱吗?
用户:还是你们替我申请的呢,可是我等了半天,说是找不到服务器。
技术支持:你的MODEM有多快?
用户:它不会动,它正静静地待在这儿。
技术支持:你是怎么拨的号?
用户:我拨号一直显示“NoDialTone”。(没有拨号音)
技术支持:MODEM插电话线了吗?
用户:它必须插电话线吗?
技术支持:是的。
用户:有没有其它方法?我这间屋子没有电话。
从前有一个人,上完夜班回家。因为有急事,就选择了一条捷径,途中路过一片坟地,坟地旁边不知是谁挖了一个大洞,而这人正巧落入洞中。他拼命地往上爬,可是他无论怎样爬都爬不上来,而这时又有一人路过此地落入洞中,那人也拼命往上爬,这时先落入洞中者拍了一下那人的肩膀说,别费劲了,我都爬了好几次没爬上去。那人妈呀一声,一下就跳出了洞,逃窜而去。
某排排长带领全排2个班进行射击训练,他用四川话对手下说:
“一班射击,二班扛弹,我来做示范.”
士兵们都是北方人,听成了“一班杀鸡,二班掏蛋,我来做稀饭”,听了都哈哈大笑。
弟弟:哥哥,我们把铅笔换一换吧!
哥哥:为什么?
弟弟:我那支铅笔一点都不好,总是写出许多错别字。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